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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七世轮回:帝君别跑,求退婚-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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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他看着眼前的少年,有些怔愣得问了出口。

    商泽摇头,闭上眸子,沉沉说了一句,“自食恶果”后就不再言语。

    “商泽,我们回去看大夫吧。”凤七扶着他,小心问道。

    “好,回去。”商泽看向她,面上裂开一抹笑颜,轻声回道。

    。。。。。。。。。。。。。。。。。。。。。。。。。。。。。。。。。。。。。。。。。。。。。。。。。。。。。。。。。。。。。。。。。。。。。。。。。。

    商府。

    全身的伤口都已经处理好了,大夫坐在床榻边满头大汗的给商泽把着脉。

    至于大夫为什么会出那么多汗,完全是因为旁边的姑娘目光太毒辣了,从他给人治伤开始就直直盯着他的动作,害他紧张的不得了,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

    好不容易把完了脉起身,后头那位姑娘立即又凑了上来,目光灼灼看着他,“大夫,他的伤势怎么样?严不严重?”

    大夫擦了一把汗,“。。。。。。虽然看着严重,可都是皮外伤。姑娘不必如此担心,伤口都包扎好了,注意别沾水,按时换药,应该没什么大碍。“

    凤七眯了眸子,很是危险,“应该?”

    大夫又惊出了一身汗,连忙摇头,坚定的换了一种说法,“不不,是肯定。”

    凤七这才满意点头,转而又问了句,“大夫,那他什么时候才能醒阿?“

    大夫退后了一步,小心翼翼道,“这位公子失血过多,气血亏空,该醒的时候自然就醒了,姑娘,这些皮外伤真的没有性命之危,我在给开些药,按时外敷内用着就行了。”

    凤七点头,“那就麻烦您了大夫。”

    “不麻烦,不麻烦。”大夫擦着汗,拎着急救箱,诊金没收都想跑。

    习文带着满头大汗的大夫去写药方,凤七几步走到商泽床前,掀开床帘。

    商泽仍旧还在昏睡之中,他的面色比起在南风馆时多了一丝气色,不似曾经的苍白,只是那浑身厚厚的纱布连衣衫都遮不住,衬出了一丝狼狈脆弱。

    这个傻子,怕吓到她,一直强撑到府门口才晕过去,他的脸色当时白的和纸一样,刚撑到府门口,径直就一头载在地上了。

    幸亏当时习文习武跑了出去,一个背人,一个叫大夫,才帮了六神无主的她。

    凤七微微红了眼,内心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

    半晌,习文让人熬好了药送过来,“凤姑娘,去休息吧,公子这里有我在,别累垮了身子。”

    凤七撑了半天,眼都不敢阖,早就已经疲惫不堪了,可是她依旧强撑着精神站起身,接过药碗,“我来吧,他昏睡着,喂药是个精细活,大男人做不来。”

    习文无奈,只得把药碗给了她,“凤姑娘,您注意点自己身体,撑不住就去外面叫我。”

    “行,我知道了。”凤七点头,转过身认认真真的开始给商泽喂药。

    商泽昏迷着,他的唇齿紧闭,药灌进去就吐出来,灌了一碗,真正喝进去的只有小半碗。

    凤七无奈喊了习文,他看了一眼,立马就又跑出去了,“凤姑娘等着,是我忽略了,我这就让人再去熬两份药。”

    一碗只能灌下去小半碗,多几碗灌下去总能够数的。

    凤七还来不及应声,习文就跑远了,她也顾不上他,只弯着腰,拿着帕子小心的擦商泽脖子四周衣服上被药汁打湿的地方。

    大概是刚喝了药的缘故,商泽那张绯色的嘴唇显得很滋润,亮晶晶的,看起来像是诱人的糖果一样。

    凤七呼吸抑制不住的慌了起来,她心虚的回头,现在这个屋子只有他们两个人。

    顿了顿,凤七手中的帕子也攥成了一团,犹豫了一下,她终于还是抬起一条腿半跪上床沿,双手撑在商泽头侧,慢慢的,慢慢的俯下了头颅。

    凤七漂亮的眼睛眨的飞快。

    终于,轻轻的碰上了微凉的陌生的触感,凤七觉得自己心脏都要停了,她的眼睛眨的更快了。

    商泽似乎感觉到有点不舒服,微微动了动身子,从口中发出一声极浅的音节。

    凤七吓了一跳,立马做贼心虚的从床上站起了身,四处观望着。

    呼,还好没人。

第147章 缺了一半的玉佩() 
凤七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傻笑了一番。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而后,有人敲门,“凤姑娘,药已经熬好了。”

