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小昏君-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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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可是很严重的事。
为避免再出现类似的事,朱健不得不把这些马上要赶赴辽东上任的将军们召进宫里,直言不讳的给他们上一堂警告十足的课。
武将多是直男,不喜欢绕弯弯,所以被文官骂粗鄙,么文化,其实,朱健也不喜欢绕弯弯,说话说一句留一句,棱模两可,让你费神去猜,偏大明的文官就喜欢这调调,这样才彰显学问高深莫测,所以,他只能逢人说人话,逢鬼说鬼话了。
对毛文龙、贺人龙这些直来直去的武将,当然是越把话说到明面上越好,朕不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担心什么,喜欢什么,全都摞到台面上,敞开了说,话说到这份上了,就看你们的表现,到时可别怪朕不讲情面。
毛文龙此时可是百感交集,他是在官场最得意的时候被撸下来的,坐了几年的冷板凳,就算想不通为什么被撸下来,朱健也已当面把话给挑明,他感触最大,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完蛋了,没想到蜂回路转,还有重新掌兵的机会,当然要好好把握了。
与毛文龙不同,贺人龙可是感恩得内牛满面,因为朱健翅膀效应,历史出现了一些偏差,李自成、张献忠等赫赫有名的民军被提前灭掉,贺人龙没有太多机会展现自已的能力,虽然也立有一些战功,但因为曹文诏、卢象升、李信、曹变蛟等将太过耀眼,把他的光芒给掩盖住了。
贺人龙现在的官职只是参将,再往上才是副总兵或总兵,别看只有一步之遥,但对很多没能立下大功勋或有后台的武将来说,就是一座无法攀越的高山,但现在,他得天子恩宠,升任师长,独掌一个师的部队,等于是总兵官的级别,怎不让他感恩戴德,内牛满面。
朱健把一些警告搬到台面上,给他们说明清楚,最后顺带恶补一些以火枪火炮为主的新式作战理论,至于他们能听懂多少,就是他们的事了,想继续晋升,就得好好学习,努力上进,否则必被不断涌现,立下诸多战功的新将领取代,淘汰出军界。
如果时间足够,各种短板还可以依靠时间慢慢弥补上来,但头号死敌皇太极太会抓时机了,已经在关外集结大军和粮草,准备犯边了,这才是最要命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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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做好准备工作()
“皇太极这个老贼可真会挑时间呐。”
站在锦州城头上的洪承畴象是在喃喃自语,又或是跟簇拥在身边的一众高级将官说话,语气平淡,唇角却带着一抹淡淡的自信笑容。
旧军进行大整编,军心有点不稳,新旧两军的战力是明显下降,且兵力严重下降,但他却对守住九边防线充满了信心,那些统掌兵权的老刺头调职的调职,学习的学习,总之都被弄走了,他指挥起来更容易方便了,这是他最大信心的来源。
大整编之后,军官不敢再随意克扣士兵的军饷,伙食得到极大的改善,加上那些安插在军中的政工军官的努力,军纪、军容军貌都有了极大的改变,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舒爽感觉,人心凝聚,军中装备大量的火枪火炮,淘汰了大量的刀剑等冷兵器武器,且只是依仗坚城防守,如果还守不住,他也没脸再见人,只能抹脖子以谢圣宠。
“有督师坐镇,九边防线必固若金汤。”
一旁的祖承训笑眯眯的奉上一顶高帽,别的边堡城池能不能守得住他不知道,但他有十足的信心守住锦州坚城,接受整编并完成换装后的祖家军已今昔非比,战力虽然还没有明显提高,但只是依托坚城防守,不打野战,守不住他砍下自已的脑袋,只要再给他一年的时间,必能训练成不输于曹变蛟的狼营等百战精锐。
