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混混在都市-第1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我说到这里,姜方俊沉默起来,一句话不说,只是闷头喝酒。
我在劝导姜方俊的时候,我的心中一样的凄苦,我想起祝娟,想起李芳。
老子现在和姜方俊一样都是失恋的人。
想到这里,我顿时也不想再说什么,也是低头喝起闷酒来。
不知不觉间,我和姜方俊便将那瓶低度白酒全喝进去,小姜还想再要酒,被我阻止住。
“小姜,心情不好还是少喝为妙,俗话说举杯消愁愁更愁,你一定要振作起来,等候真正属于你的爱情的到来,绝对不能消沉下去。”
“我知道,谢谢宝哥!”
说完这句话,小姜再也忍不住低声呜呜哭起来。小姜这一哭立即引起周围人的注意,邻桌有个兴高采烈、谈兴正浓的人,看到有人哭立即有些不耐烦起来。
是的,人家正谈的高兴,旁边有人哭泣,你说能不扫兴吗?这个小羊肉馆此时正是用餐高峰,小姜在这里痛哭流涕,虽然将声音压得很低,但与这羊肉馆内热闹沸腾的场合太不协调,我只好伸手把他拉起来,拽着他快速地走出去。
来到公路上立即招辆出租车,让的哥把悲伤欲绝的姜方俊送回去。
看着驶去的出租车屁股后面冒出来的一排尾气,我抬头向天长叹一声感慨而道:“也不知道‘自古多情空余恨’是哪个***说的,真tm说的太准确了,说这句话的那个人也是个tm的情种,不然不会发出如此流芳百世的经典绝句来的。”
老子今晚的酒量似乎大了不少,喝半斤低度白酒竟然没事,想麻醉麻醉自己竟然没有达到预期效果。走到小区门口时看到不远的烧烤摊,灵机一动,老子决定过去再喝几瓶啤酒,非得用酒精把自己麻醉起来不可。
只有把自己麻醉起来才是老子目前最好的选择,也是最需要迫切做的事情,不喜杯中物的老子此刻竟然有种‘喝酒喝不够,不如挨顿揍’的感慨。
来到烧烤摊要点羊肉串当当样子,刚才在羊肉馆老子的肚子里已经装满羊肉、羊鞭、羊蛋之类的羊东东了,现在肚子里饱饱的只是想喝点啤酒而已,要点羊肉串串只是做做样子。
半个多小时,老子就气吞山河般干进去两瓶啤酒,这两瓶啤酒下肚,老子立即感觉到酒劲上来,也彻底把自己给麻醉了。
老子这是第一次将白酒和啤酒掺合起来喝,白酒在前啤酒在后,仿佛白白嫩嫩的色女在前,痞痞流流的色男在后,酒劲已经高过了,啤(酒)加辣(白酒)吗。
所以喜欢喝白酒的男人比较*色,酒色酒色指的就是喝白酒喜欢耍色,喜欢喝啤酒的男人比较自恋,喝啤酒光去尿尿喜欢*莫。
老子将好*和*莫集于一身,结完帐急忙往回溜,老子可不想再像在阿芳家喝完酒之后那样睡在水泥地上了。
踉踉跄跄跌跌撞撞犹如成龙大哥在打醉八仙一样终于来到家门口,此时酒劲愈来愈浓,拿着手中的钥匙开门,但怎么也打不开,气恼之下狠狠踹两脚。
门突然开了,是屋内的人从里边打开的。
“你是干什么的?”
一声大喝将我吓一跳,一看原来是个老头。
我酒气熏天地问道:“你怎么跑到我家里来了?”
