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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盛世姝荣-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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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撄宁说着就上前拉扯他至一旁,一边道:“关于筹集军饷之事,属下这里想到了一个良策……”

    “噢?”刘玄绛顿时来了精神,自然要听听看。

    他正为此事发愁呢!昨夜顾聪走后,他就一直想这事儿想得睡不着觉。

第242章:信任() 
朝堂之上,众臣皆为北伐突厥军饷筹集之事而争执不下。

    有人说难,让前去的将士吓唬吓唬突厥人即可,不必彻底降服;有人说再难也要筹集,将士已去,不能让他们白白奔赴,更不能纵容滋长突厥人的嚣张气焰。

    “现下正是秋收之际,军粮自是可以筹集的。至于将士们的薪俸,想要筹集又有何难?!”刘玄降于众口之间沉声而出,烁烁气势,不容轻视。

    刘姬听言,眸光诧异地看向了他。

    她虽委任了刘玄降为五兵营大军司马,但事实上她并不觉得他才智过人胜任此职,给他这份殊荣,不过是觉得他受了冤屈,这个位置一时也没有其他人选罢了。

    在筹集军饷这件事儿上,他又能有何能耐胆敢如此信誓旦旦说话?

    “刘卿,你当知道,北伐突厥,这仗,可不是一年半载就能打得完的,将士们的供给自也不是个小数目。”刘姬好意提醒一句,免得他在朝臣面前说大话闹得颜面尽失。

    刘玄降恭谨回道:“太后,兴师十万,日费千金,臣自知此番北伐,耗费巨大,并非小打小闹。”

    “噢?”刘姬更感惊异,不禁问:“那筹集军饷,刘卿有何高见?”

    “依臣之见,可以向各地的豪绅贵族,借。”刘玄降说着,目光之中透着几许神秘。

    而刘姬一听这话,立时失望地摇了一下头,“且不说那些个豪绅贵族愿不愿借,如此之举,岂不叫世人笑话我大周朝廷?此方不可,不可。”

    那些主和的朝臣一听这话,皆露出了哂笑之意。就连一直愁眉不展的兵部尚书顾聪,也觉得这话听来让人贻笑大方,遂也露了一点嘲笑之意。

    昨夜苦求刘玄降不成,现下朝堂看他笑话,他倒觉得解气。

    可偏就是这一点嘲笑之意,恰被刘姬捕捉到了。刘姬正是气恼无奈之际,见他身为兵部尚书还笑得出来,不禁怒道:“顾卿,刘卿的法子不行,你可有更好的法子?北伐之军,已是离弦之箭,这仗,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回太后,”顾聪急急上前,神色惶然道,“臣实在无计可施啊!请太后责罚……”

    “太后,臣话还未说完。”刘玄降打断顾聪的话,陈情道,“臣说的借,并非白借,而是有偿地借。待到打了胜仗,除了借款,朝廷再多还诸位豪绅贵族一成的银钱便是。”

    众人听了这话,就不再是偷偷地笑了,索性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眼见着刘姬脸色愈加阴沉,有好心的官员暗暗拉扯了刘玄降的衣袖,低劝道:“刘大人,你可少出些不着边际的主意吧!”

    “国库已是虚空,借来的还不还得上,何时能还上尚未可知,你还要多加一成?”刘姬挑眉睨视刘玄降,恨不得现在就让他滚出朝堂。

    “太后,”刘玄降却毅然跪了下来,郑重道:“臣愿用项上人头做保,借来的钱,秋后即可还清!”

    刘姬大感震惊,可看他郑重其事的样子,她又不能当他是个疯的。“你倒是说说看,年内如何还清?”

    “恕臣现在还不能言明。”刘玄降说罢叩首,求道:“太后,请准臣便宜行事之能,将筹集军饷之事,全权交由臣来担负!”

    刘姬愣住了。如此荒谬之事,叫她如何能信?

    “太后,何不让臣一试?”刘玄降接着道,“便是不让臣试试看,朝廷想要在秋后筹集所有军饷,也是不可能之事。既是如此,就相信臣这一回吧!”

    朝臣皆觉疑惑,低声议论不止。

    刘姬沉默地看着刘玄降许久许久,终于是将他最后一句话给听进去了。

    “好!就依你。”她终于答应,放任他一试,随后便赐下御牌,授以便宜行事之权,并着兵部和户部,带头协理督办。

    事情定下,刘玄降也出了一身冷汗,心里头也压了一块巨石一般,喘不过气来。

    下朝之后,他便找到了撄宁,开门见山道:“我可是连身家性命都赌出去了,你现在倒是说说,借来的钱,当如何还回去?”

