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三国-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俚翘ㄏ壮罅恕�
宇信左瞧右看,见无一人敢应声,有心自己上去一试又怕到时举不起大鼎而出丑,白白失去结交张郃的这个好机会,当真是左右为难啊。
虽然此时宇信也有点瞧不起他自己,为啥呢?张郃还是一个未成年人,自己就打起了收买张郃的主意,多少有点像人贩子,但是最后罪恶感和面子始终敌不过一个活脱脱的良将苗子的引诱,宇信一咬牙一跺脚,鼓足勇气地喊道:“且容在下试试。”
众人被宇信这声大吼吓了一跳,人群中迅速让出一条道来。宇信站在场外,由于今天他穿的是一身白色武装,自然是模仿心目中那位偶像,常山赵子龙啰,看上去格外有魅力,顿时惹得场中不少少女尖叫。
宇信阔步往擂台走来,斜眼正好瞟到路边一个石礅子,一时虚荣心作祟,纵身而起,单脚在石礅上轻轻一点,同时气运丹田,刹那间八尺多高的身躯忽地腾空而起。宇信为了增加视觉冲击效果,竟然在空中玩起了倒旋720度的超高难度动作,随后才稳稳地落于擂台中央。
宇信以如此华丽的方式登台,结果可想而知,自然是惊得四下鸦雀无声。也不怪众人惊讶,宇信的登场实在是太拉风了,空中倒旋720度,这要是放在后世最多就是博得观众一笑,可放到汉末时期,那绝对是闻所未闻之举,一时自然惹得人群中又是一阵叫好。
宇信立于台上,微笑着向台下众人拱手施了一礼,又侧身向仍在台上发愣的张郃抱拳致礼,之后才缓步走向那尊大鼎。
其实宇信此时也十分心虚,他每靠近那鼎一步,底气就泄掉一成。当走到鼎后时,宇信后背心处衣衫已被冷汗浸湿了个透,只是台下观众都被宇信刚才那一套惊世骇俗的表演给惊呆了,没人注意到罢了。
可眼下已经是刀架在脖子上了,宇信也只好硬撑到底了,静下心来按照师傅平日教的运气方法试着举鼎。只见宇信挪步扎马,双目微闭,双手平举,气沉丹田,开始运起内功。
此时台下的观众被宇信这一系列举措弄得一愣一愣的,众人虽然不大明白宇信将欲何为,可仍是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只是睁大了眼睛,静观宇信如何施展本领,现场瞬时一片沉寂。
第六章 河间扬名(三)()
就在众人等得昏昏欲睡之时(主要是宇信此刻心中打鼓,以致运气花了比平常长得多的时间),宇信突然睁开双眼,双眼顿时射出两道精光。宇信双手一翻,猛击巨鼎的两侧,那鼎立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宇信片刻也不迟疑,届时双掌紧扣方鼎外壁,开始运气,随着气走全身,双臂逐渐生出千斤之力。只见那大鼎鼎身一震,便立即脱离地面而起。
众人见宇信如此悠闲地就把鼎给抬了起来,都忍不住拍手称好,要知道宇信把鼎托起来的时间可比之前的张郃短了不只一倍。台下虽然一片喝彩声,可宇信此时却郁闷得不行。为啥呢?因为宇信此时根本不觉得这鼎有多重,反倒是用这扎马的姿势来举鼎有些累人。
本想把鼎放下,然后换个比较舒适点的姿势再来举过,可宇信面子薄,又不好意思当众把鼎放下后重举,只得苦撑着缓缓直起身来,双手慢慢上举,将鼎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台下众人看到此处,又爆出阵阵喝彩声,而位于台上一侧的张郃此刻也看得张口结舌,不禁拍手叫好。宇信见有如此多的人捧场夸赞,心中方存的一丝尴尬也消失了,只感到万丈豪气从胸腔中喷涌而出。
或许是觉得如此简单地把鼎举起太不过瘾,宇信脑中闪出一个怪念头。只见宇信不仅不着急将鼎放下,反而双臂猛然再次发力,竟将那重达几百斤的大鼎高高抛起。
这一下可不得了了,众人被抛上天的巨鼎吓得抱头鼠窜,连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张郃也下意识地闭上双眼,用双手抱头来进行防范,即使那鼎压根就不可能砸到他。
正当众人慌乱之时,奇迹诞生了,只见宇信大喝一声,跨步向前,同时右臂猛地向上一举,正好接住落下的大鼎。掌鼎接触之间,“砰”的一声巨响传来,震得台下不少观众急忙以手捂住双耳。
