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混混在都市-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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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典故中也充分说明了酒的重要性,老子现在如此爱酒,虽然是为了排解心中的烦闷和痛苦,但也是体现了一个小文人的无奈和嗜好。
***,从不爱酒的我,现在特喜杯中物,都是拜那个‘令吾长醉于酒足矣’的陶渊明所赐。
陶渊明者,乃《桃花源记》之作者也!蔓蔓芳草桃花源这些暖昧之语也是拜他所点化。孔子曰:食、色、性也。古代某个大流氓曰:风流茶说合,酒是色媒人。估计此语是兰陵笑笑生那个文坛大流氓说的,但无从考据,只能说是古代某个大流氓了。
自古以来,酒和色就紧紧地拴在了一起,似乎成了对孪生兄弟。但我曰:酒为愁多不顾身。我喝酒不是为了色,而是因为愁太多。和古人比起来,我还算是高雅的。
前番所述,有陶渊明做样,我再喝也不为过。喝酒要有酒兴,我的酒兴虽然不是发自内心的,只不过是把喝酒做为一种方式来来进行发泄罢了,但陶渊明的例子却是真真切切给了我无尽的酒兴。
酒兴一起,顿感酒香,喝的是玉液佳酿,而不是单纯的传统意义上的酒了,这也许就是文人*客所说的酒文化吧。
李玉莲将茅台酒递给我,示意让我打开。在我开茅台酒的时候,李玉莲从酒柜里拿出了两个酒杯。当她将酒杯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看清楚,原来这酒杯是明清风格的青花瓷酒杯,还是小高脚的那种。
***,刚才想到了陶渊明,现在又用这种小高脚的青花瓷酒杯来饮酒,真的有了一种古风,使本就很念旧·吓古的我感觉很合自己的味口。
我斟上酒之后,问道:“阿莲,你酒橱里还有多少瓶这样的茅台酒?”
“问这个干吗?”
“不会是就只有这一瓶吧?”
“切,你也太小看我李玉莲了,今天晚上你尽管放开喝,我管你个够。”
“口气不小啊。”
“嘿嘿,你能喝多少,我就能拿出多少,还保证和这瓶一模一样的。”
“好,有你这句话,我可就彻底放开喝了,别喝到了兴头上,却没了酒,岂不大煞风景?”
“哼,就你那点小酒量,还不如我一个小小女子呢,也敢放这种大话。”
我不再说话,而是端起酒杯来,吱的一声就喝了个底朝天。
“哎呀,你这是干嘛呢?”
“白酒要品,慢慢品才有滋味,哪有你这个喝法?你以为这是啤酒啊。”我刚将一大口糖醋鲤鱼塞进口中,听到李玉莲的话后,一下子呆在了那里,瞬间变成了个木头。
李玉莲的话让我一下子想起了昨晚阿芳对我说的话:白酒要品啤酒要灌。
想起了阿芳说的话,阿芳的音容笑貌和婀娜身姿便开始不停地在我脑海里闪现。
起先李玉莲没有注意到我的表情,过了几秒钟后,他才发现我忽地一下变成了个木头了,很是诧异,莫名其妙地看着我,轻唤了我几声,我竟然没有听到,她将手放在了我的明前晃了几晃,我才从极度恍惚中清醒了过来。
眼皮一动,感觉脸颊湿湿的,李玉莲更加惊讶地问:“来宝,你怎么掉泪了?”
我暗骂自己太没有定性了,酒才刚开喝,就这么失态,急忙抬起衣袖来将泪痕摸干,掩饰地说:“掉泪不假,是你炒菜的呛味熏的我。”
“胡扯,我又没有吵辛辣的菜。”
我边使劲咀嚼着口里的大块糖醋鲤鱼边说:“糖醋鲤鱼里的醋味熏的我。”
“你这更是胡扯,我怎么没有被熏到?”我顿时理屈词穷起来。
李玉莲白了我一眼,举起酒杯品呷了一小口,又道:“我是女的,细皮嫩肉的都没有被熏到,何况你这粗糙老脸呢,摆明了是胡扯。”
我没有再接合她的话语,而是举起酒瓶来给自己斟满。
李玉莲又道:“大老爷们说谎也不脸红,有心事就有心事叹,还说什么被菜味给熏着了。”
我举起酒杯刚想一口灌下,李玉莲立即阳止我:“慢点慢点品,喝上一会儿后,再一气一个。”
我长叹一声,只好学着她的样子,呷了一小口。李玉莲本就是个性情中丫,如此这般慢慢品呷了十多杯后,她先自失去了耐心,开始一气一个地大口喝了起来,这正中我下吓,老子早就到了忍无可忍地地步了,这又品又呷的,实在是太不尽兴,还是酒到杯干来的痛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先自有了酒态,干下一杯后,禁不住吟道:“茅台美酒蕴醇香,瓷杯斟来青花光。满酌含香愁肚肠,欲说不说是情殇。”
李玉莲一愣,说道:“你怎么喝着喝着发起*来了?”
