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无敌铁军-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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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说完,陈应就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芦苇棚,径直朝营门口走去,结果这些田家军将士,从上到下,无人敢阻拦。
陈应莫名其妙的冲龙治道:“龙伯成?”
龙治上前一步,拱手道:“不知陈使君(大人,古代意指父母长辈,某某大人,这是明朝中后期和清朝官员的代称。)有何吩咐?”
陈应若无其事的道:“机会留下有准备的人,机会难得莫要错过了,记着人不狠,站不稳……”
说着,陈应就离开了田家军大营。当陈应出了田家军大营不过百余步,就见高敬宗不时的朝田家军大营张望,而高敬宗身后,则是一百余全副武装的死军亲卫。
高敬宗上前热情的拍着陈应的肩膀道:“看到你没事,真的太好了。他们没难为你吧?”
“非常失望吧,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陈应看到高敬宗不由得勃然大怒,其实换作谁也是生气的理由,毕竟被人逼着稀里糊涂的去当劳什子劝降使者,这可是在鬼门关走一遭。陈应攥紧拳头,对准高敬宗的脑袋就是一拳。
然而,陈应突然发觉无论他如何用力,自己的拳头还在距离高敬宗脑袋不足一尺的地方,尺寸难进。只见魏大福冷冷的看着陈应,用手掌死死的挡住了陈应的拳头。陈应扭头一看,只见上百名死军亲卫顿时拔刀出鞘,被上百条绿油油的大汉目光如炬的盯着,陈应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识会……误会,真是误会,我只是想给高谪仙打打苍蝇!”陈应笑得真叫甜,特别是被一张媚态横生的大脸凑上来,高敬宗怒道:“是不是误会,心里最清楚!”
………
同一片夜空下,崇德殿东晋太后褚蒜子老是感觉右眼皮直跳。民间传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将预示着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这让褚蒜子的心情,相当不好。随身侍候的宦官和宫娥不得不小心翼翼。
尽管褚蒜子向来不会拿宫中的宦官和宫娥出气,可是一旦褚蒜子心情不好,也会喝斥他们一番。皇宫之中,内部竟争非常残酷,一旦失宠,光来自宫娥和宦官的报复,就会让他们痛不欲生。
就在褚蒜子准备安歇时,突然有宫娥禀告道:“太后,大长秋穆迪求见!”
“穆迪这个老货回来了?看样子他一定把神医请回来了!”褚蒜子眉飞色舞的道:“快传,我那苦命的皇儿,这可有救了!”
时间不长,一声长泣从宫外传来。穆迪的人还未至,可是声音却率先传至崇德殿内。这个声音简直让人闻之伤心,听者流小泪。
再看穆迪,他从宫外已经用膝盖代步,一步一叩首,慢慢挪到崇德殿内,这一路上穆迪的膝盖早已血肉模糊,一条长长的斑驳血路从崇德殿内一直延伸到宫外,让人触目惊心。
刚刚看到了褚蒜子,穆迪就失声痛苦起来,而且还是嚎嚎大哭。
褚蒜子原本喜悦的神情,也瞬间定格在脸上,她突然发现穆迪的样子非常凄惨,衣衫变成了破布条,左臂上还有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这些伤口入肉极深,似乎隐约可见一道一道如同小孩子嘴一样的伤口,都隐约可见里面的白森森的骨岔。
穆迪边哭边偷偷打量着褚蒜子的神情,见褚蒜子眼睛里布满水雾,一张脸可以阴沉得拧出水来,这才哽咽道:“太后,差事让老奴办砸了,老奴万死,请太后责罚。”
褚蒜子厉声喝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穆迪道:“原本一切正常,老奴带着太后的口谕,找到了冠军将军毛虎生,毛冠军当既点了三千兵马出临淮关,准备迎接谪仙神医为陛下诊治顽疾,然而临淮军官兵行至侨淮陵郡旧县集时,突然遇到伏击。毛虎生将军当场中创,临淮军顿时大败,我们好不容易逃至临淮关,据临淮关城抵抗叛军数万人马围攻,谁曾想在守城半个月后,毛将军病情恶化,已经药石难救,终于在七月三夜,毛将军含恨而逝,自毛将军死后,临淮军军心大乱,在这个时候,毛将军之子毛球,率领毛大智、毛大勇两个军候,共一千余人攻打叛军大营,结果被叛军以逸待劳,杀得全军覆没。”
昨天生日,中午跟朋友一起喝了点酒,晚上没有醒过来酒,所以晚上没有更新。不好意思,请大家见谅。
(本章完)
第83章 面目全非()
褚蒜子虽然只是一介女流,不过她却从一个知兵的政治家。否则也不可能有非常高的眼光,看出成汉氐族李氏外强中干,自从东晋安西将军桓温以水陆步骑四万兵分两路攻打成汉,到CD城破,成汉末代皇帝李势率领成汉国文武百官出降,时间仅仅才过两个多月。
临淮军在东晋朝廷中向来以能战敢战称著,褚蒜子绝对不相信,一群乌合之众就可以轻易吃掉临淮军。褚蒜子神色凝重的冷喝道:“你这老货,定是发现了什么吧?”
