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一军师-第3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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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或许还有其他的长虫,陈济就想把手中的扔掉,陈庆见之,赶忙要了过来,开什么玩笑,若无此物,陈震小叔岂不就会以为自己三人实在无聊,拿他消遣。
未及,车仗到了陈震处理公务的府衙前,经由通报,知晓是自己的孩儿携其他两人来,陈震含笑着出来见三人。
上前一一见礼,口称道:“晚辈见过大人。”在公堂自然得称大人,不然显得太过热情,于礼无益。
陈震伸手一一扶起,待及自己的孩儿,抱了起来,亲了一口,陈庆、周邵两人见之恶寒不已,心道着还好自己的父母不是如此。
将陈济放下,陈震任他自己去玩耍,转首过去问向陈庆、周邵两人言道:“两位贤侄,今日到此有何大事?”陈震是调侃着在说道,小孩儿有什么大事,还不是闲着无聊,过来瞧个新鲜。
不料陈震说完,陈庆就将四肢不全的那蝗虫托着给他观看。
初一看,陈震心中念道着,确是小孩,这么一只长虫被他们弄得,然待他看清楚究竟是何物种类之时,陈震正色起来,怀着疑惑说道:“这是蝗虫。”
陈庆点点头,一指在兜转中的陈济言道:“正是小济随便一掘就挖到了。”
听得陈庆的话,陈震脸色难看起来,向着陈庆、周邵两人说道:“两位贤侄且稍候。”说着陈震命人进来,去取铲至河边挖上一番看看,是否是偶尔所获,还是
一个大人,三个小孩,还能有什么好事,陈庆,还有一直不曾开口的周邵,为陈震考究功课问得哑口无言。
见两人实在答不上自己所问,陈震这才一脸色欣慰着言道:“虽则圣人曰:学无涯;而生有涯,但以两位贤侄如今的学识来看,还是所学不足才致如此,回去之后,当刻苦习读,不可荒废学业。”
陈震之言有告诫之意,陈庆、周邵两人闷闷的垂头听教,不敢有任何无礼之举。
待及他自己的孩儿,陈震只是慈爱的摸了摸陈济小小的脑袋,言道:“济儿还小,待过个二、三年之后,或可”
陈庆、周邵两人心中是极度愤恨的,陈济年纪小就是一个理吗?
偏心,实在偏心!
可陈济是他陈震的孩儿,陈庆、周邵两人又不能因此而说什么出来。
待及尊陈震之令出去挖掘河边泥土的数人回来之后,陈庆、周邵两人才稍感好一些,不过与此同时,蝗虫遍地都是的消息一同禀报过来之后,不止陈震一人脸色刷白,陈庆、周邵两人亦不能避免。
没有亲身经历过大灾那一年,但蝗虫的危害还是透过父母之口,让陈庆、周邵知晓,这这大灾面前,所有的地上庄稼,都不能幸免于难。
相视望了一眼,带着微微一丝惭愧之意,陈庆向着陈震告退了。
现在的自己,年纪太小,这样的大事,自己帮不上忙,只能看着陈震一人挑起这个重担。
陈庆如此念道着,出了府衙之后,望向南门,心中暗暗祈祷着,父亲,这一战你必须要胜,不然今年境内缺少粮食之后,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河北大军开拔到处,所消耗的粮草以巨量计数,待等十月秋收之际,黎民百姓日常所需,还有大军的口粮,这一切都得从地上收割起来。
而蝗灾一现,虽然不知遍布多少地域,但整个河北会为此劳民伤财却是在所难免。
第四百五十二回尚能饭否()
“周泰!”
朱桓大吼了一声,手中的长枪脱手而去,随之他的身形向侧面躲避出去。
这是极其无奈的事情,是选择自己的性命,还是那柄长枪,朱桓做出了自己的决择,这也决定了他的命运。
周泰狠狠的盯视着这将,心中在想着是斩是擒?
念及刚刚为孙权所歼灭的文丑、逢纪两人,周泰衠钢槊疾搠而过,将朱桓刺杀在当场!
这将既然是参与过那一战,自己将他斩杀,也算是为了文丑、逢纪两人复仇雪恨了罢。
收起衠钢槊,一刀劈落,斩下他的头领,悬挂在马首前,周泰继续驱军大进。
朱桓为周泰所斩杀,骇得他身后的众军视周泰为厉鬼,不敢以刀兵相向,待周泰纵马相驱之时,这些兵卒有的丢弃了兵刃投降,有的向着四方逃了出去。
眼见此地大事已定,周泰哈哈大笑一声,一指孙权中军方向,转身过来对着麾下的众军言道:“再斩首了孙权这一竖子,此战便结束了,汝等可随我来!”
