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密室逃脱-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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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自立点点头,觉得王磊的话似乎有点道理,于是拨弄密码锁,咔咔的金属齿轮扭动声过后,密码锁仍旧顽固的锁着,并未打开。
“怎么会?”王磊有些大失所望,密码竟然不是钱大少爷的生日,他兀自嘟囔道“不是生日,会不会是出生年份?辛卯年是哪一年?”
张自立把耳朵贴在盒子上,手指慢慢扭动密码锁,仔细听着齿轮的声响,试图将密码锁破解。
莫辰一直没有发声,目不转睛的盯着钱夫人的信息,捏着手指似乎在算着什么。莫辰突然合上本子,对张自立说道“试一下1863。”
咔咔的齿轮声再度扭动,当1863的数字对准之后,盒子依旧顽固的没有变化。
“1863是什么?”王磊好奇的问道。
“钱夫人的出生年份。”莫辰淡淡的说,眉头有些微皱,似乎对密码猜错有些意外“那再试下1891吧!”
张自立听见立即拨弄密码改为1891,然而莫辰这莫名其妙吐出的数字,也是错的。
“先生,那两组数字该不是您胡说八道的吧!”王磊怀疑的望着莫辰,莫辰轻笑一声,抖了抖手中的家谱“当然不是乱说的。”随即莫辰将自己的推测解释给二人,“农历以天干即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同子丑寅卯等12地支相配组合。始于甲子,止于癸亥……”
莫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隐约看到黑暗中的王磊,忽而用手搓搓脖子,一会儿又扯扯衣襟,看的出,这些话在王磊听来,更像是在听天书,只字没听进脑子里。
莫辰微微摇头,孺子不可教也,他干脆长话短说“按照这种方法计算,我们,咳!的是2017,也就是丙申年。”莫辰用干咳及打手势的方法,表达给二人,现代时间的这种说法,继续说道“倒序向前推算,钱夫人的出生年份就是1863年,而钱大少爷便是1891。不过很遗憾,这些竟然都不对。”莫辰气馁的摊了摊手。
张自立破获密码无果,推开盒子坐在床边,嘟囔道“要是能知道钱夫人的生日就好了。”然而家谱上,对钱夫人的记录,不过只有她嫁入钱家,和产下儿子的时间,其余并没有过多的事情。
“诶,本上不是还有组数字我们没用到。”王磊记得刚刚扫了眼钱夫人的信息,上面有记载钱夫人嫁入钱家的日子。
“0813。”王磊差点惊呼出来,张自立一个猛子扯过密码盒子,迅速拨动密码,情绪高涨的快,消退的也很快,他懊恼的敲击密码锁“也不对!”
“嫁入钱家!”莫辰眼前一亮,一把夺过盒子,手指迅速将密码拨弄到1881。咔哒一声响,密码锁应声而开。
王磊摩拳擦掌,对盒子里面装的东西颇感兴趣“没想到密码竟然是钱夫人嫁入钱家的年份。”
也许那一年,对钱夫人来讲很特别吧!毕竟是她从一个深闺的少女,平步为一家主母,人生自此有了巨大的改变。
第十一章 红门客栈 (十一)一封封家书()
成功开启密码锁,间接的证明了盒子的主人必定是钱夫人莫属,至于房间的真正主人麽,暂时没办法印证莫辰的猜测。
外表如此坚固的盒子,本以为打开之后,里面会是些金银首饰,亦或者其他值钱的物件,不过令莫辰等人意外的是,盒子里只有一个小瓶子,和厚厚一沓信件。
莫辰将瓶子凑到鼻尖嗅了嗅,清香淡雅,自不用说,里面装的液体便是现代女性常用的香水。虽说钱家资产丰厚,主母用些高贵的胭脂水粉也非不可,不过想下当处的年代,香水这一类的物件,还不是市面上的流行之物,不然钱夫人也不会这么精心的收藏起来,想来应该是某人自国外带回送与钱夫人的礼物。
将信件逐一翻出,由上至下的信封表面,从暗淡泛黄到最下层的表面崭新,自是按照时间的顺序排放。最上面的的信封上,歪扭难看的字迹写着几个大字“母亲大人亲启”。
莫辰小心翼翼的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字迹同封面一般歪扭,像是个初学认字的孩童,笔迹潦草。莫辰迅速的扫了眼信上的内容,确认这是一封孩童写与母亲的家书,内容大抵在表达对母亲的思念之情,顺带对母亲抱怨自己的不如意。譬如被身边玩伴嘲笑作孤儿之类,希望母亲能尽早接他回家团聚。有些字迹模糊不清,不知是书信人在落笔时涕泪横流,沾湿了笔墨,还是看信的人感伤落泪,信纸上留下多处泪痕。
“是钱大少爷!”王磊凑在莫辰身边,借着走廊的微光,看罢信的内容,笃定的说道。
从这封幼年家书来看,书信人期望归家团聚的心情,确实符合钱天龙的身世。从一出生便因算命的说其命中带煞,自幼被送至庙里生活,这么看来,不是钱大少爷,还能有谁?
