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一军师-第2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吕布为取得兖州中原大地部署下的策略,在孙策开启此战之时,土崩瓦解。
随着孙策的兵势转进,曹操亦在夏侯渊屯兵汉中,张绣、马超刚退回宛城之际,遣大将曹仁,副将徐晃、庞德等帅大军进逼濮阳一线,共图河北吕布。
原来为陈翎所关注孙、曹为何能够在此境况下联手的缘由,亦浮出水面,曹仁之女为曹操许配给了孙策四弟,孙匡。
闻报此事之后,吕布怒不可遏,几欲在此即立刻出兵攻伐兖州。
不过为陈宫、沮授两人冒死谏阻,吕布乃命诸葛亮为主帅,韩猛、魏续、许褚、管亥、陈宫、牵招、逢纪等一批文武辅助,帅大军五万征兖州。
此是诸葛亮第一次带兵进行征伐一事,其他人等或许心中只是怀着这次战斗只不过为了援青州之势,邺城方会如此出兵。
陈翎不作如此之想,暗暗道着,原来诸葛亮刚一为刘备请出山,便于博望坡火烧曹军,如今军势不减曹军的己方,诸葛亮用之又会有何不同?
在看青州、翼州俱有战事的同时,陈翎心感或许自己应该向主公吕布进谏一下,求请是否就此兵出壶关攻向司隶?
这念头只不过稍转了一下,陈翎便将其抛之脑后。
自吕布占据青州,自己进入河北之地后,平定幽州、攻下邺城等,如今又将匈奴远逐关外,这诸多战功几乎可以让自己就此躺着享受也不必忧患今后,又念及有功高盖主一说,陈翎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为妙。
正如当年高览刚投吕布之时那般,无论是谁被遣到琅邪这地来,都会去看一下琅邪港。
见过那许多庞大的海船之后,无论任何都会念及将来或许会乘坐此船出海,就算是颜良这样的猛将也不例外。
略知水性的颜良为张辽遣至琅邪之后,练兵能力或许没有任何进展,但他的水性至少涨了几成。
因此有着吕旷、吕翔这两员曾经在倭国待过的将领协助,颜良率一支舰队出海拦截江东孙策偷袭来将之时,黄盖、韩当、吕蒙、陆逊等名将军师,与之战,皆感无力。
在折损了半数舰船之后,黄盖、韩当等人只得退却。
与此同时,孙策却颇有连战连捷之势,麾下有大将太史慈、凌操以及新晋猛将甘宁,文丑独木难支,直至张辽亲帅大军至东海之后,战局方平缓下来。
若是仅仅只有孙策一路兵马,说不得此刻见战事不利,便退回徐州去了。不过正是缘由与曹操共同讨伐吕布,在不知曹操是胜是败的情况之下,孙策心有不甘,遂在东海郡治所郯城下扎下大营,静待曹操、吕布两家相争的结果。
诸葛亮帅大军至濮阳之时,曹仁已经“攻”下城池,据守其中。
麾下仅有三万余兵力的曹仁,知进取不足,据守有余,乃安心笼城而战。
又是七月间,黄河汛期,决提引水倒灌进城内,是诸葛亮的第一计。
此计一出,于诸葛亮的威名有损,但至少麾下诸将皆不以其年幼而轻之。
笼城月余,曹仁就是不出。
诸葛亮又施一计,此计名谓火攻。
黄河之水灌入城中之后,不管如何,总能浸湿一些房屋,随着烈日当头,暴晒数日之后,城内除去数处土石结构的房屋之外,余者皆成朽木矣。
此时吕布军势不比往日,油罐等物都不缺少。
伴随着大军蚁附攻城,将油罐、火种投射进城内,引着房舍等易燃之物,实在很是方便。
此一攻城战后,诸葛亮帐下韩猛、魏续等大将各有损伤,但比起城内此刻脸色铁青的曹仁来说,强上许多。
守城一个很是关键的要点,就在于必须保持士气不坠。
而经由水攻,火烧两计之后,此刻城中的曹军士气低糜,已经根本没有任何胜出的希祈之心。
这是一次相对保持克制的攻防战,不然吕布也不会遣诸葛亮来攻城,不然时至如今曹操亦没有任何派遣援军前来的消息。
这是一次兖州攻防战的预演,曹操若甘心失败,那么可令曹仁撤出濮阳城池;若是吕布无力图兖州,那么诸葛亮的退兵,可视为这一交手之后吕布会继续雌伏的征兆。
何况,在曹仁的心底深处,早就知晓曹操是不会遣将派兵来援的,缘由在于,就在同时间,诸葛亮帅大军前来攻濮阳城池的时候,张绣、马超两将又一次出兵荆襄去了!
