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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重生之帝女长安-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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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城之中,从来就只有无可奈何。

慕言殊低声说道:“百官还未来得及为难长宁,云影的师父便将他带走了。”

“云影的师父?”长安从未听说这号人物。

“嗯。”慕言殊沉吟片刻,才道,“是一位绝顶的武功高手,在江湖上可说是罕逢敌手,看他的架势,似乎要将长宁收为弟子。”

长安又是一滞。

她怎么能想象得到,竟有如此的高人愿收长宁为徒,慕赜才将一切秘密告诉她时,她最担心的便是若长宁失去了王位,应该如何自处。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找到了新的安身之处,长安既替他高兴,又难免惆怅。

高兴的是,长宁终于有机会飞出宫城的牢笼,去做他自己喜欢做的事。而惆怅的却是,一切竟然发生的这样快,她守了两世的江山,终究还是没能守住。

原来上天早已有了安排,这天下,从未曾属于过她。

“你……你是怎样打算的?”长安问道。

讽刺的是,她竟然已经不知该如何称呼慕言殊。

慕赜如此精心的设计,就是要慕言殊此生只能做她的皇叔,那么,她是该重新叫他一声“皇叔”,让两人的关系回到最初吗?

她不愿就这样认命。

还是向以前一样,唤他“言殊”?

她……还有与他这样亲昵的资格吗?

慕言殊为她解开了手上的束缚,然后微微侧身,沿着床榻在她身旁坐了下来,他的眼眸中有极其复杂的光,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她:

“小七,他都与你说了什么?”

他曾得过长安的承诺,答应他无论发生什么,都只相信他所说的。而如今看她这神情,显然是心中对慕赜所说已经暗暗相信,慕赜怀着目的与她所说的往事,想必带有些歪曲的成分,一切,还是应由他来与她讲清楚才是。

长安听他这样问,便也想起了要听他亲口证实,便说:

“他说我父皇不是崇轩帝的子嗣,而你却是荣妃的亲生皇子,说十多年前你本就该继承皇位,可却被我父皇阴谋设计,才失了天下。他还说,如今我所拥有的一切,我的姓氏、我的身份,都是我父皇从你那里……偷来的。”

说到这里,长安轻轻一顿。

慕言殊沉默着,静静思忖着慕赜的话。他这一番话实在没有一处虚假,可是每一句都仿佛是锐利的刀锋,以最残忍的方式切割着长安的内心。

他当然知道,长安为了替长宁守住江山付出了多少。她本是何等爱自由的女子,若非记挂着长宁,只怕她早早便离开宫城,归隐江南。以长安这样的性子,却能忍着痛断了自己的一切后路,为了江山,不惜将清白交托给他,不惜随他上了西北战场、出生入死。

她不过才及笄的年纪,却为了天下,将自己的心思藏在极深的地方。慕言殊怎会不知道,长安根本不爱这江山,天下如何,与她从来无关。可是她原本以为这是她父皇与长宁的传承,是她作为皇女的责任。

如今慕赜却将她的“本以为”全部打破,这何其残忍。

慕言殊想着这些,沉默不语。

长安的语气却极为平静,只是抬起眼眸来看他,一边问:“他说的都是真的,对吗?”

她此刻能如此平静,大概是思索了一夜不曾入眠。

慕言殊看着她的目光,第一次觉得自己在她的眼眸之下无所遁形,面对着长安,他只能点了点头。

“原来你真的早就知道。”长安轻轻咬唇,过了许久,才说,“想来也不是没道理的。我与长宁,哪个像是真正的司徒氏呢?”

她苦涩一笑。

难怪她自幼便觉得自己与宫城格格不入,觉得这深宫高墙,就像是囹圄一般。也难怪长宁对当皇帝有这样多的抱怨,接触武功才几天,学武便占满了他的整颗心思。

“小七……”

慕言殊只觉得此刻的长安格外难以把握,仿佛他稍一松手,她便会离他而去。

“万里江山,原本就是属于你的,现在……还给你。”长安依旧凝视着慕言殊的眼眸,她的眼中亦有极深的隐痛。

慕言殊闻言,攒起了眉。

记得还在离城时,她终于将整个身心都全然托付给了他时,他曾许诺过,要在她了却了长宁的事情之后,陪她归隐市集之中,过最平凡的日子。

怎料到慕赜终究将他逼到了这一步。

长安看着他,仿佛是要在此刻将余生能与他相处的时光都用尽,渐渐的,她的目光染上了一丝哀伤。

慕言殊的心一沉。

长安的声音在昏暗的密室内,宛若一声叹息。只听她轻轻说道:

