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一军师-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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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不必理会陈翎会因此有所不满。
汉朝武官的级别分:将军、中郎将、校尉三级。到三国时期,有军功者越来越多,大量被封为将军,中郎将反而成为了中下级军官的职位。此刻还不算三国,中郎将还是很唬人的。
不过么,现在大家都在同一阵营中,同在温侯吕布麾下做事,相互谦虚一下,还是能够做到的,更何况是高顺!
高顺如此说话,陈翎心下甚是喜欢,连连自谦道:“唤我陈翎即可。”
直呼其名是非常不礼貌的一件事,自己的名一般是父母长辈才能这么称呼,平辈之间都是相互称字。
和“姓名”不同,“字”是本人在成年后取的,专门用来给平辈的人称呼,这个体现了长幼尊卑的“礼”,而有“字”者,一般都是名门贵族之人,并非平头老百姓都能取的。
高顺没字,缘由就是此!
这说明一件事,高顺的出身是很普通,也贫贱的,所以没有字。假如高顺硬要给自己加上一个“字”的话,那样一来,不止是会被当世之人看轻,还会显得高顺这人十分的无耻做作。
陈翎这样一说,“唤我陈翎即可。”高顺心中顿生好感,陈翎之意,就是尊崇他高顺为长辈。自己没有因为对方门下督之职而鄙夷,对方投桃报李,还以尊己为长辈。心情感动之下,上前一步,离开应酬诸将的范围,走近陈翎道:“子仪年幼,顺年长,当以弟视之,毋论其他!”
陈翎感动莫名,也是上前一步,抱拳就下拜,口中呼道:“高兄在上,请受小弟一拜!”陈翎本想口称大哥的,可另外一想,高顺年纪不小,万一高顺真的看对了眼,真的拜成了的话,那就是另外一种形式上义结金兰了,自己好不吃亏的说!
高顺心中当然也同样存在差不多的想法,你这个小兄弟,为人如何,我都不知道,你就开始乱拜起来,万一将来看你不顺眼,抄家伙火拼怎么办?还要不要义气了?连忙上前,扶住陈翎下拜之势,口中连连说道:“此礼太重,顺受不起,子仪请起,子仪快快请起!”
看着两人把臂言欢的模样,张辽扭头就走!他看不下去了!太无耻了!
也就郝萌、曹性笑嘻嘻在边上看着,其他之人,成廉去守在帐外;魏续、宋宪、侯成三人联袂而走,不理睬两人。
高顺一把抓住陈翎的臂膀,欢言道:“子仪不知师出何方高人?”
这是要来探底,陈翎心说,吕布是粗线条的家伙,遇到自己,就抓了壮丁。张辽虽然心细,可时间上却没有功夫过来盘问。其他诸将,则是相当的不在乎。而现在的情形相当的不错,吕布进入帐内,与夫人叙旧去了。诸将有留下、有离开的,高顺开口第一句话便是探问,陈翎心中赞许,口中却是这样回答道:“小弟乃是吴郡人士,自小跟随一老者为师,老师教导什么就学什么,至今也算学了点皮毛,不算真本事!”
“哦,不知道其师,高姓大名?”高顺紧紧抓牢陈翎手臂,陈翎宛如未觉,接着继续说道:“我师傅当然是有名,不说天下皆闻,道出来,高兄想必也会知道。”
高顺心中好奇心大起,问道:“不知是?”
“童渊!”陈翎心中补充道,不过是师傅的师傅!
高顺大吃一惊,童渊不是无名之辈,童渊,字雄付,武术名家,乃是当世枪术大家,他的成名技“百鸟朝凤枪”可是相当有名的。
高顺吃完惊,就开始狐疑起来,松开陈翎的臂膀,把陈翎上上下下看了个遍,现在陈翎依然是头发未曾结髻,长发披肩,遮掩住他那略显清秀的脸容,身材一般,稍显瘦弱,不似身怀武艺之人。
陈翎慵懒一笑,对着高顺道:“不像么?”
陈翎对着边上还在看热闹的郝萌、曹性两人扫了一眼,说道:“两位将军,谁愿意借剑一用?”
“不必劳烦两位兄弟,”高顺说着解下挎在腰畔的宝剑,递给陈翎道:“此剑虽是凡品,却也伴我多年,你拿去试演一番!”高顺虽然是老实人,此刻却是不能相信陈翎真会武艺,剑枪之术。
陈翎接过宝剑,低头看去,这柄宝剑的确像高顺所说那般,用了不知多少时日,手柄处本来应该有防止摩擦、打滑细小条纹,现在已经基本磨平了。陈翎缓慢抽出剑身,“沧”的长吟中,宝剑出鞘,寒光夺目,洗练如斯,的确是一把好剑!
