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吴国舅-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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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节?”那司马一眼就看出了这是领军的符节,但是想到朱才的命令,这位司马脸色一寒大声呵斥道:“没有陛下旨意,禁止入内。”
见到文明手段不能见效,乔循只好向乔治使了一个眼色。乔治心领神会,一夹马腹冲步向前,将手中的黄钺搞搞扬起,咕咚,一颗头颅落地。
“此乃陛下亲赐之黄钺,尔等想要试试吗?”乔治居高临下,大声呵斥道。
看着还滴着血液的斧钺,五营的士卒都是职业兵,有些见识知道这是能斩两千石以下官员的黄钺,全国只有太尉一人被赐予过,这些士卒哪里还敢拦路。未完待续。
三百零二回 反击()
月半弯,挂在天边。黑夜的深处无数,无数刀光闪现。一只洪流径直往太初宫正门急速赶去,为首的正是一身精致明光铠威武不凡的乔治。
乔仁担任护军将军时,肩负着选拔低级将领的职责,数十年下来曾经的吴侯中军,如今的吴国中军五校中几乎八成的中低级军官都是乔仁选拔上来了,再加上乔仁又曾经开办军官培训班,教导下级将领们识文断字、基本阵法,故而五校营中乔家的影响力是十分的巨大。
而且,乔循当夜可是手持这节钺而来,又带着孙策的古锭刀这样的信物,除了几个孙权安插进来的亲信不服调派被乔治当场以古锭刀枭首之外,余者皆无不服。更何况,四大校尉都在当场。
是曰夜间子时初刻,趁着护卫禁中的魏延部疲惫之际,乔治亲自带领着五千士卒直奔太初宫,以期重新夺回宫门的控制权。至于乔循则是从太子东宫入禁中,配合孙绍率领士卒抢救孙策,因为禁中之内还有一只孙权一直以为安全的部队,掌握在乔循手里。
“快!快!别发出声音。”乔治自己也没有骑马,毕竟即使是马儿不叫,马匹行走的声音也太大了。这里不是战场土地脚软,这里是建邺城中,青石板铺路,越靠近太初宫两旁的住户早就不是普通人,都是吴国的重臣们的宅邸。
乔治可不知道这些重臣中,是否有人已经投效了孙权,建业的内城修建了十年,城高不亚于不少大郡的治所和军事重镇,而且也安置了弩炮,只要有丝毫的响动或是火光,让魏延发现,乔治这五千人可攻不进去,况且孙策还在他们手中,乔治投鼠忌器也不敢明火执仗的进攻。
黑暗之中,乔治一行终于到达了宫门,此时乔治和伍循正躲在周府的正门的转角处,审视着巡守宫门的士卒。
“子修,怎么办?”这时陈修从后面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之所以有这么一问,是因为宫门的处的士卒虽然不多,但却是精神抖擞的持戈而立,一点都不懈怠。
有见于此,伍循也不得不感叹一句:“魏延不愧是名将,练兵之能不弱。这都子时了,这些士卒还这么巡守,丝毫都不倦怠。”
“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魏延再有能力也和咱们不是一路人。”陈修撇了撇嘴,不明白伍循怎么长他人志气。
而唯一没有说话的乔治,一刻都没有把目光移动,就这样死死地盯着宫门看了半响,苦苦思索着如何能解决这宫门的三十名士卒。
“子修可有定计?”陈修见伍循不和他答话,便把目光投向了乔治。
而乔治居然也不理他,反而把头偏向了伍循。“伯道,你手下可能在十米开外吹毒针伤敌?”
“能,怎么要我手下的兄弟们潜行过去?”伍循先是一愣随后答道,不过这不说还好,一说伍循突然右手和左掌相击道:“原来如此,子修放心,我的手下别的不说这飞针用得绝对不差。”
原来乔治打得是这个主意,伍循是越骑校尉,手底下全是越人,而越人最出名的武器的吹针和毒箭。越人的吹针淬有剧毒,见血封喉,中针之人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就命丧黄泉了。只要伍循的手下能潜行过去,用吹针毙敌,乔治就能轻易占据宫门。
“好,就有劳伯道了。”乔治一拱手说道,其实说起来伍循论年纪是乔治的叔辈,但是由于伍循对乔治执弟子礼,故而乔治和伍循同辈论交。
说话间,就有二十来个黑衣人悄悄的潜行过去,全是脱掉明光铠的越骑营越人,越人皮肤本就偏黑在黑夜之中越发显得无影无踪。要说这飞针越人是使得纯属,更别说这越骑营的士卒了,中军五营全是职业兵,各有特色。中领是步卒精锐剑法犀利、典军是重甲卫士由之前的车下虎士改编而成拿的是金瓜、斧钺;中坚营是刀盾手,挡箭护卫那绝对是第一流;中垒是弓弩手精锐,由太史慈亲自训练,箭法一绝,这也是为什么孙嵩带着人数最多的中垒营入宫,不消一时半刻就被解决了,因为他们的弓弩都还锁在宫中的武库里;而越骑营正好就是越人组成,山地战和吹飞针的技术,绝对不低于后世的所谓无当飞军。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乔治和陈修就看到火光下原本杵着长戈的士卒,毫无征兆的倒在了地板上,一动不动。看来,是伍循的手下成功了。
有见于此,陈修也不得不感慨道:“真是杀人越货必备啊!”
