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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王府逃生记-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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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失笑道:“再过几日便大冷了,放出去也是个死,不过是早晚罢了,莫非你还盼着它们能越冬不成?”

鸳儿轻叹了口气,倒也是,这东西哪是能过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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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说罢,王爷忽又瞧了瞧她,低声道:“若是不喜欢它们死在帐里头,玩把一两日便送出去罢。”

稍一思索,倒也是,死在里头了若是不好打理,还是养上个一半日的,让小喜子他们帮着放出去得了。

两人正说着话儿,外头便又有人来禀事,王爷自转回前头去了。

鸳儿把桌上花草摆弄罢了,方转回身子去收拾旁处,一抬眼,正瞧见丢在床上那张文报,过去欲收拾起来,却一眼正瞧见上面文字,微愣了下,取起来细细观看。

第三十七章赏雪

上回打那南安王造反之时起;鸳儿人在后头,偶尔便听得几耳朵,知旁处多有人响应,现下大恒境内流民四散,极不太平。而如今……

那文报上写得清楚;继南安王后;东边的承王也闹了起来;同南安王处一并响应。

北严王、南安王、东承王、西定王;这四个乃是大恒国内四个封疆大吏;管得便是四方安定的;如今这四处闹起了两处,可想而知,京里得乱成何等模样?

又想起适才听了一耳朵;王爷似差人去京中讨粮草,想想这严冬近了,西北这仗还不知要打上多久,国内又乱成这般,这大恒,想要“恒”下去,真不知要如何行事才好。

收拾了那文报,鸳儿自取了衣服再缝补起来,耳中听着外头时不时的人来人往,直到下午那会儿王爷才抽了个空,进了后头歇了个晌。

次日一早,鸳儿便找着小德子把那两只蚂蚱放了出去,再怎么着,痛痛快快死在外头,也要强于憋屈的挂在里头不是?瞧了一整日的新鲜,便让它们去了吧。

外头那处,赵栓整日间的坐在大帐中,跟着王爷请教,又是问军事、又是听政务,一派讨教求指教的模样,王爷自也在外头跟他耗了一整日,直到晚上饭后方回,进了后头便一下子坐到床边,都懒得起身让鸳儿卸甲了。

鸳儿只得先将就着把那腿上、臂上的取着,抬眼瞧瞧,王爷这里似是累得过了,便道:“王爷今日累坏了吧?一会儿泡个洗便早些歇下吧。”这一整日里头,不光是这大帐之中,连外边远远的还传了一整日的“咚咚”声儿,真是扰得人脑仁儿疼。

王爷闭着双眼,“嗯”了一声儿。

小喜子跟小德子一边倒着水,一边没好气儿的抱怨着:“那刘大人也真是的,自己不歇着,非要把爷也给带累上!等哪日再开了仗,爷就派他带兵出去,瞧瞧他能打成什么模样!”

王爷冷笑了一声,嘴边挑了丝讥讽神情:“不过是守在此处,换个安心罢了。”

小喜子小德子不解,没应声儿,鸳儿抬眼瞧了王爷一眼,又垂下了头。求安心?求什么安心?也是,那位是打从京城里头来的,恐怕是担心王爷也会似南边、东边似的一同响应吧?这才巴巴的守了过来,可这是能守得住的吗?

水备好了,鸳儿忙去了外衫,那两个小太监忙又帮王爷除了里头的。自打小喜子那日病倒后,鸳儿只伺候了一次沐浴。第二日时便说什么也不许鸳儿伺候了,想想那日手底下碰着的……鸳儿哪会不知王爷这是为何?想来他也未曾让女子伺候这般近身的事儿,自也别扭着呢。

天气一日冷似一日,忽的,大营中忙了起来,不分早晚的,皆有人进帐禀报请示,听那意思,似是大小胡国那头儿有了动静,正预绕过王爷这里,向着大恒边关再去劫掠打秋风。

鸳儿仍听不大明白,却知王爷那里派人分兵数路,派人去断那几路部族,又知营中又派人同附近那路胡国开战。大恒人数虽多,可真能分出这般多的兵来?就不怕被人逐一击破?

战事一直维持到这西北草原上下了头场的雪,这才逐渐平静了下来,派出那十余小支队伍也陆续归了回来。

“王爷,幸不辱命!已将那群蛮子惊了回去!”

瞧着这一帐之中风尘仆仆的众将官,王爷微微颔首:“一路辛苦了,下去歇息一日,明日本王设宴款待列为。”

“岂敢,不过是带人出去跑了一圈罢了,大战在即,岂能现下便言功?”

