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混混在都市-第1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刍盗恕!�
“哦,你代我向夏向华表示感谢,我一好后立即去上班。”
“好,有什么事再电话联系。”
“再见!”
***,想起昨天早上请假撒的那个谎就闹心,没想到撒谎竟然撒准了,真tm郁闷,看来单位上是忙成一锅粥了,不然胡组长不会说的这么直接的。
刚想放下手机,没想到臭老鼠tm又叫起来。
这次给我来电话的是阿芳。
“来宝,你在哪里?”
“哦……我在家里。”
“起床了吗?”
“哦,刚起来。”
“你的嗓子怎么有些哑,是不是着凉了?”
“嗯,有点,不要紧的,吃几片药就好了。”
“你吃上药了吗?”
“吃上了,你不要担心我,我没事的。”
“你要是感觉不舒服就再请几天假吧,在家好好休息休息。”
“不,我这就马上去上班,单位上忙死了。”
“嗯,注意身体,如果还不好的话,下班后到我这里来给你打个吊瓶。”
“好吧,我看情况吧。”
扣断电话后,我有些黯然神伤起来,对着手机愣愣出神。
“唐大胆,你连接两个电话,我怎么听得稀里糊涂的,感觉你就像是搞地下工作的。”唐警花很是不解地看着我问道。
“嗯,我唐大胆现在就是在搞地下工作的,嘿嘿。”
“不要乱说哦,你现在面对的是警察,你要小心点,不老实就把你铐起来,嗨嗨。”
我左右看看所处的环境问道:“我们这是在哪家医院?”
“**医院啊!”
“我晕,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的治疗条件好,怎么了?”
我痛苦地闭上双眼,原来老子也来到阿芳住院的医院里打针,只不过老子所处的地方是门诊,阿芳所处的地方是后边的病屋。
唐警花看我这个样子用手轻轻推推我,问道:”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感到有些累了。”
“那你闭上眼睛睡会吧。”
“你不用去上班吗?”
“队里让我今天回家休息,没想到陪你到这里来了。”
吊瓶一直打到中午12点多老子的烧才退下去,但整个人虚弱无力,唐警花搀扶着我出来,刚来到前面的大厅里迎面碰到来给阿芳送饭的冯妈。冯妈看到我这个样子吓了一大跳,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眨巴眨巴眼睛这才确认是我。
“小崔,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冯妈,我昨天晚上突然发起高烧来,可能是着凉了造成的。”
“哎呀,你嘴上都烧起泡来了,嘴唇也破了。”
唐警花在旁说道:”他都烧昏过去了。”
“啊,这么厉害,现在没事了吧?”
“嗯,没事了,我刚刚打完吊瓶,现在烧也退了。”
“哦,回家一定要好好休息,多喝点水。”
我踌躇一会对她说:”冯妈,不要告诉阿芳你见到我,更不要告诉她我生病的事,你就当没有见到,我知道吗?”
“哦,我知道,这位是……。”冯妈边答应着边看着我身旁的唐警花边问道。
我急忙说道:“这是我的同事。今天多亏她,冯妈,你忙去吧。”
我边说边轻轻拽一下唐警花向大厅外走去。
到大厅外边,唐警花忽地松开搀扶我的双手,噘着嘴巴埋怨道:“谁是你的同事?尽在这里说谎。”
我本就虚弱无比,她这一双手松开,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向地上蹲去,双腿想撑也没有撑住,咚的一声屁股重重地坐在地上。
唐警花‘啊’的一声,她没有想到我竟然连站立也无法站稳,急忙过来把我连搀带抱地给拽起来。
老子全身就像抽筋一样,屁股摔的生疼,额头上开始往外冒汗。
“唐大胆,你要是实在不行干脆去住院得了。”
“不住,我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唐警花不再说话,搀扶着我往里边走而不是向外走,我忙问:“怎么回事?我们不是要回去吗?怎么回来了?”
“你要是不住院,干脆多带点口服药回家去吃。”
“哦,这样也行,我就不用再来打针了。”
边说边掏出银行卡递给她,她不要,非要用她的钱给我买药去,老子现在正于弱不禁风、虚弱不堪的地步,也懒得和她争执。
我坐在门诊大厅的椅子上等着她,她很快就找医生给我开了一大包药。
来到车上,她漫不经心地问我:“刚才那人是谁?”