乔治拿眼瞅了他一眼,也不做言语,只将自己的左手一举,往前挥去。身后只有无数道,越微闪亮的身影快步往宫门跑去,奔跑间铠甲镶的鳞甲铁片叮当作响,煞是好听。
从后方跑到宫门花了不到一分钟,这会儿无数士卒已经开始悄悄往宫内行动,而乔治拉着伍循站在宫门左侧,轻声说道:“伯道兄,此处宫门就交于兄长了。”
由于伍循的越骑营只擅长打山地战和一些偷袭,到了宫内狭小的范围,比拼得更多就是一些武艺,轮到技术活这些越人可玩不了,而且五校营虽然各有所长但是除了越骑的飞针是随身携带以外,其余如典军营的重甲、斧钺,中坚营的苗刀、大盾之类的全是锁在武库之中。眼前的五校营全是统一装扮,明光铠搭配长剑,要越人和魏延的左军比拼剑术那纯粹就是找死。
为了减少伤亡,伍循自己也清楚自己最好的安排就是看守宫门。“喏,末将自带一千士卒把守宫门。”
“不,我要伯道兄关掉宫门,城中不知有多少世家臣服于孙权,在大事未定之前,宫门必须关闭。”
建邺城中的重臣世家或多或少都有私兵、家丁,加起来也不是一个小数子。若是孙权纠结起这些人马来攻打宫门,伍循不一定扛得住。
“喏!!”
“陈修将军,你随我一同去救驾。张承将军和徐娇将军带兵去武库,这是武库钥匙。拿到装备之后,张将军去右侧的尚书台,徐将军去中郎署会和太子殿下。”乔治深知中领营的装备就是铠甲、长剑,他们最擅长的就是狭小空间比拼武艺,不然人数也不会有两千之多,和善守城的中垒营一样多。而典军的大力士和中坚的刀盾手,没有装备就像断其一臂一样。
故而抢占武库,便是解放他们战力的关键,而且建业所有的弓弩都在武库中,有了武库里的弓弩,魏延的八千左军就不足为虑了。
“喏!”
张承、徐娇二人轰然领命,徐娇自觉的接过乔治递过来的钥匙,和张承一起带着自己的人往宣化殿左侧的武库而去。临走之前,张承还瞅了乔治一眼。
武库的钥匙孙策从未说过在谁手中,太尉府和大司马府也都没有记载,战事来临之时总有宫中女卫将钥匙送于武库令,但钥匙是保留在孙策自己手中还是由他人保管,就连张承这个大司马之子都不甚清楚,但因为每次都是由女卫来送钥匙,便有有心人猜测这个钥匙不是在皇后手里就是在大长公主(孙尚香)手里。而此时钥匙出现在乔治手中,而宫中又被孙权封锁,那这个钥匙就只有可能保存在大长公主孙尚香手中咯。
‘可是陛下为什么这么信得过已经出嫁的大长公主?’张承摇摇脑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的思绪清除掉,紧紧跟随在陈修的身后往武库跑去,毕竟此刻宫中还有这魏延的左军部队,时刻都存在着危险,在这个时候走神纯属取死之道。未完待续。
三遍零三回 大局已定()
一轮弯弯的月牙,远远的挂在黑幕之上,而幕下有一出大戏正在上演。相比偷偷摸摸的乔治一行人,乔循和他的嫡母孙尚香可谓是大摇大摆。
左军校尉陈宁恭敬的将孙尚香和乔循以及十来名亲卫引入了东宫,建业的东宫在太初宫东方,隔着中郎署与太初宫相连。乔循就是要通过东宫进入太初宫,而东宫防备或者说是看守太子的正是陈宁以及他手下的一千士卒。
比乔治早半个时辰,陈宁就将乔循领进了宫内,陈端投靠乔仁也有一段时间了,一直以来都是在替乔仁监视孙权以及提供情报,而在乔仁发现魏延和孙权走得很近之后,就让陈端派人打入左军内部,最好是掌握一部分兵权。