    “啊。。。。。。”凤七听到有人敲门吓了一跳,而后才结结巴巴道,“习文,你进来吧。”

    习文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两碗颜色浓重的汤药,凤七隔着点距离都能闻到那股子苦味。

    “不用准备蜜饯祛苦吗?”凤七吸了吸鼻子,品味着满嘴的苦味。

    “不用。”习文摇头放下托盘,笑了笑:“凤姑娘初来有所不知,我们公子吃药从来不用蜜饯祛苦。”

    凤七吐舌,“死要面子活受罪。”

    习文又从怀里取出了几个瓷瓶,一同放到桌上,一脸正色道,“凤姑娘,这是用生嫩松香,真瓜儿血竭,乳香研磨成的上好的生肌伤药,外用的,大夫嘱咐了二到三天换一次,我们一群糙汉子下手没轻没重,不如你们女儿家心细动作轻,这府中也没旁的女眷,你看。。。。。。”

    这是要她给商泽换药的意思吗?

    凤七面颊烧了烧,换药可是要脱衣服的,虽然商泽的伤都在上身,可是。。。。。。

    “那什么,习文,药放这儿,你先出去吧,这儿我守着就行。”

    “当然当然,凤姑娘有事再叫我。”习文放下药,飞也似的逃了。

    凤七端了汤药试了试温度,才将商泽扶起来,用勺子一点点往他嘴里灌。

    商泽昏睡着,吞咽的慢,凤七不敢速度太快,慢悠悠的好不容易喂完了两碗药,凤七也出了一身的湿汗,好歹加起来喂这三碗药喝进去了一碗。

    只不过。。。。。。剩下的两碗的量都贡献给了商泽的衣服和凤七的衣袖。

    商泽刚干的衣领又湿了,凤七拿了抹布耐着性子帮商泽擦去药汁,擦干净以后,凤七才重新坐回塌边,支着下巴看着商泽昏迷的睡颜,指尖从他外袍领口一路顺着精致的绣纹抚到腰间,而后又攀上他腰间玉带绕了一圈。

    玉带被她解开扔在一旁,磕到了地面,叮当作响,凤七头也没回的继续去解外衫的衣带。

    好不容易解开所有系带,凤七才站起身,托着商泽的后脑勺,小心的避过外衫下面的绷带将衣服从商泽身上抽了出来。

    脱去外袍,凤七才意识到商泽是没有穿亵衣的——许是之前换完药怕穿多了捂着伤口,大夫的吩咐也说不定。

    入目的,直接便是商泽精瘦的上身,隔着若有似无的绷带,凤七发现这位家财万贯的皇商只是看上去修长消瘦,其实挺有料的,一身的肌肉紧实却不夸张,腹部平坦紧致,浑身没有一点赘肉。

    看起来手感真好,凤七强忍住自己想摸一把的冲动,拿了。一旁木箱里干净的外衫给商泽匆匆套上,扶商泽重新躺下去时,凤七无意从枕头底下摸着一个硬物,触感温润细滑。

    什么东西?

    凤七下意识的伸手将东西拽了出来,垂眸看去,竟是一个没有坠穗子的玉佩。

    那玉佩通体清透,玉色纯粹,表面莹润有光,是很难得的玉质,雕琢的也很精细,像是祥云。可是这块半圆形的玉佩给她的感觉竟像是缺了一半一样,尽管这块玉佩的整体看上去十分自然,边缘圆润。

    玉佩上的祥云图案也只有一半,好奇怪的玉,也没见商泽带过,怎么藏的和个宝贝似的?

    看着眼前的玉佩,凤七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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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点点滴滴过去,天色渐黑,凤七有些撑不住了,整个人昏昏欲睡,半睡半醒中,她一个舒展手臂碰到了一片火热的肌肤,有些烫手。

    凤七一下子惊醒了过来,坐起身,伸手去摸商泽的额头。

    很烫,像是发烧了。

    商泽安静的躺在床上,那张俊秀如白玉般的面庞染上了一丝病态的红色,额头浮现了一层薄汗,眉头微微蹙着,眼睛紧闭着,嘴唇有些干裂发白,明显的缺水,许是太过难受,睡梦中的人时不时呓语轻哼两句,却仍旧没醒过来。

    此时的商泽,是凤七从未见过的脆弱,无端让她感觉有些心疼了。

    在凤七的所存不多的记忆里,商泽一直都是一副无所不能,永远不会倒下的强大样子。

    凤七也顾不上是深夜,推了门就往外跑。

    习文在外室趴在桌子上浅浅入眠,听到有人推门出来,他立刻惊醒过来,“凤姑娘,怎么了?”

