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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猎美南宋-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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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只跳到我的肩上用手摸我的脸。

    有一只去抓墨玉的头发,吓得墨玉一下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们到山下时,冯秃子正在###,墨玉赶紧扭转了身子。

    冯秃子把他自己的东西抖了抖,甩净脏水,便把那东西又藏了起来。

    “我都撒好几泡尿了,你们才下山!”

    墨玉说:“治病救人的事,你以为像你撒泡尿那么简单?”

    “那是,那是。这马力要活了比什么都好,要活不了,我也愧疚一辈子不是。”

    “闭上你的乌鸦嘴!”墨玉喝道。

    “别这么横,行不行?我看草花走了,又续上你了。”

    一提起草花我心里又是一阵酸。

    墨玉看了我一眼,问冯秃子:“秃子,你说你那几泡尿是不是吓尿的呢,见到那个红衣女妖没有?”

    冯秃子说:“你见我###了吗?”

    “谁稀罕。”

    这时,我们的牛车已经开始往回走了,今天是去不了贞玄观了,只好改日再说。

    冯秃子说:“其实,我一开始挺害怕的,担心那个骑马的红影子突然出现,可后来,又不怕了,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别提心里多不是味了,还真想这个红影子出现,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墨玉说:“我看你不只想见她什么模样,是不是还想干点什么?”

    冯秃子说:“嘿,墨玉长大了,这都懂了。”

    “我懂不懂关你啥事?”墨玉靠进我的怀里,握住了我的手。

    半路上,马力就醒了,哼哼唧唧的,可能感觉到疼了,在大个子怀里扭来扭去的。大个子安慰他:“小三儿,别动,忍一忍就好了。”

    墨玉说:“我抱抱吧。”

    大个子说:“别,他这么脏,脏了你的衣服怎么办?”

    墨玉说:“你这话说的,脏什么脏?是孩子就不脏,孩子是最干净的了。”墨玉从大个子怀里夺过了马力。

    马力很快就老实了,墨玉拍着他很快就睡着了。

    冯秃子说:“我要是孩子就好了。”

    墨玉说:“下辈子吧。”

    冯秃子说:“下辈子我要投胎就投到你怀里。”

    墨玉说:“谁稀罕?一生下来就是个秃子,还不把我吓坏了?”

    冯秃子说:“一生下来秃子多了,头发也是慢慢长出来的。”

    墨玉说:“反正我没见过。”

    冯秃子说:“你又没生过怎么能见过?”

    墨玉说:“你生过不成?”

    两个人一路逗着嘴。

    一到村里,大家见马力摔成了那样,都围着看热闹问长短。不一会儿,大个子的父母就奔了过来,他母亲几乎是哭喊着扑到马力身上的,马力睁了睁眼又闭上了。

    大个子抱着马力进了家,众人跟着去看热闹,而我没有去,自己走着回了王员外家。

    我一进家门,看到王员外和一位老先生围坐在石桌上说笑着,小朵在一旁给他们倒着茶。

    芙蓉在不远处也看到了我,朝我走了过来,她觉得我自己能走回来了,有些惊讶,“墨玉呢?”

    我用手比划“很高”的样子,意思是在大个子家呢,也不知芙蓉懂没懂,她点了点头就走开了。

    王员外朝我挥手,我走了过去。

    王员外对老先生说:“这就是我跟你说得那个牛先生,以前是岳飞的手下,课讲得很好,武艺也很棒。”

    老先生摇着头说:“可惜了可惜了!”

    王员外朝我拍了拍一个鼓状的石座,我装作不理不睬,呆看着老先生傻笑。

    “可不是,谁知竟成了这样,以前好好的。都是那个该死的小道姑害得他。”王员外叹了口气。

    想必这个老先生就是那个蒲秀才。

    小朵倒了一杯茶放到了石桌上,对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坐下喝吧。

    我装作没看见一样,也不打招呼,扭头就走了。

    只听蒲秀才小声说道:“我接替了牛将军的位置,他会不会对我有意见啊?”

    王员外说:“放心吧,他虽成了这样,但骨子里还是个不错的人。不然的话,我也不敢让他在我家呆了。”

    墨玉飞快地走进了院子,“牛哥哥,你太不像话了吧,把我摞在大个子家也不管了,自己先跑回来了。”

    王员外道:“墨玉,你慌里慌张跑啥?”

    “没什么?”林墨玉说着就向王员外他们走去。

    芙蓉听到了墨玉的声音,也走了出来,朝石桌走去。我本想要回屋的,但见芙蓉走了出来就不想回屋了,但也不想往石桌走去,只好站在一旁发呆。

    芙蓉说:“墨玉,邱道长怎么说,我看牛将军身体好多了,也精神多了,只是还说不了话。”

    墨玉说:“别提了,我们牛车走得好好的,可老远就见一个骑马的红影子,一会儿出现一会儿又不见,真是大白天活见鬼了。”

    蒲秀才表现出很大的兴趣:“是个女鬼吗?”

    我心说这山路拐来拐去的,可不就是一会儿能看见一会儿看不见吗?少见多怪似的。

    墨玉没理他,接着说:“那牛就不知怎么回事,疯一样地跑,结果把马力给甩下车了,把那冯秃子都吓尿了,也就是我牛哥哥真是大英雄,跳到牛背上把牛愣给制服了。”

    芙蓉道:“这些天他床都起不来,哪儿来得力气啊?”

    墨玉道:“还不是这些天你喂他饭,把他养好了。”

    芙蓉说:“别胡说,跟我有什么关系?马力怎么样啊?”