“太后明鉴!”穆迪哭泣道:“那些叛军虽然是一些盐枭组成,但是他们的装备非常精良,丝毫不于我朝廷王师装备,还有,指挥这些乌合之众的人,也是良帅。老奴虽然不太清楚,冠军将军是如何中伏的,但是冠军将军向来勤于王师,恪于职守,从无懈怠,如果不是伏兵埋伏太过精妙,定难让冠军将军中伏。冠军将军又以勇冠三军闻名,可是他面对伏兵不仅没有反制的机会,反而在第一时间内被对方暗算重创。老奴看过冠军将军的伤口,这根本就不是强弩或冷箭所伤,而是以刀或剑击伤的。”
听到这里,褚蒜子的眉头皱起的更紧了,脸上阴沉的也能拧出半斤水来。褚蒜子道:“任何不可能出现的事情,偏偏还是出现了,这说明什么?”
穆迪沉默不语,其他宫娥宦官也都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好半响,褚蒜子喝道:“宣录尚书事(意同兼领尚书省。东晋沿袭西晋官制,司马炎不设立丞相之职,改设录尚书事与尚书令、中书令、中书侍中共同辅佐朝政,也是把丞相之权一分为四。)司马昱入宫议事!”
司马昱是晋元帝司马睿的幼子,晋穆帝时,升任抚军大将军、录尚书六条事,与何充共同辅政。何充逝世后,司马昱总统朝政。他引名士殷浩等辅政,企图对抗威权日重的桓温,殷浩反为桓温所废。
因司马昱淡薄名利,褚蒜子屡次提拔司马昱,司马昱皆坚持不就(不赴任),故褚蒜子对司马昱也非常信任。按说司马昱是司马岳的叔叔,褚蒜子是司马昱的侄媳妇,深夜入宫也是一件非常避讳的事情。
然而,南北朝时期,社会风气非常开放。在这个时代,绝对不像明清那样保守,就连南北朝著名才女谢道韫,谢道韫清谈的造诣很深,嫁到王家后,有一次小叔子王献之与客人谈玄辩论,结果被弄得理屈词穷,渐渐不支。谢道韫听到后,派一个婢女悄悄给王献之递了个纸条,为小叔子王献之支招。当然,像褚蒜子夜见叔公司马昱也不算什么大事了。
莫约半个时辰,崇德殿外传来官宦的禀告声:“录尚书事,会稽(ji一声)王司马昱求见太后!”
褚蒜子闻言,淡淡的道:“传!”
就在会稽王司马昱走进崇德殿,尚未来得及向褚蒜子行礼,就见褚蒜子原本眼中光彩夺目的神光,突然一下子暗淡了下来。嘴角一扬,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突然浮起水零,当司马昱走到褚蒜子身后时,褚蒜子双唇一合,眼泪就如同断了线的珍珠……
“臣……司马昱抬头正望见褚蒜子抽搐的背影,隐隐约约听见褚蒜子哽咽的声音。
司马昱抬手还没有发问,褚蒜子就从哽咽,变成嚎嚎大哭:“皇叔……奴……奴好苦啊!”
这一声悲哭,听到崇德殿内的众人心,都不由得心弦一颤,与太后同悲。穆迪最跨张,当时眼泪和鼻涕就下来了,其他宦官和宫娥一看,怎么又被这老货赶了先?结果数十宦官和宫娥也哇哇大哭。
司马昱听到褚蒜子如此悲伤痛哭,此时他的心都要碎了。有道是何意百炼钢,奈何绕指绕。无论如何坚强,强大的男人,也不忍看着这么一个美俏娘子痛哭。司马昱很想上前搂住褚蒜子,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只是碍得礼法,只得劝慰道:“太后,莫哭,莫哭……就算出了天大的事情,还有微臣呢!”
