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韦帅望之大隐于市-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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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兰秋站在一旁,但笑不语。
逸儿见于兰秋笑,倒不针对她:“跟你没关系,我是觉得这小子很无聊,没理由把小公主忘得这么快,要是忘了,他太没心肝,要是没忘,他找你,他就缺德。”
于兰秋笑道:“我不过是韦爷找来陪他聊天给他唱曲解闷的,帅望是个情长的人,估计这辈子都忘不了旧人。”
逸儿转头看看韦帅望,韦帅望挑着眉毛一脸悻悻,逸儿又觉得他好可怜,伸手抱抱:“可怜的韦帅望啊,你可算是栽到美女蛇手里,吃大亏了。”
帅望沮丧地:“妈的,不带这么羞辱人的,你这算安慰我?”
逸儿拍着韦帅望:“别哭别哭,你老婆不要你了,还有后妈痛你。”亲亲帅望的面孔:“乖孩子,好了吗?”
韦帅望望天,靠,我要是说冷恶不要你了,还有他儿子痛你,你会好吗?扑到逸儿身上装大哭,然后拿逸儿衣服擦鼻涕,被逸儿一脚踢飞。
于兰秋大笑,韦帅望的美女师姐真可爱。
黑狼差点把牙咬碎了。呜,这就是逸儿眼里有趣的人?我我我,我咋都不可能变成这样子的人啊
小白连手指尖都不让我碰,她居然亲他的脸内心嘶吼,天也,你不辨忠奸枉为天!地也,你错勘贤愚枉为地。
白逸儿这下子又看到黑狼:“你怎么又回来了?”
黑狼慢慢往后蹭半步,看着韦帅望,你听听
帅望瞪眼睛:“他找我来的,不行啊?”
白逸儿瞪他一眼:“你少管闲事!”
帅望道:“你的事不是闲事,逸儿,你至少要等孩子生下来,身子养好了,再赶他走。”
一干人等都被韦帅望打败了,说得这么理所当然,这么无耻,这么直接,真是天上少见,世间难找。
白逸儿无奈地,转头问黑狼:“你听见了?你要不要等我不需你时,再被我赶走?”
黑狼沉默,慢慢垂下眼睛。
愿意。
怎么样都可以,多留一天算一天,只要看着她就好。
只是这话,很难说出口。
白逸儿瞪着眼睛,话都说到这地步了,黑狼居然还不肯走,看起来韦帅望的无赖无耻还真有传染力。
于兰秋道:“帅望既然不放心朋友,不如,我们就都留在这儿,外一帅望有什么事要离开,在我们在,也可以放心离开。”
韦帅望叹息一声:“小秋,我见过这么多女人,就你省事。别的都是祖宗。”
于兰秋忍不住一笑,嗯,看看你交往这些女子,容貌不必说,有功夫有功夫,要地位有地位,有智慧有智慧,平常人想供奉这样的祖宗还不可得呢。
白逸儿耸耸鼻子:“那随便你们了,反正不关我事,我话都说明白了,有人非觉得天下会掉下个大饼正砸中他的脑袋,那随便,继续仰头张嘴接着好了。”
韦帅望气:“真刻薄,我看你也象个饼子,还是带馅的。”
白逸儿又好气又好笑,千金之体,过去扑打韦帅望。
韦帅望大笑着同白逸儿滚做一团,每一次一抬头,就看到黑狼紧张万状地盯着他们,一头冷汗。帅望苦笑,黑狼同学这个样子,不可能有戏啊。
161,兵临()
161,兵临
白逸儿家里开饭,一下子变成四个人吃饭,好不热闹,逸儿开心得不得了:“还是我弟最好了,知道我无聊。”
帅望道:“知道一个人无聊,你还赶黑狼走?”
白逸儿怒道:“妈的,你以为他有聊吗?穿一身黑衣服,板着个脸,如丧考妣,你家里要住披麻带孝的人,你会觉得有聊啊?”
帅望郑重地考虑了一会儿:“我有能力把他变成乐趣之一。”
白逸儿气愤地盯着韦帅望:“你——拿自己朋友开玩笑,那是很王八蛋的行为!”
帅望长叹一声,小白也不是不知道黑狼好:“喂喂,我才是你兄弟,他啥也不是!”