待众人从巨响声中回过神来,才又急忙抬头往擂台上看来,只见宇信稳稳接住了落下的大鼎,场面就这样被定格了。张郃闻声也猛然睁开双眼,盯着仅有数步之遥的宇信,脸上尽带惊讶之色。
众人何尝见过如此惊险得要人命的场景,一时全都陷入痴呆状态。半晌过后,众人才缓过神来,又一次同时齐齐向台上望来,就见一人单臂举鼎立在那里。众人这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不由得吓得跪倒一片,齐声呼道:“天神降世!拜见天神……”
张郃虽然颇有胆识,此刻也被宇信霸气的举鼎壮举给震慑住了,心中不由得闪过一个念头:“这人要么是天下最勇猛的壮士,要么就是最愚蠢的白痴。”
不管心中所想,可心底的震撼还是让张郃双腿一软,也跟着台下众人缓缓跪下,低头向宇信叩首,期间畏惧得不敢抬头正视宇信面目。
宇信此时此刻也被众人的举动吓出一身冷汗来,他做梦也没想到众人会对他顶礼膜拜,一时倒弄得宇信手足无措,只得缓缓放下大鼎,摆着双手向台前走去。眼见众人还在不断磕头,宇信急得是满头是汗,忙叫众人快快起身。
众人闻听宇信喊话,这才纷纷左右相扶站起身来,一脸崇敬地望着台上的宇信,那目光的炽热和虔诚都快把宇信给融化了。宇信这才想起身边的张郃,连忙走过去双手扶起仍跪倒在地还没缓过神来的张郃。
台下管事的那位公子哥此时也很识时务地上台来了,他心惊胆战地望了一眼宇信,声音颤抖地宣布道:“今日比……比武的头名就……是这位英雄了,我……我想没人会有异……议吧!”
尽管此前定下的规则是要通过两关才能获胜,可宇信这一手抛鼎后再单臂接住的举动早就让众人惊为天人,谁还敢在下边说三道四?开玩笑,此时谁敢有异议,那他不是一只傻鸟吗?能单手举鼎的人,这得有何等的神力才能办到?想当年的西楚霸王也不过如此。谁还有胆量和宇信较量,除非他认为自己和项老大有得一比。
那位公子哥见无人应声,又扭过头来看了看宇信,也不敢再做提高赏金来引诱众人的无用功,慌忙叫下人把赏金呈上,然后默默地退到一边,一脸畏惧地看着宇信。宇信哪管得了这些闲人,他现在是一门心思放在眼前的张郃身上。
宇信拱手向身旁的张郃施了一礼,张郃此时还处于半懵状态,仍然是一脸茫然地望着笑容满面的宇信。宇信也不计较张郃此时的失礼,只竖起大拇指说道:“在下宇信,字子贤,刚才在台下见张兄弟大显身手,心里十分佩服,故而想与张兄弟结识,张兄弟真不愧是少年英雄!”
听到宇信夸赞,张郃总算是醒过神来了。不愧是名门出身,转眼之间张郃便收起一脸的惊慌之色,躬身向宇信还礼:“宇兄客气了,小弟张郃,河间本地人。今日得见兄长身手,方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小弟此前确实是自负了,不想今日在兄长面前献丑,惭愧。”
宇信听了张郃的话,不由得微微一笑:“张郃兄弟莫要如此说,在下今年业已十八了。张兄弟正当少年,所谓少年出英雄,兄弟他日定然非凡。”张郃一听,红着脸低下了头。
宇信一见张郃脸色骤变,以为对方误会了自己的夸赞之词,心中一时大呼失策,正准备解释,哪知道张郃突然跪下,连磕了三个响头后,以头触地恳求道:“宇大哥,郃深知大哥武艺了得,愿拜大哥为师,学习武艺,恳请大哥收郃为徒。”
宇信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忙着扶起张郃,还冲张郃微笑着点头。张郃一见宇信表情,以为宇信已经答应自己的请求,满脸喜悦地叫宇信师傅。
宇信现在满脑子就是想着要结好张郃,当下模糊地念叨着师傅好,可当师傅二字出口后,宇信才醒过神来,暗道一声不好,自己都才学成下山,怎么转眼就收起徒弟来了,别是误人子弟啊。
宇信还在那儿叹息,盘算着如何出言反悔,可一看到张郃那天真浪漫的笑脸,宇信的心一下就凉了,看来眼下是不好出尔反尔了,还是待日后有机会再行推脱吧。
河间比武过后不久,宇信在擂台上单臂举鼎的事就迅速流传开去,冀州一地甚至还有人以此作画,将宇信传为天神下凡、项羽再生。
比武结束后,宇信便随张郃来到张府做客,这也让宇信如愿以偿地得以拜访张府,顺便找机会和张郃增进感情。还好宇信人品没有进一步恶化,并没有立即打起拉拢张郃的心思。
