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混球-第4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簿土咔耍侨从泻眉竿蛉四兀缘羲遣⒉皇鞘裁茨咽掳�
轰!
一声巨响震得流寇大军鸡飞狗跳,众人骇然看到寨墙腾起一团嫣红的火球,用石块砌起来的墙壁跟纸糊的一个样,塌倒了一大段!流寇们四下张望,有人甚至本能的抬头望天,想看看是不是打雷了,在他们的意识中,似乎只有雷霆才有这样的威力。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又是一声巨响,又一团火球飞了过来,再次击中寨墙,轰隆一声,寨墙又被轰塌了一大截!这次大家看清楚了,是官兵的大炮在开火,他们的大炮打出去的炮弹会爆炸,一炸一大片!
所有人都给吓着了,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咻咻咻咻咻————
有些嘶哑的尖啸声突然密集的响起,那几辆四轮马车上的钢管喷出一道道桔红的火焰,条条火龙带着骇人的呼啸声从中飞出,打向三公里外一片没有人的坡地。所有人着了魔似的望向那边,浑然忘记了自己是在打仗。然后他们就看到那片坡地猛然腾起无数刺眼的炸点,一排排,一丛丛,漫山遍野的炸开,雷霆万钧的暴烈巨响让整个河洛谷地都震动起来,整个山坡顷刻之间便被冲腾而起的流火和飞溅的碎石、弹片给淹没了!
不知道多少人被骇得两腿一软,跪倒在地上,迷信一点的甚至猛叩响头。如此恐怖的火力,如此恐怖的威力已经超出了他们最最夸张的想象,除了神迹,他们已经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解释这恐怖的一幕了!
袁宗第、刘希尧等人面色惨白,脸上扬起一丝绝望。尽管不愿意,但他们还是不得不承认,河洛新军已经手下留情了,如果那七辆“四轮马车”把炮口对准他们的大营,他们的大营早已一片火海,死尸枕籍啦!
这是在示威,很老套的手段,但是很管用。
韩鹏说:“我说了,你们没有任何取胜的机会,无条件投降是你们唯一的选择还要继续打下去吗?”
罗汝才嘴唇微微哆嗦,但口气还是很硬,大声叫:“你们威风个屁啊,不就是仗着大炮厉害欺负人吗?有本事就不用大炮,把你们最精锐的部队拉出来我们兵对兵将对将的打一场,就算输也让我们输得服气!”
韩鹏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好,如你所愿。”伸手一指扛着燧发枪的火枪队,“我不用炮,就用这一千五百人跟你们打,你们爱出多少人都可以。”
罗汝才说:“那我们也出一千五百人,免得你说我们占你们的便宜!”
袁宗第皱着眉头,本能的想要劝阻,但是罗汝才已经把话放出去了,收不回来了。况且明军火器质量渣得丧心病狂,就算河洛新军的火枪比较好,也是强点有限按他们的经验,明军的火枪只能打一轮,打完这一轮就变烧火棍了,只要他们愿意搭上数十条上百条人命,扛住这一轮射击,就能冲到火枪手面前大开杀戒,一千五百武艺高强的老营对一千五百火枪手,怎么也有几分胜算吧?想到这里,他也就不作声了,让罗汝才打一场也好,让河洛新军见识一下他们的实力,争取更好的条件,免得被看扁了。
刘希尧也觉得这样有得打,说:“活曹操,我们一起上!我有六百老弟兄,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我们联手,不信打不过官兵!”
贺一龙说:“我有三百马队,定能一举冲垮官兵的阵型!”
罗汝才说:“好,我们联手,让官兵知道我们的厉害!”他把目光投向袁宗第,然而袁宗第却没有什么表示,这家伙太精了,他知道如果只是想显示一下实力的话,罗、刘、贺三家凑一块就够了,他犯不着凑这个热闹。罗汝才不免有些失望,发誓一定要打出个样子来好臊一臊这家伙。他不再理会袁宗第,忙着调兵遣将去了。
李岩暗暗松了一口气,现在韩鹏跟罗汝才就是在赌阵,其性质跟演义里的武将单挑差不多,这可比几万流寇漫山遍野的冲过来强多了。流寇的核心力量就是老营,别看他们一个个都有一两万人,其实能打的就那么一点,把他们的老营打掉就等于打断了他们的脊梁骨,想不老实都不行啦。想到这里,他不禁对韩鹏另眼相看,这家伙的手段可真是老到啊!
