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游戏之步步为营-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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乓晕妗�
毕竟她还是相信她的儿子的,那样一个骄傲刚直的儿子,怎么会甘愿充当那样尴尬的角色?再说上次见面,他也从未显现出丝毫的痕迹,所以她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可是现在,看着邵祈被狠狠的桎梏在墙壁上,像是砧板上的鱼一般被人随意的宰割凌迟着。
男人之间的肉体关系古来有之,她也是在娱乐圈呆过的,也不是什么都没有见识过的孤陋寡闻之辈。只是当那主角变成自己的儿子的时候,她是无论也接受不了的,更何况这并不是那些单纯的感情。
凌迟一般的痛楚,不仅仅在于遭受这一酷刑的人所能感知,林葉捂着胸口,看着邵祈被压制着在自己面前狠狠的折磨,而自己却丝毫也做不了什么,只觉得整个人是心如刀割。
兰芯的话似乎又响在了耳际,她一脸嘲讽的看着她,指着她的鼻子,狠狠的一把揪住她的头发道。
“勾引别人家丈夫的小三,狐媚子的贱女人,你的报应都应验在了你的儿子身上,男人又怎么样,都是被人操的,迟早被人操的稀巴烂……”
她踉跄了几步,仿佛是抗拒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拼命的摇着头,周围就像是布满了洪水猛兽一样,显得她似乎害怕娇弱之极。
她确实是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那种后悔的情绪面前,像是被放了一个无限的放大镜一般,原本只是一丁点儿的东西硬是被放大了很多倍
她就像是风口lang尖的垃圾袋子,哆哆嗦嗦的似乎马上就会消失,而这份消失还是世人欣慰的。
小三会遭天谴的,小三的儿子也是会遭诅咒的。
舆论和传言现在都是一一的应证了,果然都是她的错
她就是一切罪恶的起源!
邵华似乎嗤笑的看着他,像是正是为了响应她的想法一般,那似乎漩涡一般扭转的黑洞,吸引着她的同时,更是加重了她心中的想法。
如果没有她,生不出来邵祈,他要是不出生,也就不会经历这些非人的待遇;
如果没有她,邵廉天会和妻子相敬如宾、顺利到老,他们的儿子也会完整健康的长大
她是不应该存在的!
脑子里面一闪过这个想法,就被一根无形的藤蔓给死死的绑住了,像一颗种子一般生根发芽
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腥湿咸酸的味道不停的在嘴里面翻涌着。
“咳咳咳咳咳呕”掩饰不住的崩溃,闸门一般的嘴唇,实在也阻挡不了这洪水一般的气血翻腾。
“唔,妈”看着那如同喷泉一般迸发的赤色液体,邵祈满目赤红,奈何即使是浑身肌肉紧绷,却依旧挣不开那该死的牵制。
只能无力的看着那个消瘦的几乎哈一口气就会消失的身影,她的身上开满了大片大片颜色的曼珠沙华,那花妖娆的、凄美的姿态似乎正是为了装点她的人生一般,欢快的热闹的嬉戏着。
“妈妈……”几乎是血液瞬间冻结了,邵祈只觉得浑身发冷,那仿佛是从地狱里面出来的冷意,慢慢的从心里的某个角落出来,有赤红的血花在眼前经久不散。
无力的伸手,几乎是拼尽所有的想要扶起那个瘦骨嶙峋的女子,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然后又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她的鼻息,唤来医生。
可是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奢望,那女子依旧孤零零的躺在地上,而他仍旧是死命的被压迫着,身下挤进刺出的活塞运动带来的感觉更是刺激得他生死难为。
明知道邵华再不会理会他的祈求,可是他还是抱着最后残存的丝丝期待,双手绷得死紧的拉回自己的意识哀求道:“放开我,我求你放开我,一会儿就好,只要一会儿……”
或者说他的世界里面实在没什么期待了,只要有人可以帮助他,他就可以付出一切,而且是再没有任何限度与原则的一切。
第一百六十章 夫与妻()
邵华的确是再不会理会他的任何意见了,毕竟他是铁了心这样做的,于是邵祈只能无地看着,承受着更加强烈的暴风骤雨……
心灵极致的疼痛里,似乎身体上的疼痛已经不那么明显了。
若在以往本该早已昏迷的邵祈,这回却是丝毫也没有昏迷的迹象,他只是睁着眼睛,像是死鱼一般的眼睛大睁着,里面没有半分的色彩。
直到门外再次传来断断续续的脚步声,有声音也断断续续的飘了进来。
“阿葉,你在么?”