新上任辽东守将的毛文龙、贺人龙等将领同样有着守住自已防地的信心,毛文龙被冷藏好几年,现在得到重新启用,当然要好好表现一番,而贺人龙算是火箭式提拔,抱着报答圣恩的想法,同样也想好好表现一番,总之,就是用人命去填,也要守住守线不失。
洪承畴笑得很开心,将士效命,上下一心,又换装了大量的火器,死守坚城,不出城打野战,老夫就是用轰天雷炸,都能炸到敌军怕怕。
在关外部族集结,准备犯边的时候,在旧军全部整编的同时,辽东兵工厂已经奉命日夜加班,拼命的赶造定装纸弹壳和轰天雷,运往各边堡要塞坚城屯积,粮草等军用物资也在拼命屯积,还有大量的水泥也在屯积,以便修补战时损毁的城墙。
洪承畴现如今所做的,除了派出大量的斥候刺探敌情,就是命各军加紧训练,能多练一天算一天,坐等金军来攻城,管你什么千招万式,老夫就一招,守守守,以不变应万变。
九边中,屯积军用物资最多的要数山海关,除了海量的粮草弹药,还有不计其数的沙石,没错,就是沙子和鹅卵石和碎石块,这些东东把山海关城的后城荒地都成了一座又一座的沙山石山。
在通往山海关的官道上,到处是拉载沙子和碎石块的往返车队,如两条长龙,连绵不绝,干这些脏重苦力活儿的不是战俘就是服苦役的罪犯,在官军的皮鞭和钢刀尖枪威逼下,没人敢偷懒,不想挨饿,就得老老实实干活,也有一些人吃不了这份苦逃跑,但最后都被追捕的官军乱刀剁成肉泥。
为防止犯人逃跑,囚犯实行连坐,十人一组,当中有人逃跑,全组喀嚓掉,如此一来,敢逃跑的没几个,你稍稍有点异常,必被同组的狱友举报,举报者有功,转为当监督的工头,不用再干脏重的体力活,伙食也比别人要好一些,多一些,谁都想争着当官军的内奸。
朱健知道战俘和人犯是最好的免费劳动力,是财富,一再警告手下,不可再乱砍脑袋冒功,也不准虐待他们,伙食要好一些,还派驻有军医,帮那些生病或受轻伤的医治,伤势实在太重,没法医治的才处理掉。
战俘和罪犯设立积分制,那些犯罪的罪犯,视刑期长短,服役期间的各种表现,可酎情减刑,刑期满后可释放,给一笔路费回家,战俘要服十年以上的苦役,如果还活着,且悔过自新,表现良好,也会得到安置,成为大明的合法公民,因为种种宽厚的政策,让那些战俘和人犯看到了希望,绝大多数不再整天想着逃跑、抗拒,消极怠工,争着表现,好获得积分奖励,早日减刑释放,回家和家人团聚。
朱健耗费大量的钱财粮食在山海关等坚城边堡屯积沙子和碎石东东,自然有他的目的,他现在战略布局仍是稳守九边防线,加紧休养生息,屯积战略物资,为明年开春征伐科尔沁大草原做好准备。
科尔沁草原太辽阔,盛产战马,关外部族清一色的骑兵,且人人天生就是战士,而中原缺的就是雄骏的战马,多是以陆军为主,即便击败部族联军,但想要全歼或重创很难,人家撒腿开溜,根本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扬长而去。
以骑兵对骑兵,大明的骑兵就算了,全战五渣,只有被虐的份儿,而且成本太大,培养一个合格的骑兵战士要花很多成本,一点都不划算,所以他把满桂的骑兵部队和狼盗团都压制在五千之数,宁可一人双骑,或用多出来的马匹充当后勤运输,战损人数重新补充就是,这样能省下一大笔钱。
大草原一马平川,利于骑兵驰骋,不利防守,等大军撤回,那些关外部族又会回来,等他们休养生息个几年,又会成为大明的大患,与其劳民伤财的来回折腾,还不如一劳永逸,就算不能霸占整个科尔沁大草原,就目前的状况,至少也要把一小半划进大明的版图内。
朱健的一劳永逸办法就是在科尔沁大草原上建起几座城池要塞,与山海关等坚城边堡互为犄角,把一大块草原强制围护起来,成为大明的军马场,养点战马牛羊什么的,就算以后弄出坦克汽车啥的现代东东,战马被淘汰,也可以放养牛羊,改善当地百姓的生活什么的。
造出了水泥这东东,要建筑城池要塞房屋等建筑物可省事多了,沙子碎石、水泥石灰一搅拌就,在山海关等坚城边堡后面屯积沙子碎石等建筑材料就是这目的,总之提前做好各种准备是没错的。