陈翎持剑在手,气势已变,随手一震,顺势舞动起来,那剑轻灵无比,仿似一条丝带,由左至右,由上到下,鬼神莫测,瞬息万变,高顺、郝萌、曹性三将,外加现在看向这边的成廉皆目瞪口呆!
等到陈翎舞完剑,大约一柱香不到的时间,陈翎挽了个剑花,收剑挺立,出而言道:“剑,古之圣品也,至尊至贵,人神咸崇。”
陈翎还想再掰上几句,高顺强忍住笑意,郝萌、曹性两将已经狂笑起来,指着陈翎,学着刚才陈翎的样子,“啊哟”“啊呀”的学起来,成廉为人不错,这一点,陈翎还是比较满意,至少现在他是憋着抖着,至少没有笑出来!
高顺强忍住笑意,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说道:“子仪,你这剑术?!”高顺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彷如小孩一般,上窜下跳,胡乱刺击,高顺是蓦地想起道士来,顺口道:“鬼画符”
第六回鹰视狼顾()
陈翎、高顺两人就在账外聊了很久,陈翎的底细高顺套不出来,反而是高顺构思的“陷阵营”,在陈翎的指点中,改变了很多,逐渐成熟、圆满起来,令高顺刮目相看。
“子仪满腹经纶,主公洪福齐天啊!”高顺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可以证明陈翎的能力那是相当不错,有令人佩服的地方。
原本高顺的陷阵营组成是这样的,部属仅有七百多人,平日的铠甲战具都修缮得精练整齐。每逢战事,舍身忘死,玩命死突,是而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这里涉及到这个时代正处于战乱当中,招募到的士卒,能有一口吃的,便会有涌泉相报的想法。高顺每逢战事,皆饱足而食,加上各个士卒都配置到铠甲,每一个士卒,都可比其他军中的伍、什长。两厢比较,一方有高顺如此将军统领,另外一边则是闻名丧气,“陷阵营”打的仗多了,自然会声名远扬,别人一听自然会有如雷贯耳之感,首先就会迟疑,再而怀疑起来,自己这方是不是能抗的过去?打得赢吗?
而高顺这边,越战越勇,每一次战斗都会胜利,每一次战斗都是赶着敌人的屁股往死里撵,自然是气势如虹,不同凡响。
当然这都是还没有发生的事情,高顺之前或许有了“陷阵营”的雏形部属,再与陈翎一聊这个话题,心中越发觉得可以付于实施。
陈翎其实也没指点什么,只是把李靖的“六花阵”跟高顺显摆了一下。该阵通常中军居中,其余部属分为六队:一队前军、二队右军、三队中军、四队中军、五队左军和六队后军六军在外,大阵包小阵,大营包小营,各阵营相连,形成像“六出花”的阵型,不同兵种之间相互配合,这样构建起来,此阵就具有了集中、机动、协调配合等特点。
两人聊起阵法兴趣相投,高顺由此知之,子仪看似荒诞不经,实则胸中有堑壑,有大才,不容小觑。
雨虽停了,此处却不是久留之地,吕布安慰住夫人之后,便下令拔营起军,向着洛阳而去。他的目标是河北袁绍处,陈翎听闻如此,苦笑不得,若是没有自己的出现,吕布会先去袁术处,不久之后才会有去河北的想法,现在么,陈翎只能一脸的木然,对着一旁的高顺道:“主公如此行事,怕是”陈翎没有再说下去,又不想近前去进谏,心灰意懒之下,突发奇想,一丝灵光闪现,匆匆告别高顺,剩下高顺一人愣愣看着陈翎的背影,急赶狂奔,彷如猪突,向着披甲中的吕布而去。
陈翎疾走中,想起吕布现在仅余百数骑卒,按照原来路线走的话,投袁术、投袁绍,再投张扬才勉强重新拉起一支数千人马的队伍来,这样的进度实在太慢,陈翎可忍受不了这样的发展趋势。仔细思量一番,他才发现漏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或许可供吕布军现在休养生息,慢慢积蓄力量,以待天时。
陈翎来到吕布面前,就看见一只小丫头正帮着吕布穿带绑扎。
唐突无礼,陈翎整肃仪容,深深一鞠躬,施礼道:“见过小姐!”
