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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天机并非不可泄-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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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妹北芳萍对此事来了兴趣,问道:“你不妨说说宋三是怎样敲诈的这个房续安。”

    乌云子说道:“事件是由房家走丢的那头牛犊引起的。一日,邻村里有个名叫杜五的汉子捡到了一头牛犊,于是便张贴了认领告示。

    同时来认领牛犊的有房续安和一个名叫宋三的霸否。两人各执一词,最后,房续安牵来了家己的母牛,在母牛舐犊情深面前,宋三挺胸腆肚,愤然离去。

    然而,离去的宋三却聚齐十几个霸否到了房家,仍然坚持声称牛犊是自家丢失的,并且也牵一头母牛来认犊。当房续安把牛犊牵出来与宋三牵来的母牛相认时,宋三却把这对母子牛不相认的原因说成牛犊被掉了包,一再强调说这个牛犊不是杜五捡到的那头。

    于是两人再次争执起来。宋三扬言:姓房的,你若不把杜五捡来的那头牛犊牵出来,爷们就把这头牵走。争执中,看热闹的越聚越多,当人多到场面乱纷纷的时候,宋三指使一个泼皮去抢夺房续安手里的缰绳,在二人抢夺缰绳的过程中,泼皮顺着房续安的推搡就势倒地,并不在起来。紧接着,宋三便大声呼喊“杀人啦!出人命啦!别让杀人凶手房续安跑了”

    此时,不明就里的围观百姓认为真的出了人命,便纷纷离去,在纷乱的人群里,有两人趁乱拖起呆傻着的房续安便跑。房续安竟然鬼使神差般被两个素不相识的人拖出十几里的地方才有了意识。意识让他挣开这两人的拖拽,说道:“我没杀人,跑个球?你们是谁?为何拉我来这里?”

    那两人齐声说道:“俺们亲眼看到你把那人弄倒,宋员外既然说那人已死去,不是你杀又会是谁?俺俩这是心善,怕你偿命,才拖你远走躲避。你是狗咬吕洞宾,算了,不关俺俩的事,何去何从由你便。”

    两人说完竟然气呼呼的甩手而去。

    房续安呆立半天,看着这二人远去的背影,嘀咕道:“莫名其妙,尽是些莫名其妙”

    当房续安回到家里的时候,官府里的捕头已经带着几名凶神恶煞般的差役等候在家里。当看到他走进家门的时候,便一拥而上不由分说给他上了绑绳,而后把他押解至到县衙大堂。

    

第475章 冤案(2)() 
当房续安回到家里的时候,官府里的捕头已经带着几名凶神恶煞般的差役等候在家里。当看到他走进家门的时候,便一拥而上不由分说给他上了绑绳,而后把他押解至到县衙大堂

    大堂上,县太爷给了房续安了三个选择,其一,与伤者协商赔钱事宜,一次性赔清伤者损失,自行私了。其二,有衙门监督,伤者医疗费用由房续安每日陪伴伤者治疗时付给大夫,并每日支付一次伤者因耽误劳作所雇人工的工钱。其三,将房续安收监,待伤者完全康复之后,根基伤者的实际损失赔付伤者。

    在堂威的恫吓下,在三者必选其一的情形下,因为第一条砸锅卖铁也赔不起,第三条又难料在大牢里待多长时间,无可奈何之下,房续安选择了第二条。

    于是,房续安赔付完家中积蓄便卖物业,赔付完物业便卖田地,赔付完田产眼看就要卖房舍的时候,想起了来连云观求神仙保佑度过此劫,这便被乌云子抓住时机,乌云子出面保住了他家的宅院,他也因此来到连云观做了道人。”

    乌云子讲到这里,五妹笑着说道:“二哥,您在这里商量诛魔事宜,小妹去趟房续安家,为他逃回这个公道,顺便看看这位县太爷有多无厘头。”

    “丙丁二鬼,你两随本真人的五妹同去。灵儿,不要玩的太过分,要知道任何人的罪责都须有国法制裁。”

    北芳萍说道:“小妹不会胡闹,谢过二哥把二鬼给了灵儿。灵儿这就去找房续安。”

    “真人,那些人的事情也很急迫,你还是先去帮过他们。随着稷党的覆没,魔头们也要重新调整策略,奴才需装作逃回来的情形与它们周旋。所以奴才先应付着邪魔,并随时从降顺了的这些温和派里打听着魔头们企图,等您解决完他们事情之后,在安心诛魔。您看可好?”