“言殊,放我走吧。”

她终于唤了他的名,却是在以这样低的姿态,求他放她离开这个牢笼。慕言殊抿着唇,眼眸的颜色渐渐深了,他藏在衣袖中的手,暗暗握成了拳。

长安见他沉默不语,继续说道:

“若我还继续留在这里,又能如何呢?真的要我每日见了你,称你一声‘皇叔’吗?要我看着你坐拥后宫三千,却连一句怨,也不能与你说吗?”

她低声倾诉着,慕言殊看着她,眼中的光芒极其复杂。

他当然可以挽留她,甚至他有自信,此刻全心都系在他身上的长安,听了她的挽留,一定会心甘情愿的留在他的身边,哪怕一生只能以“皇叔”称他,也甘之如饴。

可他不能这样做。

他慕言殊不能让自己心爱的女子,就这样没名没分的跟他一辈子,他不能委屈长安,更不能折了她的双翼,将她困在宫城中。

慕言殊沉默着,没有很快给长安答复。

他伸出手去,将长安的脸轻轻抬起来,然后,他低下了头,将一个吻落在她的唇上。

他吻得并不深入,却极其缠绵。他轻轻的吮着她的唇瓣,描绘着她的唇形。在他如此的温柔对待下,长安所有的情绪都在此刻爆发,眼眶中锁了许久的泪,终于决堤一般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良久,他终于放开她,对她说道:

“几日后晏轻寒要下江南去考察,你若想离开皇宫,便跟着他一同去吧。”

慕言殊的话音淡淡落下,长安身子却是一颤。

“司徒长安,我放你走。”

从今以后,庙堂江湖,两不相干。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要明白蛤…

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蛤…

不许拍砖……

顶锅盖遁走

相离,难离(1)

第三章相离,难离(1)

晏轻寒觉得世上再无比这更荒唐的事。

今日早朝,慕赜才闹了一出黄袍加身,将慕言殊逼迫得似乎不得不登基了一般。他见了这阵势,虽觉得一切与自己无关,可还是心知朝中即将有大变动发生。

若是慕言殊登基,国库免不了散财,这笔钱去哪里弄,当然是他该考虑的问题。

就在他晏大公子怀着这份心思,在八仙居的阁楼上怀抱美人静静思考的时候,慕言殊竟然一道密信送了过来。

他展开一看,当即便黑了脸。他夫人秦烟雨在一旁看着他如此的表情,好奇的问道:

“怎么了?慕言殊与你说了什么?”

“他竟然突然派我去江南考察,还说要带上他家长安,而且听他这意思,似乎是要将长安放出宫去。”

晏轻寒素来爱享受,考察这事,听起来就……不享受!

烟雨不知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便问他:“带上长安?送长安出宫?他们不是都快要大婚了吗?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你有所不知。”晏轻寒头痛的和她解释,“今日早朝,左相慕赜揭露了个惊天的秘密,原来慕言殊是司徒氏流落在外的血脉,是天子的命格。”

秦烟雨乍惊,惊得却不是慕言殊的身份,而是问道:

“那如此说来,长安是他的亲侄女?”

她只觉得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慕言殊与长安的关系,她从来都是清楚的,若是此刻才揭露两人竟真的是血亲叔侄,可让长安将身心全部搭了进来的长安如何是好?

“倒也未必。”轻寒眸色一沉,不似往日轻佻,静静分析道,“若他们真是血亲,以慕赜这样深沉的心思和高明的手段,不可能不早早的阻拦。而且我看慕言殊今日的反应,分明是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而他还执意与长安在一起,除非是真的丧心病狂,否则,长安的身份必定有问题。”

“你是说,长安并非司徒氏血脉?”烟雨顺着他的思路,问道。

晏轻寒折扇一展,潇洒道:“极有可能。”

烟雨素来知道自家相公绝非外表看来的轻佻浪荡,她深知晏轻寒的本事,此刻听他这样说了,心中便也替长安放心了。

蓦地,晏轻寒却问:

“烟儿,这趟江南之行,你与我同去可好?”