小白一边喝着鸡汤一边考虑:“当然。不过他也不是啥也不是。我虽然不喜欢他,可是他是挺好的人,你别没事欺负他。”
韦帅望回头感慨:“黑狼啊,你是彻底没戏了。小白都承认你是个好人了。据我所知,最没戏的就是兄弟,可是好兄弟还有一线微弱的希望晋级的。比兄弟更没戏的,就只有一个好人了。”
小白瞪眼,黑狼黯然。于兰秋忍笑忍到嘴抽筋(韦帅望说的太正确了,任何时候,当一个女人能客观地评价一个男人时,这个男人就肯定没戏。)。
帅望回头道:“买卖不成仁义在。你既然知道黑狼是朋友,遇到困难就应该接受他的帮助。如果你觉得小黑得有回报才肯帮你,也太小看我们小黑的道德水准了。至于你,是否觉得欠了人家的,反正这小子也占过你便宜了,你不用客气,实在是觉得欠他的,有弟弟我替你还,老子付他工钱好了,如何?”
小白看看黑狼,黑狼依旧垂着眼睛,想是感受到逸儿的目光,他的眼皮微抬,目光相对,立刻又垂了下去,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抬起眼睛,一个恳求的目光。
逸儿慢慢移开目光,不,她倒不是觉得黑狼烦,而是承受不了那种无时无刻不在的痴迷眼神,如果一个男人明明白白表示他爱你入骨,怎么好利用他的爱恋却不给回报呢?
逸儿自己也被人无视过,她并不是不知道那种痛苦。如果明明不爱一个人,看他痛苦沉迷并不是一件快乐的事,尤其是你觉得这个人还不错的时候。
逸儿想了一会儿:“不!就象你说的,黑狼是你兄弟,大家不是陌生人,所以,我不能坑他。他在我这儿,一点希望也没有,我喜欢的从来不是他这样的,你,你爹,或者,冬晨那样的,才是我喜欢的类型,黑狼不是,他在我这儿,多呆一天,只多一分痛苦,你是他兄弟,为他着想,应该让他离我远点。”
韦帅望忽然暴怒了:“妈的,你也不是老子喜欢的类型!”怒吼出口,才觉得过份。
逸儿笑:“我知道,你喜欢懂事的大姐姐型的,所以,公主啊,还是这位小秋先生,都是那样的。”找女朋友都象找妈似的。
韦帅望哽住,半晌:“妈的!”被小白说中。
逸儿笑:“你拉拢我同黑狼,就象我引诱你上床一样,一点用没有,还让人感觉很乱伦。”
韦帅望彻底吃瘪了,没错,如果同逸儿上床,他会有强了自己兄弟的感觉
气得半死,韦帅望终于想起来:“好吧,就算我错了,但是,老子有事,没空管你,但是,你现在处境危险,你必须把黑狼留在这儿。”
转头:“黑狼,我付你工钱,雇你在这儿保护白逸儿。”
黑狼沉默。
逸儿看着韦帅望,半晌:“我处境危险?为什么?”
帅望欲言又止,良久:“有孕在身,蚊子都能打倒你,等你生完孩子再让黑狼走。看你那大肚子,应该没多久的事了。反正失恋也不会死人,就让黑狼多痛苦几个月好了。”
逸儿看着韦帅望,良久:“冷恶”
帅望目光闪烁,逸儿还是记挂冷恶吗?如果我现在说,她会不会情绪低落,影响到孩子?可是不说,又怕她不当心自己的安危。
迟疑间,逸儿已经放弃,转头问于兰秋:“这位姐姐是做什么的?”
韦帅望肚子里说:“她是生意人卖艺卖身卖笑卖时间与青春,无所不卖”
于兰秋笑道:“我是唱青衣的。”
逸儿立刻一拍手:“呀,我喜欢,你唱我听听。”
于兰秋也不以为忤,放下筷子,清清嗓子:“想当年桃花马上威风凛凛,敌血飞溅石榴裙,有生之年责当尽,寸土怎能够让与他人,番王小丑何足论,我一剑能挡百万的军!”
声惊四座,白逸儿当场倾倒:“好听,真好听!我一直喜欢这个,你教我!”
韦帅望一脸黑线,我老友当艺伎的瘾又上来了
当下两人也不好好吃饭,白逸儿挺着个大肚子,就拉着于兰秋在地中央比划起来。
唱腔不太准,可是白逸儿嗓子够亮,肺活量够用,声音出来居然颇为悦耳。一举手一投足,小逸儿学武出身,动作难免铿锵有力了点,可是她妩媚惯了的,自然别有风韵。帅望当即大乐,鼓掌:“我老友真是人才,学啥都象样。”
逸儿一甩袖子,做个娇羞姿态,帅望笑:“妈呀,我半边身子都酥了。再给我来个回眸一笑。”
于兰秋当下斜他一眼,袖子一掩下巴,小脑袋一扭,转身做含羞状。白逸儿跟着学一遍,韦帅望大笑,一边口水流一地:“逸儿小妖精啊,你大着肚子都能诱人犯罪啊,来来来,老子饥不择食,先凑合拿你解馋吧。”
白逸儿再一甩袖子,差点把韦帅望给抽个半死,“嗷”一声跳起来:“老子是夸你啊!”