褚蒜子道:“本宫母子碍着某人的事了,他们是恨我们母子不死啊!”
一听这话,司马昱的心顿时揪起来了。司马昱道:“谁,是谁?到底是谁如此歹毒?”
太后褚蒜子这才哽咽道:“皇叔,皇儿这不是体弱多病吗?如今成婚四年,尚无一子半女产出,这皇位到底花落谁家还用问吗?”
东晋朝廷皇位更迭速度非常快,短短不到五十年的时间里已经换了六任皇帝,目前为止,在位时间最长的皇帝,反而是不满两周岁,被褚蒜子抱在怀里登基的司马聃。其他皇帝多者数年,少者不足两年,甚至还未来得者掌握实权,就病世了。所以东晋朝廷大权,一直未在皇帝手中,皇权旁落,门阀政治,就是东晋政治的主旋律。
皇帝如同傀儡,造反的阴谋家却层出不穷,有人会暗害皇帝,司马昱并不奇怪。可是他却不愿意让司马聃这个侄孙再出现意外。司马昱是清心寡欲没错,却不代表他没有一点血肉情。褚蒜子这时并没有急于向司马昱解释,她已经两次请神医,也遭受挫折的事情。褚蒜子只管放声大哭,哭得司马昱手足无措,狼狈不堪。
“你这老货,肯定是知道是怎么回事,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司马昱指着穆迪吼道:“再不说,孤王让人扒了你的皮!”
穆迪边哭,边向司马昱一五一十的道来。
司马昱听闻这个消息后,勃然大怒道:“太后放心,臣一定要把背后主谋和党羽给揪出来,看一看这些人是不是真有三头六臂,居然敢暗害陛下。太后,莫气坏了身子,臣这就着人按排!”
此时,司马昱不仅担任东晋录尚书事,同时身上还兼任着抚军大将军。中心为宫城(台城)。北面白石垒(白下)、宣武城、南琅邪郡城,西面石头城,西南冶城、西州城,东南东府城,南面丹阳郡城,都屯有重兵。这些兵马总数超过七万余人马,皆归司马昱管辖。
司马昱返回王府,立即让人连夜招武陵王司马晞过府。
这段时间老程都是写多少更新多少,临时出差北京,时间仓促,老程没有笔记本,下踏宾馆也没有电脑,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找到一个网吧。今天只能写两章,明天一早还要见客户,暂时放慢更新,以后尽量补上。
(本章完)
第84章 不像流浪儿()
如果说司马昱是整个司马氏最聪惠的人,那么司马晞则是整个司马氏最知兵的人。武陵王司马晞是晋元帝的四子,字道叔。是晋明帝司马绍,司马昱异母兄弟,司马晞起初过继给堂伯叔父武陵王司马喆为嗣子,太兴元年(318年)六月袭爵武陵王,咸和初年(326年)拜散骑常侍,咸康八年(342年),晋成帝司马衍病危,司马晞与六弟会稽王司马昱、中书监庾冰等人担任顾命大臣辅佐朝政,之后历任镇军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秘书监等要职。
司马晞无文才,但喜好练兵。尤其是练就是中护军五千余重步,是东晋最精锐的禁卫军。就连大司马桓温对其十分忌惮,后来就逼着司马昱赐死司马晞,当然司马昱比较硬气,没有同意,只采取折中之计,流发了司马晞。
此时,桓温的权力远没有后来三次北伐后盖世无双,所以司马晞此时却兼领着东晋最精锐的中护军。司马晞过府之后,就见司马昱怒火冲天,甚至把书房都砸了一个稀巴烂,不知损坏多少宝贵财物。
司马晞道:“六弟,你看看,这多好的东西啊,足足可以多武装一个部的甲士了,太可惜了,你也太糟蹋好东西了!”
司马昱道:“这天下快不再姓司马了,再好的东西,对你我兄弟还有何用?”
“此话怎讲?”司马晞不解的问道:“六弟,朝中又有什么大事发生?”
司马昱一看司马晞茫然的样子就有点来气,司马晞可是秘书监头顶上司,这个秘书监的职能,类似于后世的国家图书馆和******办公室,国家大事,任何大小事情,都逃不过秘书监的眼睛。可司马晞倒好,居然连什么事都不知道。
不行,绝对不能再让秘书监交给司马晞了。司马昱道:“太后交待一件差使,你可别办砸了!”
“什么事情?”司马晞向来胆大,不过他却唯独害怕褚蒜子,只要与褚蒜子对视,司马晞都感觉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