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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我真的什么都不会-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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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说遇到你真好。

    想说我很幸福。

    想说我爱你。

    然而都来不及了,她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再睁开眼就看到她的小男人点燃了一根香,嘴里吐槽的说道:“你最后还想对我说什么,走那么着急干嘛。”

    王桦:“。。。。。。”

    把她的感动都还回来!

    她的葬礼结束之后,他就直接把家里的财产给孩子们都提前分了,然后不顾孩子们的反对自己偷偷的搬回了老家的房子,和她一起继续度过余下的生命。

    生活似乎没什么变化。

    早上她给他做饭,吃完饭两个人一起散步消食。中午他和她说话,下午太阳弱一些的时候继续出去在田间散步。偶尔村子里有戏班子了,还会一起听戏。

    没在一起多久他的身体就开始虚弱了。

    一开始她只当是人老了才当如此,她在晚年的时候也这样,后来看他偷偷的喝符纸灰才知道自己和他在一起是伤害。

    她想走。

    又被他骂了。

    “瞎跑啥,你走了我就绝食饿死。”

    王桦又气又急。

    这人,年轻追求她的时候无赖,老了老了更加的无赖了。

    她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饿死?

    他紧接着说道:“我都活到一百岁了知足了,要不是想等囡囡生了孩子最后看一眼,早就跟着你走了。你别瞎跑,外面的鬼可凶了,吃掉你怎么办。再说你不是怕黑么,等我和你一起走。”

    这个小男人就是嘴巴甜!

    不。

    现在已经是个老男人了。

    王桦最后还是留了下来,他瘫痪了,大不了她继续伺候着呗。

    *

    等他也死的时候,那个叫君戏九的朋友过来接他们。

    “九哥,等会我们喝一杯再走。”

    “酒都准备好了。”

    王桦看着对方依然保持一副年轻的姿态诧异了下,不过很快就释然了,在以前就觉得这位的气质有些不像是人。怪不得对方死的时候他一点都没有伤心还说去找对方喝酒,她还当是去墓地呢。

    到了阴间界,听着她的小男人跟她介绍各种事物。

    王桦嗔道:“你又骗我。”

    阴间界一点都不黑,相反很亮堂,还有太阳呢!

    庞海傻笑:“我不是怕你跑了么。”

    王桦看着小指上的红线笑了,这是他刚才绑上去的,有这这根线牵着,她能跑哪去:“这次你先出生,然后来找我。”她以前因为年纪大才不好意思像小男人撒娇的,下辈子她要好好的撒娇。

    庞海拉着她的手一起跳入了轮回中,一边说道:“不用找,我们青梅竹马住对门。”

    说了嘛,他阴间界有人。

    而且,他想和她一直在一起,同岁的话就能一起玩耍,一起上学,一起。。。

    *

    红豆对着君戏九福身:“谢谢,妾身的愿望已经实现了。”顿了下她疑惑的问:“这么多年过去了,您的红鸾星怎么还没有动?”

    君戏九:“。。。。。。”

    扎心了啊!

番外:君启槐师() 
君启看着老槐树上的尸体。

    穿着一身青袍;头发花白;眼睛里满是悔恨和愧疚。因为是吊死的;面容自然说不上好看;狰狞的样子甚是恐怖。

    这是他的尸体。

    一天前;他在这颗槐树上自裁。

    因为高度的原因他刚好能看尸体垂掉下来手;枯瘦、关节肿大;失去血色而有些发青,僵硬如枯木。低头看眼自己现在的手,指甲盖饱满泛着红润;白皙修长、骨节分明。

    两者对比很是分明。

    后者看着就知道定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细腻的程度比大家小姐也不差什么了,手指上也只有长期握笔才留下来的茧子。其实他只是普通的农家子;家境还不是很好的那种。

    不过他从来没有干过农活。

    父母希望他走科举的路线;读书人怎么能干活?