听见声音,邵祈的眼神动了动,那不算陌生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几乎是熟悉非常的,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他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没有给丝毫应当的反应。
老天一向乐得安排各种狗血的刺激和巧合,几乎就在他潜意识眼神微动的瞬间,那个影子就已经进来了。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看着他们俩紧密贴合在一起的旖旎模样,他也是气的面色铁青、浑身哆嗦的。
和他并不相称的外形形成了鲜明对比,似乎是中气十足的嗓音,在他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就爆发了出来:“畜生,你在干什么?”
明明是火山一般的男高音,可是在邵华的眼里面却没有丝毫的作用。
那男高音见对方依旧是嚣张的、丝毫面子也不给的时候,终于上前来妄图解救下自己的小儿子,一边还骂骂咧咧的道:“你以前搞女人也就算了,他可是你的亲弟弟啊?”
说着,那浑身大绷带,杵着拐杖的男子就要上前来打邵华,邵华冷冷的看他一眼,踢动脚边的桌子,桌子摩擦着地面嗖的一下就撞在了男子的腿边。
男子的腿本就有伤,这样一撞,男子瞬时就像缺脚的铜鼎一般栽倒在了地上。
邵祈的眼睛动了动,却是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好像这周遭的一切已经与他没有什么多余的关系了一般。
邵华的眼里闪过一阵深色,看着摔在地上的男人道:“亲弟弟?”
满yi的看到那人身上因为刺激而发抖的样子,邵华的声音更是嘲讽十足的道:“谁告诉你他是我的亲弟弟了?”
“孽子!”邵廉天的眉头一拧,杵着拐杖就要从地上爬起来道:“我不管你认不认他,他就是你血脉相连的弟弟!”
邵华仍旧只是笑,凉凉的看着这个被蒙在鼓里面二十多年的人道:“这些日子,兰芯没有告诉你么,你的儿子早就死了,而我……”
那老脸上是仿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大片惊痛与呆滞,邵华看着他,继续加着猛料道:“我是来讨债的!”
“你你……”终于从地上爬起来的男人,气得脚步几个踉跄,看着邵华喃喃的道:“不可能,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兰芯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么,你当年心心念念在林葉和你们的结晶身上,你的另外一个亲生儿子,却因为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你一面,脚步不稳的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医院急需要直系亲属的血液,可是你不接她的电话,压根就躲着她不让她找到你,你们的孩子因为没有合适的血液补充,就死了!”
“你说,她怎么能够不恨你们,她怎么可以不对你那么残忍呢?毕竟,你用婚姻毁了她一辈子的同时,还断绝了她所有的希望!”
低沉性感的声音,那段纠葛纷乱的恩怨情仇,在他的嘴里面说的像是天气介绍一般的正常,他的声音几乎从头到尾都是轻松的,带着丝丝动人心弦的妖娆,却让听的人仿佛整颗心都被丝线给紧紧的缠绕了一般。
锋利坚韧的丝线,似乎要把他的心勒成好几瓣,似乎有涓涓的血肉从那个与丝线接触的地方慢慢的流出来,邵廉天捂紧了自己的胸口,艰难的看着他。
“那么,你又是谁?为什么说是来讨债的?”
“我啊……”邵华看着他,淡淡的道:“我是养子啊,兰芯当年给你们的儿子找的玩伴!”
“不……”本能的觉得nǎ里不对劲,可是邵廉天又说不上来,但毕竟已经是个稳重的中年人,他看着他问道:“如果真是那样,为什么我不知道你?”
邵华冷哼,“你知道,你有时间和必要知道么?在你知道你儿子的存在之前,我们就像个陪葬品一般的被处li掉了!”
