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一品枭雄-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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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
白马义从的威风他们以往只是听闻过,但在战场上真正见识到后,换做了谁心里都想要带领着这样一支威风凛凛的骑兵,纵横天下,威震大汉。
高览自然上心,这一次前往幽州的人选,他都已经准备好了。
就是他自己前往,其他的人不适合担任这个任务。
“看来敬志是准备自己前往。”
瞥了一眼高览,一眼就道破高览的心思,回报张阳的是那张憨厚的笑容。
“主公何时出兵拿下河内。”
“不急,现在还不是时候。”
河内张阳必定会拿下,但却并不是在这个时候。
当日,能随着曹操一同前往洛阳城,他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吕布,而是王匡!
从踏入酸枣的那一刻起,他的目标一直以来都是王匡。
芒山一战,为了诱使吕布向着王匡挥出必杀的一击,张阳本身也是负了代价,那一戟,他若是估计错误的话,恐怕死在吕布方天画戟下的人就不是王匡,而是他张阳!
至于王匡。。。
张阳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回想当日。。。
王匡承受着吕布一击,其实并未立即死去,为了防止夜长梦多,张阳直接上前,捂住王匡的嘴,让他活活的窒息而亡。
王匡临死前的目光,张阳迄今为止还记得清清楚楚。
不敢相信。。。
但那又如何。
若君挡在我的霸业皇图上,只能且送君上阎王途!
河内
有王匡与王匡可是两个差别。
但距离会盟才过去多久,王匡才死了多久,要是河内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的话,他张阳的脊梁骨说不得就要被天下的士子给戳断。
可王匡不死!
河内一日就是姓王的。
至少董卓未死时,没有人会选择与王匡作对。
其一王匡乃是当世的大儒,门生故吏也算是遍布天下,其二王家乃是河内当地的名门望族,影响力极大,就算拿下河内也等于鸡肋。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别人或许能等个两三年,然后徐徐图之,把河内纳入版图中。
但张阳等不了,不仅是他,整个上党都等不了。
并州!
贫困寒瘠,无法大面积的种植粮食。
就算是战马也无法与幽州凉州的相比,只不过有点,民风彪悍,不利于统治。
从最开始张阳就不打算攻打并州,以并州为根据点。
并州这一块,得到上党就可以了。
河内才是真正的一块大跳板!
可惜的是,王匡占据着这样的一块宝地,却不自知。
不如,让他得到!
“敬志,把手头上的事情交付给公刘后,在前往幽州,别到最后,你自己跑了,倒是把担子丢在我的肩膀上。”
“诺。”
闻言,高览哈哈大笑起来。
君臣间,少了那种严肃的气氛,倒是多了一种人情味出来。
“走,与我走一趟,看看这上党的风采。”
小半年的恢复,上党郡内的百姓勉强的算的上安居乐业,起码在二月二的时候,百姓还有空闲的时间去祭拜青龙,然后开始开开心心去种田,到四五月时,还能安闲的在酒肆中喝着小酒
街道两侧
走卒贩夫在街边喊着自己手上的物品。
“算灵卦!”
“饼~~香喷喷的大饼~~”
“。。。。”
街头上,吆喝声四起。
同样的街边上也有小乞儿,口中有气无力的喊着公子小姐行行好。。。
众生脸,众生像!
高都城内,如同往常一般,没有丝毫的变化。
二人四周环视着,这半年来,何曾有如同今日这般悠闲自在。
南征北战!
基本都是战场上。
行至一家酒肆时,张阳摸了摸下巴道:“倒是有些时日没有喝酒。”
“主公所言极是。”
这个时代的酒,酒中带着一丝甘甜,故而可以解渴。
一进入酒肆中,首先引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放浪形骸的人,高览眉头就率先皱了起来,眉宇间极其的不悦,欲要起身呵斥的时候,却被张阳给拦住。
第六十九章 三问三答()
酒肆中,有人放浪形骸。
高览一生严谨,见不得这般放浪形骸之举。
若不是张阳伸手阻止的话,他定然斩了这个小辈。
“店家,两坛上等的女儿红,再上几盘下酒的小菜。”
张阳按住高览的肩膀,强迫高览坐下来。
高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在酒肆中喝着酒,解开了衣裳,整的就像是一个酒鬼,墙角处的酒鬼似乎感受到高览不善的目光,嗤嗤的笑了几声,便无疾而终。
“你!”