    可惜他生前并没有达成父母的期望,还因为一次次的科考盘缠;生生的拖垮了他们。然而子欲养而亲不待;他悔悟的太晚太迟了;一无所有在愧疚之下自裁而死。

    日复一日的过去。

    现下是冬天最冷的时节;他自裁那天又下着小雨;衣服被雨淋湿;第二天就被冰冻住了,因此现在尸身还保存完好。

    君启走不出这颗老槐树的范围之外。

    这里本来就地处偏僻,寒冬腊月的等闲不会有人经过这里。因此他都死去很久时间了;依然没有人发现。心里想着大概等来年开春;冬天过去了可能会被发现。

    白天有阳光的时候就躲进槐树内,晚上再出来。变成鬼好像对人世间的的感知也变了,几乎感觉不到时间在流逝。

    只能靠着日月交替在地上画正字来记录时间。

    在他画到第二十五个正字时,他的尸体被山里出来觅食的一匹孤狼盯上了。狼的身体很瘦弱,估计也是被饥饿逼迫的没有办法了才走出了大山,试图找点吃的。

    在旁观的角度看着自己的尸体被吃掉的感觉蛮新奇。

    君启并没有阻止,一直被困在这里很难受。没有人和他说话,也没有可以打发时间的乐趣。说不定就是尸体在这里他才不能离开这里,如果被这只狼拖走说不定就能离开。

    或许吃掉之后他的魂魄也会消散。

    不过这样也好。

    消散于天地间再也不用连累任何人。

    他的尸体被这只孤狼整整的吃了两天的时间,这是一匹老狼了,他的牙齿已经不怎么锋利了,需要慢慢的啃食。

    日月交替。

    君启再次在地面上画了一横。

    孤狼把尸体都吃干净了,因为没有其他食物的来源连骨头都没有放过。盯着孤狼在最后一块残渣也被吃完之后,直到离开,他的魂魄也没有跟着消散的迹象。

    君启试探着朝着外围走了一步。

    还是走不出去。

    正字在不停的增加,天气也逐渐转暖。

    在槐树挂上槐花串的时候,君启看着一串白嫩嫩的槐花串开始出神,脑子里浮现的是娘亲以前给他做的槐花饼和饭。

    肚子突然饿了。

    在之前从来没有感受过饥饿。

    食物就在眼前。

    等回过神来之后君启就发现周围的东西变了,不,应该说是他的视角变了。身为人的时候只能看到眼前的东西,现在他还能看到身后的事物,能看的更远更高的地方。

    事后他终于琢磨清楚了。

    他的魂魄好像和这颗老槐树捆绑融合在一起了,当魂魄依附在树中的时候,就能用槐树的视角来去看外面的东西。

    君启找到了新鲜的事物。

    他用老槐树的视角看了几天事物之后,然后又发现了另外一件新奇有趣的事情,只要用力去想,好像就能操控树枝动作,说不定时间长了他还能张腿跑了呢。

    山中无日月。

    君启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不过试了好久,除了能让槐树纸条按照自己的心意去生长之外,想要张腿跑的原想并没有实现,当他试图拔根而起的时候,能感受到一股身体被撕裂的感受。

    树根离开了土地,说不定也会枯死。

    最近天气都不太好,很热,总是有一股干渴的感觉。他努力的把根系深入到地底的深处,就想多摄取一点点水分。

    君启某天入睡的时候被疼醒。

    他看到有人在折槐树枝干上的嫩芽,大量的小枝条被折断。现在这棵树可是他的新身体,如果光秃秃的兼职就像是秃头一样,多么难看,他开始驱赶那些人。

    “这是鬼树!”

    其中一个人大喊了一声慌乱的跑走了,剩余的人也因为恐惧吃了嫩芽会死掉,不舍的丢下枝条也跟着跑走了。

    第二天。

    君启把自己的魂魄分化出来,他还是习惯做人。

    “哦呀,原来是只小鬼。”

    一道带着调侃的浅笑声在身后响起。

    君启转身看过去。

    来人是位长相。。。。的青年。

    脑子里有很多对他相貌气质的赞美词语,不过因为那声调笑心有些不高兴,不愿意把这些词语放在他身上了。

    “你应该怕我的,我是修行者哦,想灭杀你这种小鬼很容易的。”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脸上依然笑盈盈的。

    君启无意识的后退了步。

    那张符纸,给他种危险的感觉。

    君启在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抢先攻击,现在他已经可以熟练的操控槐师的枝条了,而且还能让它们瞬间暴涨伸长。

    那个好看的青年突然说道:“我们结昏吧。”

    君启:“!!!”

