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姐姐黑化了-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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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摇曳,似乎即将变成一只黑天鹅,展翅朝着殿台飞过去一样。
她来到殿台的中央,里面正安静地躺着一枚巨大的透明色木棉花状的殿烛,她按照宋城羽的要求将自己手中那枚红黑色的继承人戒指轻轻地按进殿台其中的一个小口里。然而想象中的万箭穿心的情景并没有出现,只感觉戒指被按进了机关后,便自动地沉了进去。
左念惜抽出匕首轻轻地划开自己的手腕,鲜血一时之间疯狂地涌起,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痛一样,把手腕伸进到木棉花殿烛中,汩汩不断的鲜血滴落在透明的木棉花殿烛上。一时之间,左念惜惊异地发觉到那个透明色的殿烛竟然在源源不断地吸收她的鲜血,并且呈现出十分诡异的、流动的鲜红色。
然而这样的奇观只维持了几秒的时间,只听见‘咔擦’一声,戒指被退了出来,以此同时,殿台上某个暗阁忽然被打开,露出里面一个古老的肃杀的木盒子。左念惜侧歪着脑袋,显然对这个神奇的地方充满了好奇。
正如宋城羽所言,木盒里面装着一张鎏金暗红色的卡片,这也就是传说中的继承人比赛的任务卡,把任务卡翻过来,上面俨然显示着三个黑色的大字——圣火令!
左念惜若有所思地盯着任务卡上的三个字,显然她并不清楚这个圣火令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看样子应该是圣魂罗殿的一种令牌,似乎还挺高大上的模样,但是左念惜只是挑了挑眉头,紧接着毫不在意地把任务卡以及戒指收了起来,这种事当然还得靠宋城羽来解决!
左念惜环视了一圈四周,这个看似封闭的空间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吹来阵阵凉风,她总觉得这个神秘殿阁里还隐藏着什么,只可惜她能进入这个地方的时间有限。
第23章 免死金牌()
心有疑问的左念惜还是转过身迈步离开这个阴森又诡异的地方。然而正当她半个脚掌迈出到木门时,她却忽然停了下来。只是一瞬间,她身后数十盏蜡油灯通通熄灭掉。
左念惜似乎有所感应一样,猛的转过头,可是身后一片漆黑,空无一物。是她的错觉吗,这个巴掌大的阁殿似乎还存在着其他人,可是她刚刚感觉不到有任何气息,只因蜡油灯熄灭的那一刻,她敏锐地察觉到有一道不明深意的目光落在她的背脊上。
躲在黑暗处的敌人?左念惜嘴角的笑意变得越发的灿烂,这个游戏似乎变得更加有趣了呢!
走出那个金碧奢华的圣典大门,一辆黑色加长林肯车正停在长长的红色地毯始端。走道上的私家车无几,而这么一辆嚣张的加长林肯旁还靠着一抹修长的身影,眉眼间透露出一阵柔和,嘴角微微勾起,划出一道温柔的弧度。
左念惜一路踩着悠悠然的步子来到车前,宋城羽默契地弯下腰替她打开车门,等她坐了进去,他才跟着钻了进去。
温暖的车内,早已知道殿台规矩的宋城羽早早便备好了药箱,左念惜的手腕早已结成血块,不再涌出鲜血,可是那鲜红色的血块还是格外的刺眼,尤其是宋城羽向来以左念惜的安危为头等使命,这会看到左念惜受伤,虽说是规矩所迫自己弄出的伤口,可是宋城羽还是没来由的觉得心惊。
圣魂罗殿很多规矩都是直接以血为引,这是他早就知晓的,但是当左念惜真的为了一个任务卡自残时,他还是忍不住后悔了起来。到底让左念惜去参加这个继承人比赛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不可否认宋城羽一直都存有私心,他很清楚地明白当年柯雅茹的死与圣魂罗殿脱不了关系,即使这么多年过去,圣魂罗殿已经由明处转为暗处,并且逐渐衰败,但是它的存在永远都是柯雅茹的心结——只要圣魂罗殿还存在,左念惜永远都会被牵扯在其中。
既然如此,不如让左念惜主动出击,让她自己亲手剥开圣魂罗殿的内部。也许有一天,她可以继承那个位置,真正地把圣魂罗殿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宋城羽低敛的目光闪过一丝暗色,但是手下的动作却格外的轻柔,深怕弄疼她一丝半毫。细腻的手感让宋城羽爱不释手,奈何左念惜的目光如箭,把她弄得不爽了,分分钟就是冉枫的下场。
嗯,冉枫的下场,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是他占了莫大的好处,然而事实上,左念惜幼时被柯雅茹那么凶狠地掐着脖子,几乎把她掐死这件事给她留下了一定的心理阴影,以至于她到现在还是会不喜与别人发生肢体接触。
当然,有一个人是例外的,冉枫!
