嚣张小王妃-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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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所有城门都被封了,南宫清风的动作很快,外面的士兵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换下了兵服,乔装成百姓混迹于城内城外,上官军师与穆雨副将也易容成他人成功出了城,如今只剩下王爷跟王妃了。”
其中一人说道。
林铃儿知道他们肯定都是拓跋九霄的人,上官无用与穆雨是她给易的容,她并不奇怪,听此人的意思是,所有人都安全了,就只剩下她和拓跋九霄了?
这好办,易容呗!
“我有办法!”
她说,随后双手开始在腰间摸索,树下几个男人见状纷纷低下头避开视线。
可是摸索了半天,也没摸到她想要找的东西,她的脸色一变,惊叫道:
“遭了,东西丢了!”
“什么东西?”
拓跋九霄问道。
“易容的工具啊,我明明缠在腰上的,为什么会不见了?”
她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没有了易容的工具,他们还怎么易容?不能易容,还怎么出城?
拓跋九霄在她的腰间摸了摸,果然空无一物,只有她软软的身子。
他的手滑过她身后被划破的衣裳,似乎明白了什么,这才恍然道:
“应该是南宫绝那一剑,将你缠在腰间的东西割断了。”
“啊?那些都是我父亲祖传的易容工具,没有了它们,我怎么易容啊,就算能找到易容的材料,可是没有工具,也绝不可能达到以前那种效果的!”
林沧海之所以被称为天下第一易容师,就是因为他的东西与众不同,他有的别人没有,他会的别人不会,如今失去了工具,手再巧,也不可能做出世间任意一张脸了。
树下的几个死士一听便开始着急了:
“王爷,不能易容,要如何出城?”
“王爷,南宫清风已经下令,从今晚开始,所有想要出城的人都必须严加盘查,尤其要注意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和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不出今晚,您和铃儿姑娘的画像便会贴满大街小巷,如果不能易容,想要出城简直难如登天。”
林铃儿急得哭了出来,抓着拓跋九霄的衣襟不放,呜咽道:
“呜……都怪我都怪我,早知道就应该把东西缠在你身上的,谁知道那该死的南宫绝居然连我都要砍,是我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了,还以为他不会对喜欢的人动手……呜……”
(允许大家在此处翻个白眼,以为谁都像拓跋九霄一样面硬心软吗?拜托……杀红了眼的家伙管你是谁啊?)
拓跋九霄将她揽入怀中,算是一种安慰,他向树下的两名死士伸出手,道:
“把你们的衣服脱下来。”
两人二话不说便脱下了夜行衣递上来,他接过衣服,又命令道,
“转过身去。”
几个人迅速调转了马头,随后他示意林铃儿别出声,然后两人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换上了死士的夜行衣。
换好衣服后,他回头看了一眼王宫,又闭目倾听了一下周围的声音,这才睁眼道:
“如今我们刚刚逃出王宫,南宫清风一定以为我们要出城,南宫绝知道你会易容,必然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人,恐怕即使我们能易容,也不见得能出得去。”
这些话说得林铃儿心里马上就没那么难过了,她眼巴巴地望着他,问:
“那我们该怎么办,易容也不行,不易容更不行,岂不是陷入了绝境?”
拓跋九霄想了想,道:
“南宫绝的人马应该很快就到了,此时王宫里定然乱作一团,南宫清风会为他的登基作准备,我们刚刚逃出王宫,没有人想到我们还会回去。”
林铃儿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眼睛一亮:
“你的意思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见他点头,她马上来了主意,
“回王宫,这就好办了,王宫里面我最熟,对了,我们可以去找我的好朋友。”
“你的好朋友?”
“嗯!”
她用力地点头,满眼的希望。
却听到他问:
“男人女人?”
噗……都这个时候了,王爷您还有心思嫉妒这个呢?
林铃儿脸一沉,道:
“太监,你说是男是女?”
两人在树上斗嘴,树下的几个死士忍不住偷笑起来,原来平日里冷情的王爷也有这样一面。
“咳咳……”
他掩饰地咳嗽了几下,正色道,
“如今王宫的宫门必然不安全,想要再次入宫……原路返回。”
“原路返回?”