韩鹏面无表情,让大军后退腾出战场,以避免误伤,火枪手前出组成线列阵,简单的说就是排成三排,没什么花巧,但一旦成阵,想冲垮他们就难过登天了————近代军队的军纪只能用残酷来形容,哪怕伤亡达到百分之七十都会继续拼下去,想将他们打崩溃,太难了。
一千五百老营精锐,差不多是伏牛山山区流寇一半以上的精锐了吧?很好,这份大礼,韩某人笑纳了!
一四三 解决流寇8()
流寇紧张的忙活起来。原本老营精兵对几位头领是有意见的,但是他们对河洛新军要求他们无条件投降意见更大。开什么玩笑,我们把脑袋悬在腰间造反,不就是图个富贵么,无条件投降?那我们以前的苦不是白吃了!不行,绝对不行!听说河洛新军不用炮,就用一千五百火枪手跟他们打,登时士气大振,嗷嗷叫着抢着报名,最终罗汝才拉出来的人马可远远不止一千五百了。有什么办法呢,弟兄们战意太过高昂了!
河洛新军一千五百名火枪手冷冷的看着流寇折腾,一言不发,只是紧紧握住手中的步枪。第一发子弹早已装好,就等着他们扣动板机,收割生命了,九点八毫米口径,又是用火棉做发射药的,威力自然非常惊人,打上了不死也得摊个残废!
袁宗第一直在观察着这些火枪手的举动,见他们由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一阵心惊,低声对罗汝才说:“活曹操,小心点,这支官兵不好对付!”
罗汝才轻蔑的说:“他们如果要用长枪大斧面对面的杀个血肉横飞,我还有点怵他们,但是他们居然用这种烧火棍跟我们赌阵,我只能说他们活腻了!等着吧,我很快就能将这些拿烧火棍的官兵打垮,再慢慢跟他们谈条件!”狂笑一声,飞身上马,叫:“弟兄们,准备厮杀了!打完这一仗,大家就能过上好日子啦!”
老营精兵们放声欢呼。
李岩摇摇头,闭上了眼睛。
贺一龙说:“我来打头阵!”
罗汝才说:“不行,你的马队还不能动,先在一边等着,等到时机成熟了再发动,给他们致命一击!”随手拿起一面大盾,冲老营精兵叫:“拿紧盾牌,排成一排冲上去,不要怕,官兵的火铳烂得很,打了一次就变烧火棍了!”
老营精兵纷纷拿起盾牌,示威似的冲火枪手大喊大叫,甚至发出阵阵野兽的嚎叫声。这也是一种比较有效的心理战术,往往能令敌军军心动摇。可惜,这招对河洛新军来说没用,他们只是将步枪扛在肩上,冷冷的看着对手。这些火枪手算是彻底轻装了,只戴了一顶钢盔,胸甲换成了陶瓷的。这种长条状陶瓷被安插在一件亚麻胸衣里,一共十二块,一块半斤重,比起精钢打造的胸甲来轻得多,更便宜得多。这种陶瓷是在温度极度的炉里烧制出来的,又厚又硬,足以抵挡住轻箭的直接命中,重箭当然能将它射穿,但每一块陶瓷都被禁锢在非常狭小的空间里,被击碎后陶瓷碎片会紧密的挤压在一起,对箭头形成极大的阻力,杀伤力也就大减了。这玩意两年前就开始弄,现在总算是搞出来啦。
由于火枪手没有像近战兵那样浑身上下都覆盖着厚厚的铁甲,老营精锐对他们的轻视又深了一层。完成集结后,罗汝才跟韩鹏打了个招呼,然后一脸轻松的带着这些精锐,几乎是肆无忌惮地朝火枪手的线列阵走去。对,是走去,而不是冲去,对火枪手的轻蔑都表现得入木三分了。
韩鹏无语,喃喃说:“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流寇老营精锐迅速推进,双方的距离迅速拉近。
双方距离只剩下一百五十米。
指挥火枪手的许弓厉喝:“开火!”
第一排火枪手齐齐举枪,同时扣下板机,五百支线膛燧发枪同时开火,枪口喷射出细长的火焰。没有呛人的浓烟,枪声清脆,跟用黑火药发射完全是两码事,火枪手真是太讨厌黑火药发射时那能把人熏出眼泪来的浓烟了。一支燧发枪开火的气势不怎么样,但五百支同时开火就有点吓人了,枪声响彻整个谷地,撕裂了空气,撕裂了时空。这时河洛新军迈向近代化甚至准现代化的第一声啼叫,而对面那些老营精锐就是他们献给战争之神的祭品!