    乌云子话音才落,秋红对着我说话的方向福了三福,随即跪倒磕头,哭诉道:“奴婢已经听出您是救苦救难的神仙,奴婢一家最敬重神佛,可从未得到过神佛的庇佑,奴婢曾在心中暗恨过神佛,看来是奴婢错了,奴婢已经知道,奴婢家事未得到神仙庇佑,是善报迟早的原因。今儿能让奴婢遇到神仙,便是缘分,便是奴家大仇得报,仇家恶报到来的日子。所以,奴婢祈求神仙为奴婢家报仇伸冤!”

    “秋红,你有何冤情,尽管为本真人道来,本真人若查明你的冤情却如你所说,定然还你家一个公道。”

    秋红哭诉道:“奴家姓宗,名叫宗秋红,今年二十三岁。十二岁那年,家里接二连三发生了祸事,这件祸事的发生、发展,直到二老流落街头,哥嫂天各一方,姐姐卖身皮家为奴,奴婢被皮家卖给‘春香院’才算结束

    据秋红讲,祸事发生前,秋红的家在岭北县是屈指可数的几家大户之一,他父亲宗笑林在县城开了两个生药铺。平时将生药铺交由管家协助儿子宗宝打理,自己则常年奔波在各地贩卖药材,几十年挣下了万贯家资。在岭北县东头建起来一座门面五间到底七进的豪阔府邸。家中呼奴使婢、骡马成群,十分阔绰。

    当时岭北县百姓对豪富人家有了南皮、北段、东宗、西史之说。其中南皮指的是皮泽彪的族叔皮左庆,在四家豪富行四。北段指的是段二虫的族叔段延成,在四家豪富中的排名为第三。皮左庆和段二虫虽然长在了“叔”字的辈份上,年龄却与作为侄子的皮泽彪、段二虫同龄。

    东宗指的便是秋红家,当时掌家的是秋红的父亲宗笑林。他家的财富在四家中被百姓认为行二。西史指的自然是史蛮虎,史蛮虎被百姓认为是岭北县首屈一指的豪富第一。

    四家豪富中,皮家、段家和史家这三家都是豪富世家,相互间几辈联姻,几世的亲家,关系非常。尤其到了史蛮虎这代,有了史蛮虎、段二虫、皮泽彪这三人结义情结,更使得三家空前的亲近。

    宗家可谓是新富,是暴发户,尽管论财富在四家中排行第二,可他家从来未被那三家瞧得起过。尤其皮段两家,对只富不贵的宗家财富生出了谋取瓜分的念头。

    秋红十二岁这年,出门贩卖药材半年才进家门的宗笑林,刚把秋红揽在怀里享受着女儿撒娇带来的乐趣,不想,管家宗禄慌慌张张的跑来禀道:“老爷,大事不好,少爷被官府给抓紧大牢,两处药房也给查封。您快去衙门打听打听,看看这到底是为了个啥。”

    宗笑林顾不得洗把脸便慌张着来到衙门。当他把堂鼓敲破的时候这才见到儿子宗宝。此刻,宗宝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不省人事。县太爷网开一面,一边看着抱着儿子痛哭的宗笑林,一边宣读着判令。

    县太爷宣判道:“案情已结,宗宝为牟取暴利销售假药致人死亡案判令如下:“此案为宗宝一人所为,无牵连,故无从犯。由于本案性质恶劣,影响极坏,按律令判宗宝死刑,暂收押在监,待秋后问斩。退堂!”

    差役们从悲恸着的宗笑林怀里夺过昏迷着的宗宝,再将一纸判令塞进宗笑林的怀里之后,一拨差役把宗宝架往大牢,一拨将宗笑林拖出衙门。

    宗笑林神志清醒以后,看着判令自语道:“儿子不会这样做,儿子不是这种人,儿子没道理这样做,这是误会?这是巧合?这是阴谋?这是”

    管家把自言自语的宗笑林扶上马车,才要往家走,不想宗笑林蓦的然跳下马车,疾步往衙门口跑去。

    他来到衙门口,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也不管银票数量大小径直塞到当值的差役手里,说道:“这点钱送差爷买茶喝,烦请差爷给老爷禀报一声,说小人宗笑林求见老爷。”

    差役看到银票数额吓了一大跳,急忙把银票递到宗笑林的面前说道:“无功不受禄,这张银票都值反监劫狱的价了,小的可没有胆量接,小的也没福气消受,您还是收起来吧。”

    宗笑林正要再次把银票塞进差役手中,管家宗禄急忙拦在宗笑林前面,并把手里的百两白银递到差役手中,说道:“请差爷跑一趟,县太爷见不见俺家老爷是县太爷的事,不见,俺们绝不怪于差爷。还望差爷体谅俺家老爷舐犊情深。”

