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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蛇女辣情-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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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没教过你早睡早起身体好吗?别再赖床了。”他已经连连迟到好几回了。
“赖床是我的人生目的,你正在残忍的剥夺。”看到他一身清爽就有气;他都不用睡觉吗?
五点起床略做梳洗就出门慢跑;六点半买早餐先温着;接着看五份工商方面的报纸兼蹲马桶,八点整叫醒她共进早餐;八点半出门;九点到公司上班。
当然这是大概的时刻表;光是要她离开那张柔软的大床就是一项大工程;非耗上个二、三十分钟来调整生理时钟;磨蹭到不得不的程度才肯下床。
她必须说一句老实话;他真的很有耐心;不达到目的绝不罢休;不管她的恶言相向或飞拳攻击,依然保持愉快的心情笑待她的赖床。
若换成她冷血的老妈;早用锅子敲她屁股了,哪捺得下性子等她自愿清醒。
不晓得他是出自真心。或是为了讨她欢心刻意装出来;至今的表现还算君子;除了其间偷去几个吻,他就像一个温柔的情人在宠溺他的女人;无微不至得宛若在照顾无行为能力的废人。
要不是事先知道他是戏情专家;专门玩弄情情爱爱,真会当他是少见的好男人;专情的护爱使者。
“瞧!外面的天气多暖和,鸟雀都出来觅食;你好意思赖在床上。”刷地;他扯开窗帘。
一室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
七楼看得到鸟雀?他的妄想症越来越严重。“拜托;把灯关掉。”
“行。等我向后羿借了弓箭射下太阳;世界就暗淡了。”他很想满足她的要求;但是他自认只手难摘日。
“窗帘……”她拉高被褥盖住头;拒绝清晨阳光的洗礼。
“别再做懒虫了;我快迟到了。”唉!一拖延又是个十数分钟。
她从棉被底下伸手一摇。“再见;不送;晚上不回来也没关系。”
要个正常男人禁欲很不道德;她的良知尚未泯灭;偶尔帮他看看家算是抵伙食费;她会自己找乐子;用不着大人操心;她非常合群。
“好让你去PUB卖弄风情;勾引无知的堕落灵魂?”他顺势拉着她的手坐起。
喔!好亮眼。“天呀!我会见光死;你在谋杀善良的海棠花。”
三色美女是她和好友一手撑起来;老板不回去关照生意;安抚客人;打算让它倒店不成;她可不想让人包养。
天生是光源能怪得了谁?老爸老妈的基因太优秀;集精华于她一身;随便打个喷嚏都有人心疼不已的递上纸巾;非是卖弄;而是光华无法掩;日月都逊色。
在舞台上轻歌曼舞是种享受并非表演;随心所欲地展现娇慵是在娱乐自己。
她唱得心无窒碍;底下的客人听得心醉意痴;两相得利的的举动何必废止,只不过衣着太过贴身;轻易显露玲珑的黄金曲线罢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小小的染些春意又何妨;反正看得到吃不到,纯粹调调色而已。
“手拿着刀说人不是你杀的善良海棠;认命一点起来梳洗;不然我会当你邀请我上床。”睡了几天沙发;腰都快挺不直了。
身体想要她;理智却一直踩煞车;若说没爱上她是太薄弱;但是说爱又有些牵强;算介于两者之间的动心吧!
为她动了心所以自制;因此他破天荒的缓下掠夺之心转趋尊重。
只是他发现她越来越不值得尊重;根本像是个成熟的孩子。
“白禹轩;我恨你。”海棠玉忿忿然地裹着棉被下床;脚一跺走向浴室。
“而我好喜欢你,怎么办,要我吞毒药自杀吗?”倚在浴室门口;白禹轩眼角带笑的凝视她孩子性地压牙膏。
通常人们是用挤的;而她圆盖未旋开,迳自按压尾端卷起的部份;硬是压出白色条状。
问她理由很简单——懒。
有时他不禁好笑的想着;旋开盖头的时间和硬挤的使力哪种较费神呢?
“犯规;犯规;不说恶心巴啦的甜言蜜语;你想害我反……反胃呀!”她一口白沫地抗议着。
“喜欢是真心话并非虚情假意。”他走到她面前低头一吻。“我想没有一个男人会亲吻满嘴牙膏的女人吧?”
脸色微赧的海棠玉偏过头暗骂他卑鄙。“走开啦!浴室重地只限一人使用。”
“我是在检查你牙齿有没有刷干净;咬我的时候才不会留下菜渣。”他正经八百的道。
“白老师;你要不要顺便教我蹲马桶的姿势;撇条要用几分力。”她泄愤地把盥洗用具弄得卡卡作响。
看得出她的怒气在累积中;白禹轩识相地退了出来;顺手把门一关。“我等你用餐。”
“吃屎吧!你。”她用力地狂踢浴室门以纾发不平。
她能怎么样;打也打不过他;骂也骂不走他,能对一堵墙大念长恨歌吗?
