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最强特种兵-第4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堑慕挪健�
不过,这次进了阳城县城以后,九叔既没有去找方城等地下党同志的意图,也没有去寻周路生这位帮派大佬的打算。
进了城的九叔熟门熟路的、径直去了城南的一家老店。
这是一家打从前清的时候就已扎根于阳城县的老店,如今已经传到了第二辈。
这家店的底细可算是清白的很,店掌柜是土生土长的阳城县人,同街坊们的关系也都极好。
最主要的是,在鬼子统治了阳城县以后,这家老店的掌柜也没有对鬼子表现出明显的憎恨抗拒。
该营业营业,该缴税缴税。
有鬼子汉奸来了,还会赔上笑脸好好招呼一二。
在阳城县的日伪军看来,这里就是一家模范店铺,店掌柜是真真正正的良民顺民,是大日本帝国的朋友。
故而即便这几日城中戒严,又有花二狗领着一班鬼子特务如疯狗一样在城中乱咬,却一直都没有想着要来找城南这家老店的麻烦。
但进了城以后的九叔,却偏偏,就毫不迟疑的,一路来到了这样一家老店的门前。
第八百二十四章 金生药行()
因着自太原而来的调查组即将抵达阳城,使得阳城县鬼子汉奸为此做出了种种布置,力求保证党调查组到达阳城以后,整个县城内外的安稳宁静。
而与阳城县近在咫尺的青阳山在得知了这里面的内情,更已下定决心要对鬼子调查组下手以后,自是不可能眼瞧着鬼子的这些计划再顺风顺水的进行下去。
敌我两方的斗智斗勇由此展开,再加上其中还多了个身为江湖人得以自由行动的九叔在,使得阳城县近几日里的时局变化当真是精彩的很。
不过,这些事却与身为青阳山独立团团长的安国已没有了关系。
好几天时间过去,自打元宵节那天上午就搭乘火车从阳城离开的安国,再转了好几趟火车,又换乘渡轮漂了一段海路之后,终于抵达了广州码头。
安国这一行一共有五个人。
除安国以外,还有乔平安,王四喜,廖云奎,以及再加上一个侯特派员。
原本,安国除去乔平安、王四喜以外,就不准备再带别人过来。
尽管他们这几人,即便加上个侯特派员在内,全都没有过前往广州的经历,等去到那里以后都可以说是人生地不熟。
可安国这一趟南下毕竟只是为了查清假药案的前因后果,而不是领着人来抄于氏兄妹的家,带那么多精兵强将并没有什么用处。
但廖云奎却在从乔平安那里听闻安国将要带人往广州去的消息以后,竟是主动寻到了安国跟前,说起他有一个远房的叔伯就在广州讨生活,自己幼时也曾去广州一带玩耍过。
起先安国想着,在广州那儿无论怎样说也是于氏兄妹的主场,更何况当地还有地下党的自家同志,因而有没有个向导在,其实也不会有多大的关系。
还是宋子轩无意间提了一句,如果这次的假药当真是于氏兄妹一手操弄又该怎么办,即便于氏兄妹两人昔年于他们二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好朋友,但这么些年没有见过面,纵使于氏兄妹还有个爱国义商的名头,但他们终究难以肯定于氏兄妹的真实心意。
他们,终究不是战士不是党员,只是心怀一丝爱国之念的商人。
既然是商人,利益,便是他们兄妹二人永远难以绕开的一道巨大考验。
宋子轩与于氏兄妹之间的情谊一点儿都不比安国差,因此对宋子轩说的这几句话,安国确实是听到了心里。
即便他仍然不认为以于氏兄妹的性情能干出这种以次充好的事情,但有些必要的预防手段却还是得有。
于是,作为特务排其中一支特战小队分队长的廖云奎,便如同排长乔平安一般,暂时放下了自己手头的职司,跟着安国一起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行至半途的时候,廖云奎曾抽空给自己那位远房叔伯去了封电报,所以,当安国等人历经长途跋涉,总算来到了广州码头以后,廖云奎的那位叔伯,已经等在了码头外面。
侯特派员并没有随同安国等人一起去见廖云奎的叔伯,他准备先去找广州当地的地下党接头以便了解情况,因而赶在前头先一步下了船。
安国等剩余四人一起,则不慌不忙,随着人流一起下了船。
打从下了船始,廖云奎就一直在往四周人群中打量,寻找自己那位四叔廖金生的踪影。
作为一名合格的特务排战士,廖云奎的眼里可是半点不差,没过多久,便已瞧见了同样正昂着脖子,在往才下船的旅客当中搜寻什么的廖金生。
“四叔!”