    撄宁听言感动,不禁道:“大人能如此信任属下,属下感激不尽!”

    刘玄降不耐地摆了摆手,“快说快说!此事定下,我这心里头愈发地着急,也不知你小子,究竟靠不靠谱……”

    “明明那么信任属下,现在怎又怀疑属下了?”撄宁狡黠是笑,随即拱手,信誓旦旦道:“大人放心!此事包在属下身上。当务之急,当是将银钱借到手再说。”

    刘玄降见撄宁如此胸有成竹,也就由得她卖了这个关子,没有多加过问,只道:“你记着,事情若出了岔子,借来的银钱秋后还不上,我这颗脑袋就没了。”

    撄宁则呵呵是笑,“只要能筹集军饷,于大人而言,莫说您一颗脑袋,便是十颗脑袋,您也是愿意的吧?”

    “你……”

    “放心吧大人!还钱的事,包在属下身上!”撄宁拍了拍胸脯,随即丢下一句“属下还有事,先行告退。”便做辞离开了。

    她来到了公主府。

    见了李令月,她便请求道:“姊姊,无论如何,将阴家在全国各地的势力,借我一用。”

    李令月自然要问清楚她要做什么。

    “我要做一桩大买卖……”撄宁只说这一句,随即笑道:“姊姊放心,阴家吃不了亏的。”

    “你要做何买卖?”李令月十分不解。

    “每逢秋收之际,各地豪绅贵族都会做的买卖。”撄宁笑得云淡风轻。

    李令月狐疑地看她,“你也要收购粮食,等来年赚钱?”

    “不必等来年。”撄宁说罢话锋一转,又问:“姊姊,阴家的势力,可以借我一用吗?”

    李令月沉默了片刻,道:“阴家的势力,其实我也不过拥有阴家长孙这一系罢了……”

    “阴崇烩。”撄宁尤记得阴家长孙随和又不羁的样子。念着他的名字,她笑了一下,道:“有他从中周旋,足矣!姊姊只需对他下个命令,叫他听我差遣至秋收结束即可。”

    李令月眉宇微蹙,自不敢大意地答应。

    “姊姊有难处?”撄宁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没有。”李令月终于做笑,道,“我这就给阴崇烩传个信……”

    “让他来皇城找我吧!”

第244章:欺世() 
陶泓景紧看了撄宁一阵,目光之中尽显怀疑之色,“就为此而来?”

    撄宁噙着浅浅笑意,轻点了下颔。

    陶泓景眼里仍是疑惑不解。

    他不信。昨夜里他可是预知到自己陌越远去,太阴占宫,是要大难临头的凶兆,从北边而来的这位太阴煞星,气势逼人,所行之事,将毁他一世英名!又岂能只是叫他占卜明年之事而已?

    “卓参将屈尊亲临,有何意图,不妨直说。”他一向不喜欢弯弯绕绕,他想听实话。

    撄宁想了想,道:“也罢!那我就直说了。无论明年我大周气运如何,民生社稷如何,都请子虚道人做下断言,‘莫道片云无雨至,微微寸水起波涛;浮云难退三天外,冬时风雨夏时晴。’”

    “荒谬!”陶泓景瞪大眼目,又惊又怒道:“贫道半生磊落,虽通天命,却一向谨言慎行,便是泄露天机,也绝不谎报天机。卓参将的要求,请恕贫道不能答应。”

    “唉。”撄宁叹了口气,不急不慢站起身来,“我就知道依着子虚道人的脾性,是不会轻易答应的。不过……”她话锋一转,笑了,“你会答应的。”

    撂下话,她转身便要离开。

    “且慢。”陶泓景不禁唤住她,问:“卓参将有此等要求,却不知为何?”

    撄宁并不回头,只丢下一句,“等你答应了,我自会告诉你。”

    陶泓景又气又恼,实在不知撄宁哪来的底气,竟连一个由头也不给他,还指望他能做下这等欺世的预言吗?

    翌日一早,他想亲自轰赶撄宁离开。来到玄清为撄宁和樊鹏琨安排的住处,他却只见樊鹏琨一人。

    “卓参将人呢?”他没好气问。

    “我家大人天不亮就走了。”

    “去哪儿了?”陶泓景惊异问。

    “贺州。”

    “贺州?”陶泓景听言不由得心头一惊,转念又觉得不可能,不禁摇了一下头,紧看了樊鹏琨问:“他去贺州做甚?”

