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之三生传奇-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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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娇当然不满足于只是执行者,尽管沈宸并没有太束缚她,但她又岂能总是依靠沈宸?
所以,楚娇在接受沈宸指导的同时,也在学习,也在逐渐掌握沈宸的思考方式。
用沈宸的话讲,就是不要弄错了角色。你要象一只会打洞的小动物那样,找到一个能够进入猎物头脑的方法,仔细倾听其脑波(而不是脉搏)的声音。
精确地说,就是需要捕捉对方的思维方式,而不是他的思想。
当你找到这种东西以后,你就可以走捷径——沿着猎物的思维轨迹一路追寻下去,直到击杀猎物的那一刻。
虽然听起来有些难,但却是有可能实现的。在这次行动中,便得到了实例的验证。
“赵哥,明天早点来接我。”楚娇想起一件事情,喃喃地说道:“晓燕她们在搞募捐义卖,为抗日将士的,希望我也参加。嗯,我去打个照面,然后把你留下镇场子。”
第七十八章 义卖会,熊猫眼()
汽车行驶的节奏明显变了一下,赵有才闷声说道:“镇场子?我又不是什么打手?”
楚娇睁开眼睛,轻笑了一声,说道:“她不是担心有人来捣乱吗?再说,谁让她知道你有执枪证,可以持枪呢!”
赵有才想了想,说道:“有枪也不能乱开呀!这种事情应该找巡捕嘛!”
“巡捕未必会尽心尽力,有他们在会场,恐怕也影响不好。”楚娇停顿了一下,说道:“我再找找门路。赵哥,就麻烦你顶一天,好不好?”
赵有才停顿了半晌,无奈地叹了口气,算是答应下来。
对何晓燕,赵有才是心存感激的。当初的悉心照顾,何晓燕可是付出很多。这回帮个忙,也算是有所回报了。
这段时间,张成富养好了身体,但胡子却不再刮,现在的形象已经大有变化。
“我闲着也没事,要不也去帮忙?”沉默了这么长时间,张成富才开口说话。
楚娇和赵有才都没有轻易答应,似乎在考虑。
半晌,楚娇开口说道:“我看还是不去的好。说不定会有记者到那里拍照采访,万一把你登到报纸上,被人认出来怎么办?”
“阿娇说得有道理。”赵有才也附和道:“公众场合,你还是不要去了。对了,法租界的房子还没租,你去找一找,看有没有合适的。”
张成富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明天就去法租界转一转。”
……………
两辆汽车开出法租界,进了公共租界,上面坐着的正是沈宸这一行人。
“依我说,咱们今天打败了他们,你说是吗?”约翰不停地揉着腿,但得意的模样就象一个中学生。
沈宸觉得眼睛有些不适,但此时却不是找镜子、抹药的时候。即便有伤痕,那也是光荣的象征——打架咱没落后哈。
约翰用拳头击打了下掌心,继续说道:“我还要说,关于日本人,你说得很对。他们懂得的唯一语言,就是武力。”
沈宸想笑,可却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痛得又咧了咧嘴,说道:“日本人就那德行,得寸进尺,欺软怕硬。你要是打服了他,他就老实得象孙子。”
哈哈哈哈,克鲁斯发出了畅快的笑声,并从副驾驶的位置上回转头,对沈宸说道:“我跳舞是不太行,但拳击却是一流的。沈,你看到了吧,我追着那个日本杂种打。”
你丫的还是个惹祸精!沈宸腹诽着,却强笑道:“打得痛快。那些日本人都愣住了,完全想不到你敢冲进他们圈子里打。”
克鲁斯再度发出大笑,冲着沈宸伸出大拇指,“沈,你打得也不错。嗯,那记右勾拳,很漂亮。”
沈宸嘿嘿笑了两声,决定再不与这个拳击一流的酒蒙子去喝酒或跳舞了。
双方打架的事情因为法捕房巡捕的到来而告一段落。一方是日本人,一方是租界的同行,如何处置,法捕房也挺为难。
好在双方都不愿深究,在舞厅群殴,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又没有什么重伤或死亡的人员,拖下去可就要惊动记者,被登上报纸了。
什么争风吃醋,什么桃色花边,谁知道那些记者会怎么说呢?