“我怎么发*了?”
“吟诗诵词的不是发*是什么?”
“这也算发*?”
“俗话说文人*客文人*客嘛,吟诗诵词的不是发*又是什么?……”
“嗯,你说得很对,我还真的是在发*。”
“哈哈,什么欲说不说是情殇啊,想说就说,有心事说出来就痛快了,别光顾着伤心,小心喝醉了。”
“千金难买一醉,有佳人陪伴,不喝个酩酊大醉岂不可惜?我今天来就是买醉的。”说到有佳人陪伴,我又思念起阿芳来,心中更加愁苦。
“买什么醉?你喝醉了我可拾掇不了你。再者说了……”
“再者说什么啊?说话痛快点别露着一半含着一半的。”
“说就说,男人醉了容易犯色,到时候你沾我便宜怎么办?”
“这还不容易吗?到时候你再沾回来就是了,我先沾你,你再沾我,我们互不相欠。”
李玉莲把眼一瞪,端起茶碗来,作势欲泼,训道:“你再乱说,小心我泼你。”
推杯把盏,飞献献耸之间,我和李玉莲就把一瓶茅台酒给喝光了。李玉莲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酒兴更比我大,她半斤茅台酒下肚,除了脸红之外,竟然没有其它什么别的变化。
但我就不行了,本来酒量就不大,又加上心情不好,虽然以陶渊明这个气节高人为榜样,激起了一些酒兴,但这酒兴起的作用却是微乎其微,我已经开始有了很浓的酒态,眼神迷离,晕晕乎乎。
李玉莲问:“还喝不喝?”
“喝,怎么不喝?当然要喝了。”
性情中丫的李玉莲,行事做事比男人还大气,听我如此说,抿嘴甜甜地一笑,二话不说,返身又从酒柜中拿出了一瓶同样的茅台酒。
我一看便乐了起来:“嘿嘿,果然还有啊,哈哈。”
“我说了管你个够嘛。”我伸手要去拿酒瓶,李玉莲阳止了我,道:“这第二瓶酒由我来斟,你看你那样,半斤白酒下去,就喝的有些坐立不住了,你可别把酒瓶子给扔到地上去了。”
“扔到地上不就是一瓶酒嘛。”
“操,你以为你扔的是酒啊?这瓶茅台再珍藏它个几年,说不定就能换辆宝马开开了。”
“不准说操,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这么粗俗呢。”
她一愣,反问:“我说了吗?”
“你刚刚就说操了,第一个字就是操。”
“嘿嘿。”
“你嘿嘿什么?女孩子要文雅。”
看我老是揭她的短,她假装生气地说:“崔来宝,我让你嘴硬,咱们酒上见高低。”她边说边将我和她的空酒杯斟满。
我问道:“你刚才说,一瓶茅台酒能换辆宝马,这是真的吗?”
“是啊,你不信啊?”
“还真有点不信。”
“操,这可是2982年出的茅台,是我从别人手里高价买过来的。”
“我靠,你这么说,过上几年,还真的能换辆宝马骑骑呢。”
“你操什么操?”
“是你先说的操,我这是被你顺带的才口误的。”
“哈哈……”李玉莲突然开心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四十五章 拿我当外人()
“阿莲,这茅台酒还真的无价呢,要不我们不喝这个酒了,换成别的酒吧。”
“都已经打开了,干嘛不喝?”