林铃儿惊讶地反问。
她在树上小心翼翼地转过身,看着刚才还一群人在游动的丽水湖里已经风平浪静了,果然,这是个好办法,又不由得崇拜地看了一眼拓跋九霄,她老公真是聪明。
“你们几个将这里收拾干净,其他的安排不变。”
“是,王爷。”
话音落下,拓跋九霄又利用刚才那根绳子轻松地带着林铃儿翻过宫墙降落到了丽水湖畔,四下里空无一人。
夜色渐浓,没有了火把,只有一轮明月当空,两人的黑衣与夜色相融,贴着宫墙往宫里摸去。
宫墙外的大树下,几名死士将林铃儿与拓跋九霄的衣服、刚才用的绳子通通收好,然后策马而去,他们刚刚离开,南宫绝便带人赶到了。
南宫绝的衣襟上全是血,刚刚那一剑,拓跋九霄伤到了他的骨头,此刻痛从左肩上弥漫开来,将他的心包得紧紧的,白净的面庞上血迹早已被路上的风吹干了,可是他心里正在流的血,谁又看得见?
第202章 登基称王()
不一会,一个士兵来报:
“将军,这一带附近都搜过了,没有他们的影子。”
南宫绝的面色更紧了,布满了血迹的脸越发地狰狞。
“给我搜!挨家挨户的搜,凡是身材相同的、长相类似的,一个也不能放过!”
“是!”
他骑在马上,恶狠狠地下令,众人马上分头去找。
古代不比现代,一般入夜之后人们便早早关门闭户了,然而此时,这条街道上的商铺、民户,通通被官兵叫醒,一时之间,锅碗瓢盆的破碎声、妇女的惊叫声、孩子的啼哭声不绝于耳,拓跋九霄与林铃儿不仅将王宫闹得鸡犬不宁,这种不安定的氛围已经溢出了王宫,逐渐流向金坦城的各个角落。
说是各个角落,可是有一处地方,此时却安静得多,那就是王宫。
然,安静也只限于表面,暗地里则风云涌动,就像风平浪静的海面,谁知道海底正在发生着什么样的巨变。
今夜一战,南宫清风基本肃清了大邱朝野内的所有反对派力量,加之大邱原本就有二分之一的兵力在手,如今云傲天及两名王子一死,其余的臣子见风使舵,马上就倒向了南宫清风,所以他日南宫清风想要登基称王,易如反掌。
但,事情如果过于完美则显得不那么真实了,此时,南宫清风借着今夜穆九霄刺杀国主一案,将宫内、宫外的所有臣子召集在了一起,商议对策。
南宫清风站在大殿之上,龙椅就在他的身后,可他却一直站立着,仍旧是今夜赴宴时穿的紫色官袍,只不过此时腰间系着一根白色的布带,下面整整齐齐地站立着大邱国文武官五品以上大员,以及金坦城的守城御史等人,腰间也都系着一条白布,毫无疑问,这是在为国主云傲天戴孝。
南宫清风阴鸷的眸从下面所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每一个人的表情甚至此刻的心思都一丝不落地落入了他的眼中。
沉吟片刻,他道:
“今夜,国主不幸遇刺归天,两名王子为父报仇,虽然骁勇,却不敌穆九霄,也纷纷死在了穆九霄的剑下,身为朝廷重臣,我等却没能救下国主、力挽狂澜,实属罪大恶极啊……”
说着,他双手抱拳,朝天拱手,似在向已经归西的云傲天忏悔。
此时,下面南宫清风的一名死党开了腔:
“丞相,此事怎能怪罪丞相?今晚我等都在场,那穆九霄果然如传闻中所言,如战神下凡,我看说他以一敌百也不为过,他挟持了国主,又有死士效命,我禁卫军数量有限,哪里是他的对手?”
