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劫之明末宏图-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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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赵祖华又问道:“那大明朝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贾绅富豪?”
倪元璐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他们一个个只知道给自己兜里捞银子,他们谁管百姓的死活!”
赵祖华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倪元璐吩咐道:“赵大人,接下来多仔细点,天下毕竟不太平,娘娘和各位皇子的安全要紧啊!”
“这个小的明白,大人不用费心了。”赵祖华急忙抱拳说道,说完便绕着车队巡逻去了。
十六日半晚,他们到达徐州,稍作休整,补充了点干粮和水,十七日一早便急忙上路。因为倪元璐此行还有一个目的,前往凤阳赈灾,于是他们一行人借到凤阳,在去南京。
十八日,他们到达宿州,据凤阳只有一天的路程了,赵祖华派了一个前锋先去凤阳报信。
接下来的路上从凤阳方向逃出的灾民也越来越多。看着他们刚刚初春,就穿着如此单薄,还有遇见车队时苦苦的哀求声,还有这一路上的所闻所见,车上的几位娘娘早已潸然泪下。
十九日早,他们继续其身,一路上灾民处处都是。倒塌的房子、遍地的尸首、生者的哀嚎声令每一个人都不由得触景生情,两泪潸然。
午时左右,他们走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路上逃荒的灾民也一下子少了不少。路也慢慢地延续到了两座山相加的山谷之中,赵祖华敏锐的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异样,并连忙禀告了倪元璐。倪元璐下令车队原地待命,派几个人前去探路,过了一会,探子说前面没有什么异样,便继续前进了。
车对刚进山谷没有一刻钟,突然车队的前后左右涌出了一批人马。他们一个个衣着破烂,手里拿着种地用的农具,将车队团团围住,看他们的人数大约有三百来人左右。
那群人中一个领头的走出来大声喝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顿时,倪元璐有点慌了手脚,毕竟他们一行人中会武功的只要六十余人。而且他们带的可是皇上的妃子嫔妃,还有当朝太子,和各位皇子公主,一旦有失,那后果不堪设想。
赵祖华一个健步来到车队前面,也说到:“你们这群流寇,识相的话都给爷爷我闪开点,别脏了爷爷的刀。”说着一声虎啸龙吟,赵祖华宝剑出鞘,同行的锦衣卫佥事吴孟明迅速的将队伍散开,做好防御的态势。
“敬酒不吃吃罚酒!弟兄们给我上!”那个领头的怒骂道。紧接着,那群流寇一拥而下,山谷里赵祖华和吴孟明带领着六十多个人与流寇展开了激烈的战斗。车上的嫔妃皇子们,什么时候见过这样一幕,许多已经被吓得大声喊叫起来。
赵祖华亲自守在太子的马车旁边,倪元璐也已经顾不上他六十多岁的高龄,还是一界文官,也捡起一把剑守在张太后身边。虽然这六十多个人都是经过身经百战的精兵悍将,但敌众我寡实力太过悬殊,一个多时辰的激战,虽消灭了一百多流寇,但他们自身也已经死伤了二十多个弟兄。
这群人中,就数赵祖华武艺最高,一个时辰内他已经击杀了十余名贼寇。站在高处观战的贼首,看着赵祖华大杀特杀,便亲自带着十几个人向赵祖华扑来,赵祖华面对着十几个人的进攻左挡右避,几十个回合下来明显有点吃不消。而其他人也在忙着抵抗四面八方涌来的贼寇,根本无暇顾及赵祖华这边。
正当赵祖华正面和几个人向抗持的时候,背后一个拿着锄头的人对着张祖华的后脑勺重重的来了一击,顿时赵祖华就瘫倒在地,这群贼寇趁机而上刀枪棍斧一同对着赵祖华而去,不一会赵祖华就变成了一个血人,车上的太子朱慈烺透过车帘看着这一幕,吓得从车上跌了下来,贼寇看到这一幕,正要上前,不远处的倪元璐快速跑到太子跟前,拉着太子就像后跑去,躲在了一辆马下面,紧紧地捂住太子的嘴,防止他大喊大叫。
激战大约持续了两个多时辰,倪元璐看着越来越多的弟兄倒在血泊中,他自己已经心灰意冷。他知道,这里将要埋葬的不仅仅是他的这把老骨头,还皇上布下的计策,也将在此殒命,堂堂大明朝的太子也将死在这帮乱臣贼子的手下,大明的前途也将变得更加凶险。
正在他万般无奈,心灰意冷的时候,谷外又传来了阵阵喊杀声,贼寇也快速的退去,倪元璐在车下望到一行穿着大明军队制式服饰的队伍正在与贼寇厮杀,看样子人数方面也明显多于贼寇。待贼寇全部退去,倪元璐才和太子从车下出来。
此时,山谷里血流成河,横尸遍野。太子被吓得紧紧捂住了眼睛,倪元璐的衣服上也沾满了血迹,那群人中一个人快速跑到倪元璐面前,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哭着说道:“太子爷、大人小的来迟了,让太子爷、大人受惊了。”倪元璐看了半天才认出来,这个人是昨天赵祖华派往凤阳前锋。
赵祖华的前锋昨天半晚就到了凤阳,将倪元璐一行的情况给巡抚马士英汇报后,马士英一刻不敢耽误,立刻调集人马,北上接驾。今天刚走到据凤凰山十里多地地方,探子就报告了凤凰上里一个车队被流寇所劫的事。听罢,马士英知道大事不好,便快马加鞭的赶到现场。
倪元璐马上喊道:“赶紧快看看娘娘和众位皇子、公主们怎么样了?”