老子实在不忍心骗她,也没扯谎话的劲头,只好实话实说:“她是李伯伯家的保姆,李伯伯的女儿也就是我的那个女同事,她正在这个医院里住院呢。”
“你的女同事叫阿芳?”
“嗯,她的大名叫李芳。”
“哦,阿芳阿芳叫着很是亲切啊。”
“同事嘛,就得要亲切些才好,你要是和我同事的话,我就叫你阿花。”
“喂,唐大胆,你不要搞错,我的大名叫唐筱茗。”
“知道,你的大名叫唐筱姳,但我总不能喊你阿茗吧,那你不就茶叶嘛,你是美丽的警花,还是喊你阿花比较好听。”
“阿茗也不错啊。”
“不错是不错,那个茗字代表着香茶,香茶谁都想喝,我可不愿别人随便喝你。”
“住嘴。”
“嘿嘿,还是阿花比较好,以后我就喊你阿花。”
“呵呵,随便你吧。”
说完这一大陀螺话老子更加疲乏不堪,全身开始冒虚汗,额头上更是汗珠涔涔,唐警花一看是大吃一惊,立即把车停住。
第九十四章 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
“唐大胆,你不要再吓我好不,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啊?”
“我也不想这样,但就是难受,全身就像抽筋般煎熬。”
“你还是回去住院吧。”
“不去,打死我也不去住院,你快把我送回家吧。”
“你这样回家,家里就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啊。”
“不放心你就陪着我。”
“真晕,你还让我休息不,我现在都快困死了。”
“你自己一个人住吗?”
“我当然一个人住。”
“你家人不和你在一块?”
“我父母在另一座城市里打工,这里就我自己。”
“那好,你把我接到你那里去吧,你守着我你就放心,你就能安心睡大觉了。”
“这样不好吧。”
“怎么不好,我是个大大的良民你怕什么?再者说我打不过你,我能怎么着你?”
“哈哈,行,就到我那里去吧,唐大胆,你可真让人操心费神,***。”
“你这是第二次骂我***。”
“嘿嘿,都是跟着你学的。”
唐警花住在一个高层公寓里,这个高层公寓归省公安厅管辖,是专门安排全省城单身的公安干警居住的,楼下的门卫不是保安而是正儿八经的警察,老远就能感到这座高层公寓透着浓浓的震慑力。
唐警花和门卫警察热情地打着招呼,主动把我介绍下:“这是我的弟弟唐大胆。”
那个门卫警察热情地对我点点头。
来到电梯旁我低声问:“我怎么成你的弟弟了?”
“你唐大胆不是我弟弟是什么?嘿嘿。”唐警花的个人公寓在18层,面积有50多平方米,虽是个单身公寓,但里边的家庭设施齐备,有整体厨屋有整体浴缸,宽大的落地窗使屋内的采光效果格外好。
进门一股浓郁的女子香闺气息扑面而来,让疲乏不堪的老子精神为之一振,不住深深地吸一口。
“怎么这么个吸气法?我这屋里的空气很清新,是不?”
“嗯,不但清新还很丹香,不深吸一口太可惜了,嘿嘿。”
她俏脸一绷佯装生气地道:“嘿嘿什么,你再这样我就把你送回去,回你自己的狗窝深呼吸去。”
唐警花说到这里脸色微微一红,想必是一个大老爷们进她的闺屋她还是有些不适应的。
客厅里有个宽大的沙发,落地窗旁有张宽大的席梦思。
在这温馨的环境中,老子决定将温馨进行到底,于是酸馋腻地轻声哼道:“阿花。”
“嗯……我的天,唐大胆,我求求你,你不要叫我阿花好不好,我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嘿嘿,多叫几次你就不起鸡皮疙瘩了。”
唐警花听到这里抿嘴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但脸色更加红了。
“阿花,你的沙发和床怎么都这么大啊?不像是你一个人居住啊。”
“不要胡说八道,不是我一个人住,难道多少人住?”