就像电视剧里面的那些帝王一般,驾鹤西归之后总会有那么一大帮陪葬的人,当年的他们被从孤儿院里面收养就是为了充当别人的玩伴的,而他们应该围着转的中心消亡之后,他们也应该陪同着去往另一个世界,派遣那人的孤单寂寞。
“可是你……”邵廉天几乎是不敢相信,即使已经知道兰芯当年对林葉母子做出的事情,可是他还是不相信,当年的她会去伤害那些无辜的孩子。
他不禁想起当年,他迫于家族压力不得不和素不相识的她结婚,事后更是被下了药才和她有了关系,他那个时候一度在躲避家里面的压力和她,常年在外,甚至都不知道她已经怀孕。
他只记得在他迫于家族的压力,不得不回家的时候,所有人都告诉他说他有孩子了,他并没有见到那个孩子。
因为当他刚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林葉和他的孩子已经要出生了。
于是乎,他急急忙忙的赶上了医院,压根也不知道就在他转身之后,还有另一个孩子迫不及待的追寻他的脚步,以至于就在他背后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第一百六十一章 痴()
“我那个时候,亲眼看着那一幕,啧啧,你走的可真是潇洒啊,那个孩子从楼梯上一直往下滚着,木质的楼梯上,到处都是鲜红的血迹啊!”邵华看着他,似乎故意的要重现那副画面一样,咬字清晰。
“闭嘴!”邵廉天挥着拐杖,浑身哆嗦的吼着。
“都说了我是来讨债的!”邵华玩味的笑,漫不经心的道:“没人告诉你那个孩子死了,兰芯自己也不敢相信、不愿意相信那是真的,所以骗着所有人说是把你们的儿子送到国外去了,可是她还是想杀了我们去陪他的儿子!”
“你……”
“我什么我,我说了是讨债,那么就一定要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的,你们家别想有一个人好过?”邵华勾起邵祈那似乎神游天外的脸,微微一笑的看着邵廉天。
“为什么?”邵廉天杵着拐杖,几乎是艰难的靠在墙上喘息着。
“呵……”仿若忘川河畔的曼珠沙华,齐齐绽放,邵华的笑容是带着残酷至极的妖娆,“因为,我觉得好玩啊!”
………
“忘了告诉你了,林葉可能已经死了!”看着形容枯槁,几乎随时都会奄奄一息的中年男子,邵华的视线是直勾勾的犀利以及妖娆。
空气里面有片刻的静默。
邵祈似乎终于有了反应,像个洋娃娃一般的身子仿佛是机械一般的看着他,又慢慢的将实现移回某个孤零零的角落,眼睛里面泛着鲜艳的红光,仿佛晕开了了一个红色的漩涡……
而邵廉天也是浑身一怔,他似乎这才注意到邵祈的眼神实在不对劲,渴死他已经没有时间关心这个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阴冷孤寂的角落里面,老老实实的躺着一个单薄的身子。
她就像是被人随意丢弃的垃圾袋一般,是无人经管的孤苦伶仃,可是她就那么安稳的躺在那里,仿佛不管多大的风lang都改变不了那个姿态,又会让你觉得她是本来就生长在那里一般。
邵廉天脸色突然苍白,浑身由于震惊而剧liè的绷直之后,是高频率的颤抖,甚至连拐杖都拿不住了,他看着那个孤零零的身子,又看看这边笑颜旁观的男子,几乎是用尽了全部力气的把自己手中的拐杖砸了过来。
或许是由于他实在太过于气愤的反作用力,也或许是因为他的身体实在负荷过重的没有一丝多余的攻击力,那拐杖被他抛出去的落地距离,离他自己几乎只有一米左右的样子,别说攻击力了,连起码的力道都没有。
可是他实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是步履蹒跚的把自己的身子,往那个眼里面似乎只看得到的位置慢慢移去。
那是一具几乎已经完全冰冷到定形的身体,所有的美丽瞬间似乎就此定格,仿佛石头一般冰冷的身躯静静的在他面前,他慢慢的走向她,时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一步一步,眼前的时空似乎发生了错乱,周围似乎有无数白色的光圈,密密麻麻的流走着。
他依然像是多年前那般走向她,她似乎依旧笑靥如花,站在五彩的灯光下,一曲清歌中她美得像一只凤凰一般,那一刻他似乎听见了他自己心碎的声音,那是他封存多年都毫无知觉的心,瞬间龟裂的声音。
她是一束盛夏里强烈到妙不可言的阳光,那么暖、那么的强烈,让他这个似乎终身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