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战将王玄策-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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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如此抱怨的李景恒,陈雷随即就阿谀奉承的回到:“将军息怒,将军息怒,这事咱们得从长计议!”
这李景恒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火,听到陈雷这么一说,顿时愈发愤怒的骂道:“息怒个屁呀!每次看到他那副清高的嘴脸我都来气;要真成了将军,他还指不定神气成啥样呢!”接着转念一想:他要是成了将军,岂不是让雪雁又高看他了一眼,不行,我这妹子绝对不能够嫁给这出身卑微之人!随即拍案而起,大大咧咧的吩咐到:“你小子,快想想有啥办法整一整他,杀杀他的锐气,当然,给整死也是极好的!”说完之后,怒目而视这燃烧将尽的蜡烛!
要说这坏人的脑子就是转的快,只见这陈雷听闻李景恒此言,两个斗大的眼珠子咕噜噜的转了这么几圈,一拍脑袋,想起这么一件事情:“对了,大哥,在咱们离开凉州追击天柱王的时候,我看见王玄策的手下,运回来了好几车东西,也不知道装的什么,就直接进了他们的大帐”
“你说的可是那个大黑汉子周曾”
“对对对,就是他,就是在那天他们烧了天柱王的粮草得胜回来的时候”
“这几大箱东西,并且还是在烧了这天柱王粮草的时候运回来的……你说,除了金银珠宝,这还能有啥?”李景恒带着欣喜之情,一边思索着,一边若有所悟的回到!
一听此言,陈雷也是惊讶的拍着脑袋夸赞着回到:“对呀,你看我这笨样,咋都没想到呢,肯定不会是粮食呀!还是大哥机敏”
话虽如此之说,但这均是猜测,要想整他们,一定要把证据给坐实了。于是乎,俩人一番商议,计上心来。因为他们知道,这次王玄策偷袭了天柱王藏粮之地后,一把火就给烧了,带回来的东西也没听说给父王汇报呀!想到这里,李景恒又一次给陈雷吩咐到:“快,多派几个心腹,去详加打探一番,只要证据坐实,我们不怕他不认。但是请记住一定不能打草惊蛇!”
陈雷领了吩咐,璇玑就去办差了。经过这又使银子,又用计谋的,也就小半天的功夫,就打听清楚了事情的缘由。随即就急急忙忙的赶到了这李景恒的大帐,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大哥,这……这都打听清楚了”看着陈雷气喘吁吁的样子,李景恒欣慰的送上手中的茶碗对其说道:“喝口水,别急,慢慢说”
陈雷接过茶碗喝了几口,清了清嗓子之后,接着回到:“刚才领了大哥的命令,一丝不敢歇着,就安排了咱们几个心腹,张小七,李五四,每个人给了他们十两银子。又找了这几个会说的,比方说李更,王坤道等这几个文人,每人也给了十几两银子,让让他去这王玄策的大帐详加侦探……”只见李景恒听着这陈雷杂七杂八,吭吭唧唧说了这么一大堆没用的。顿时火急火燎的急性子又一次爆发:“别扯这么多没用的了,你用了多少银子,过会直接滚去领去,捡重点的说!”
陈雷一听这话,得意中带着霸气的回到:“大哥,经咱这么一打听,他们足足拉回来了七大箱子的东西,果不出你所料,里面全是天柱王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呀,足足有三万两金银珠宝,这都在周曾的营帐中放着呢!”
听闻此言,李景恒瞪大了眼睛又一次厉声问到:“你可确定!”
但见这陈雷准确无异的看着李景恒斩钉截铁的又回到:“确定呀,刚我还让王小七去他那里看了看呢,这东西还在放着呢”
李景恒左手之拳头,狠狠的砸在了右手的手心之上,大喜中喃喃自语道:“天不负我呀,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那就先从这周曾开始!”
“对,那就从这周曾开始”陈雷也是面带喜色的随口应承这!
