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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水浒我为王-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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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几分钟无人出班奏事,颇觉疲累的徽宗皇帝正要示意站立在身边的梁师成宣布退朝,朝班之中却是又同时走出两个人来。

    其中一人身着紫色官袍,身材高大,五十多岁年纪,虽是古铜色面庞,却也相貌堂堂,只是颌下的胡须少了些,正是泾国公、太傅、枢密院太尉,童贯。

    另一人在他身后,也是一身紫袍,身材不似童贯一般高大,被童贯遮了个严实,却是三衙太尉,高俅。

    徽宗皇帝见了,笑道:“今天这是怎么了,两位爱卿却是同时有事啊。童贯,你先说吧。”

    童贯行礼之后,上奏道:“启禀官家,老臣所奏,乃是京东路济州府管下,有一八百里水泊,名曰梁山,如今被一伙强贼占据,为首者十数人。这一伙人啸聚水泊,招兵买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专一戕害周边百姓,为祸一方济州府屡次进剿不得。月前,济州、濮州、郓州、兖州,四州联合进剿,怎奈贼人猛恶,却是败兵折将,半月前,梁山贼寇更是攻打郓州城,破了州城,将郓州府尹害了。此等恶贼,若不趁早剿灭,只怕日后声势更大。臣请官家裁断,派兵进剿,消灭贼寇。”

    徽宗皇帝大惊,道:“有这等事?我惶惶大宋管下,怎能容此等恶贼嚣张?”

    “老臣绝无虚言,请陛下早做决断,调兵剿贼。”童贯躬身说道。

    “卿为枢密院太尉,剿贼之事,正是职责之内。下朝之后,爱卿来朕这里领旨,就回枢密院调兵。”

    “老臣遵旨。”童贯领旨回班。

    徽宗皇帝又对高俅说道:“高爱卿有何事上奏?”

    “臣欲上奏者,正是方才童太尉所说梁山贼寇之事。”高俅行礼之后说道。

    “你二人一同出班,所奏之事却又相同,倒是奇怪。”

    “禀管家,那梁山贼寇为首者二人,一个叫李瑾,一个叫林冲,这二人原是东京人氏,林冲更是八十万禁军教头。那李瑾在城中犯了事,被判流放孟州牢城营,不料此贼胆大包天,竟杀了牢城营管营,放火烧了牢城营逃出。那林冲更是可恶,因带刀入白虎节堂,欲行不轨,被臣当场抓获,被判刺配沧州。”说到这,高俅竟开始哽咽起来,抹了一把眼泪,才接着说道,“不料他怀恨于心,伙同出逃之李瑾,将我儿害了,逃出东京去。臣发下海捕文书,却一直没有这两个恶贼的下落,不料二人却是占了水泊,立寨称王,更是毁坏州府。臣也是近日才得到消息,是以准备今日上奏,请官家裁断。”说完之后,高俅更是小声哭泣起来。

    高俅这一番控诉真是声泪俱下,不了解内情之人,实在不能不为之感动。不过大家同殿为臣,多少知道高俅那个儿子是个什么货色,顿时明白高俅所说是另有内情,不过也没有人出言点破就是了。

    皇帝赵佶安慰道:“卿家不必伤心,左右童太尉就要发兵剿贼,定能为你儿子报仇。”

    “臣谢官家体谅。”高俅抹了眼泪,止住哭泣,说道:“臣保举一人,定能泊梁山贼寇。”

    “卿家保举何人?”

    “此人乃是开国之初,河东名将呼延赞嫡派子孙,单名一个灼字。此人善使两条铜鞭,有万夫不当之勇,现居汝宁郡都统制之职,手下多有精兵强将,更是家学渊源,能调教连环马阵。官家可差他领兵出阵,领马步精锐军士,克日扫清梁山匪寨,班师回朝。”

    “好!此人极为名将之后,又有爱卿保举,当能马到功成。”说完,赵佶让梁师成拟好圣旨,派人前往汝宁郡宣纸,令呼延灼入京。

    下朝之后,又颁了圣旨给童贯,令他调兵遣将,准备粮食军械,只等呼延灼一来,拨付之后,进剿梁山。

    童贯领了圣旨,踱步出宫,却是在宣德门又遇上了高俅。

    高俅上前见礼,道:“童太尉。”

    童贯扯起嘴角,似笑非笑地说道:“高太尉倒是走得小心,我去领了个圣旨,走到这里,其他的官员都已经没影了,太尉却才刚走出宫城。”

    “太尉说笑了,我却是在这里专程等待太尉出宫。”高俅赔笑,接着说道:“往日里太尉军务繁忙,不曾得空,今日正要请太尉到樊楼饮上一杯水酒,不知太尉是否有闲暇,能否赏脸呢?”