轰然叫好中,无数的重甲之士士气大振的向着孙权的军阵攻袭过去。
朱桓的战死,不止令周泰一军气势如虹,更令得见着整个过程的孙权心惊胆战,如今又见周泰帅着他麾下的重甲之士杀奔过来,孙权再无敢战之心,持刀厉色向着左右喝道:“退军,退军!”孙权说完率先在众卫卒的护持之下,向着彭城方向退去。
孙权一退,整支军势阵脚动摇,根本就没有一人愿意留下来抵挡陈翎大军的攻击,全部转身就走,丢弃的旗帜无数,辎重亦为陈翎缴获无数。
待及战后,陈翎得知朱桓为周泰所斩,为此将有些惋惜的同时,不禁有些得意,攻灭文丑、逢纪的孙权,在自己反手间就破溃了。
如今他的兵势,只剩下不到数千,大将更是只有数员,根本不值得自己重视了。
击溃了孙权一军之后,陈翎在相城歇息了一日便立即帅军出征寿春。
令张郃、高览两人为前军先锋大将,一取虹县、一取向县,攻取此两地之后,可帅兵向寿春进发,逼城下寨,以待大军到彼之时,即展开攻城。
张郃、高览两人接令而去之后,陈翎帅大军缓缓而行,二日经过张郃攻取的向县稍作休息,然后进入扬州。
又一日后,张郃、高览两将所扎下的大寨已经清晰可见。
来至寨前,张郃、高览出来将陈翎迎入其中,待陈翎坐定,两人将寿春城中守将,以及诸多消息一一禀来。
孙策去下邳之前,留下其父旧将程普为此城守城大将,辅佐其的将臣有,阚泽、步骘、陈武、贺齐、张英、陈横、严白虎等。
程普,字德谋,右北平土垠人。
程普早年在州郡担任官吏,颇有容貌风姿、计谋策略,善于应答论对。后跟随孙坚四处征战,在宛县、邓县进击黄巾军,在阳人打败董卓,攻城野战,数有战功,身上多处受伤。
孙坚死后,程普又在淮南跟随孙策,回师一起东渡长江,后跟着他攻打过庐江,降服刘勋。
程普有大功于孙氏一门,被孙策倚为重臣不足为奇。
阚泽,陈翎的熟人。
步骘,字子山,临淮淮阴人。
最初避难江东,孙策平定江东之后,召步骘为主记。
后游历吴地,又任海盐长,还任东曹掾,出领鄱阳太守。徙交州刺史、立武中郎将往交州,追拜使持节、征南中郎将。
如今交州还在士燮一族人手中,孙策本欲趁着中原各方都处于休养生息之际攻拔此一州,不料吕布突起兵事,步骘也就未曾成行,来到寿春助程普守城。
陈武,字子烈,庐江郡松滋县人。
陈武年轻时仪表堂堂,跟随孙策征战江东,因战功封为别部司马。由于陈武仁厚好施,故受到上至孙策,下至乡里的敬爱。陈武又屡建战功,每战皆所向无前,封为偏将军。
对于陈武此人,陈翎知道的不多,仅仅知晓合肥一战中,张辽奇袭孙权,陈武战死,孙权对此十分哀痛。
贺齐,字公苗,会稽山阴人。
早年在平定山越的战争中立有大功,又讨平叛乱无数,身经百战,所向披靡,深受孙策器重。贺齐生性奢绮,尤其军事方面,兵甲器械极为精良,所乘的船奢华至极。
程普所部不多,只有三万的兵卒,若是平地野战,陈翎自可一鼓荡平,但若是据城而战,那就比较麻烦了。
更为麻烦的是寿春这样的巨城。
自袁术盘踞扬州,以此为根基之后,寿春多次修葺,已经不是相城、小沛那样的中、小城可比拟,它方圆占地就达十数里。
它的城高约达六丈,或许比之虎牢关略低一些,但与中原其他的各城比起来,也算其中数一、数二的坚城。
看完此城各处要害,陈翎对着陪伴自己而行的审配言道:“若非正南阻我来攻此城,说不定我就会折戟于此。”
是夜,陈翎手书一封信,遣人射入城中,无论为谁得到了去,自然不免有疑惑之心,陈翎这一封到底发往给予谁的,还约定了举火为号,里应外合攻城?