紧接着,李景恒又调侃道:“你说这俩人哈,也真有意思,胆子可真够野的,踅摸回来这么多好东西,竟然敢不上报,还想独吞,这不是明摆着贪墨吗”
“大哥所言甚是,这可是死罪那!”话语之间,两人会心一笑。
但见这陈雷接着又乐呵的说道:“那我此刻就带人先把周曾给抓起来”说着就准备大步流星出门。
“且慢”李景恒随即伸手阻拦到……
紧接着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故事又会朝着那个方向发展呢?请看下回……
(本章完)
第28章 玄曾二人被诬陷 李道宗将计就计()
前文说到,这陈雷冒冒失失的就准备去给周曾抓来;李景恒随即将其制止。接着对其说到:“你这猪脑子,怎能是我们去抓呢,这事儿得先禀告给父王。”陈雷一拍脑袋“哎呀”瞬间就明白了李景恒之“深谋远虑”!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了李道宗的帅帐。此时的李道宗,已对其他人的功劳簿安排停当,唯独对王玄策等几个青年才俊的功劳颇费一番脑筋!这李景恒一看帅帐也没外人,既没打招呼也没施礼的就溜到了帅案旁边。
但见其不紧不慢的给正在沉思的李道宗说道:“父王,给你说件事呗!”李道宗在其进了这帅帐的那一刻,已经感觉到了他的到来。随即抬起头斜了一眼这个不太争气的儿子,调侃的问到:“你还能有什么事,别给我惹祸就是给我最大的好事!”。
听此一说,李景恒恰好发现父王面前的素色茶盏没了茶水,随即拿起旁边尚温的麒麟银壶,斟满了茶汤,亲手递了过去。见李道宗端正的接过之后,就略带得意的说道:“做儿子的向来秉承父王之教诲,怎能给您惹祸呢。不过父王,我倒听说王玄策这次发了大财了”
“他一小小的偏将能发什么财?”
“听说他偷袭了天柱王的粮草之地后,运回来了满满七大箱的金银珠宝!”
李道宗随即面容凝重的问到:“你这消息从哪偷听来的?”
这李景恒偷瞄了一下陈雷,两人会心一笑。当听闻李道宗如此反问的时候,他们已经明了,父王并不知道这件事情。那么王玄策侵吞战利品的事情,这就要给他坐实了。犹如获得无上至宝一般的李景恒,随即就大大咧咧的回到:“父王看您说的,儿臣怎会去偷听呢,整个军营的人现在都在传这事!”
李道宗听闻此言,顿时吃了一惊:难道自己看错人了,这小子竟如此之爱财!私藏这么多战利品按照大唐律令这可是死罪呀!
李景恒瞄了一眼面容迟疑,沉思之中的父王,随即又添油加醋的说道:“这自从打败天柱王,灭了吐谷浑已经不少时日了,不曾想父王竟然也不知此事!实在是让人气愤呀!”
陈雷接着又补充到:“如此看来他们定是想侵吞了这笔宝藏,不过这可不是一笔宝藏,而是一颗包藏的祸心呀;王爷您一定要机瑾一些,千万不能被这王玄策给拉下了水呀!”
听他们这么一说,李道宗不仅感觉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说的在理,也感觉这陈雷分析的在点子上。这都回来这么久了,竟然没有上报,这是要干什么?
李道宗于是颇为愤怒的问到“你们可知这些东西都藏在什么地方”
陈雷得意的接话到:“末将已经打听清楚了,这都在周曾的大帐之内!”
“既如此,就有你们来查封这些东西吧。”
二位领了这钧令之后,随即就出账办差去了。李景恒这压抑了许久的报复情绪,在今日彻底释放,犹如黑夜中寻到那一丝光明般的欣喜,更如危难时刻被人拉了一把的狂热!在他们走了之后,李道宗转念一想,感觉这事情似乎不应该是这么简单……
此时的周曾,正在大帐之内和几个小兵喝着小酒。只见这陈雷气势汹汹的带着兵士,趾高气昂的闯了进来,丝毫没有多余的话语,立即命令兵士:“给我搜”
周曾和这几个小兵顿时傻眼,这什么情况?带着醉意的神情,瞬间清醒了一半,随即就和陈雷理论了起来。可是陈雷松松垮垮的安坐在这大帐正中的椅子上,丝毫不理会他的话语!这周曾的火爆脾气说来就来,当其准备发火的那一刻,只见这些兵士,从后帐抬出了七大箱子的金银珠宝。不仅泛着熠熠金光、更是琳琅满目,什么黄金首饰,珍珠玛瑙,翡翠宝石应有尽有。
陈雷带着奸诈的笑意调侃的问道:“还吵吗?继续吵呀,说说这东西的来历吧”!此刻的周曾还未曾预感到到事情的严重性。随即蔑视的看了他一眼,坐在凳子上,拿起鸡腿啃着说到:“这有啥呀,这是老子从天柱王那缴获的!”