“是啊,众位大人,我等今晚在场,且不说那穆九霄有多厉害,光看他这些日子与国主之间的亲密无间,谁能想到他居然会谋逆弑君?国主对他根本没有防备,哪里又会预备那么多禁卫军对付他?亏国主那么信任他,甚至将他视如己出,唉,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啊……”
这两人都是南宫清风的人,他们都极力把责任往拓跋九霄身上推,尽管今晚在场的人都知道国主和两名王子是怎么死的,但是大邱的未来将掌握在谁的手里已经不言而喻,如果谁敢说出实话,那便是死路一条。
南宫清风叹息一声,道:
“我与国主少年相识、相知,一起打天下,一生戎马,孰料国主竟遭此劫难……唯今之计,必须全力捉拿穆九霄与林铃儿归案,以告慰国主与两位王子的在天之灵。”
“话虽如此……可是,丞相,诸位大人,在下认为此事并非这么简单。”
说话之人乃是从二品内阁学士史度,此人向来特立独行,不结靠任一党派,性格耿直,刚正不阿,
“穆九霄的弑君之心从何而已,公主为何下落不明,穆九霄既然挟持了国主,又如何去杀得两位王子?到底是他先杀了两位王子,还是先挟持了国主?还有今晚死去的大臣,他们中有文官也有武官,即便是作战,禁卫军应首当其冲,何故让他们去送死?就算穆九霄真的是战神下凡,可他不会分身术,还要顾着那个林铃儿,他如何能杀得了这么多人?”
“史度,你、你、你是书看多了吧?”
南宫清风的一个谋臣指着史度说道,
“那么多人,当然不都是穆九霄杀的,穆九霄带来的那些下人、包括那些波斯舞武女,其实都是他的死士,但他的死士杀的人跟他亲自杀的又有什么分别?今晚的事实简单清楚,哪来的什么不简单?”
史度眼角一抽,并没有立刻反驳此人,而是转身向南宫清风拱手道:
“丞相,在下认为应该彻查此事,否则,日后必有后患!”
南宫清风看着史度,眼睛渐渐眯了起来,彻查?哼,好一个彻查!
“好,不愧是心思缜密的史大人,所言极是,那么这件事就交由史大人去彻查,如何?”
此话一出,很多人似乎都明白了怎么回事,史度明知其中有诈,可他就是不能与南宫清风这种人同流合污,性格决定命运,即便是死,他也要死得正直。
于是,拱手道:
“是,在下领命,这就去查。”
话音落下,他转身便往殿外走去。
暗地里,南宫清风向一个武将递了个眼神,那武将迅速跟了出去。
没有人敢在说话,只有兵部侍郎纪朗与工部侍郎叶布悄悄地对视了一眼,目光中流动着不为人知的深意。
此二人平时言语极少,很少发表个人见解,却办事利落、圆滑,从不得罪人。
二人为同窗,平日里私交甚密,对于云傲天与南宫清风的今天,两人早有预料,在这个暗流涌动的关头,二人更是秉承平日里的一贯作风:明哲保身。
史度出去不久,只听门外传来一声惨叫,纪朗与叶布暗自拧起了眉头,片刻功夫,刚才那名武将拎着史度的人头、满身是血地回来了。
“砰”的一声,他将人头重重地摔在了众臣面前,高声吼道:
“此人居然敢质疑南宫丞相,此等奸臣不杀,更待何时?”
还有一些明明不服南宫清风的人,此时也不敢再有任何异议了,什么叫杀一儆百?这就是立竿见影的效果。
那名武将拱手跪在了南宫清风面前,朗声道:
“丞相,如今,大邱群龙无首,两名王子已逝,公主下落不明,国不可一日无君,还请丞相主持大局,早日登基,我等愿追随丞相,誓死效忠!”
有一人带头,其他人也不敢怠慢,纷纷跪下磕头:
“请南宫丞相登基称王!”
一声高呼,南宫清风的眼中不留痕迹地闪过一丝快意,但国主不是那么好当的,如今云傲天刚刚归天,还有诸多事情需要处理,他必须肃清异己,保证不留后患,方可登基称王,大邱的局势应该不会再有何变数,早一日、晚一日,国主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南宫清风谦逊地拱手道:
“众位大人请起,快请起。国主刚刚归天,我等实在不宜在此时妄论此事,在此期间,在下身为丞相,暂为主持朝政一事责无旁贷,待国主丧期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