“四叔!这里!”
廖云奎挥着手高叫几声,终于吸引到了廖金生的注意。
又过了一阵后,两拨人总算成功挤在了一处。
安国的打扮气质一看就是几人中为首的领头者,廖金生在同廖云奎说过几句话后,便将眼光放在了安国身上,一边领着众人往路边走去,一边同安国寒暄起来。
廖金生冲安国挑起一根手指,笑着说道,“你好你好,您就是云奎信里提起的安老板吧?这么年轻就已经做了老板,当真称得上是年少有为了!鄙人廖金生,在这广州城里做一点儿药材生意。”
“诸位既然是云奎的朋友,又都是咱们山西老乡,来了我这儿就不算外人。正好我也算半个地主,安老板和各位弟兄要是有什么事情要办,千万不要客气,尽管同我说话!”
廖金生不愧是在生意场上混惯了的,嘴皮子相当利索,只几句话说出便拉近了他和众人之间的联系,让人听了心里很是舒畅。
当然了,作为安家的少爷,安国少时也没少跟着父亲一起接触这些商场上的事,即便安国已经多年没有接触过生意经,但要扮出个商号老板的姿态模样,却也没有半点的问题。
客客气气的同廖金生回了几句话,两个人瞧来竟好似是成了莫逆之交一般,令跟在安国身后的乔平安与王四喜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不由得摇头失笑起来。
但在失笑之余,他们每一个人,包括安国与廖云奎,却全都因着廖金生先前说出的话,而心头各自思虑起来。
乔平安与王四喜两个,甚至还隐隐瞧了廖云奎一眼,拿眼神向他示意,将各自的心思传递了过去。
廖金生是做药材生意的。
这一点同廖云奎原本对众人的描述不同,当然,不管廖金生究竟是做什么的,如今既已借着廖云奎的关系同他见了面,至少来讲,因着廖金生的存在,对安国等人前来广州的真实意图就能做一个很好的掩饰。
却是廖云奎因着同廖金生之间的关系特殊,故而在说话时能够少上许多顾忌。
得到乔平安与王四喜两人的示意,再加上廖云奎自己也心有疑惑。
于是,等瞅中了廖金生同安国之间说话的一个空当以后,廖云奎急忙开口,拽着廖金生仔细询问起来,“药材生意?四叔你不是在做绸缎布匹的?我这位老板也是做的布匹生意,还想着能和你多交流交流呢!”
对于廖云奎的忽然插话,廖金生只当是自己这位侄儿的随口一问,却也没有多想,在扭头瞧了廖云奎一眼后,笑着答道,“我那间铺子早卖给别人了,正好有个朋友劝我说药材最近很能赚钱,我就趁势改了行当咯。”
廖金生笑着答完,随即又将目光重新转回安国面上,疑问道,“安老板来广州,是要往这里开店不成?”
第八百二十五章 赚钱的生意()
所有的说辞借口,在来的路上都已经准备妥当,更何况安国本就不乏随机应变的能力。
因而,尽管此时只是廖金生随口一问,但安国听后并未犹疑,而是笑着冲他点了点头后,极为自然顺畅的出口答道,“开店倒是谈不上,我来广州,除去想瞧瞧这边的销路以外,却只想看看有没有别的赚钱生意好做。”
廖金生闻言道,“照我说,布匹药材都是能赚大钱的行当,毕竟衣食住行,哪个人不需要用点布料绸缎的?咱们晋商的招牌向来够硬,再加上洋货那东西也不是寻常人家能消费的起的。”
他用力的拍了下自己的胸膛,冲着安国保证道,“安老板如果要开店,有什么麻烦只管来找我,咱们作为同乡就得互相帮衬着,更不用说云奎往后还得在安老板您手下讨生活。”
到底是在生意场上厮混过的人物,虽说今日他与安国等人能够相识,不过只是因着侄儿廖云奎的缘故。
但此时从廖金生口中说出的话,再配以他的面部神态,若非廖云奎早就将他的底细泄露给了安国等人听,恐怕眼下大家都要将他当做是只为乡党两字,就甘愿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义气人。
众人说说笑笑间来到路边,上了廖金生提前招呼好的黄包车。
在路上花去了近半个小时以后,总算是来到了今日的目的地,属于廖金生的药材铺,金生药行。
等到了实地,安国乔平安等人不由愕然。
原本廖金生口中不值一提的小小药行,却没想到是个铺面如此之大,不止提供生药成药售卖,便连洋药也开了个柜台在卖的大药铺!