    “我不知道。”樊鹏琨面色不改,“但我家大人说了,子虚道人一定知道。”

    陶泓景花白的胡须止不住颤了颤,唇角微动,更显惊惶之色。他的大弟子玄清在一旁见了,也忍不住眉宇紧蹙,担忧起来。

    他从未见过自己仙风道骨的师父如此失态过。

    “我家大人还说,”樊鹏琨接着道,“让我在此等他,七日后,他便回来。就这七日,还请子虚道人好好想想我家大人要您做的事儿。”

    陶泓景回过神来,狠瞪了樊鹏琨一眼,却唯有愤懑而去。

    玄清紧跟着他,来到外边便急急而问:“师父,发生何事了啊?那个卓参将来者不善,可是与师父为难了?唉!都怪弟子引狼入室……”

    “玄清!”陶泓景突然一把抓住他的小臂,郑重其事道:“我这就写一封信,你快马加鞭,便是不眠不休,也要赶在卓参将前头,送到贺州聆韵巷窦家,亲自交给窦家老爷。”

    “是,师父。”

    红石山下,撄宁栖息于一株老树的枝桠上,一边悠闲地啃着半个馒头,一边往山路上看,终于见得一袭白衣好似仙子神人的玄清背着包袱往山下来,便志得意满地笑了。

    她吞掉最后一口馒头,玄清也走近了。

    着急赶路的玄清突见得一个人影从树上跳下来拦在自己跟前,猛地吓了一悸。待看清是撄宁,他更是大感不妙。

    “玄清道人这是要去贺州吧?”撄宁噙笑上前,凑得极近,施了一礼。

    “我……我奉师父之命,进城置办些东西,去贺州做甚?”玄清高昂着头,装得一本正经。

    这时,撄宁的手突然摸在了他腰间一个暗袋上。

    “你这是做甚?!”玄清立即抓住她的手拦了她,并运功周旋,避开了她,随即后退几步,警惕地看她。

    “哟,有两下子。”撄宁说着摆出阵势,向他勾了勾手道,“那就切磋切磋?”

    玄清心知此番打斗难能避免,索性便豁出去了,决意与这卓参将一较高下。他甚至想,若能制服了这卓参将,说不定能给师父省去不少事呢!

    “你是官,我是民,民本不该与官斗,既然是你说要切磋,那就休怪贫道无礼!”说着他便冲向了撄宁,与之缠斗起来。

    可惜,他自以为在红石山无人能敌,武功造诣已是不错,却万万没有想到,从皇城里来的这位参将,每一招每一式都在他之上。

    他根本不能触得她分毫,更莫说制服她了。最后,被牢牢制住不能动弹的,反是他自己。

    “还不错。”撄宁反拽着他的胳膊,不骄不躁道,“拜了对功夫一窍不通的子虚道人为师,还能学得这些拳脚,实属不易。我若非仪鸾司出身,恐怕也不能占得你半点便宜。”

    玄清顿时受到安慰一般,心中舒坦了些。仪鸾司出来的都是什么人?他输了再正常不过。但他气恼,也是在所难免的。

    挣了挣,没能挣脱掉,他便骨气铮铮道:“少要啰嗦,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撄宁瞅见他腰间暗袋唾手可得,笑了笑松开对他的束缚,瞬息间便连着他那个暗袋扯了下来,抢夺到手。

    “你还给我!”玄清着急不已,欲行抢夺回来。

    撄宁却在辗转躲避之间,将暗袋里的信件内容看了个清楚明白。之后,她便正对了玄清,问道:“想必你也不知你师父在这信中给贺州窦老爷说了什么吧?想不想看?”

    她面露狡黠之色,将信件抖搂在玄清面前。

    玄清倒是君子磊落,见眼前白纸黑字,忙瞥过了目光,一副非礼勿视的愤然模样。

    “走,随我去贺州走一趟。”撄宁将信收好,顾自往前走了去,“马儿我都为你备好了。”

    玄清现下无计可施,想着途中再想法子,便暂且跟随了她。

    却不料师父叫他不眠不休、马不停蹄赶赴贺州,这个卓参将一路比他预想中还要拼命!他都又累又饿头晕目眩了,她都没有停歇的意思。

    “能不能找个地方歇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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