莫辰抽出第二封书信,内容大致与第一封并无不同,虽然多少提到书信人的近况,可中心想要表达的仍旧是归家一事。第三封、第四封……看着信封表面的字迹越发规整,在莫辰的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稚嫩少年,静夜孤灯下,一面抽泣,一面提笔书写思乡的愁苦。
莫辰看着信封上的字迹,跳过那些歪扭的丑字,直接翻到下面,字迹规整落笔有力的书信。将书信展开,慷锵有力的笔体,落于纸上,宛若蛟龙翱翔,写信的孩子终于长大成人。只是,成长之后的少年只字未提归家一事,反而像是在对母亲报告一般,细说着近期的学业成就。莫辰注意到,早期的书信格式都是从右至左,竖行书写,落款在左侧最下方,而且是用毛笔蘸墨书写。然而,成长后的少年,书写信件的格式,采用的却是今时今日的样式,自左上方开始,以横向至右的方式写字,落款换到了信纸的右下方,且是钢笔书写。不止这些,旧时的书信,言语内容格外古板,令人读起来像是在念古文、文言文一般拗口。新的书信,言谈内容,却换做了简明易懂的白话文。
莫辰思索着,以时间年代来计算,当下所处的时代,清末民国初期,当局政府虽不稳定,百姓众多生活习惯,却依旧维持着旧式的模样,以书信来讲,还不至于会有这么快的变化。除非,书信之人,所学超前,思想先进,弃旧从新。
像是印证莫辰的猜想,时间较为靠近的书信,内容提到“差人送与母亲的礼物,您已经收到了吧!此物看似无色,却香味异常,这边的人唤之为香水,是些富家千金名媛挚爱之物。母亲只需在衣物上喷洒些,便可香味怡人,望您喜欢。”
莫辰指着信上的这一行字迹,问张自立二人有什么想法,王磊说“他好像刻意讨自己老娘的欢心,想用贿赂的方式,得到老娘的允许好能早点回家来。”
张自立推了下眼镜,他所捕捉到的点与王磊大不相同“先生!我觉得,写信的人可能根本不在这里,或者说,甚至可能压根就在国外生活。”
莫辰赞许的笑笑,他的想法与张自立相同,王磊却不这么认为“不过就是瓶香水,像是生活在上海这些灯红酒绿的大城市,哪个有钱人家的小姐太太不用这东西,瞧你说的好像多稀奇似的。”
“稀奇的不是香水,是这里!”莫辰点指着信上的几个字“写信人的用词‘这边的人唤之为香水’,也就是说,香水的这个名词,是当地人所命名,而不是流传叫法。”
“你的意思是,钱天龙一直在国外当和尚?”王磊故意在头顶摸了一把,似在模仿钱天龙的大秃头。
后面盒子里时间较近的几封书信,信内容中提及法兰西、洋人等字眼,印证了莫辰的说法,不论写信的人是谁,至少,在书写这几封家书的时候,他都是身在国外的。
从信的内容来看,书信人自成年之后,似乎能体谅到母亲的难言苦衷,其言语尊敬、亲近,并许诺说他日学业有成之后,定会风风光光的回到母亲身边,孝顺母亲,供她颐养天年,已报生育供读之恩。
至于这个带有密码锁的盒子,也是书信人从国外邮寄给母亲的稀奇礼物之一,而依据盒子的密码,莫辰笃定这信中提到的母亲,就是钱夫人。可令莫辰想不通的是,书信人的文字措辞礼貌谦逊,而且对钱夫人毕恭毕敬,但是莫辰在窗外所闻,以及侧目偷看到的钱天龙,无论如何都无法将二者联系起来。何况,莫辰在窗外偷听到的母子对话内容,钱天龙似乎对自幼被双亲远送一事,格外介怀,甚至可以说是怀揣着浓浓恨意。就连父亲遭害离世,他回家奔丧时,却丁点哀伤的模样都没有,还对母亲恶语相向,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王磊打了个哈欠,面带疲倦“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想到孟歆瑶她们还关在前院的客房,莫辰、张自立将书信放回原处,把盒子重新锁好,屋内一切恢复原样,三人自行排成一列,鬼鬼祟祟的溜回书房,顺着来时的路预备回去与孟歆瑶等人汇合。
第十二章 红门客栈 (十二)忽为庭上宾()
顺利的退回到连接前后院的回廊上,眼看回到前厅就安全了,就在此时,一个苍老的声音撕裂般的在莫辰等人身后响起“站住!”