“看这沙发和床像是两个居住用的。”
“你少来,我的个子高嘛,我喜欢宽大的沙发和床,再者说我睡觉不老实,小床很容易掉的。”
“哈哈,真看不出来,像你这么个俏丽的女子晚上睡觉竟然如此不老实。”
“看不出来吧,嘿嘿,我睡觉是拳打脚踢的,我小时候掉床都被摔昏过几次。”
“哦,那,我唐大胆以后可得要好好练练排打功了。”
“你练排打功干什么?”
“以后和你结婚在一起睡觉就不怕被你拳打脚踢了,嘿嘿。”
“晕,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坐下老老实实的,不然就把你铐起来,敢吃警察的豆腐,哼。”
她边说边把我推到那个宽大的沙发上,也别说,这个宽大的沙发很是舒服,躺在上边就想昏昏欲睡。
唐警花从挂衣柜中拿出个太空棉被盖在我身上。
“你就让我在沙发上睡吗?”
“你不在沙发上睡还想到哪里去睡?”
“我想到你那宽大的床上去睡。”
“那好,你到床上去睡,我在沙发上。”
“那就算了,还是我在沙发上吧,我别再把你的香床给你弄脏了。”
“哈哈,你就知足吧,这么大的沙发还不够你这么个瘦条猪睡的。”
“我是唐大胆不是瘦条猪,***。”
“呀,不准你说***,只能我说才行。”她边说边作势要抽我,我急忙用太空棉蒙住小脑袋,她嘿嘿一乐就去忙活做饭了。
***,太空棉上也是香气扑鼻,仔细闻闻感觉像是唐警花身上的肉香,老子索性就把太空棉蒙在头上,不会就昏睡过去了。
就在我睡的哼哼哟哟的时候,唐警花一把我推醒。
“喂,先别忙着睡,吃饱喝足再睡,这样病好得快。”
我只好坐起来,唐警花做个清炖豆腐,切一盘火腿,一盆紫菜蛋汤,还有一小蝶咸菜。
刚刚睡这一觉感觉自己身上有些力气,最起码能自己走动了,我来到洗手间准备洗洗爪子和老脸,一照镜子,***,老子的嘴巴不但变成兔子嘴,现在竟然猪嘴獠牙,嘴唇干裂,全部爆皮,鼻头的两侧和下方足足被烧起来十多个水泡疙瘩。
md,老子很少感冒发烧,没想到偶尔来这么一次竟然如此凶猛,看来以后还得经常性地来个感冒发烧,避免这种猪嘴獠牙的窘态。
我用清水将干裂的嘴头子足足湿润好几分钟才将那些爆裂的唇皮洗去。
坐到餐桌上,看着美轮美奂的唐警花禁不住说道:“看着你我不吃饭也感觉不到饿。”
唐警花一听微微一笑,神态告诉我她已经明白我话中的意思了,但却故作不知地问道:“为啥?”
“秀色可餐,嘿嘿。”
“嘿嘿什么,我就知道你会说这四个字。”边说边脸色一红。
我用羹匙挑挑盘中的清炖豆腐,狡黠地说道:“没敢吃你们警花的豆腐,那你为什么还要做这么个菜?”
“***,唐大胆,你的嘴头子裂的还不够厉害,最好是裂的让你不能说话才好。”她似笑非笑似气非气地看着我说。
“好,我不说了,我要把这盘豆腐吃个干干净净,嘿嘿。”
“小心点别再烫着你那猪嘴。”发烧之后对油腻的饭菜很是反胃,老子对那红红的火腿和飘着油花的紫菜汤不敢恭维,但对那碟小咸菜和清炖的豆腐欣喜有加。
老子刚才纯粹是句戏言,说是把这清炖豆腐吃个干干净净,没想到唐警花做的这个清炖豆腐真了得,很是可口,她也就吃一小口,剩下的都进老子的肚子里去了。
吃过饭后,唐警花把从医院里给我买来的药鼓捣一大把让我喝进去,没过一会老子就感到眼皮发沉。
“阿花,这药喝上怎么这么困啊?”
“嘿嘿,就是为了让你睡觉的。”
“不睡也不行……”
老子边说边将太空棉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