吕布含笑看着,并没有陈翎没有首先向他施礼而找陈翎的麻烦,看来陈翎是压对宝了,吕布的确很疼爱自己的女儿。
那丫头精致的小脸,一身红妆,头插一朵粉花,闻言羞红了半边,“嘤咛”着闪身躲进内室,不敢再抛头露面。
陈翎暗忖,看来似乎这个丫头与印象中的不一样啊,难道是由于自己原因,改变了吗?
没有继续想下去,向着吕布微微一施礼,说道:“主公,下臣已听闻我军将开拔前往河北,主公能否听我一言?”
吕布跋扈独断惯了,以前自己有所决定之后,谁会再敢多语?闻言怒气上升,难道自己做不了主?要你一个小吏前来刮嘈,直接向着陈翎冷然喝道:“我心意已决,无须你多嘴!出去!”
在吕布自己看来,自己已经是相当客气了,自己怒气一上升,丁原死了;自己一上火,老贼董卓头颅掉了。
可陈翎并不这样想,心中抱怨着,吕布这个一根筋的家伙,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此说话,换了个军师,除去陈宫这个死忠粉,估计能忍受的不多吧,陈翎并没有把自己归纳进去,此刻他倒是想砍了吕布的脑袋,可惜武力不行,处处受掣肘。
陈翎静下心来,对待吕布这样的狼顾之辈,只能以柔克钢,慢声细语道:“主公啊,下臣并非为阻止前往河北之行而来的!”
听着陈翎的话语,吕布放缓脸色,难得露出笑容来,很是僵硬,显得诡异。这只是他觉得,将来会有不少像陈翎这类的臣子出现,自己也得习惯,不然的话,自己的志向只是一句空话而已,能改一点就改变一点。吕布坐下来,双手觉得非常不习惯,一般都是抓画戟在手,那样说话比较有气势,说出来的话也值得别人细细考虑。
把两手扶在双膝之上,吕布挺起胸膛问道:“既然不是为此而来,那是为何?”
陈翎看着有趣,他相当的了解吕布,这是一个正在转变中的吕布。本来有将近两年的时间来慢慢改变他,从庙堂之上,直接摔到江湖之间,各种碰壁,各种无奈,使得他慢慢能够接受陈宫的建议,采纳实施,要是再坚持住,挺上几年的话,以陈宫之智,吕布的命运说不定将会不同,可历史没有给他机会;曹操没给他机会。曹操看得非常准,吕布的确是他的心腹之患。而现在呢,自己会给他时间、机会的,就看他能不能抓住。
陈翎道:“下臣有个提议,那就是主公能否赋予我全权,下臣打算前往袁术之处,为主公进驻扬州提前做下铺垫?”
吕布大怒,踹翻坐凳,三叉束发紫金冠微微颤动着,叱眉横指陈翎道:“你!你这个竖子!为何还是不信我河北之行能成功!?”
吕布大声说话惊动了内室的两位夫人,其中一人声音娇媚出言道:“夫君,陈大人也是为你考虑,何必动怒?”
另一女声则是柔和多,也威势多说着道:“夫君,息怒!”
前者应该是貂蝉,后面这女声,陈翎听过,就在不久前,马车上下来的严夫人。
一妻一妾的劝说话语,吕布慢慢褪下怒容,扶住凳子,含着恨恨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陈翎。
陈翎无所谓,不过看来,一直传闻吕布对待女子所谓的轻声和语看来是真的!这是一个怎么奇怪的人呐!相传中,吕布对待马,持有相同不错的态度,陈翎暗暗称奇,世界之大,果然无所不有!
吕布从嘴中憋出一句话来,说着道:“令门下督陈翎全权负责扬州事宜,下去吧!”
吕布凶狠的目光中透露出择人而噬渴望,陈翎没有胆怯,反而上前一步,伸出手掌来,口气平缓道:“主公,口谕是不行的,手书一令罢。”
吕布瞪了陈翎半天,陈翎丝毫没有动摇,同样回盯吕布,不过不同于吕布,吕布几乎没眨眼,陈翎可忍受不了,过一小会就眨一下,过一会就眨一下的,气得吕布从牙缝中嘣出两字来,说道:“磨墨!”
吕布的字还算不错,陈翎手奉书令,突发奇想,张三爷相传是一个能画美女的猛汉子,将来若是有机会,能不能请张三爷为貂蝉画上一副美女图,吕布题跋,自己印章的话,这幅画,呵呵,小声轻笑几下,在吕布痛恨的目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