“缴获的为什么不上交?”陈雷随着他的话语就大声呵斥到!
“当时战事紧急,我去找元帅了几次,元帅都不在就把这事给忘了。这不都在这呢,一个子都没动,既然你来了,正好帮我抬走吧”周曾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喝着酒的回到!
陈雷听此一说,顿时面带微笑的站了起来:“这事儿既然认了,那就好办。都回来这么久了,可不是你说忘了就忘了的事?走吧,去大牢里给元帅说吧!”
至此时,周曾才预感到事情的严重性,而陈雷丝毫没有再给其辩解的机会,令兵士五花大绑的将他投入了大牢!陈雷接着就将这七大箱金银珠宝,抬到了这李道宗的帅帐。
虽说还是有一些不信,但是看着这些东西,天命之年的李道宗亦是百感交集。好不容易为国家,为李唐皇室挖掘一将才,如今这一幕,竟让他有一丝失落!犹如伯乐发现千里马,而后来发现千里马名不副实,打眼了一样伤心与痛恨!
李景恒观此一幕,内心已经乐出了花:王玄策,你死定了!
“父帅,既已经人赃俱获,那就把王玄策也给抓起来吧;虽说是在周曾大帐中搜到的,但这王玄策定是主谋”李景恒肯定中带着得意的说道!
正是因为他这一份急迫与得意,又一次的引起了李道宗的警觉。随即叹了一口气之后,对其说道:“先等等吧”,因为他明白,王玄策一定会来找他!
其实,这个事情还得从头说起。王玄策等人在攻取黑山之地后,就在营帐中发现了这些金银珠宝。其也深感事态重大,随即让周曾原封不动的放好,拉回凉州城,交往府库并让他亲自给元帅说明。因为军情紧急,王玄策随即又亲率兵士支援唐军去了!
话说这事坏就坏在糊涂与大大咧咧上。这周曾亲自押送这些金银珠宝回到凉州城,因为全线出击,暂找不到入库之人,就放入了自己的营帐。准备等李道宗回营之后前来禀报,可是因为胜利。一顿酒下肚,就忘了此事!
几日之后再次想起,前去禀告元帅,不曾想去了几次仍旧未曾见到这李道宗。再后来,就是紧随皇帝敕令,全线追击吐谷浑,这一去又是几个月的光景。在行军的途中,周曾也将这个事情给王玄策做过提起。因为军情紧急,且东西均在凉州城,王玄策想了想就给其说道,等回了凉州再说这事吧!想到这里,他们二人也就没有太在意,跟随大军一路征战。结果回来这些日子,被胜利的果实冲昏了头脑,又将此事忘之脑后!谁曾想,一没注意,就被李景恒和陈雷盯上了!
王玄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弄的这么大。越不想出差错的地方,反倒出了问题。既然已经被人利用,且抓住了把柄,看来已经说不清楚了。为今之计,只能将这一切责任有己承担,不仅给周曾一个交代,更应该给元帅一个交代。随即,来到了这帅帐!
递了牌子,入了这帅帐,行过礼节。王玄策才发现这李景恒和陈雷竟然也在。虽说其深深明了这定是他们的陷害,但是也有一种无可奈何!毕竟周曾和他都未曾汇报,这不仅是视察之罪,更是侵吞之念。
李道宗看着他进来,随口就向其问到:“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启禀元帅,吾等当时觅得天柱王财宝之后,为生变故,是末将亲自让周曾押运回凉州城。只因当时军情紧急与一时疏忽大意,未曾来得及上呈元帅,这都是我渎职之罪。实则与周曾无关,但是末将敢保证,我等并无侵吞财宝之意,还望元帅明察,饶恕周曾,所有罪责我愿一人承担!”情真意切的说完之后,就跪在帅案面前,等候李道宗之发落!
听他这样的一番辩解,李景恒鸡蛋里挑骨头一般,奸诈中有带着宽慰的说道:“这么多财宝,怎能是一个疏忽了得。这也没多大的事,贤弟你既然做了,我看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我也好在父王面前帮你美言不是!”
陈雷随口接话道:“对呀。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咱们都是从晋阳出来的老兄弟了。虽说我们也很不想这样,但是既然做了就如实承认,我们也好从中周旋周旋!”
这二人如此的奉承宽慰之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