宇信也想好了,反正自己已经收张郃为徒,只要自己认真指点他武艺,料想他以后也会跟着自己打天下,左右天下大乱群雄并起的时间还早,如今倒不必急于带他去夺地盘。
张郃将宇信介绍给父母后,便拉着宇信来到后院的演练场。张郃家果然是名门豪富,府第又大又精致,还有专门的演武场地,若非张郃是自己的徒弟,那张家肯定是日后宇信打土豪重点关注的对象。
张郃兴匆匆地在前引路,两人轻松地朝演武场走来。碰巧场中正有一人在舞枪,宇信定眼看去,只觉那人长枪舞得还算有模有样,暗道自己好运,又碰上一员难得的大将苗子。
当宇信走近场地才发现,这舞枪之人亦是一位少年,看相貌年纪应该较张郃稍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可他的身高已近八尺,和自己差不了多少,如果好好培养一番,想来以后也是块冲锋陷阵的好材料。
宇信初次见面就已经下定决心,要将眼前的这位少年纳入麾下,而让宇信没想到的是,这位少年似乎并不买宇信的账。
那少年虽然早已瞧到有人来到场边,却没有停下手中的长枪,反而舞得更加起劲,好像在向来人炫耀其武力。
第七章 张府胜双杰()
张郃一见那少年正舞得兴起,一时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连忙出声唤他:“大哥,快停下。。。。。。”宇信见张郃开口叫那人大哥,顿时便猜到了那少年的身份,慌忙拉住张郃;示意他不要出声。于是,宇信和张郃两人就站在场边,看那少年舞完一套枪法。
少年舞完后,已累得满头大汗,这时才注意到场边的两人正聚精会神地望着他。少年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向二人走来。张郃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忙上前拉着少年过来见礼。
宇信一见少年走近,出于某种目的,自然是率先拱手施礼,第一印象非常重要啊。那少年从上到下打量了宇信一番,似乎看宇信不大上眼,估计是因为宇信长得太瘦弱,因而只是草草还了一礼。
宇信见状哪还能不明白呢?谁叫自己在山上修的是内功,这身体锻炼了两年硬是没长出那种骇人的肌肉,眼前的少年明显又是一个尚武之人,自然看不起体形貌似书生的自己啰。
张郃此时也感觉到自己这个大哥有些无礼,深知他为人的张郃忙介绍道:“大哥,这是弟今日刚拜的师傅,可了不起了。”
宇信闻言也是抱拳,笑着介绍起自己来:“在下宇信,字子贤,常山人。”
少年见对方以礼相待,想到自己方才有些失礼,就有些不好意思,只好拱手回道:“高览,河间本地人。”
宇信虽然早就猜到此人可能就是高览,可当听到对方自报家门时,还是被惊得当场愣住,这人原来真是高览。老天爷帮忙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一日之内竟见到两位日后有“河间四庭柱”之称的猛将。
一边的张郃可不管宇信的惊讶,欣喜地对高览夸耀起宇信来:“大哥,你可莫要小看我师傅。你今日是没看到那个比武打擂,我师傅犹如神人下界,单臂举起四百多斤重的大鼎,好不威风。”
高览一听心中也是一惊,虽然他自信也能举起四百斤的重物,不过只用单臂,那就不太可能了,想到这里旋即带着一丝怀疑望向宇信。
重新打量一番宇信后,高览还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有些薄弱的家伙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单手举鼎?古来至今不就只有战神项羽能办到吗?
张郃此时内心十分得意,也不顾高览心存疑虑,只是继续解说着:“我师傅除去力气大得惊人外,武艺也是了得,大哥你是没看到,师傅他轻轻一跃就有近两丈高。”
“什么,一跃能跳两丈高?”高览闻言又是一惊,心中暗叹,“这家伙难不成是怪物吗?力气大点也就算了,居然能跳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