当然了,要建筑几座城池要塞,得花费大量的人力和钱粮,好在水泥出售给各地的土壕,能抵消一小部份开销,还可以招商引资什么的,想买一块牧场,就要提前投资啰,各种杂七杂八的资金抵消一些费用,大明国库支付一些,最后不足的资金就从小朱健的金库里掏了。
一个月后,近三十万部族联军终于浩浩荡荡的杀至锦州城下。
感谢落日的爱情打赏。
第312章 破城有望()
五月初,皇太极亲率三十万大军兵临锦州城下,一言不发就挥军攻城。
说是三十万大军,其实还要分出几支偏师对宁远等边堡发动佯攻,牵制城内明军,防备他们左右夹击主攻锦州坚城的主力大军,后勤运输也要分出一些兵力保护,主攻锦州坚城的金军主力实际上是十五万人马。
皇太极选择锦州坚城为主攻方向,主要是锦州城里曾经发生兵变,据密谍传回的消息,大明那个小昏君出了大昏招,对九边进行大清洗,引发兵变,虽然被血腥镇压,但死伤上万人,又裁减了十数万人,而且连许多统掌兵权的将领或被杀,或被调职,总之,整个九边防线的明军士兵裁员五十万,兵力严重下降,而且军心不稳,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实际上,也由不得皇太极不出兵,关外本就物资匮乏,各部族以放牧为生,不擅生产,却擅长破坏和毁灭,而病入膏肓的大明就是一只超级大肥羊,每一次都能抢到无数资源,舒舒服服的渡过每一个寒冬,所以,每年入春之后犯边抢劫已成为所有部族的欢庆活动惯例。
去年犯边,损失惨重不说,连一粒粮食都抢不到,后方腹地被驻守皮岛的曹变蛟所部和辽东水师经常袭扰,损失不小,科尔泌大草原又被狼盗团和吕红娘的凤凰军团、李信的神机营轮番折腾,搅成一锅粥,为了争夺牧场,各部族甚至大打出手,漫长的冬季过得苦不堪言,再不出来抢点东西,天知道能不能熬得过今年漫长的寒冬。
所以,入侵大明,抢劫发财是大势所趋,挡人财路,无异于杀人父母,谁挡道谁死,身为大汗的皇太极也不敢挡这条发财之道,而且还得呕心沥血的带领大家一起发财,不然大汗的王座可坐不稳,盯着至尊王座的人可是很多很多,稍有不慎必被干掉。
金军野战无敌,但不擅攻坚,首轮攻城的重任自然落到汉军旗等这些炮灰伪军身上,用他们来消耗明军的弹药和体力。
皇太极故计重施,一边佯攻城池,一边暗中挖掘地道炸城,上回玩的这招差一点就攻占了山海关坚城,偿过甜头后,当然念念不忘了。而同样的,明军各边堡城池的守将也因此事,都小心翼翼的提防,时刻监听地底动静,一旦发现异常,必进行地道反挖掘反破坏。
锦州城下炮声隆隆,杀声震天,黑压压的部族联军如潮水一般涌来,后边是金军的一门门火炮在轰射,一枚枚实心铁弹呼啸射出,飞进城里,轰塌了一些民房,也有的重重轰砸在城墙上,碎石激射,也有几枚铁弹砸中一些倒霉透顶的明兵。
洪承畴站在城垛后面,举着单筒望远镜观察城下的敌情,他也算得上是久经战阵的老帅,一眼就看出金军是在佯攻,干脆命令火枪兵停止射击,放近了再打,炮兵压制金军的炮兵阵地。
洪承畴这么一搞,充当炮灰的汉军旗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向前冲锋,佯攻变成了强攻。
“都稳住,稳住,别慌,象平时训练的一样,听我号令再开枪。”城头上,负责指挥的军官大声呼喝,安抚紧张的士兵。
旧军经过大整编后,裁减大量兵员,又征召了一些新兵补充,仅接受短期的正规训练就上战场,紧张很正常,旧军的那些老兵倒是不怎么紧张,但沾杂了不少恶习,如果情况不对,估计会马上开溜,逼得洪承畴不得不命政工军官带着督战队压阵,临阵脱逃者必砍。
炮兵观察员躲在墙垛后面,举着望远镜观测金军的炮兵阵地,估测距离坐标,然后把数据报告给已方的炮兵,炮手根据数据调整大炮仰角,试射后继续调整,直至完全锁定目标为止。
轰轰轰
架设在城头炮台上的一门门佛郎机炮经过试射和一再校正后,终于集体咆哮起来。
呼啸的炮弹接二连三的落在金军的炮兵阵地上,炸出一团团火光和滚滚浓烟,堆放在地上的火药被引爆,炸出更大一团的火光和硝烟,到处是飞抛的残肢断臂,一门门的大将军铁炮被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