看到距离还有这么远河洛新军便开火了,罗汝才等一众打惯了仗的老匪下意识的想笑,这么远,你能打中什么啊!然而,笑容还刚从嘴角露出一丝丝就彻底凝固了:
尖啸穿刺的子弹!
被撕裂的躯体!
喷溅的鲜血!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直直的溅在脸上的鲜血,还有倒地哀号的伤兵告诉流寇们一个可怕的事实:一百五十米,是线膛燧发枪最佳射程,撞上了这道炽热的死线,他们就必须接受死神的拥抱了!
只是一个齐射,流寇便割麦子似的倒下了五六十人之多。
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时间,中弹倒地的流寇发出的惨叫刚刚传入耳中,向前推进的脚步还在迈动,第二个齐射又开始了。又是一阵密集得分不清点数的枪声,这次倒地的人更多了,很多都是胸部中弹,旋转翻滚的弹丸将内脏绞得粉碎,然后从后背扣下拳头大一块肉,带着大量血浆和沫状碎内飞出,中弹者还没有感觉到疼痛便已经死透了。紧接着,第三个齐射又开始了,没有任何悬念,中弹者触电般翻倒在地,死的当场就死了,被击中腿部或者手臂的捂着被生生撕裂的肢体满地打滚,声不似人。三个齐射过去,流寇老营精锐死伤已经接近两百人,而如此巨大的伤亡是在短短二三十秒钟内制造的,效率之高,令人不寒而栗。
骑在高头大马上全神贯注地观摩这场大战的河洛新军将领也给吓着了。对上持盾的目标,破阵弩在这个距离是万万打不出这样的效率,嗯,看样了,大人要求组建全火器部队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回头得好好研究研究!
河洛新军将领只是吓着,罗汝才、刘希尧、贺一龙等人却胆都要骇破了!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河洛新军的火器犀利到这个程度,自己麾下这些百战余生的精锐在这些冷酷的火枪手面前,只值一枚铅弹!罗汝才歇斯底里的狂吼:“冲上去!他们的铅弹打掉了,冲上去跟他们肉搏!”脑海一片空白的流寇本能的发出野兽般的嗥叫声,举着盾牌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河洛新军猛冲过去。河洛新军的火枪虽然厉害,但是子弹已经打掉了,重新装弹需要时间,只要他们能抢在火枪手装好第二发子弹之前撞入火枪手的线列阵,就是一边倒的大屠杀!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他们只往前冲了三十来米,就看到几百支火枪正对着他们喷出了致命的火舌。盾牌没能给他们提供任何有效的保护,不管是蒙着牛皮的还是钉着铁皮的,都是一打就穿,变形的弹头杀伤力更加恐怖,中弹者大多胸腔炸裂,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喷涌而出,把刀盾甩出老远。打完这一枪,第一排后退,第二排顶上,举枪怒射。第二排打完,第三排顶上,又是一阵齐射整个三段射就像一条流水线,以惊人的效率制造着伤亡。由于距离拉近,命中率更高,流寇的伤亡成倍增加,一个齐射就将接近到九十米以内的流寇一扫而空。短短一分钟之内,十二个排枪倾泄过来,没中弹的老营精锐茫然四望,看到的是成片的尸体。至于贺一龙那三百马队,战马被密集的枪声吓得狂嘶,乱跳乱窜乱成一团,根本就没有办法从侧面发动进攻。
流寇们冲锋的枪脚不自觉的停了下来,茫然四望。这仗还怎么打啊,自己拼死拼活都冲不到人家面前,人家动动手指头自己就死伤一大片,就算把吴起、白起这样的千古名将请来也是白搭啊!刘希尧跳着脚破口大骂:“冲啊!该死的,站在这里只有让人家当靶子打的份,只有冲过去才有取胜的希望!”
说得有道理。问题是真的冲不过去!八里桥之战,三千蒙古铁骑拼死攻击英法联军的空心方阵,死伤殆尽也没能冲到人家面前,而那时英法联军手里的家伙比起河洛新军的来差远了。就一群饥肠辘辘的步兵,正面冲击拿着线膛燧发枪的火枪手的线列线,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尽管如此,流寇老营精锐还是鼓起最后一点勇气,乘着火枪射击的间隙嚎叫着冲了上来。他们的嚎叫微微颤抖,打败河洛新军的念头已经被河洛新军无情地粉碎,现在他们只是为生存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