“什么你的家,这是我的家,你是不是楼下租屋的那个小伙子。”
我睁着醉眼一看,原来是我楼上的老大爷,老子这是稀里糊涂地跑到四楼来了,急忙拉着僵直的舌头向老大爷赔不是,连滚带爬地回到三楼。
真t***,这***白酒和啤酒一掺,酒劲竟然如此之烈,舌头不但僵直竟还让老子多爬一层楼,怪不得打不开屋门呢。
回到家里一头扎到床上,这次是把自己用酒精给麻醉,但丝毫没有困意,估计是夏向华给我吃的那六片维c银翘片,让老子睡了整整一个下午的缘故吧。
有的人喝多喜欢耍酒疯;有的人喜欢贫嘴呱啦舌;有的人喜欢睡大觉;现在科技进步有手机电话,有的人喝多了就喜欢*躏手机电话。
老子平时喝多了喜欢睡大觉,但由于在‘不不’睡了整整一下午,平时喝多了喜欢睡大觉的老子现在特想喜欢蹂*手机电话。
老子现在虽然醉颜浓酡但心里清楚,万万不能给李芳打电话的,估计那个势利眼的老祖宗正魑魅魍魉饕餮地守着阿芳呢,这个万恶的老太婆真她m的不是个东西。
由于老子太爱阿芳,她妈再过分我也是很尊重她的,表面上尊重,内心里也很尊重,但现在老子喝酒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将阿芳她妈骂个血淋淋爽洒洒感觉很是痛快。
不一会,骂的没有创意了,更没有开拓精神,美其名曰:有修养,素质高,会骂人的人不但脑子灵活,更具备创新意识,臭其名曰:没修养,素质低。
老蒋同志一句‘娘希匹’骂了一辈子,最后把自己骂到台湾去,台湾虽小但却是个宝岛。
骂人不吐脏字,号称文骂;脏话连篇号称人渣,老子现在就是人渣。
躺在床上,四五三五地把那个羞辱老子的势利眼的老祖宗骂了个底朝天。
骂完之后也没敢给阿芳打电话。老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眯缝着小醉眼从手机中调出火凤凰的手机号码直接拨过去。
第七十章 不计后果地蛮干()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火凤凰接是接了,但没有说话,手机那头一片静悄悄,老子顿时有种鬼子进村的感觉。
“喂,是我,崔……来宝……你怎么不说话啊?”
火凤凰那头仍是一片静悄悄的,老子连喂几声,她仍是不说话,这次老子真的是鬼子进村了,童心大作,恶作剧顿起,僵直的舌头也不那么僵直,对着手机就叽里咕噜地起来:“花姑娘大大地有,要喜巴嘎牙噜。”
火凤凰仍是不说话,我大叫:“花姑娘地开口说话的,不然皇军地进村了。”
这次火凤凰开口说话了:“滚你***,这是哪里来的日本鬼子?”
吧嗒,说完她就把手机挂断了。
老子现在正在*躏手机的兴头上,立即又拨过去,但火凤凰就是不接电话。老子拨打几次,这丫最后竟然把手机给关机了,枉将我气杀也么哥。
但老子蹂*手机的兴致丝毫不减,发扬不怕苦不怕累连续作战的精神,继续拨打着火凤凰的手机,但总是传来先中后英的提示声,这先中后英是关机后的提前录好的先中文后英文的提示声,这提示声轮番向老子报告,报告手机没开请稍后再拨。
老子气急败坏地也不知道拨打了多少次,总是传来先中后英的提示声,也别说这提前录好的说中文英文的小妞的声音很是好听,老子暂且将录中文英文声音的这个小妞简称为中英甜妞。
虽然火凤凰关机坚决不接听老子的电话,但却让老子结结实实地享受一把中英甜妞的性感声音。
这个中英甜妞如果此刻赤身*体、四仰八叉地躺在老子的身体下,被老子的小插件狂c乱戳时发出的*哼之声是不是会更加地好听,应该是的,肯定是的!
老子最后把手机都打没电了才放弃给火凤凰打电话,也停止继续享受中英甜妞的性感声音。
‘中英甜妞’‘中英甜妞’老子想着这个别具韵味的日爰日未名字,哈哈大笑起来,心中默念着中英甜妞,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第二天上班,我用座机拨打火凤凰的手机,她一听是我,立即尖声高腔地骂起来:“你是哪里来的日本鬼子,滚,少来烦我。”嘴里不耐烦的骂我。
祝娟骂完之后吧嗒一声扣了电话,老子不但脸皮厚还具有愚公移山的精神,又用座机给她打过去,她索性把手机关了,让老子听到中英甜妞的性感声音。
本想给她发个短信,但手机正在充电呢,思忖再三我决定暂时不再和火凤凰联系,我把她的心已经伤透了,再这么厚着脸皮去*扰她,只能让她更加伤心。
接下来的一天,李芳想和我单独聚聚,但总是被她妈监控着,在这种情况下我也只能有意地慢慢疏远阿芳。
阿芳她妈那天在接待室对我讲的那些话,对我的打击实在太大,我若再主动和阿芳继续交往,说不定她妈会采取什么让我更加丢人的行动,‘最毒莫过妇人心’这句话用在慈眉善目的阿芳她妈身上最恰当不过。老子只能先暂时避开这个老b养的锋芒,见机行事,待机而动。
过一天阿芳开始忙碌起来,她原先以为品管部不忙的,是个既清水又悠闲的衙门,结果说忙就忙得昏天黑地。
月底月初公司年度的预决算也开始启动了,她们品管部分几个组开始到下边各个分公司进行检查、监督,重点查控不合格品和违规违纪问题。
这个时候老子就是想主动见阿芳面也难,这样也好,大家都平静一段时间,正好借机麻痹那个势利眼的老祖宗,降低她的警惕性,省得她天天盯着阿芳不放,魑魅魍魉饕餮般地对老子横眉冷目,来找老子的麻烦。
这一天下班后刚吃完晚饭,我就接到黑牡丹打来的电话。
“崔来宝,你在哪里?”