只单单两个字,王磊便觉得脊背发凉,他一个激灵迅速转身,躲在了张自立身后。莫辰驻足,回身望去,一个苍老的妇人,身着暗蓝色锦罗绸缎,头戴白花,拄着一根盘龙拐杖立在回廊中,目光阴森的盯着他们。
“你们是什么人?”老妇问道。
莫辰干咳了一声,礼貌的上前一步“想必阁下便是钱老夫人吧!”
老妇昂首挑眉,沉声默认,莫辰继续说道“我们是昨晚投宿的路人,感谢您慈悲收留。”莫辰说着欠身一礼,转而一改态度问道“但是,贵府管家徐大掌柜无端将我等幽禁,不知夫人您是何看法?”
“哦?”钱夫人双眉微蹙,很是诧异,看表情不像是装的,应该确实不知道莫辰等人被徐管家关起来的事情。
莫辰将孟歆瑶等人的房间突现尸体,后经徐管家确认为孙妈一事的全部经过,粗略的与钱夫人说了一遍。听说孙妈去世,钱夫人落下泪来,赞叹其对主子的一片忠心。
公鸡报晓,时已天明,不过这场瓢泼大雨却丁点未减气势,天色依旧昏暗,看不出白天黑夜。
钱夫人出面,随莫辰他们去了前厅,当着莫辰等人的面呵斥了徐管家,怪他行事鲁莽怠慢了客人。作为补偿,钱夫人慷慨的留莫辰他们住在前院的客栈,吃住免费,直至雨停天明,莫辰他们再离开也不迟。
峰回路转,莫名被人幽禁,如今又成庭上宾客,这遭遇真叫莫辰一行人苦笑不得。不过好在,如此一来,莫辰几人就不必像贼一般躲躲藏藏,孟歆瑶也得到了很好的照顾,钱夫人差人送来了跌打药陈岑接过去帮孟歆瑶处理了一下扭伤的脚踝。
安顿好莫辰他们,钱夫人便回去了后院,钱夫人一走,徐管家也声称自己还有事便离开了。趁着这个时机,郑义赶忙询问莫辰,昨晚是否有什么发现。
所扮演的角色虽有不同,不过毕竟是郑义请求在先,莫辰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便将所发现的事情逐一道出。陈岑疑惑的询问郑义“你家夫人究竟生有几个公子?”
不知是不是因为原本就不太亲近陈岑,他爱答不理的应了句“之前不是说过了,活着的只有少爷一个,在那之后生下来的小姐早就夭折了!”
陈岑抿着嘴,想说些什么,终归还是没有开口,瞎子都看得出她和郑义之间似乎发生过什么事情,孟歆瑶瞄了眼郑义,又看看陈岑,打圆场道“可能写信给钱夫人的就是钱大少爷吧!有些人就是那么别扭,不见面的时候心里很惦记,但是一见到面,嘴上就喜欢逞强,非要说两句难听的话刺激对方。搞不好,钱天龙偏偏就是这种人!”
莫辰微微摇头,询问郑义“据你所知,钱天龙的文化程度怎么样?”写信给钱夫人的人言谈措辞都极附涵养,而暴雨夜归的钱天龙,面对迎上前的徐管家,言语蔑视,态度嚣张。
“你问大秃瓢啊!”郑义撇了撇嘴,脑海浮现一个头呼呼的大脑袋,厌恶的打了个寒颤“不知道!他一直都待在庙里,谁知道有没有跟老方丈学些本事!”
“他,一直都待在庙里?”莫辰向郑义确认。
郑义点了点头“昂!听徐伯说,秃瓢命不好,必须得在庙里待到成人之后才能回来。不然是会克到别人的!”郑义说的绘声绘色,好似迷信的这种说法,确有真凭实据一般。
张自立插嘴道“算年纪钱天龙已经成年了,为什么钱家一直没有接他回来?”
“因为良辰吉日啊!”郑义见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