要说宋城羽为什么那么讨厌冉枫呢,除了黎柔害死了他最敬仰的柯雅茹之外,还因为他总是可以轻易地得到宋城羽想要的东西,而且是不费吹灰之力的那种,比如小时候左念惜的关爱和关注,比如左念惜从小到大对他莫名的占有欲,比如左念惜对他的种种特别……
真是的,越想就越觉得生气,如果不是因为冉枫的身份太过特殊,他还真想来一个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呢!碍于左念惜强忍不喜的神情,宋城羽这才无奈地放下手指,然而脸上那宠溺的笑容里却不见有露出过一丝一毫的不满意。
“圣火令是什么东西?”左念惜歪着脑袋,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像极了一个懵懂的小女孩,如果可以忽略掉她背后那隐形的黑色翅膀,以及头顶上那两只黑色的恶魔之角。
宋城羽慢吞吞地给左念惜受伤的手腕缠上纱布,漫不经心地解释道:“圣火令一直被国际博物馆二级警戒收藏着,据说圣火令本身带有强大的磁场,只有它一离开国际博物馆,便就会被几百颗卫星同时搜索到。黑市上一直有不少盗手想要把它盗出来,但是消了磁后的圣火令就等同于一件废品…”
宋城羽的话音刚落,左念惜缓缓地低下头,盯着自己被人恶劣地包成一个粽子的手腕,眉头忍不住轻轻上扬了几分:“我想、有一个人…她应该有办法!”
“你说的,是她?”宋城羽盯着身旁的少女,巴掌大的小脸上挂着浅浅而平淡的笑容,深邃的眸色闪动着微微的流光,长已及腰的乌发随意披散在背脊上,这种二次元的呆萌中隐隐还带着几分惊艳。
果然不愧是青梅竹马,宋城羽很快就反应过来左念惜口中的她——华夏帝国的第一盗手,公认的SM女王殿下,唐尹!然而第一盗手从来都是断立独行的,向来傲视众人的她更加不喜与别人合作。在她的心目中,从来都只有神一样的棋手,猪一样的队友。而与猪队友合作,只会远远地拉低自己的智商!
当然,唐尹还有一个很特殊的身份,她既是华夏帝国的第一盗手,更是圣魂罗殿的执法官殿下。如此一来,两个守护使者之间的关系便变得有些诡异。左念惜何尝不知道两人之间的竞争关系,但是她丝毫不在意,她想要的,自然有办法可以拿到!
“对了,我想跟你打听一下洛瑾!”
听到洛瑾的名字,宋城羽的脸色突变了几分,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太友好的事情,只见他抿了抿唇角,对上左念惜那双异常冷静的眸子,“洛瑾的审判官身份有点特殊,据说他是Queen特意培养出来的鬼才,但更多时候他并不受Queen的约束,而且实力也一直深不可测。”
“还有就是,他在圣魂罗殿中的地位仅次于Queen,这次比赛中被特意指派成为温若樱的守护使者。”说着他顿了顿,“不过洛瑾既身为审判官,但他也同样是不能越距的。圣魂罗殿的继承比赛同时受到军事法庭的约束,Queen的意思只是希望在比赛的全程里,他能护她一个周全而已!”
只是护她一个周全而已吗?
按照圣典法规,红色木棉徽章的持有者在比赛期间同时拥有被免死的作用,即等同于拥有了一枚免死金牌。而三年前的温若樱却幸运地获得圣典代言人的称号,被破格升为红色徽章。可想这一切或许是早有预谋的呢!
至于洛瑾的身份,左念惜幽遂的黑眸中忽然透出一抹精光,一想到洛瑾离场时看她的眼神,就像猎人盯上了自己心爱的猎物一样,真想把他的那两颗眼珠子给挖下来呐!