王爷一摆手,起身道:“有功便赏,有过便罚,本王向来如此,待整顿三军,过后还有硬仗要打,到时还需众将士浴血沙场,现下便都下去好生歇息吧。”

待众人皆退下后,刘栓才摇头赞叹道:“王爷果用兵如神,只用数千人,便惊退那十余部族!”

王爷淡然一笑:“不过旁门左道罢了,刘大人也请先回去歇息吧,再过上数日,后头还有严战在即,届时恐再无休息之时了。”

“这是自然,自然。”刘栓忙忙起身,若王爷不开口,他还可厚着脸皮在这处守着,可现下已是开口了,只得连忙退下。好在,这数日间冷眼瞧着,这位严王倒不似有那二心的模样,军中一切也皆正常,现下只怕这位下头还有暗招。

待刘栓退下,王爷这里才长松一口气,起身转向后头。

帐中点着数个火盆,人人身上皆着着厚衣裳,便如此,尚觉得着冷呢,何况外头寻查的那些兵卒?

鸳儿正坐在火盆旁边,就着盆中散出的热气缝补着衣物。早前尚在府中,只觉着缝补的衣物多了些。而如今出来了,方知这些衣物用得到底有多快,这才小一年的功夫,带来那些便有许多再用不得的了。

“可冷?”见鸳儿放下针线起身过来,王爷沉声问着。

“还好,后头火这么旺,应比王爷在的那前头还暖上几分呢。”鸳儿忙上前卸着甲,一边应道。

“前边时不时的有人进出,那冷风抵也抵不住的。”说着,忽伸手捉了鸳儿那手,在掌中捏了捏,道,“手还是凉些,这甲冷手,叫那两个小子收拾便好。”

鸳儿一愣,忙抽了手:“这活计日日皆是我做的,怎可因着天冷就差了别人?”

“呵,也罢,慢慢卸着便是。”王爷轻笑了声儿,往火盆那处行了几步,这才令鸳儿再取着。

这数日天冷得紧,便是王爷,也未再日日沐浴,只差人取了水来,让鸳儿伺候着擦洗一番便了,自然,中间那处么……还需王爷自行处理。倒非是王爷怕让鸳儿碰着见着,而是怕……嗯,有些不大听使唤罢了。

鹅毛大雪纷飞而下,将这西北关外尽铺成晶莹一片。

待鸳儿伺候着擦过身子后,瞧着这时辰尚早,若是立时揉腿歇下反倒睡不着,王爷忽一转念,瞧着鸳儿道:“可想出去瞧瞧?”

“瞧?”鸳儿愣了愣,满心不解的看着王爷。

“外面下了整日间的雪,这会儿小了许多,外面早白了,不想趁夜出去瞧瞧雪景?”王爷说着,便见鸳儿那两眼亮了起来,早知她该憋坏了,只是这阵子战事紧张,哪里抽得出空来带她出去?且前面人来人往的,偶尔遇上还好说,又怎好让她总在那群粗鲁男子面前露面儿呢?

“把那大毛的穿上,再戴好那条披风,出去走走。”想着,便抬下巴向边上示意着。

鸳儿转头瞧了瞧,忙摇头道:“那披风是王爷的,我怎好戴着?”

“不妨事,那件短些,你用正好。”说着,便自行取了过来,丢到床边,令鸳儿伺候着自己换上了外出的衣裳,又叫她穿戴整齐。

那斗篷说小些,于鸳儿来说却还是大得很,裹在里头几拖到了脚面,只得在里头舀手拉着。可拉虽拉着,上头又不免有些松快了。在帐里头时还不觉,这一出了帐篷门口儿,便打了个两个喷嚏。

“冷着了?”王爷一愣,忙转身看去,将她头上兜帽紧了紧。

鸳儿忙摇了摇头,不敢向边上看去,帐门口左右还各守着个亲兵呢。

天上漆黑一片,雪虽小了些,到底天还是阴着的。天幕之下,那苍茫一片,入眼的,尽是白花花的。

军营之中,地上那泥泞皆被紧跟着落下的雪白填满,座座帐篷顶子上面,这会子儿戴上了白色斗笠一般。

随在王爷身边儿走了会儿,便又到了上回去的大营北面,仍是那河,却再瞧不出河的模样,只见着苍白一片向着无尽的地头延伸过去,再看不出哪里高、哪里低,只觉着皆是白的。

瞧着那一片苍白,鸳儿不禁叹了口气,白气儿才刚离了嘴边儿,便溶进这夜里,再瞧不出。

到底,还是错过了那金黄色的景致,好在,现下这白愣愣的一大片,瞧着也别有一番情趣。

“这雪地里头,若是有人打探过往,远远的便可瞧个清楚,倒是比平素更便宜些。”王爷抬手指着前头说道。

鸳儿点点头,便是有人穿了白衣混在其间,除非他动也不动的,不然一走一动,地上必会留下印记。

“待过上几日,等这雪止了,冬日里这夜空最是好看……到时,爷得了空再带你出来可好?”