濮阳依然是雄关一道,大城一座,这城池阻挡了吕布夺取兖州的雄心壮志,若是失了此一城池,后果不堪设想!
曹仁是如此考虑,亦是这般激励着麾下的士气。
想想你们的家人,想想你们的父母,在残暴吕布的铁蹄下,还能够保住安居乐业的生活吗?
看看现在的青州,还有多少男子居家务农?
他们都战死在攻占翼州、平定幽州的道路上了!
你们亦想如此吗?
还是奋力一搏,为自己的兄弟姊妹,争一个长治久安的将来?!
曹仁几乎是怒吼着,这般向麾下将卒努力言说道着。
诸葛亮见火计亦不能令曹仁弃城而逃,乃命大军起营,兵指甄城、范县等地,意图夺取此等兖州郡县,以达成实际攻占的事实。
甄城、范县位于泰山、濮阳之间,若是让诸葛亮攻克了这些郡县,就彷如在吕布、曹操两家尚未全力一搏前,先行扫清了周边地带,只剩下濮阳一座孤城等待着吕布帅军前来夺取。
距离预测中的大战开启时间,十月就只剩下一月不到的时日。
诸葛亮如此布置当为前军做准备,曹仁如此暗忖着,如何敢让诸葛亮就这么轻易攻克了这些郡县去?
就在黄盖、韩当海上败退回徐州,孙策与张辽相拒东海之时,曹仁从濮阳城中出兵了!
第三百六十七回缘何如此()
接到这般战报之时,陈翎自语着道,或许曹仁不是不知这或是诸葛亮的计谋,但身不由己,若是联合孙策、曹操两家之力都不能抵御住吕布的攻势,这个天下迟早会为自家主公吕布所得啊!
濮阳一战,以曹仁帅军出城追袭诸葛亮为转折,就此为诸葛亮早设下的埋伏所击,曹仁溃败,率残军退回陈留,而诸葛亮占据濮阳之后,将泰山、甄城等郡县相继攻克了下来。
如此,按照原先的谋划,展现在吕布面前的是一副大好的局面。
不必像之前那般,还需在濮阳与曹操一决生死;同时随着张辽与孙策依然相拒在东海,兖州在河北吕布帐下诸人看来,就是一副予取予夺的模样。
就在陈翎有些意兴阑珊之时,荆州传出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刘表病笃,其子刘琮为蔡氏蔡瑁等大将扶持,立为荆州之主。
这之后不久,又传出刘表长子刘琦投向刘备,引关羽杀入城中,襄阳为刘备所得!
混乱中,蔡瑁携刘琮投向曹操。
由此刘表的旧臣子分为两派,一批以蒯良、蒯越兄弟为首,继续侍奉刘琮,归属曹操;另外一些,诸如与刘备交好的伊籍等人则是顺势去投了刘备,其中黄忠赫然在列。
这事发生的太过突然,就算是陈翎这个外来人亦吃惊不已。
按自己记忆中内容来看,刘表病笃还早,至少也得再过个仅十年的样子,才会死去。
可现在这个情况,实在有些出人意料之外。
不知其中详情的陈翎,只得接受这个既成的事实。
刘备攻占了襄阳,就已经有了夺取天下的出口。
如此,在与曹操、孙策两家相争之时,还需小心提防刘备会从此攻袭过来。
这般,如今这个天下就只剩下孙、曹、刘、吕布四家,余者皆灭!
这其中自家主公吕布应该最为势大,其次是还未丢失兖州的曹操,再次就是荆州四郡未有归属之前的孙、刘两家。
有意无意间,将交州忘却了,陈翎只是呵呵轻笑。
曹操在遣曹仁与诸葛亮于濮阳争夺之时,另派张绣、马超两人征讨荆襄的事情现在为己方所获知,若是曹操能攻占荆州,这是一步好棋,但像如今这般,陈翎呵呵一笑算轻的了。
自家主公取得兖州之后,是否会像曹操那般折戟沉沙败在孙、刘两家手里?
陈翎只想呵呵轻笑以对!