第24章 你太弱了()
木棉花开的季节,也正是圣典最繁忙的季节。这段期间,圣典总会举办一系列的国际性比赛,参赛选手只有获得相应名次,才可能晋升木棉徽章。因此每个人都视死如归,将每年的赛事视为进阶的最好途径。毕竟在等级如此深严的国度里,唯有努力爬上高处,才有资格发出自己的声音。
而此时,某个阴冷的角落里,一群人正围成一个小半圆,他们一直说着什么恶毒的话,歪曲的脸上露出张扬又肆意的笑容。
“本大爷让你帮我去参赛是看得起你,你以为像你这种无徽章的特助生有什么资格去参加这种比赛?”说着其中一个男生走上前,掐着被包围在其中的那个人的下巴,一下一下地拍打着他的脸颊,下手之重完全可以看到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而被包围的男生一身凌乱的蓝黑色鎏金校服,他的脸上带着一副笨重的黑款眼睛,一双木讷的眼睛此时不知道是被气还是被误伤而呈现猩红色,而最为奇特的是,他的胸前竟然真的没有佩戴任何徽章。
木棉徽章是代表圣典阶层的专属身份象征,而圣典最低级也就只是白色木棉徽章,但却鲜有听说无木棉徽章的学生。要知道等级从来都是强者所制造的一种统治借口,而弱者,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说话权利。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实力可以如左念惜这般任性,因此无徽章以及低级徽章的学生很大程度上就像个随时被使唤的小喽啰,存在感几乎为零。
而这个被围困的男生不知道是否具有某些特殊的技能,以致招来这些人的‘青睐’。但即使是面对如此困境,他一直呆愣地直视远方,紧抿着发白的嘴唇,看不到脸上露出任何羞耻或者被侮辱后的愤怒,或许对方似乎早习惯了这种被欺凌、被嘲讽的生活。而被大大的黑框眼镜遮挡住的猩红色眼睛在看到远处十米远的一棵茂盛的树木时,他忽然敛下了眼帘。
“不说话?是哑了吗?”为首的男生笑眯眯地问候道,却伸出手突然抓着对方的头发恶狠狠地提起来,他的话语很轻,却格外的嚣张,“我可是很认真地告诉过你,贱民永远是贱民,永远都不可能山鸡变凤凰的!但是本大爷我看得起你,你若是还想在圣典存活下去,帮我参加这次的百年盛典大赛!不然…”
男生邪恶地勾起一抹嚣张的笑容,看起来得意极了,然而被围困的男生吃疼地皱着眉头,他被迫仰起了头,视线不知道为何总是下意识地落在不远处那颗茂盛的树木上,强忍着痛意愣是一声不吭。
为首的男生看到对方那倔强的神情便觉得来气,一拳落在黑框眼镜男生的肚子上,而后三两个男生也跟着相继围了上去,不管对方死活地拳打脚踢起来。杂乱的脚印纷纷落在他的身上,肚子上,他死死地蜷缩着身体,两只手死死地护着自己的脑袋,木讷的眼睛透过那些缝隙落在远方的树木上,这一次,他终于看清,粗大的树杆上还坐着一个惬意地纳凉的女生。
只见那个女生嘴里正叼着一支棒棒糖,精致的脸容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长至及腰的秀发随着微风轻轻扬起,还有几根调皮的发丝落在她的脸颊上,优雅中带着几分让人迷惑的妖冶气质,犹如世界上最纯粹的黑水晶般的眼眸在美丽的阳光下散发耀眼的光芒。
拳打脚踢的声音慢慢消停了下来,为首的男生缓缓地抬起腿,一脚踩在躺在地上软成一滩烂泥一样的男生的手背上,慢慢地使力碾压。
“你放心,这才刚刚开始呢!我总有办法让你去参加比赛的!”
“。…。。”地上的人仍旧一片死寂,即使手背的骨头已经粉碎性破裂。
直至那群人离开,瘫在地上的男生半睁着眼睛动了动那只被暴虐的手指,剧痛传至全身却也只是让他皱紧了眉头,愣是一声不发。没想到被如何一番狠揍之后,对方竟然还能靠着几分毅力从地上攀爬了起来。
他的那套蓝黑色的鎏金校服上布满了杂乱的脚印,好在他拼命地护着脑袋,但那副大大的黑色眼镜还是不幸被踩坏,啤酒瓶底般厚度的镜片出现了白色的龟裂,也不知道对方还能不能看得清。
而坐在树杈上纳凉的左念惜随手把那根吃没了的棒棒扔进几米远的垃圾桶里,然后从好几米高的大树上轻松地跃了下来。她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一步一步地朝着在地上艰难攀爬的人走去。
很显然,从头到尾,左念惜除了纳凉,还很开心地看了一场精彩的好戏。但是向来冷漠的她根本就没有英雄救美,见义勇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