    高俅何以要请童贯喝酒?无非是因为今日再朝班之上,皇帝已经将剿贼之事托付给了童贯,高俅却又插了一脚,更保举了呼延灼为将,相当于是在与童贯抢功了。接下来呼延灼的兵马、粮草、军械却还要靠童贯拨付,是以高俅才专门在宫城外等着童贯,要请他喝酒。

    喝了酒,这利益交换也就是题中之意了。

    事情已成定局,童贯要是不答应,那就没什么好处了,自然答应下来,两人结伴,坐着轿子往樊楼行去。

第一百二十三章 呼延灼() 
汝宁郡统军司中,这一日,呼延灼演练完了武艺,正在堂中安坐,与往日一般,翻看家祖的行军手记。边上伺候的人见茶盏凉了,换上了一盏新茶,见呼延灼神思不定,便问道:“统制相公神思不属,是不是心中有什么事?”

    呼延灼回过神来,将书卷合上,放在桌岸上,端起茶盏,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本官心中有事的?”

    那侍者谄笑着说道:“小人看相公愁眉不展,书卷久未翻动,是以有此猜测。”

    “你倒是心思灵巧,眼光毒辣。”呼延灼笑骂一句,又说道:“那你猜上一猜,我是在为何事烦恼?”

    “想来是因为相公派去东京活动的人久未传来消息,是以相公心中有些烦扰。”

    “说你心思灵巧,还真没有说错,早知道你是这般伶俐的人,去东京的就不该是你哥哥白晓乾,而是你白晓坤了。”呼延灼虽然没有明说,却也是承认白晓坤猜对了。

    白家兄弟都是在呼延灼身边随侍的心腹人,两兄弟一个嘴皮子利索,一个心思灵巧,呼延灼心中有什么事,也是经常与二人商量。

    白晓坤接过呼延灼的茶盏,放在桌上,笑道:“我可不像大哥那么能说回道,东京之事,还是他去最为妥当。”

    “唉。”呼延灼从座椅上起身,走到大堂门口,叹了一口气,才接着说道:“都这么多天了,却还没有个音信传来,本官这心里也没有个底。我可是吧这些年的积蓄都交给他了,以后能不能更进一步,就看这一次了。”

    白晓坤跟在他身后宽慰道:“相公不必忧心,算算日子,大哥也快回来了,此事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

    说曹操,曹操就到,两人正说着呢,在门口值守的兵士来报,白晓乾回来了,现在正在门口下马。

    呼延灼等了多日,心神不定,此时着急地说道:“快让他来见我。”

    “是。”

    没片刻,一个与白晓坤长得有五六分相似的汉子进了大门,穿过前庭,来到呼延灼面前。

    白晓乾正要给自家统制相公见礼,呼延灼已经急切地开口了:“不用多礼了,东京之事办得怎么样了?”

    白晓乾回道:“事情成了,当日朝会上,高太尉向官家保举相公,官家下令,任用相公为帅,率马步精锐军士征讨梁山,小人得到确切消息才从东京起身,快马加鞭赶回来,估摸着,再有两日,传旨的天使就该到了。”

    “好!”呼延灼兴奋得右手成拳砸在左手上。

    不由得他不兴奋,靠着祖上的余荫和自己的本事,他坐上了汝宁郡都统制的位置,在这个位置上却又一坐就是好多年,平日里最多就是剿灭个山贼什么的,大的战功却是没有,想要再进一步却是难上加难。

    因此,他才在知道梁山坐大,败了四州联军的这个节点上派人上东京打点,正是要将此次出征的机会捞到手里,立下战功,寻求更上一层。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是征讨失利,会是怎样的一个下场。

    兴奋过后,呼延灼冷静下来,奇怪地问道:“我让你上京,原是要走小王都太尉的路子,让他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在官家面前说上两句话,你又是怎么与高俅搭上的关系?还让他担着干系,敢在朝堂之上保举我?”