而陈端成功的做到了,他的长子陈宁是魏延手下四个校尉之一,而此次孙权掌握禁中,更是让陈宁带着一千本部,看管东宫。想必孙权也不曾预料,这一步棋反而给了乔循多大的便利,可以说一步错步步错,从陈端叛变开始,孙权已经输了这盘棋。
“太子就在宫中,有灯火摇曳,想必还未入睡,王子入内就是。”陈宁躬身说道。
乔循原本就要开口称赞两句,却一把被孙尚香拉开,而孙尚香却是从马上取过弓箭对着黑暗处引弓拉箭,只听得飕的一声,便有一声惨叫传来,紧接着就是有人倒地的声音。。
“下次,把自己的人管好,不要混入了歼细。”孙尚香淡淡的道,她号称弓腰姬那一手箭术更是得到了东吴诸虎将的一致称赞。
“报!将军,这家伙想要报信,被长公主一箭透心而死。”孙尚香话音刚落,就有一名陈宁的亲卫从黑暗中爬过来报告。
这时陈宁头上的汗水就快滴到眼睛中了,这么黑的视野、这么远的距离,还能一箭射个透心凉,这是多好的箭术、多强的臂力啊,看着孙尚香还算单薄的身体,陈宁心中默默为乔仁竖起了大拇指。
“循儿你去太子宫,本宫去淑兰殿。”
“喏,大母小心,孩儿回合五校营的人之后,就派人将手弩送到淑兰殿。”乔循躬身对着孙尚香说道,孙尚香是正妻故而乔仁的儿子名义上的大母都是她。
“走!”
咚咚,寂静的东宫,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显得那么诡异。就在这阵敲门声响起之时,东宫的大殿之中明显有一阵搔动,最后才由黄炳带着五个郎卫,长剑出鞘谨慎的开门,接着就看见一名挺拔的少年,沐浴在月光之中,身后还站着十来个人高马大的护卫。
“谁??”
“怎么黄兄,都不认识我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慢慢飘来。
黄炳明显感到心脏不争气的跳动的一下,声音颤抖着问道:“子??子道?”
“不是我是谁?”乔循撇着嘴笑道。
听着熟悉的语气,黄炳方才确认门外的是乔循,连忙把乔循一行人领进了殿内。此时的殿内灯火灰暗,但是上到太子孙绍下到一般的郎卫,尽皆是喝着美酒,擦拭着长剑,一副如临大敌的摸样。
“子道怎么从大门进来了。”孙绍诧异的问道,他果然是没想到乔循这么大胆居然还会大摇大摆的摇进来。
“呵呵!”乔循一挑弄眉,淡淡一笑。“今夜是动手的好曰子,殿下。大母已经带人去淑兰殿保护皇后娘娘,而此时想来家兄已经带人掌握了宫门了吧?”
“人?哪来的人?”周循不解的问道,在他的印象中建邺城内已经没有太子和乔仁一系的兵马了吧!
“当然是五校的人咯,吾与家兄带着殿下的古锭刀说服了陈修等校尉,闯入南营夺回了兵权。”
“只凭古锭刀或许可以说动陈修四人,但是却不可能轻易说服五校的各级将官和士卒。”孙绍将手中的长剑挽了一个剑花,收入剑鞘。
乔循闻言反而笑了笑,“殿下聪慧,我找到了父王留下的节钺。好了,殿下今夜看来是一个不眠之夜,咱们是不是也应该带人去救陛下呢?”
“带人?”孙绍苦笑着瞟了一眼殿内,“就这么几个人,一屯都不够,如何救人?”
“哈哈!殿下还不知道?臣弟来解释吧,羽林骑都尉朱据已经弃暗投明,殿下应该知道吧。而孙权等人还以为濮阳将军和忠于陛下的羽林郎全部被朱据软禁了,但实际上他们全在郎中署,而朱据将军看似看守陛下,实际上是在保护陛下。咱们现在就是要去郎中署,带领羽林军赶往陛下寝宫回合朱据将军,只要陛下无恙,大局已定。”
“那殿外的人怎么吧!?”周循问道。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