秦烟雨像个少女一般张开双臂去环他的腰,一边说道:

“当然,你在哪儿,我便在哪儿。”

几日之后,先皇遗诏正是展现于世人眼前,众人终于得知,原来名震天下的战神慕言殊,竟然是皇家血脉,真命天子。

与此同时,登基不满一年的幼帝司徒长宁宣告退位,让出了龙椅,慕言殊暂摄朝政的时代结束了。

百姓们都翘首企盼着,不知是否这位无所不能的男人,即将成为新一任的帝王。然而,慕言殊的旨意却迟迟未下,仿佛还在犹豫不决,仿佛还有些事情割舍不下。

众人这才想起他与当朝皇女司徒长安的亲事。

还记得当时他向司徒长宁请旨赐婚,昭告天下,他与长安已然两情相悦,而如今他的真实身份公诸于众,世人皆知他与长安是血亲关系,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成婚。

慕言殊迟迟不肯决断,是仍顾忌着长安的感受吗?

世人不禁暗自发问。

是夜,晏轻寒应邀入宫,由慕言殊亲自设宴,为他践行。

华懿殿内,一时之间灯火通明,这宴席并不铺张,也并未邀请第三人参与,只是慕言殊与晏轻寒之间的一场私晏。

晏轻寒身着绯色锦袍,张扬的衣衫却并未让他面容上的艳色收敛半分,反而更衬得他顾盼生姿,慕言殊与他对坐着,一身玄色常服冷到了极致,一如他此刻的表情一般。

看他冷着一张脸,晏轻寒却仍是笑,只问:

“打算何时登基?”

他显然问了此刻慕言殊最不想听的问题,闻言,慕言殊果然脸色一沉,只说:

“两日之后。”

晏轻寒转了转桃花一般的眼眸,说道:“那岂不就是我离京那日?可惜可惜,不能看到此等壮观的场面。”

他说着可惜,却没说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与他同行的长安。

慕言殊自然知道晏轻寒的这些言外之意,却不与他计较。

“此次江南之行,要去哪些地方,可都打算好了?”他问。

晏轻寒怎会不知慕言殊安排他下江南的本意是什么,因此也没做什么特别的安排,只是想着与秦烟雨畅游山水,走到哪儿玩到哪儿,没想到慕言殊猝然发问,让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只得说着:“不过就是去江南的那些名城走走。”

慕言殊却有一瞬间的失神,接着说道:“不妨多走小路,看些不一样的山水。她……比较喜欢这些。”

“你竟然要将长安托付给我?”晏轻寒故作大惊,“慕言殊,我可是有妻室之人,本想着一路上都要与我娘子过二人世界的,你这份托付,若是让我弟弟小晏来还行,可我……真是既无心也无力哟!”

听他说得这样怪声怪气,慕言殊微微蹙眉,接着说:

“若非看你有妻室在侧,我怎可能将她托付与你?”

他暗暗想着,若将他的小七托付给晏清歌,真让晏清歌拐跑了可怎么办。

这下子晏轻寒倒是听懂了,只说:“我本以为你让我带她去江南,是要送她出宫,永远不要回来,没想到你对她的心思还是没有断。看来我猜的果然不错,你与她,并非血亲,是不是?”

慕言殊抬起眸来,眼光波澜不惊,只是点了点头。

晏轻寒展开折扇,得意的闪了几下。慕言殊被他折扇的金光晃了眼,只感叹这世上竟然有此等招摇的男子。

接着,他说:“我终有一天是要寻她回来的,只是此刻时机不对,所以只能将她暂时托给你。”

在轻寒的心中,慕言殊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不容一丝侵犯的战神形象,此刻听他与自己说话用了如此的语气,心中只觉得畅快,便端了酒杯,与他说:

“还说这些做什么,既然是为我饯行,还是不醉无归吧!”

慕言殊知道他是绝顶聪慧的男子,便不与他多说,也端起酒杯,与他一杯杯的喝了起来。

这一场夜宴,两人不知喝了多少酒,几乎喝空了皇宫中的酿藏。他们原本一个高深莫测,一个浪荡不羁,极不可能成为朋友,没想到一场痛醉之后,竟然有些寻觅到了知己的感觉。

两人酒量均是极好,总是如此,最后慕言殊也难免觉得有些头晕目眩。当晏轻寒第三次高喊着要去云澜殿的后院将长安平日里藏着的桃花酿全数偷出来之时,慕言殊终于确定,这人是真的喝醉了。

且不说他与长安此刻的关系正值冰点,就算是平日里他们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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