瞬间,高览气炸了,欲要起身时,被张阳一手搭在肩头上。
“不可。”
按住高览,张阳向四周的正在畅饮着的酒客颔首抱歉,对着墙角中肆无忌惮喝着酒的酒鬼歉然一笑。
“主公!”
“敬志,这里是酒肆。”
高览的脾气,张阳还是知道的。
“诺。”
高览别过头,不甘心的拱手道。
虽有不甘,却不敢有不满。
不仅仅只是因为张阳是他的主公,更是因为张阳个人的武力甚至在带兵打仗上都超过他,故而,高览心服口服,愿意听从乃是他晚辈的张阳的命令。
店家的上菜速度毋庸置疑,很快的,把小店中的招牌菜给拿了出来,摆在桌子上,随后,上等的女儿红也一坛接着一坛的搬了出来,摆在了桌子上面。
面前,没有前世的那种专门用来喝白酒的一口杯,桌子上摆着都是海碗。
端起酒坛子,一碗倒下去,一股散发着淡淡香气的酒水,滑入海碗中。
碗里面的酒水略微的浑浊,并没有如同前世的白酒一般,清澈见底。
不过这酒喝起来却不同于前世所喝到的白酒一般烈,入了喉咙中后,还带着一丝的甘甜。
准确的来说,张阳所喝的并不是劳什子的烈酒,应该是一种甜酒。
酒量稍微好一点的,甜酒一个人喝上一大坛子,也并非不可能。
当然酒量差的,也是会罪的,甜酒在甜,也含着酒精,人喝多了,还是会上头的。
“干!”
张阳率先一饮而尽,随之直接用袖子擦拭着嘴边,拿起桌子上的筷子,慢慢吃着下酒菜,与高览有一句没一句搭着话。
酒正酣
二人都是好酒量的人,不一会儿,酒桌上的一大坛子酒,瞬间入了肚子中。
二人的脸色都未曾发生变化,只不过,君臣间的隔阂随着酒水一同大江东去。
“主公,为何要让公孙伯圭占了便宜。”
上党郡随着张阳的回归,他的老爹,原上党郡守张杨张稚叔就把权利全部的交付到自己的儿子的手上。
至于自己娶了一房小妾后,就甘心当一个富家翁去了。
望子成龙。
现在他儿子的成就已经远远的超过他,况且上党郡内,大部分的士卒都认可了他的儿子,手中的权利还紧紧的攥着有什么意思。。。
收放!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
张杨能做到这种地步,着实让高览高看一眼。
甚至有点颠覆高览对张杨的认识。
如今,上党郡的主人乃是张阳。
只是高览有点不理解,诸侯会盟早已经结束,张阳与公孙伯圭的书信来往中称其为伯父。
“称他伯父,一乃是年龄上,他的确是我的叔父辈,二固然是有胆丢了面子,但却实实在在的得到了里子,这有何不可。”
战马!
幽州的战马!
才是他目前最渴望得到的。
随之,端起桌子上的酒碗,张阳一饮而尽。
“好一个丢了面子得了里子,这位兄台让一让。”
不知何时从角落中走来的酒鬼,直接挤在高览的位置上。
“你!”
高览瞬间斯巴达了,见过不要脸的,还真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坐。”
张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丝毫不以为忤。面容上依旧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笑容。
“得闻公子方才所言,在下心中有一问,不知当不当问。”
“但说无妨。”
“问公子何以争天下。”
闻言,张阳还未回话,高览虎躯一震,乖乖的安静下来,不在怒目而瞪,静静等待着张阳的回答。
“拳头。”
散乱的头发的底下露出一张年轻的脸,那张脸上微微的楞了一下。
“问公子何以夺天下。”
“民心。”
简单的回答,但无论是张阳还是眼前的酒鬼都听懂了。
高览还在仔细品味着张阳刚才所回答的两个问题。
拳头!