这是,这对兵马的领头人快速走上前来,跪在地上说道:“臣凤阳巡抚马士英,叩见太子、钦差大臣。”
倪元璐顾不上礼节,直接说道:“这里不是讲礼的地方,先看看娘娘们怎么样了,才是重中之重。”
马士英说了声是,便立即派遣队伍沿山警戒,逐一询问车上的情况。而此时倪元璐紧靠在一辆马车上,身子不由得颤抖。
不一会儿,马士英来报:“启禀钦差大人,有两个妃子惨遭毒手,张太后遇害,皇子朱慈照遇难。锦衣卫同知赵祖华遇难,锦衣卫佥事吴孟明重伤,同行的护卫也仅剩二十三人。”
听到这些,倪元璐瘫坐在地上,皇上是派他前往江南匡扶社稷的,南京未到,就出了这么大的篓子,他自身恐怕也是难保了。在马士英的照应下,他们所剩的几十个人到了凤阳。连夜,两封岂罪折子,八百里加急发往北京。一封沾满了泪水,写满了悔恨,这是倪元璐的。另一封是马士英的,毕竟在他的辖内发生这样的事,他无论如何也是难逃惩戒。
第十九章 鸿门宴()
宣府的钦差行辕里,孟兆祥和邵宗元刚刚安顿下来,就开始着手准备晚上的鸿门宴。到此时,邵宗元还没有暴露身份,他作为孟兆祥的一名随从前后紧跟着孟兆祥。
当王承胤离开钦差行辕后,邵宗元立刻用自己带来的兵丁接手了钦差行辕的防卫,并在今晚用餐的大厅仔细勘探地形,暗中布置兵甲。那群被邵宗元赶走的护卫,也急忙把消息传到了王承胤的耳朵里。
王承胤听罢冷笑道:“由他们去吧,京城来的这些人把自己的命看的比啥都金贵。既然信不过咱们,就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就行啦,没什么大不了的。宣府可是老子的地界,我就不信他区区一个钦差就能翻了天?”
“总兵大人,凡是还是多个心眼为好。朝中陈演、张缙彦刚刚到台,虽定罪是通敌,可有没有别的谁也说不清啊!还有,钦差大人此行有没有别的目的,我们也尚不清楚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旁边的一个副总兵劝道。
“那你就带一队人马,在钦差行辕附近勤盯着就是了!谅他孟兆祥也没什么大动作!”王承胤一脸不屑的说道。
那个副总兵却不敢怠慢,连忙说道:“小的尊令。”
而此时,钦差行辕里的防卫邵宗元已经安置得当。邵宗元又出了钦差行辕,在附近的一家酒楼里,有预定了五桌上好的酒宴,值得一提的是,每一桌都足足配了六坛酒,吩咐道天黑之前全部送到钦差行辕里。而买酒归来的邵宗元,出身行伍,一看行辕前后的动静,就知道王承胤已经安排人手,监视钦差行辕里的动静。
有道是刀怕对了鞘,邵宗元急忙找到孟兆祥说道:“大人,情况不妙啊!”
“怎么了?邵大人,慢点说。”孟兆祥连忙问道。
“行辕外,王承胤安排了人马,我怕他有所察觉。”邵宗元说。
孟兆祥听罢,想了良久说:“我们此行的任务,除了皇上、李大人和范大人还有你我,就无人在知了,他王承胤不可能未卜先知啊!”