“淑女一点;小女孩。”太纵容她了。
“滚远一点;大野狼。”她像待宰的小红帽吗?淑女是上流社会的名词。
耳中传来随他走远渐小的爽朗笑声,强挂坚强面具的海棠玉轻嘘了口气;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只感到赚恶;竟一副在恋爱的小女人模样;两颊泛着红扑扑的水蜜桃色;简直快熟透了。
眼底泄露出一丝脆弱;钢铁筑成的心墙在生锈倾倒;具有花心资格的男人必有过人之处;除去财富和社会地位不算,傲人的外表就足以动摇女人的心防。
好吧!她承认是有一点私心;想和他来段韵事;和当年儿戏般的献出第一次相同。
可是她很孬种;明明心理在意得要命;表面还装得若无其事;欲拒还迎地以性的进度和他一较高下;坚待要做到全胜不失心的地步。
像白禹轩这样的男子是很容易让女人丢心;单纯地局限在性的框框里是不太可能,心理的悸动不时地挑战她的理智;几回想冲动地爱下去不订后果。
唉!可惜她也很传统;和老妈…一;只是没人认同;人又矜持;二十四岁的“高龄”不能如十七岁那般放纵;以为人还有选择权。
爱不是简单的课程;性不性占了极大的一环;她怕爱了;也怕不爱。
瞧他越认真她的心越空虚;眼盲了看不见是不是在做戏;男人是天生的坏胚子;水鸭都能拗成是鸳鸯;骗人唱首鸳鸯蝴蝶梦。
既然是梦怎会成真?否则言情小说多看几本;现实社会就别指望。
“海棠玉;你是儒夫。”她只要性;不要爱;大原则要把持住。
心肝小小;人心难测。海棠玉盯着镜中的自己生气;怪她没志气。
洗完脸她拉开旁边刚钉上去的柜子;一系列的保养品和化妆品陈列得像百货公司专柜,男人的用心真可怕;用女人的民生必需品来贿赂。
而她受贿赂了,女人的虚荣心嘛!放着不用多浪费;为了全台北市男人的幸福着想,她只好勉为其难的牺牲小我;美化容颜来迷死一群色鬼。
东抹抹,西擦擦,化妆完毕。
走出浴室;她随意换上一套新农;步出房间。
“你没有宽松、素面一点的衣服吗?”他记得这套衣服前些日子橱窗里的模特儿展示时;显得很飘逸。
可是穿在她身上却十分惹火;不花稍的剪裁突显她凹凸有致的身段;恐怕不少男人瞧了要喷鼻血。
“我相信不穿会更合你意。”拉平细微绉摺;她很满意橘红色长裤的紧绷度。
浓纤合度;不见赘肉。
“别挑战我的自制力;你没听过男人最容易在早上兴奋吗?”他是最佳见证。
海棠玉瞄瞄他微微隆起的胯下。
“不要这么看男人;除非你想被强暴。”白禹轩在心底呻吟;发现那地方变硬了。
“那不就是你的目的吗?绑架我当你的御用女奴。”她半挑逗的贴近他胸前。
“玩火的代价你准备付了吗?我的身体非常想要你。”他的眼中只有她;两手扶着她的腰凝睇。
他甚至忘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约要签;关系到公司下半年度的运作。
“有何不可;早做早解脱;你高兴;我开心。”爱玩的手指在他第一颗钮扣爱抚。
浮现激情的白禹轩略感不悦地含咬住她可口的耳垂。“不许用轻浮的态度来看待我们的结合;你摆脱不了我。”
“有时;世事多变。”她娇媚地勾眼一挑;一手撩开肩上的细带。
呼吸声变沉重了;高耸的双峰忽隐忽现;他根本移不开视线地盯着她胸前的起伏;肆无忌惮的手覆上那诱人的浑圆。
天呀!多么柔软富有弹性;他真是个天字第一号大笨蛋,该早在第一天就吃了她;干么温温吞吞地计较爱不爱,先上再说。
爱可以侵慢培养嘛!美食当前不该拒绝。
“我要你……”
正当他打算探入她衣内真实抚摸雪峰时,海棠玉的坏心肠又冒出了头;在他耳边轻喃了三个字。
“喔!小美人……啊!你说什么?你该不会指……那条、那条小……”
白禹轩面色立即变得惨白;昂然的欲望在瞬间消失,她肯定是存心要他死得难看;早不讲晚不讲;在他理智全然溃堤要动手摘花时才来临门一脚;踢得他全身血液倒流。
“原来你有口吃的毛病呀!小美人就是我养的那条青蛇;老寄养在平老头店里太打扰。”果然不出她所料。他怕蛇。
好些天前就要带小美人回来;但他总有一大堆理由暂时不方便;那时她心里就存着怀疑;不过是条小蛇嘛!