    差役接过管家宗禄手里银锭,往袖筒里一藏,说道:“小的尽量劝说大人,请大人见宗老爷一面,宗老爷之前那张银票兴许能救宗公子不死。等着吧。”

    差役进去不大会便急急火火走了出来,他尚未走到宗笑林近前便大声说道:“老爷说了句‘可怜天下父母心’之后,便吩咐小的引宗老爷去到后堂叙话。”

    

第476章 冤案(3)() 
差役进去不大会便急急火火走了出来,他尚未走到宗笑林近前便大声说道:“老爷说了句‘可怜天下父母心’之后,便吩咐小的引宗老爷去到后堂叙话。”

    差役把宗笑林带到县衙后堂的一个小客厅里之后,说道:“宗老爷,请你稍候,小的去请大人。”

    差役走后,宗笑林平复了一下悲苦的情绪,理了理攀谈的思绪,又又摸了摸怀里的几张银票,忖道:“只要银子能买儿子不死,我就是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宗翁,本县公务繁忙,让您久等了,还请见谅。”

    随着一道沙哑的声音,一位体态臃肿,身穿便服,四十几岁的人走进客厅。宗笑林急忙作揖见礼,才要给这人下跪,这人急忙上前一步搀住宗笑林说道:“宗翁,这是在后堂,您无须行此大礼,快请坐。”

    两人分宾主落座之后,未等宗笑林开口,县太爷满脸的不得已,说道:“宗翁,请您体谅本县的难处,苦主状告令公子其证据、证人一应俱全,本县又从贵宝号搜出假药若干,这些都是在百姓眼皮子低下发生的事情,本县有心袒护已是不能,还请宗翁谅解一二。”

    “事已至此,小人只求大人为小儿指条不死之路便是感恩戴德,永世不忘了。请大人怜悯犬子,赐教一法。”

    宗笑林说着话便把几张银票放在了茶几上。

    县太爷斜眼瞄了瞄上面这张银票的数额,说道:“宗翁,这样吧,银票您拿回去,之后您去到城南皮家,用银票作对皮家的一点安慰,若能取得皮家谅解,只要皮家来销案,本县准予也就是了。除此,别无他法。”

    宗笑林推诿道:“这点博意留在大人这里权做小人的一点谢意,不满大人,小的早已准备好了一份去往皮府赔情慰问的重礼,只是不见大人的话,担心皮家不让进门。”

    “宗翁多虑了,据本县所知,皮左庆也算作是位开明人士,他不至于把您拒之门外,您不必顾虑。倘若宗翁有这份诚意儿皮家拒不领情,本县倒要破例干预一二了,本县治下发生的这种事情,本县终究是不愿呈报上司,不愿张扬的。”

    “大人,您能否将案情经过对小人告知一二,免得小人到了皮家说错话。一旦鲁莽,恐事与愿违。”

    “宗翁,皮左庆的老母中毒身亡,究其原因,是药渣中几位假药所致,巧的是老太太所服之药是从贵号抓的,并且是令公子亲手给拾的。这一点已经查实,事实就是如此。

    本县也曾怀疑属下做事不利,是否出现纰漏,冤枉了令公子,于是便亲自去到贵号查验,结果从宗翁的两处药房里均查到与皮家药渣相吻合的生药。事实面前,令公子对行为和动机供认不讳。至此,本县空有袒护之心,却不敢卖法,无奈,为平民愤只好做如是判令。

    本县这种判法,也是想着在行刑前的这段时日里,给宗翁留有足够的回旋余地,若非如此,按惯例,令公子早已被杖毙堂下了。话已至此,能否活命,就看令公子的宿命吧。”

    宗笑林疑惑不解的问道:“大人,请恕小人多问,前几年,皮府太夫人仙逝的时候,小人曾过府吊唁,当时唁函上提及过世的太夫人便是左翁的生母,不知今次中毒身亡的这位太夫人又是哪一位?”

    “宗翁,不仅您这么问,本县也这样问过。本县了解了事情始末之后,不仅对左翁肃然起敬起来。原来这位老太太讨饭时晕倒在了皮府门前,那时,左翁正要出门,看到此情便留下来救助了这位老太太。

    谁知老太太醒来之后一直换喊着‘儿子’,不吃不喝,执意绝食,左翁为了让老人家安心,心生怜悯,竟然应声。老妇人也便真的把左翁当成了儿子,随即安静下来,也开口吃起饭来。不想,两年下来,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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