“可行辕外的确有王承胤的一队人马,我没不得不留心啊!”邵宗元说道。
孟兆祥点了点头说:“留心是当然要的,但晚上的计划不能变,越推越容易出乱子。我猜王承胤这样做,应该只是处于提防,要说他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除非皇上身边的人泄了密。”
孟兆祥说完抬头看了看邵宗元,两人相对无言。过了一会儿,邵宗元说道:“行辕外面有人,今晚上的计划的难度又增加了!”
孟兆祥拍了拍邵宗元的肩膀说道:“邵大人怎么这么糊涂啊!天下难道还有猫不吃腥吗?”
邵宗元听罢派了拍自己的额头笑道:“我都没反应过来,刚想着行辕里怎么办了,却忘了行辕里外的猫都沾腥啊!”
不知不觉中,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邵宗元订的酒菜也已送来。邵宗元选了两间离大厅比较远的厢房摆了四桌酒席,还特意给行辕外巡逻的那一队人马预留了一桌。在这五桌宴席的酒中,邵宗元都动了手脚,在里面加了李邦华特地准备的仙人醉。次药加入酒中,初喝没什么感觉,但过上半个时辰,它能让人喝的酒发挥十倍以上的效力。大厅里的两旁,邵宗元也已经安排好了人手,大厅旁的厢房里,一把大铡刀也已经准备就为。
钦差行辕里刚刚掌上灯,宣府总兵王承胤、镇守太监杜勋率领着宣府的文武大臣前来给孟兆祥接风。
邵宗元将王承胤和杜勋让到了大厅,其余的官员按职位高低都依次在厢房里就座。厢房里,各位官员开怀畅饮,邵宗元先去了一趟厢房,通过服饰他一眼就认出了,宣府的几位副总兵和千户,他给负责倒酒的几个下人,使了个眼色,这都是他们之前约定好的,只要这几位喝的差不多了,就来禀告他,大厅这就可以动手了。
紧接着,邵宗元带领着几个下人端着预留的那桌酒宴,出了钦差行辕,不一会儿就和那队人马打了个照脸,邵宗元一眼就看出来领队的是一个副总兵。
邵宗元笑着说道:“大人,我家大人在行辕里与各位大人喝酒,得知你们还在外面巡逻,特别让我给你准备了一桌酒菜,已示慰问。”
“还望禀告你家大人,大人的心意我等领了,但我等军务在身,恕难从命啊!”那个领头的副总兵说道。
“唉!大人,又多么繁忙的军务啊?还不能喝一杯水酒再去。你看弟兄们日夜操劳,今天就让大家放松一下子吗!”邵宗元继续劝道,那个副总兵还是连连回绝。但经过邵宗元的软磨硬泡,还有他忍不住馋瘾的几个弟兄的央求,最终这个副总兵还是同意了。
邵宗元送完酒食后,便立即回到了大厅,此时孟兆祥和王承胤还有杜勋已经聊了许久;聊得也不过是什么家长里短,官场的起伏之类无关紧要的话。期间,也略有小酌,但大多数还是在聊天,并没有喝多少。但厢房那就不同了,一个个只顾喝酒吃菜、打打闹闹的好不热闹。
过了大概一个多时辰,一个家丁走进大厅,提了一壶茶水,笑道:“列位大人,这是钦差大人从京城特意带来的上好的碧螺春,小的特意沏了一壶给各位大人解解酒。”
邵宗元接过茶壶,点了点头说道:“下去吧!”然后又看了孟兆祥一眼,他俩心里明白,暗号来了,厢房里的那几位喝的都差不多了,他们这也该动手了。
孟兆祥便换了一个话题问道:“王大人,你可听说了京城里首辅大人陈演和兵部尚书张缙彦被下狱的事吗?”
听到这个问题,王承胤和杜勋脸上都露出了一丝不自然,但王承胤仍然笑着说道:“这个臣略有耳闻,听说二位大人是因为叛国投敌罪被下狱治罪的。”
“其实啊陈演、张缙彦被治罪并不仅仅如此。”孟兆祥依旧笑着着说道。
而此时王承胤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但还是强撑着问道:“那不知还有什么原因啊?”
孟兆祥还是他那张笑脸,说:“我在来宣府前啊!皇上在南书房召见了我,一同受召见的还有现任的内阁首辅范景文范大人、兵部尚书李邦华李大人。召见快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