“继续寄着呀!反正老板一定不怕麻烦。”他说得胆战心惊;生怕说服不了她。
“我想它。”
一句话打碎了白禹轩的希望,灰白脸色呈现空洞;他该如何和天敌争宠?

第七章

气氛有点不对劲;敏感的海棠玉嗅出一丝丝异样,以往怀有恶意的眼光正闪着幸灾乐祸;好像她要大祸临头。
不是过敏;她真的感到一股沉重的气流在流窜;平时忙着拍马屁的员工全绷着一张脸;似乎微露不屑的神情。
红颜本来就是祸水;她要是做了杀人越货的事也属正常;美丽的女人生就祸国殃民;谁有闲工夫立誓救世;享福才是出世的使命。
“喂!你的公司是不是要倒闭了?”人人如丧考妣地不发一言。
“你先到办公室等我;我一会儿就过去。”白禹轩交代了几句;尽量不去看她手臂上盘绕的一抹青影。
“不怕我乘机跑了?”哎呀!瞧她大嘴巴;居然提醒他。
“海棠;三色美女你还要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眸!乌贼;趁黑打劫。“你最好快去快回;我不想一个人当白痴。”
他思忖了一下。“会有一会儿;你打开我的电脑上网去玩吧!”
“小心我窈取你的机密档案。”她没那么无聊;吓唬吓唬他。
“我相信你。”没有这个能耐。他笑得有点僵硬;努力克服对爬虫类的恐惧。
它;是世上最丑陋的动物。
相信?!为何她不相信他的话?“你等着破产吧!我很小心眼。”
海棠玉头一扭;走进他宽敞富丽的办公室,没瞧见他松了一口气后的爱怜目光;久久不移地含着爱宠笑容,他是爱她的,只是他并不知道。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他是做了错误的示范,让公司平白失去了数亿元的合约。
敲了敲前总裁办公室的门;很久没人办公的内室传来苍老有力的沙哑嗓音;他推门而进。
“你还记得驭风企业是谁的吧?”
“我不会让它倒在我手上;你大可放心。”他不卑不亢的和白发老者对谈。
一说完;一叠形同废纸的文件掷向他;飞落满地。
“你把公司当玩具吗?爱来就来;不想来就带个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你眼中还有公司利益的存在吗?”
白禹轩有担当的说。“我会弥补我的过失;最迟三个月我会把订单追回原来的数目。”责任归属问题他绝不推卸。
“三个月?!”老者愤怒的一拍桌面。“瞬息万变的商场等你三个月呀?你未免天真。”
“驭风企业承受得起数亿元的风险。”顶多年终奖金少发一个月。
他冷冷一嗤。“为了一个女人把合约拱手让人;你好大的手笔。”
“是我的疏忽;不要迁过他人。”他不该把海棠扯进来;她没错。
“到现在你还在维护她;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她是不正经的女人;只有你执迷不悟。”老者痛心的斥喝。
“是楚月知会你来教训我的吧?”好个尽责的秘书;挖墙补洞。
公司内部人员不敢明目张胆地指责海棠不正经;因为她是他唯一带来公司的女人;他们巴结都来不及;岂会去告密;唯有和他有过一段关系的楚月会搬出已退休的总裁。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敢说你没有为了个女人耽误工作进度?”三十好几了还不收敛风流习性。
“有必要把我的过错推诿给第三者吗?我有谈恋爱的权力。”他不高兴有人矮化了他所钟情的对象。
老者从鼻孔喷出气。“你哪一天不谈恋爱;花边新闻满天飞?绯闻多得几乎天天上报;你还敢跟我谈权利?”
“爸,我这次是认真的。”认真地看待这一份感情;不存马虎。
老总裁白臣阳正是白禹轩的父亲;七年前因身体不适将公司的棒子交给儿子;自己退居幕后运筹帷握;协助他立足于商场。
近两年来他不太管事;因为儿子己成就一番气候不需要操心;所以放了手去享受退休后的悠哉生活。
直到与美国方面的合约告吹;他才又踏进当年白手起家的公司。
“我们白家是什么人家;结交随随便便的女人想招惹笑话吗?我不同意你们的交往。”白臣阳的口气高高在上的。
“海棠和你有同样想法;她很不屑你白家的儿子。”一提起海棠玉的固执;白禹轩无奈的柔和了表情。
“我看是以退为进;欲擒故纵;你在花丛中打滚了这么多年还看不出她的把戏?”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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