争天下者!
兵强马壮!
夺天下者!
民心聚集!
方可坐稳天下!
同道中人啊。
仔细品味过后来,高览看向放浪形骸的酒鬼不再是充斥着排斥,渐渐的眼神变得柔和下来。
揉着自己的头发,那张俊美的脸上,充斥着智慧的眼眸中闪烁着不解。
“我的名未出颍川,就算同郡中的士子也少知我的才名者,敢问公子何以得知我。”
“无他,今上党初定,阳欲求天下贤才,只可惜。。。。”
年纪与出身始终是困扰张阳的一个问题,刚过今年,也不过才十九岁,与时下逐鹿中原的诸侯相比,年纪轻,出身低。。。
就算在诸侯会盟时,攻打董卓的过程中,大放光彩,这两点,依旧不能掩盖掉。
但名声终于还是传出去。
“今日公子准备在这里候着我?”
披头散发的酒鬼,正式的抬起头,露出了头发底下的那张与张阳一般年轻的脸,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尤其是那双眼睛,张阳相信谁见到后,都不会忘记的。
“你相信因果吗?”
张阳微微一笑。
说起来也是绝妙。
今日若不是心血来潮的话,恐怕他今日就不会来到这家酒肆中,遇到这位让人心神震荡的人。
张阳的眼睛很干净,面对着他的注视,张阳那双眸子中不曾掀起半丝的波澜。
良久后,酒肆内,只听闻一声哄堂大笑声。
“果然没有来错地方。”
随之只见他拂了拂袖子,面容上的那丝放荡不羁正式的收敛了起来,换之一幅正儿八经的神色。
“颍川士子,阳瞿人士,郭嘉见过主公!”
紧接着就是深深的一躬身。
张阳见状立即上前扶住郭嘉。
忽然,张阳笑了起来,扶着郭嘉的手不住的颤抖着,笑着笑着,不知眼眸中曾几何时流溢着泪水。
第七十章 天生郭奉孝()
苦苦求不得贤才。
张阳曾几何时自己也出门过,前往襄阳、颍川一带寻求士子为管理上党。
不求一国之才,亦不求一州之才,只求一个一郡之才,可让他放手把目标放在其他的地方。
本以为是个穿越者,会有着优待。。。
奈何
没有人看的上他。
纵然,在虎牢关外扬了英明,逞了威风
但在那些士子眼中只不过少一介武夫罢了,不值得他们效命。
今日不曾想到,却是等到了一个一国之才。
人生总是这般大起大落,给他的惊喜不断啊!
“此地非是谈话之地,不然请奉孝移架府上。”
说着,张阳便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欲要让郭嘉走在前头。
“主公!不可!”
“有何不可!”
高览欲言又止,见到张阳那双坚定的目光后,心中纵然有千言万语,只能深深的埋在心中。
闻言,郭嘉微微一怔,与张阳的视线对碰,欲要从他的眼睛中看出一点端倪来,良久后,数声的大笑,在高览的怒视中,郭嘉走在张阳的前头。
郡守府邸
书房内
郭嘉与张阳面对而坐。
“主公,嘉此番前往高都,就如主公所言那般乃是因缘际会,来高都前,有一个疑惑困扰嘉许久,不知主公可否回答嘉。”
与张阳的眼睛对视着,丝毫不惧。
“但说无妨。”
郭嘉所问,张阳心中大概是有数了。
“敢问主公,王公节非死与吕布之手。”
果不其然,与张阳心中的猜测不谋而合。
不过,郭嘉就问的就有点委婉。
“然。”
闻言,郭嘉楞了一下,忽然大笑起来:“主公不怕嘉把此事传出?”
“就当张某有眼无珠,识错了人。”
坦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