    凤七松了口气,急切的道,“商泽他无缘无故的发高烧了,怎么办,要去请大夫吗?”

    凤七一点儿医术也不懂,不知道这种情况发烧算不算正常。

    习文略一沉吟,“可能是伤口引起的,凤姑娘别急,我这就让人去请大夫过来瞧瞧。”

    凤七点头,习文转眼就不见了身影。

    过了一会儿,上午看诊的那位大夫睡眼朦胧的背着医药箱被人生拉硬拽了过来。

    看了病情,大夫简单的交代了两句又去开药方,“这种情况不严重,注意伤口别沾到水,如果夜里再烧起来用冰帕敷在额头降温就行了。”

    开好了药方,凤七急急的等熬好给商泽喂了下去,又用冰帕一直给商泽降温,折腾了一夜,到了次日天蒙蒙亮的时候,商泽的烧才消退了。

    凤七累的瘫坐在床边,撑着脑袋瞅着商泽,耐心的等他醒来。

    退了烧的商泽脸色恢复了点气血,连带着那张被她偷吻过的薄唇也再次恢复了原有的色彩。

    这般安静的商泽,身上少了隐藏自身的面具,显得很真实。

    被鬼附身了一样,凤七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手描绘了一圈那无可挑剔的形状,柔软的触感中带着一丝温热。

    软软的,凤七忍不住抬起手摁了一下。

    昏睡中的商泽没有一点反应,顺从的任由凤七各种折腾。

    凤七从中获得的乐趣没有持续太久,她戳了一下又一下,动作突然就顿住了。

    她看着商泽,重重叹了口气。

第148章 商泽其实是孤独的() 
说实话,这个样子的商泽卸下了面具,看着有点脆弱。

    她很早就觉得,商泽的身上有种很寂寥的味道,虽然他藏的很很深,自成世界,自成体系,从内而外的都表现出一种圆融的高贵,可凤七看的出来,商泽其实是孤独的。

    也是,她从未听商泽提起他的父母家人,商府中也就他一个主人,无论他身背万贯家财,拥有多么辉煌的背影,却仍旧是孤身一人,拥有着最孤独的背影。

    偌大的皇城,喧闹的街市,华丽的商府,都衬托着商泽自己的孤独。

    凤七想着,手指无意识的在那柔软的唇瓣上来回摩擦着。

    蓦地,有一只大手抓住了她作乱的小手,一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手指上,“你在做什么?”

    凤七吓了一跳,惊回了神,极快的抽回自己的手,藏在身后,看着睁开眼的商泽,整个人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样慌张。

    商泽面上带着笑,他身上提不起力气,一动就痛,他也不想起来,就那么懒懒的躺着,带着一丝兴味,“你慌什么?”

    “没,没有。”凤七慌乱的起身,低头掩盖着脸上烧出来的红晕,“醒了就用膳吧,你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

    凤七说着,从外室的食盒中将保着温的饭菜从外面拿到了床头,摆了碗筷,将饭菜一一拿出来摆放在床头的椅子上。

    商泽也没有揪着刚刚的问题不放,他抬眼看过去,椅子上的菜是寡淡的清水煮菜,饭也不是米饭,也不是软糯香甜的粥,只是一碗清可见底的白粥,商泽眨了眨眼,他觉得自己甚至能数清那个碗里里面有多少粒米。

    “。。。。。。我商府穷到了只能喝白粥,还是清水一样的白粥的地步吗?”商泽面上的笑容僵在那里。

    大病初醒嘴中本来就没有滋味,胃口不大,面前还尽是让人提不起胃口的饭菜。

    这是故意整他吧?

    凤七摇头,很认真,“大夫说了,你身上伤还为结痂,要饮食清淡,只能吃白粥。”

    那也没这么个清淡法吧?

    “哪儿来的庸医胡说八道。”

    商泽苦着脸,拿着勺子慢腾腾的把白粥搅了一圈,又搅了一圈,嘴唇动了动,还是提不起勇气的放了下去。

    事实证明,珍稀佳肴吃多了,粗茶淡饭真的是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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