见王爷如此说,鸳儿忙垂首道:“怎敢麻烦王爷?”

王爷淡淡一笑,抬手向她脸上摸去:“冷的可厉害?脸上都冰了。”

鸳儿忙一缩脖子,不禁红了脸,退了小半步。

“回吧,再冻坏了。”王爷上前一步,抬手在她肩上一揽,带着她便向大营中走去。

鸳儿心中一惊,忙快走了两步,却不想,脚下一急,手抓着的那斗篷便松了,脚上一绊,斜斜的就要倒下。

王爷手急眼快,另一只手一抄,把她半揽在怀里:“急什么?看再摔了。”

这雪天路滑的,鸳儿到底不敢再乱走乱动,只好跟在王爷身边,只那肩头的胳膊让人自在不得。

进了帐篷,迎面一股热浪扑

来,鸳儿不禁又打了两个喷嚏出来。王爷眉角一挑,只笑笑,未曾做声。

退□上那大衣裳,又忙退了王爷身上的衣裳,这才坐回床边儿揉着腿。

王爷仍取了本书,舀在手中,揉了约么一个时辰,方才各自歇下。

次日早上,王爷醒来,见鸳儿还睡在里头,耳中听着外头那小喜子小德子已是醒了,只当她是睡沉了,未曾出声唤她。

第三十八章病

睡在床上;王爷又等了会子;却又听着外头二人叫早;这才纳罕起来;侧身凑了过去,只见鸳儿两颊嫣红,眉头微簇;似是身上不大自在。

心中一突;忙抬手向她额上摸摸去,入手一片滚烫。

“小德子,将赵大夫请来。”

小德子一愣,忙应了声儿;这会只听着王爷的声儿;想来是那丫头病了?

这倒也是,王爷几是年年出关带兵,那身上向来强健得很,哪里生过大病小病的?反倒是那丫头,岁数小不说,且又是头回跟出来,这天忽一冷,病了也是有的。

赵大夫忙忙的提着药箱随着小德子进了大帐之中,来前,便知病了的乃是王爷身边那个丫头,自不敢大意。进了屏风后头,果见那人身上脸上挡着被褥,只一手放在枕边儿。

王爷正坐在床边儿,两眼只盯着床上那人,眉头簇着,显是心焦不已。

稍顺了顺气,赵大夫才敢上前听脉,略一诊,方知乃是风寒之症。起身转到外头,开了药方,说了症状忌讳,这才退了出去。

小德子随着一同去了,舀药熬药,小喜子留在帐中听使唤。

一整日,非是那重要军机,大帐之中不传旁人进去,还瞧着有人送药进去,一下子另众将官心中纳罕:莫非是王爷病了不成?

鸳儿睡了整日,只觉着头晕晕沉沉的,直至下午,人才混混醒来,睁开眼睛四处瞧了瞧,这才转头看向外边,竟见王爷正坐在床边儿,见她醒来忙凑了过来。

“王爷……该起身了?”脑中昏昏,觉不出现下是几时,只当还是早上,舀胳膊撑着便想起来伺候,却不想头上一重,那胳膊更是一打滑,便又倒在床上了。

王爷见了,惊了一下,忙抬手把她抱起,又放平回床上,心疼的瞧着她,低声道:“你病了,好生歇息着,今儿个不必起了。”

病了?怪道头发晕呢。

鸳儿闭了闭眼,这才又睁开,看向王爷:“王爷,几时了?莫耽误了王爷的事儿。”

王爷轻笑了下:“哪里就耽搁了?现下才刚到申时,可饿了?”

申时?!

鸳儿愣了愣,她竟睡了一整日?自己怎的都不知道?

正愣着,王爷已经唤人送进粥水,竟自己接了端到了床边。

见王爷抬手将自己揽起,身上无力,只好靠在他怀里头,心中却颇为不安,忙抬手要接那碗:“哪里能劳动王爷?我自己来吧。”

“你身上无力,哪里吃得了?”王爷左手舀碗,右手捉了鸳儿双手,按里被里,这才抬手盛起一勺,轻吹着,送到嘴边儿。

鸳儿心下别扭,只觉着脸上发红,见勺子送到,只好张口吃了。

将将吃了小半碗,便再吃不下了,王爷放了碗,抬手又轻手将鸳儿放倒,这才拉了被子于她盖上,靠在床边轻声问道:“身上可冷?”

冷?适才靠在他怀里,只觉着冒汗了,哪里觉出冷来?

鸳儿忙摇了摇头,忽又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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