“廖四叔,你这个大老板在我们面前装了一路的小掌柜,怎么样,露馅了吧?”
安国笑着冲廖金生挤挤眼,口中调笑出声。
廖金生闻言后,虽是在嘴里只一个劲的说着哪里哪里,但瞧他面上连眼角都要挤在了一处的满满笑容,显然,廖金生此时的心情应该是得意非常的。
领着安国等四人进了铺子,一路来到后院的住宅处,廖金生指出其中两间客房,对安国等人笑道,“条件简陋,委屈各位在这两间房里挤挤。”
“不过被褥铺盖都是我收到云奎的来信以后才新换的,又才置办了一些必须的生活品,安老板您几位就当是回了自己家,尽管安心住下。”
廖金生笑着说道,“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只管和我提,不要客气!”
自此,安国等人便算是在廖金生这里暂且住了下来。
最初的时候,他们之所以决定要来廖金生这里,就是想要得到廖金生的引荐,以明面上的渠道去与广州当地的洋药商行进行接触。
尽管安国打从心底里并不相信于氏兄妹会干出那等见利忘义以次充好的恶事,但主持青阳山军政大事多年,安国早就已不再是多年前那个单纯天真的留日青年。
安国心里清楚的明白,在正式去与于氏兄妹见面质询之前,先对广州境内的药行黑市等有盘尼西林流通售卖的所在做一个调研,才该是最为稳妥的处置方案。
廖金生身上虽然有其作为商人必有的逐利心态,但他作为廖云奎的四叔,再加上尚算方正的性格,至少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值得安国等人对之投以适当的信任。
所以,在当天下午,安国在先派了乔平安、王四喜两人离开,去当地地下党那里寻找侯特派员接头了解情况之后,便带上廖云奎一起,主动寻到了正要去库房里盘点存货的廖金生面前。
以闲聊的姿态,想要从廖金生这里打探些许的消息。
“廖四叔,像你说的,药品生意真有那么赚钱?”
尽管廖金生仍在疑惑安国身为老板,为什么并没有亲自出门去忙碌他自己的生意,反而只派了两个伴当手下过去。
但因着正巧谈到了自己擅长的方面,算是挠到了心里的痒处。
又有一旁廖金生笑着恭维几句,廖金生再难压抑心中得意,挤眉弄眼着,冲安国两人道起了自己的生意经。
“现在是什么年景?兵荒马乱,到处都在打仗!”
“用得及时了,小小一盒药丸,就是多一条性命!”
廖金生将手头的工作交代给账房先生负责,而后领着安国两人来到院内的一方石桌前坐下。
此时的他已彻底打开了话匣子,说到兴奋处,更是唾沫横飞,难掩眼中的激动快意。
“安掌柜,你听哥哥一声掏心窝子的话。”
廖金生压低声音,将脑袋往石桌中间凑了凑,更加靠近了安国几分,而后沉声说道,“现如今的布匹生意虽然赚钱,但终究已比不得五六年前,销量早就大为缩水,只能赚一个辛苦钱。”
“这也是我早前为什么要改换行当的原因。”
有别于今日一早同安国几人初见时说出的场面话,廖金生此时的这番言语,才算是真正道出了他的心声。
看得出,廖金生此时是真将安国当成了一位晋商后辈在提点,而不再仅仅只因为他是自己侄儿的老板,才会对安国笑语相向。
说了一会儿贬低布匹生意的话,廖金生还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