    他刚才是不是幻听了?

    夫妻成亲的吉日一般都在黄昏后举行,成昏礼。成亲结两性之好,也成为结昏,他说的结昏应该不是这个意思吧?

    本朝南风很盛,上到帝王下到臣子。

    同妻少,但也不稀奇。

    君启皱眉说道:“我有未婚的妻子。”对方那张符纸感觉很有威胁,如果没有意外他不是很想和对方成为敌对。

    至于未婚妻,其实是曾经有。

    生前他也曾经有个未婚妻的,不过在他连续两次考试都失利之后她就另嫁人了。他并不恨她,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不然他也不会拼命的想通过科举改换门庭。

    “啊哈哈哈,一时口误,一时口误。”青年随即笑嘻嘻的改口再次说道:“我想说的是,我们结交个朋友吧。”

    君启:“。。。。。。”

    这个人!

    亏他开始还觉得他的气质很好。

    是他很羡慕的大家子弟的模样。

    青年笑完之后神色突然转为肃然的说道:“我姓卜,名梦,字真蝶。”

    对方主动自我介绍,他也不能失礼。

    “我姓君,名启,字朝初。”

    卜梦把符纸再次塞进怀里,走了上前,他伸出手:“小君君,你要不要跟我走。”脸上的笑容再次转为嬉皮笑脸。

    君启:“。。。。。。”

    看来这人是习惯性的口花花。

    好想打他!

    然而打不过。

    卜梦一直伸着手,这次语气就正经多了:“你在这里可能也察觉到了,今年会有大旱。你的魂魄已经和这颗树融合在一起,现在你的实力还很弱,树如果枯死了,你也会死的。”

    “我可以带你离开。”

    君启沉默。

    他最近一直感觉口干舌燥的,老槐树的根系已经扎根地利很深的地方才能摄取到少量的水,周围的树已经枯死了。

    良久。

    君启把手递了过去。

    一是对方说的没错,二是他早都想离开了,只不过因为自己和老槐树融合在一起了,被迫困在这里不能离开。

    如果他一直是树还不觉得。

    人都是群聚动物。

    一直都是一个人,他也有些寂寞。

    片刻。

    对方还没有松手。

    君启感觉手被对方摩挲着。

    卜梦眨眼:“比大姑娘的手都嫩。”

    君启这次想都没想直接催动身后的槐树纸条抽在他的手上,不过即使手背被抽出一条血痕,对方依然没有放手。

    “嘶,你真狠心。”卜梦夸张的惨叫了一声,“我在屏蔽你和老槐树的感知,待会斩断一些不要的根须时你不会痛。”

    君启:“。。。。。。”

    那他还要说一声对不起?

    *

    多年后。

    君启已经被很多人尊称一声槐师了。

    “槐花花,我心口疼。”

    君启今日有空闲,闲情上来在练字。提笔刚写一笔,书房门就被人从外推开来,紧接着一道人影直接就扑倒在地上。

    卜梦蜷缩着身体,浑身抽搐:“槐花花,我疼。”

    君启没有动作,满脸的冷漠。他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在装样,几百年来他被耍了无数次了。

    “疼死了。”

    躺在地上的人嚎的更大声了。

    君启看他面孔因疼痛都开始扭曲了,而且额头上的冷汗也像小溪般的淌了满脸,这副模样不像是伪装逗他玩的。

    连忙走过去看怎么回事。

    看他疼的软趴趴的躺地上,把人抱到书房临时用来休息的小榻上,这人嘴里嚷嚷着心口疼,扯开他的衣襟看了眼。

    卜梦胸口有道蛛网一般的痕迹。

    “你招惹黑寡妇了?”

    黑寡妇是一只蜘蛛精,她本身的实力并不强。不过只要被她的妖力标记了,可以通过这个标记持续性的毒攻击。

    卜梦把毒素锁在一个地方,要不了命,就是疼。

    君启这会也顾不得问原因,解毒要紧。

    卜梦现在能稍微动了,把攥在手心里的东西递给他:“为了给你弄这个,差点没死了。”

    君启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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