既然如此,法捕房也顺水推舟,各罚了一些款子,以赔偿舞厅的损失,便放了双方斗殴的人员。
对于克鲁斯的惹事,开车的梅森也没说什么。沈宸甚至觉得这家伙对日本人也是深怀不满,打上一架,倒象是发泄出来似的。
这也难怪,自从赤木亲之就任副总监后,开始采取手段促使欧美籍高级警官提前退休,由日本警务人员代替。
同时,在他的主持下,虹口等地区的警务正在被日籍警察所成立的单独机关所控制,工部局正在丧失管理权。
这样逐步的蚕食、夺取,自然令工部局大佬心怀不满,而欧美籍高级警官更是怀恨抱怨。
而沈宸也想到了以后的艰难和威胁。有赤木亲之和他控制力量在租界内的配合,随着巡捕被日本人控制的越来越多,日伪特务在租界内的活动将会十分活跃。
但现在,他还不能采取行动,没准备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杀掉赤木亲之恐怕也解决不了大问题,日本人会再派另外的人来接任。
回到家里,沈宸走后门,悄悄地上楼休息,并没有惊动其他人。
只是,第二天早上起床后,沈宸发现打架的事情似乎瞒不了人了。
没错,在坐在桌前吃早餐的时候,几道怪异的眼光便不时投注过来。
虽有些躲闪,但沈宸也知道自己顶着个不对称的熊猫眼,实在是很引人注意。
“嘿嘿,朋友关门时打到了我的脸。”沈宸自己也觉得这解释很苍白,便也就那么回事,别人知道不知道原因,并不重要。
陆双抿了抿嘴,想笑又忍住了,关切地说道:“我那里还有点伤药,给你抹抹再上班吧!”
“不用。”沈宸摇了摇头,说道:“这点小伤就抹药,会被同僚笑话。”
陆双想了想,说道:“那晚上回来抹吧,就没人看见了。”
哦,沈宸模棱两可地应了一声,冲着瞪着圆眼睛看他的薇薇呲牙一笑,说道:“见过熊猫没,就是我这样子,呵呵。”
薇薇眨了眨眼睛,摇头道:“以后别跟人打架了,黑眼圈,很丑的。”
这孩子,瞎说什么实话呢!沈宸翻了翻眼睛,端碗喝光粥,起身道:“我吃饱了,上班去了。”
走到门口,沈宸听到了轻轻的笑声,脚步顿了顿,又大步走了出去。
一路上,碰见了两个房客,沈宸不顾别人诧异的眼光,泰然自若地打着招呼。
出门坐上警车,他才无奈地叹了口气,决定只打电话,暂时不和楚娇等人见面了。
……………
“哥,这件西装过时了,卖了吧!”
“琴姨,这两个玩具玲儿也不玩了,卖了吧!”
“爸,这件大衣都旧了,卖了吧!”
一大早上,楚娇便不让人安生,东屋窜、西屋钻地找东西。
赵有才则一脸苦笑地跟着,手上一会儿就抱满了东西。
第七十九章 暴力女发威()
“阿娇啊,你把我也卖了吧!”楚天穿着睡衣,打着呵欠数落妹妹,“捐款也没问题,干嘛搞什么义卖,这么麻烦。”
楚娇嘿嘿一笑,顺手又把桌上的一个小摆饰拿走,才满意地收兵回转。
饭还没吃完,何晓燕打来电话,告诉楚娇义卖会的地址改了,是在南京路120号三楼的中国职业妇女俱乐部。
楚娇吃完饭,和赵有才便开车去中国职业妇女俱乐部。到了地方才发现小小职妇会所已陈列得琳琅满目,竟然像个百货商场。
何晓燕脸有倦色,但精神却很饱满,一边帮着楚娇和赵有才从车上拿东西,一边解释着事情的经过。
“义卖会原定在宁波同乡会开幕。可临期之前,宁波同乡会突然请我们另觅地方,他们有难处。”何晓燕撇了撇嘴,有些愤懑地说道:“什么难处,还不是被日伪威胁,打了退堂鼓。”
楚娇有些不解地问道:“对外不是打着为难民募捐的旗号吗?难们他们觉察了?”