想着旬日就能出兵司隶,将曹操这一早先心中深深忌惮的当世枭雄从中原赶出,陈翎大快之下不免多喝了几樽,直至有些迷糊之际方才撤了筵席,回屋休息。
待及半夜时分,陈翎口渴的厉害,正欲扶衣起身,唤下人进来服侍之时,听得似有似无之声在耳畔响起,“唉”
这一声彷如夜半鬼叫门,骇得陈翎动弹不得。
身体正发僵间,府内庭外惊扰声起,无数的奴仆叫喊着嚷道:“妖怪!妖怪来了”
陈翎心中默思道,如今惟有一人能为凡俗之人唤为
几个起落间,果见刑镣如同黝黑大山一般出现在自己房间的窗外。
甄宓朦胧中问了一句道:“夫君,外间为何这般纷扰?”
陈翎冷峻看觑着刑镣铜铃一般的大眼,从他的双目中可以看到既有戏谑之意,亦有忌惮之心。
“无事,夫人安心睡觉,我出去瞧瞧。”陈翎听得甄宓“嗯”得一声后,辗转了一下身体之后,便又沉沉睡去。
心中轻吁了一声,陈翎披衣出外,斥退了持戟配剑的卫卒,引刑镣来至一处偏僻之地说话。
刑镣铁塔一般的身材,想隐瞒都隐瞒不了,陈翎正寻思如此搪塞此一事际,刑镣开口言道:“毋庸细谈,主公有事诏你前往邺城一叙。”
陈翎听得刑镣如此说道,心中一沉,装作是惊愕模样问道:“竟然如此,为何半夜至此?为何”
不待陈翎把话说完,刑镣哈哈大笑一声,言道:“何来这么多的为何!?我亦只是听令行事,陈翎!快去准备后事罢!”
“我且等你一柱香的时间,过时不候”刑镣真的如此说道,令陈翎心生天塌地陷之感,暗暗攢紧了双手,冷声问道:“是谁,是谁想致我于死地!?”
见刑镣不回答自己之问,且指天上昏暗的星辰,陈翎知晓这是提醒他时间不多,还需快去快回,不然
看着他肆无忌惮顾视自家的模样,陈翎心中尽是一片恐惧!
自己可以不为自己着想,但现在已经有了两位夫人以及两人懵懂孩儿的一家人,还须自己努力周旋活下去。
乱了分寸却依然装作是沉静的陈翎,在急遣人前往太原令陈震回来代自己掌并州一事并且嘱托诸事项之后,便在刑镣不耐烦的催促中,骑上一马,向着邺城而去。
待过了壶关,再无并州兵卒能够见着陈翎的身形之后,刑镣于侧一巴掌就拍死了陈翎的坐骑,同时说道:“马速太慢,还是我携你一程!”
“哈哈”大笑声中,陈翎顿时感到如同被一巨兽要挟了一般,风驰电掣一样的向着邺城飞纵着前进。
在这般颠沛的路程中,被快挤出苦胆来的陈翎,昏昏沉沉睡过去之前,暗暗念道着,的确不错,比起那匹马来说,刑镣够快!不过这稳定性实在差的离谱呀
幽幽醒来,陈翎睁开双目望过去,一片漆黑,除却身旁的火烛。
这是暗宫所在,陈翎如此想着,便听得一人脚步声自黑暗中传近。
不想去猜测是何人,把身上的枷锁、镣铐弄得叮当声,亦不能挣脱之后,陈翎方才长长叹了一声,言道:“主公,为何如此?”
来人正是吕布吕奉先,已有半年未曾见面的温侯,现在威势更加非凡,睁目顾视间,自有一股君临天下的味道在其中。
沉默不语,静静的站在陈翎面前,俯看着这个跟随之久,尚无大错的谋臣军师陈翎。
似是过了许久,吕布脸上出现了一丝温情,陈翎听他开口说道:“你久随于我,当知我不会以假言欺你。”
陈翎颔首,这算是吕布他的骄傲吧,亦可看作是他武力能登顶巅峰的一种气度。
“从前之事,不提也罢。”吕布接着说道:“这里止有你我二人,你于我有大功,我虽非明主,亦知不能就此害了你性命。”
缓缓的跪坐在陈翎面前,吕布声音雄厚有力着言道:“倭国、三韩、幽州,非我熟知之地,我尚可自欺言说着道,那里属于苦寒之地,派上数千将士,便能征服。”
陈翎苦笑,暗道原来就是如此。
“但并州毕竟不同!”吕布呵呵笑了一声,接着说道:“我自幼便生活在五原,那里的民风剽悍,岂是一区区寻常之人所能招讨之?”
“你居并州有一年余?”吕布如此问道,陈翎仔细琢磨了一下,不敢明言,只得回道:“不错,确有一年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