“我们这不是喝酒,而是在喝银子。”
“不就是一瓶酒嘛,我酒柜里还有的是。再者说了,这酒一打开,就不就失去了珍藏的价值了。”
“嗯,你说得很对。”
“当然对了。”
“嗯,这酒就像你们女人一样,一旦失·····”
“一旦遇到和尚……头,就身价大跌了。”
“操,别胡诌白扯的,再胡乱说我就用这酒瓶子削你。”滋滋连声,我和李玉莲又对碰了一杯,李玉莲紧接着又将酒杯倒满。
我感慨地说:“阿莲啊!你真是女中豪杰,堪称侠女,像你这么富有又这么漂亮的女子,竟然守着这么大的一个别墅,每日在独守空房,哎……,命运真tm的会捉弄人啊!”
只听啪的一声响,李玉莲将高脚青花瓷酒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用手猛抨了一下头发,脸色忽地拉了下来,满脸不高兴地说:“哪壶不开你提那壶,真扫兴,哼。”
“哦,阿莲,我错了,你瞧我这嘴,就知道胡乱摆活。”李玉莲生气地白了我一眼,端起酒杯来咕咚一口喝了个净干。
我举起双手来,使劲搓了搓老脸,***,老脸已经被酒精麻木的没有知觉了,我现在已经处于待醉不醉的状态之中了,暗自告诫自己,不要失态,更不要再提李玉莲避讳的话题。
又喝了几杯之后,我看李玉莲还是高兴不起来,突然有了一种英雄惜英雄,侠男惜侠女的感觉,禁不住说道:“阿莲啊,你不要难过了,实际上,我比你更加难过。”
“你难过什么?你女朋友过几天就回来了,你还难过?谁信啊,哼。”
“阿莲,我跟你说,我现在比失恋了还要痛苦百倍,千倍,万倍,无法表达我心中的痛苦。”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后边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心中痛苦的程度,就是用表示无限个数的数学符号都无法表示。”
“哈哈……哈哈……”我的话音刚落,李玉莲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竟然将头趴在了桌子上。我生气地道:“操,你笑什么笑?我说的是真的。”
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又加了个字:日。李玉莲足足笑了一分半钟还要多一点才抬起了头,***,这丫竟然笑出了眼泪,她边抹笑泪边说:“崔来宝啊崔来宝,你快笑死我了,我头一次听说痛苦的程度是这么形容的。”
“人家这么痛苦,你还笑,没有一点同情心。”
“好,好,我不笑了,哈哈……”我日,这丫边说不笑边又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李玉莲笑了几声后,忍了几忍才忍住,道“:刚才喝的那半斤酒,这一笑都快给笑没了,呵呵。”
“笑没了更好,那就再喝上半斤。”
“去,你想让我喝趴下啊。”
“喝趴下不要紧,只要别沾我便宜就行。”
“滚,别这么不正经。”我滋的一声又喝干了一杯,当真是酒入肚肠愁更愁,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更加思念起阿芳来,一阵撕心裂肺的难受袭来,我不由得低下了头,默不作声了起来。
过了半分多钟,李玉莲轻声问道:“你当真心里很难受?”她这句话问的轻声细语,充满了莫大的关心和体贴,犹如一枚重磅催泪弹,让我再也忍受不住了,吭哧吭哧地哭了起来,在酒精的作用下,有点不管不顾了。
李玉莲着急地大声问道:“你到底是怎么了?”我吭哧着边哭边说:“阿芳走了,阿芳再也不会见我了,她要和我成为陌路人了……”
“阿芳是谁?”我哭得很是伤心,没顾得上回答她。
“阿芳是不是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让你吃醋的女同事?”我摇了摇头。
“难道又蹦出来了另一个女的?”
“什么又蹦出来了另一个女的?她是我参加工作后最早认识的……。”
“崔来宝,你现在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我知道,不用你给我说这些。那你还哭什么劲?”
“我心里难受……”
“你心里难受也是活该,崔来宝,你到底有多少女人啊?”
“阿芳可是第一个让我动心的女人……”
“你先说阿芳到底是谁?”
“阿芳……阿芳就是李董事长的女儿。”
“啊?”李玉莲啊的一声,很是吃惊,说道:“原来你和李董事长的女儿也有一腿啊!”
“你能不能别说的这么粗俗,什么叫有一腿?”
“这叫有感情,而且是纯真的感情。你怎么贬低我都行,但绝对不能说阿芳半个不字。”李玉莲看我真发火了,便收口闭嘴不再言语了。
我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