就在程普为此费心费力排查奸细之时,陈翎睡了很是香甜,根本没有一丝为不能攻入城中去的困顿之心。
翌日,陈翎布下阵势之后,向着城楼上的程普喊话言道:“程公,能否下来一叙?”
陈翎自己武关来,说袁术纳吕布之时,曾经在孙府上居住一段时日,他与程普并不陌生。
程普听罢陈翎之言,自忖如今的陈翎亦是一方统帅,应该不会做出宵小之辈的行径,故而应之下城来与陈翎相谈。
城门开启,无数的军卒持旗帜先行一步出到城外,排列成两行之后,程普才提着一杆长枪纵马而出。
今日他一身暗红盔甲,头盔上的红缨随风飘动,伴随着他跃马之姿,还未靠近,便令的陈翎拊掌称赞言道:“程公虽老,亦有大将之风。”
听得陈翎说他年迈,程普沉声喝道:“竖子无礼,岂不闻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第四百五十三回将计就计()
廉颇老矣,尚能饭否这一典故出自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廉颇被免职后,跑到魏国,赵王想再用他,派人去看他的身体情况,廉颇之仇郭开贿赂使者,使者看到廉颇,廉颇为之一饭斗米,肉十斤,被甲上马,以示尚可用。
得贿赂赵使回来报告王说道:“廉颇将军虽老,尚善饭,然与臣坐,顷之三遗矢矣。”
赵王以为老,遂不用。
廉颇是为奸人陷害,才不被赵王得用,而现在程普并无这等忧患,更是为孙策倚为重臣,两者不能比之。
然程普此话,就是在表明他在被重用的同时,是会继续向孙氏敬献上属于自己的一份努力。
陈翎听罢程普所言,心中敬佩,不敢有任何取笑之意,略一拱手致歉后,接着说道:“程公,你看我身后这大军数倍于你,岂是你所能抵挡?”
不如就此降了我罢?
这句话陈翎还未及说出口,程普仰天哈哈大笑一声,捋须乜视之,扬起手中的长枪,开口言道:“若是论人数定胜负,陈翎小儿,昔者为何在袁绍、曹操面前不曾俯首称臣?”
这话说的,陈翎一时语塞,毕竟程普拿他的事来说现在的局势,自己不会出言反对自己以往的处世决断方式。
苦笑一声,陈翎言道:“程公,何必呢?”
“须知,大战一启,就是不是你死我亡的结局,程公,看看你身后这些江东子弟,你于心何忍?”
程普哈哈大笑三声,蔑视陈翎言道:“陈翎,凭你也配谈‘于心何忍’这四个大字?”
听得程普之言,陈翎真的很想问上一句,我怎的就不配谈“于心何忍”这四个大字了?
然后一想到自己的过往,似乎有过那么一段比较残暴的年月,陈翎只得又一次苦笑,摇摇头,接着就准备转身归中军大帐处去。
不过在此之前,陈翎似乎是有些好意,对着程普说道:“城中若是事败,程公可否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过那人性命?”
程普一怔,接着满脸俱是怒容,提枪向着陈翎喝道:“究竟是何人?此刻说将出来老夫在此立誓,不伤及无辜,不损他分毫!”
陈翎偷眼瞄了一下城楼上的诸将,又在某人的身上停留多出了那么一丝时间,转首看向程普,陈翎含笑说道:“程公,这事如何能够说得?”
“你不愿意降我,可你帐下的诸位将臣确心向于吾,吾岂能在事情未曾有所转折之时,将他向你透漏出来?”陈翎摇摇头中,拨马就走。
程普拍马欲来赶陈翎之时,觑得其身后的曹性率着连弩皆指向自己,一时毛骨悚然,骇出一身冷汗来,愤懑的哼了一声,程普拨马转回城中去。
程普在旗卫的护持下,回至城中,从马上下来,欲登城楼观看陈翎攻城之际,步骘在上面向他拱手道:“程公,陈翎撤军回寨去了。”
程普一怔,陈翎他今日摆出这么一副大架势来,要强攻城池的样子,在自己与他一番相谈之后,他就这样撤军回去了?
不明所以,等程普一步一步等上城楼,在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