“应该是吧!”何晓燕也不太确定,继续说道:“我们又联系了新新公司、美国妇女总会、逸园跑狗场等,联系时都满口答应,可是仅仅过去一天,都一一拒绝租借。”
楚娇点了点头,说道:“都不肯租借场地,那肯定是特务们搞的名堂。”
何晓燕说道:“环境越是艰难,可我们也不动摇,就把商场设在这里。”说着,她自豪地指着会场,“看,这是我们在茅大姐的带领下,连夜布置的。”
“你们真能干,也真辛苦了。”楚娇的夸赞是出于真心,并不因为自己能杀敌,别人在鼓与呼,而有轻视之心。
何晓燕笑着表示谦虚,引领楚娇和赵有才先到第二商场摆放东西。因为怕地方不够,职妇会还借了隔壁的海关用房,作第二商场。
义卖会采取的办法是:发动会员向社会广泛募集物品,同时会员自己也生产手工艺品,然后通过广播电台、报纸去推销。
推销的方法则是由买主认购代价券,于约定的时间与地点举行义卖,以代价券购物。
何晓燕看着楚娇从一个纸盒子里拿出玩具,想了想,又说道:“这两件玩具嘛,还是要摆到第一商场。”
“那就摆过去。”楚娇也不嫌麻烦,和赵有才又回到了第一商场。
玩具摆完之后,何晓燕又给楚娇和赵有才介绍了一些义卖品,都是职妇会会员自己手工做的,枕套、靠垫、服装、绒线衣等。
楚娇去换了代价券,随便买了两个靠垫,准备放在汽车上用。
这时,楚娇看见了她的表姐谢月华,应该是作为记者来采访的,正挎着相机在拍照。
楚娇觉得已经贡献了力量,也不想和表姐打招呼,便想着留下赵有才后离开。找了个借口,她与何晓燕说了一声,便向外走去。
快到门口时,两个穿西装的男人匆匆而进,差点撞到楚娇,她手里的座垫也被碰掉到地上。
楚娇不悦地瞪了一眼,弯腰捡起座垫。
“叫姓茅的出来。”随着叫嚣,又响起了哗啦哗啦的响声。
楚娇赶忙转头去看,发现那个西装男人正在搞破坏。
这两个家伙气势汹汹的样子,推翻了售货柜,上面陈列的物品摔到了地上。他们还大声喊叫,并撕下义卖的标语,用脚往地上的物品用力踩踏。
我的瓷娃娃!楚娇看到自己曾经最喜欢的瓷娃娃在地上摔得粉碎,立刻怒气爆发,快步冲了过去。
这时,赵有才已经拦住了两个暴徒的破坏举动,但还没动手,只是大声喝斥。
“请大家不要慌张,暴徒的捣乱有什么用?把他们赶走,我们收拾好物品,继续义卖。”职妇会主席茅女士走了出来,大声说着,稳定着有些慌乱的人们。
楚娇快步冲来,从后面一个大耳刮子甩了上去。
一个稍显瘦矮的暴徒连耳朵带脸被打了个正着,脑袋摇晃了一下,紧接着转身就看。
楚娇就等着这家伙转身呢,伸手就**徒的眼睛。暴徒赶忙拦挡,却没防到下面的一膝盖。
暴徒裆上挨了狠狠一下,喉咙中发出呃的一声,象个虾米似的捂着裆部弯曲了身体。
楚娇退后一步,又是一脚,正踢在暴徒的脸上。叉眼、膝撞、脚踢,楚娇的动作是一气呵成。
鼻口喷血,暴徒连声都没出,便扭曲着瘫倒在地。
另一个暴徒叫着上前,要来打楚娇,后膝弯处被赵有才狠踹了一脚,身子一歪,倒好象对着楚娇跪了下去。
我顶!楚娇见暴徒的脑袋凑过来,想都没想,便是一个头槌砸过去。
暴徒的鼻子被撞个正着,鲜血迸溅。他叫着捂着鼻子倒在地上,眼泪都流了下来。
楚娇象喝醉了酒的直摇晃,额头碰得生疼,脑袋也好晕啊!
赵有才赶忙把楚娇扶住,这丫头,以为自家练过铁头功啊,比谁脑壳硬?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谁也没想到一个打扮洋气的富家小姐竟这么暴力。
何晓燕先反应过来,忙跑去搀扶,关切地问道:“阿娇,你没事吧?快找个地方坐下来。”
楚娇缓慢眨着眼睛,揉了揉额头,有些清醒过来。
被赵有才和何晓燕扶着,楚娇又看到了地上的暴徒,抬脚就踢,嘴里还骂着:“让你砸我的瓷娃娃,踩死你,踹死你。”
这时,职妇会的会员也过来了,一群人吵吵嚷嚷地把两个暴徒扭送巡捕房。
“额头撞了个大包啊!”何晓燕扒开楚娇的手,看着她的额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