于兰秋笑道:“亏了逸儿不会入我们这行,不然,真没我们粗人吃饭的地方了。”功夫可以练,有没有观众缘却是天生的,白逸儿天生的美貌加娇滴滴妩媚风流,简直就是个男性杀手。
于兰秋笑道:“我看到她都恨不能上去捏捏。”
白逸儿过去:“我先捏捏你。”
韦帅望吓得:“小心小心,白逸儿,人家不象你个母老虎,人家是肉的!”
白逸儿一回身一勾脚,一只凳子照着韦帅望的脑袋就飞了过去,韦帅望向后一倒,凳子“砰”地在墙上摔个粉碎。
于兰秋倒没被捏到,活活吓死了,啊呃
帅望倒笑道:“没打着,你得小心你家的墙了。”
黑狼终于忍不住:“你别逗她动手,哪下劲大了,伤到她。”
韦帅望吃瘪:“她打我啊!你怕她伤到?”气倒:“奶奶的,有你这种兄弟,真是不用敌人了!”
于兰秋笑道:“黑狼兄弟说得对,韦帅望你别乱逗,到时伤了胎气不是玩的。”
韦帅望寡不敌众地无语望天。
逸儿哈哈大笑,过去捏捏于兰秋的面孔:“美女还这么温柔可爱,韦帅望运气真好,总是遇到美女,还肯哄着他。”
帅望气:“也不总运气好,母老虎还是很多的。”再次缩头,闪过暗器。
于兰秋近距离看到白逸儿的小面孔,粉嫩如玉般的光泽,内心叹息一声,不由得想起那句唱词:怕流水年华春去渺,一样心情别样娇。
伸手捏捏:“真漂亮。”
帅望道:“已经丑了,原来还要漂亮,现在又黄又肿。原来那简直,啧啧,吹弹得破就是说她呢。”
于兰秋笑道:“那我就不用感叹自己的年纪,想当年我也没有过这样的美貌。”
帅望叹息一声:“有个屎用,好日子不会好好过,还不是一样”被抛弃,痛不欲生。幸福生活到底与啥有关呢?智力美貌品德,好似都对幸福没啥助益。
于兰秋道:“痛苦欢乐都是人生盛宴,活着,才有的。”(俺对俺女说:妈妈总是希望不让你难过。俺女答:那我就不知道什么是难过,得成天追着你问啥叫难过了。呃,也对。)
帅望愣了愣:“啊呃,失敬失敬。三人行必有我师,果然。”
于兰秋笑:“取笑了。”
帅望道:“不敢,人生际遇不同,处处都有高人。”
于兰秋但笑不语,说是这么说,可是小韦公子是不会娶戏子的,这点她还是明白的。
四个从正有说有笑,忽然间外面人马喧嚣,帅望与黑狼同时起身,于兰秋没听到:“怎么了?”
白逸儿淡淡地:“不用理,几百个人,这两人一眨眼就解决了。”
笑:“还穿了铠甲,帅望替我弄件漂亮的来玩,别弄上血。”
帅望笑:“是,小的得令!”
两人化做两道光影,刹那无影无踪。
于兰秋吓到腿软,天,这都什么人哪!铠甲?那是军队到了?漂亮的十五岁少女面不改色地要件铠甲玩玩
黑狼好好地站在地中央,韦帅望习惯性地蹲树上,一队人马在黑狼面前停下:“挡道者何人?!”
韦帅望笑道:“挡道者韦帅望,列位,回头是岸,虽然我师父教育我不能乱杀人,但是如果你们非要脚踩老子的地盘,老子就把你们带头的将官剥光了挂树上示众。”
人马嘈杂一通,人马列开,一个白马将军出来了:“韦侯爷,别来无恙啊!”
韦帅望一看,哟,旧相识,陈一柏陈将军,帅望笑:“陈将军,你升得好快。”
陈一柏笑道:“托侯爷的福,因小梅将军新婚,皇上体恤下情,派我做个先行。”
帅望看看方向:“陈将军这是去收城啊,你迷路迷得很厉害啊!”
陈一柏笑道:“我本听说侯爷在边关,特意赶去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