“我在家里。”
“你快过来一下!”
“怎么了?”
姜方俊在我门外正大喊大叫地砸门呢。
“啊,他这是干什么?”
“你快过来,他都快把我的门砸烂了。”
“好,我马上过去。”
我急忙穿上外套急匆匆下楼,快速地向黑牡丹租住的屋子跑去。
到楼下就听到姜方俊在楼上大喊大叫:“丁艳,你开门啊,丁艳,我爱你啊。”
我靠,这小伙子怎么变成这样:“这么不管不顾不计后果地蛮干。”
我咚咚地连蹦带跳地来到黑牡丹的家门口,只见姜方俊站在门外正在大喊大叫不停地对着紧闭的屋门手拍脚踢的。
看到姜方俊在黑牡丹门前的疯狂举动,我上前一把拉住他,把他拽到一边,猛地闻到他身上一股浓浓的酒气。
此时的姜方俊正处于疯狂状态,睁着血红的双眼,喷着满嘴的酒气,就像丧失理智一样,他看也没看我是谁就猛地推开我,不停地大喊大叫着要疯狂地去砸黑牡丹的屋门。
我大喝起来:“小姜,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能这样?”
听到我的猛喝,姜方俊这才看清是我,立即停止疯狂的动作,也平静了不少。
“宝哥,我要和丁艳再好好谈谈。”
“小姜,你喝成这样还怎么谈?”
“不行,宝哥,我必须和她谈谈。”
“你喝得醉不拉叽的,还怎么谈?走,我送你回家。”
“不,我不回去,她不开门我就永远在这里。”
我晕,姜方俊的一根筋脾气上来了,此时楼上楼下周围的邻居都已经纷纷出来观看。
我二话不说上前拉住姜方俊就向楼下走,但姜方俊双手死死抓住楼梯扶手就是不走,嘴里不住地大喊大叫。
老子小体单薄,姜方俊比老子还单薄,但我再怎么用拽他,竟然拽不动他,他双手死死抱住楼梯扶手不放,嘴里狂呼乱叫。
此时的姜方俊已经不可理喻,看来硬把他拽走是不可能的,我不再继续拽他拉他,而是站在他身边看他还会怎么疯狂下去。
我耐心地对他说:“小姜,你不要大喊大叫,这里是居民楼,听宝哥的一句话,你这样只能是把事情越搞越僵。”
他听我说这句话后不再大喊大叫,但双手死死抱住楼梯扶手不放,唯恐我再把他拽走,他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不知什么时候屋内的丁艳竟然出来了,她双手抱肩眼睛里充满鄙视蔑视的目光,鼻子里冷冷地哼着走到姜方俊跟前,就那么嗤之以鼻地看着他。
姜方俊也没有想到丁艳此时竟然能够走出来,他砸了半天门她也没开,现在自己竟然主动出来,顿时傻子一般静静地看着丁艳,不知道怎么办。
丁艳冷冷地说:“姜方俊,我已经给你说的很明白了,你到底还有完没完?”
姜方俊嗫嚅着说道:“丁艳,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说话的口气竟然是哀求起来。
够了,我不会再和你继续下去,你再这么闹下去我就报警了。
“丁艳,我真的很爱你,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你活不活下去关我屁事,你滚的远远的,少来烦我。”
我急忙连连给丁艳使眼色,意思是你她m的别把话说的太绝,人家姜方俊已经是伤心欲绝,你就别再继续刺激打击人家了。
丁艳看我向她使眼色,立即把头扭开,看也不看我,我日,这丫也跟我较上劲了,md,你让老子过来又不听老子的,让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