    “小人受相公均令,原是要求见小王都太尉的,不过小人在东京打听到一些关于梁山匪首的新消息,才自己做主找上高太尉。”说着,白晓乾便将自己在东京打听到的,关于李瑾、林冲与高俅的恩怨说了出来。

    听完他所说的,呼延灼倒是在心中暗自庆幸,幸好白晓乾伶俐,知道搭上高俅的船,要是考小王都太尉,事情只怕不会这么顺利。他说道:“晓乾,做得不错,本官自有重赏!”

    “为相公办事,是小人的本分,不敢求赏。”白晓乾赶紧说道。

    “好了,你一路赶来,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是。”

    果然如同白晓乾所说,三天后,就有天使到汝宁郡统军司传达圣旨,令呼延灼到东京觐见。呼延灼排开香案,接了圣旨,设宴款待天使,然后收拾头盔衣甲,鞍马器械,领了三四十个随从,第二天一早随同天使赶往东京。

    一路晓行夜宿自不必提,不止一日,到了东京城。

    一行人进了城中,找了一家旅店,看时日还早,呼延灼收拾洗漱一番,到了殿帅府,求见高俅。

    高俅正在帅府中坐衙,听了门子禀报,说是呼延灼已到京城,正在门外求见,赶紧吩咐将人请进来。门子将呼延灼请进府中,高俅一看,果然好一表人才:

    开国功臣后裔,先朝良将玄孙。家传鞭法最通神,英武惯经战阵。仗剑能探虎穴,弯弓解射雕群。将军出世定乾坤,呼延灼威名大振。

    顶盔贯甲的呼延灼上前与高俅见了礼,高俅吩咐下人上茶之后,将人都打发走了。

    “呼延将军世之虎将,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俗,剿贼之事,就全托付给将军了。”

    呼延灼躬身,说道:“恩相谬赞了。全赖恩相在陛下面前保举,呼延灼定当尽心竭力,不负恩相所托。”

    “有将军这句话,本官就放心了,将军原来辛苦,今日且先回去休息,明日正是朝会之时,你随我一道上殿,觐见官家之后,再出兵讨贼不迟。”

    “下官谢恩相体谅。”

    ······

    第二天一早,呼延灼随高俅上殿早朝,高俅向赵佶引见呼延灼。殿头官宣名之后,呼延灼目不斜视地上殿,赵佶见呼延灼仪表不同于凡俗,喜动天颜,又念他是开国功臣之后,屡有宿功,下旨赐踢雪乌骓马一匹。

    那马浑身墨锭似黑,四蹄雪练价白,因此赐名为踢雪乌骓马,可日行千里,实是万金难求的宝马。

    武将哪有不爱好马的?呼延灼心中激荡,赶紧谢恩。

    下朝之后,呼延灼领了赏赐,与高俅一同到殿帅府中,商议剿贼事宜。

第一百二十四章 要求() 
回了殿帅府,高俅和呼延灼两人落座,下人端上茶盏,高俅喝了一口茶,说道:“呼延将军,官家和我都很看好你,官家更是将踢雪乌骓马赐给了你,你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呼延灼赶紧将茶盏放下,抱拳说道:“末将一定鞠躬尽瘁,回报官家圣恩,恩相举荐厚情,将梁山贼寇一网打尽。”

    “好!你有此心就好。”高俅笑着说道。

    “只是末将有两件事要求恩相。”呼延灼迟疑了一下,说道。

    “有什么事,你只管说。”高俅现在的心情不错,挥了挥手,说道。

    “一来,梁山贼寇势大,若只是末将一人出征,难保万全,还要请恩相下一道钧旨,给末将找两个帮手,做我的先锋。”

    “你要哪两个人帮你?”

    “一个是陈州团练使,姓韩名滔,原是原是东京人氏,曾应过武举出身。使一条枣木槊,人呼为百胜将军,此人可为正先锋。又有一人,乃是颍州团练使,姓彭,名玘,亦是东京人氏,乃累代将门之子。使一口三尖两刃刀,武艺出众,人呼为天目将军,此人可为副先锋。”呼延灼说了两个人的名字,又给高俅介绍了一番。这二人原来都是与呼延灼熟识的,若能有这二人做帮手,彼此之间不会有什么龃龉,呼延灼能更放心一些。

    高俅也明白将帅之间和睦的重要性,此二人既然是呼延灼举荐了,三人合作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他考虑了一下,答应道:“既是将军保举的,想必他二人也都是一时勇将之选,此事我允了。等会就派人前去传令,等你三人立功班师,我自会在陛下面前进言,到时候你三人一起受赏。”

    “谢恩相!”呼延灼赶紧说道。

    “另一件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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