    墨玉道:“能怎么样,摔得血乎拉拉的,我都不敢睁眼看,要让柳下安看了,得吓他个半死。也多亏了我牛哥哥,他抱起他来就跑,也跟疯了似的,跑得那个快跟撞了鬼一样。等我和大个子到了山顶洞时,孙先生都把马力的伤口缝好了。”

    “我问你马力怎样?”

    “我从他家回来时,他醒来了,他妈喂了他一些汤水。可逗了,你们猜他迷迷糊糊中喊什么?”

    芙蓉问:“喊什么?鸡蛋?苹果?”

    “哪儿啊?喊咱家欢儿呢!”

    王员外说:“攸,小小年纪,这可不大好。”

    芙蓉推了一下墨玉:“你竟瞎扯,小孩子懂什么?”

    “你不信,你问问张大嘴他们去。”

    蒲秀才问:“后来那个红影子呢?”

    墨玉说:“再也没见到。也不知是什么妖什么鬼。”

    他们还在谈些什么,我无兴趣再听,我一扭头,看到墙根的葫芦秧上结了很多的葫芦,以前,并没在意。

    我摘下最大的一个,扔到地上,用脚乱踩一气。

    王员外赶紧朝这边跑,“牛子,你这是干啥,干啥啊!我的葫芦啊!我的大葫芦啊!”

    王员外推开了我,拿起地上的碎瓣儿半哭着:“我的大葫芦啊!我本来要做两个大瓢的,我的大瓢啊大瓢啊!”

    芙蓉劝道:“爹,别生气了,他可能是想起草花来了。”

    说草花,草花爸就来了。他一手夹着一坛酒,一手端着一瓷盆肉菜。

    他朝我一摆头,“别理他们,喝酒去。”

    我跟着他朝我的屋子走去。

    王员外在我们身后说道:“一个半疯,一个半傻,搅和在一起,能不乱吗?”

    我和草花爸进了屋,屋外王员外喊破了嗓子。

    “更儿!更儿!死哪儿去了?”

    “来了!来了!”

    “给我把所有葫芦都摘下来,一个都不剩。”

    “小个的也摘吗?”

    “废话!小个的不是葫芦吗?摘下来总比烂在那哑巴脚下要好吧?”

    “爸爸,他怎么能是哑巴呢?”

    “他怎么不是哑巴?你让他说个话我听听?”

    “反正他不是哑巴。我一定要给他治好!”

    “他是你什么人,你这不是瞎操心吗?”

    “我愿意!”

第055章 草花老爸自揭秘() 
屋外,王员外和他闺女的吵声渐渐小了,没一会就什么都听不到了,不知是停了战还是转移了战场。

    屋内,小地桌已然摆上,瓷盆里竟是大块的牛肉。酒满进在碗,我和草花爸用手撕着肉,对饮起来,谁都不说话。

    喝了好一会儿,肉只剩一点点了,我俩都伸手进盆里又都缩回了手,对看了一眼,笑了笑,又碰了一碗酒……然后就时不时地看看那块肉。

    这时欢儿和小朵端着盘子进来了。

    小朵说:“就知道你们没菜了,这是芙蓉小姐给你们加得菜,慢慢吃,还有呢。”

    草花爸说:“放下吧。”

    小朵和欢儿放下盘子,欢儿离去,小朵看了我一眼,才扭头离去。

    草花爸跟我又碰了一碗,一干而尽,草花爸抹抹胡子,“牛,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心里也不好受,想开些吧,想开些就好了。”

    我哼哼了两声。

    “我夜观天象,草花现在好好的,你就放心吧。”

    我自己喝了一大碗,又听他说道:“我夜观天象,草花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你就别等她了。其实我知道你喜欢芙蓉,并不很喜欢我们草花,这也是天意。我跟瞎高粱说一说,让他把她闺女嫁给你。”

    我哼哼着使劲儿摇头。

    “她的闺女有什么啊?哪能跟我的闺女比?谁敢娶他闺女,捂块破布,不敢见人。”

    他喝了口酒接着说,“不过,别人不敢,我看你肯定没事。他闺女肯定就是你的。”

    我还是摇头摆手。

    “放心吧,肯定芙蓉愿意。她嫁给你才最好,你现在正好不会说话,她就是有秘密别人也不会知道了。这不两全其美吗?”

    莫非真会这样?莫非我要因祸得福不成?芙蓉真的会嫁给我吗?如果他情愿我是个哑巴,那为什么又说非得给我治好呢。

    “其实我也有个秘密,天大的秘密。我只能告诉你。只是,你这人不能说,却还能写,你可千万别把它写出来。”

    我点点头。

    草花爸喝了一大口酒,“我早就知道大个子喜欢草花,可他们成不了一对,草花就是找到了他俩也成不了一对。”

    草花爸抹抹眼睛说:“说到这儿其实你就明白了,大个子也是我的儿子。可能你觉得不可能,我有点矮,怎么会有大个子这样的儿子?可大个子他妈高啊!那些日子,大个子他爸爸去邻县挖乌金去了,当时我还没成婚呢,打了一只兔子就给大个子他妈送去了。那晚上,他留我喝了一些酒,谁知就在她家睡下了。后来我觉得这样做很不好,可再不好就是管不住自己,由不得就想去找她。有一天,她说她怀上了,问我怎么办?还没想好办法,大个子他爸就回来了。”

    草花爸吃了一块肉,跟我碰了一下,接着讲道:“多亏这男人有些马虎,也没有怎么怀疑过。也是凑巧,快生时,大个子他妈去喂猪一不小心给绊倒了,大个子就掉了下来,大家都以为是意外早产了,便没一人怀疑。”

    没想到草花爸也有这么一段隐秘史,在我心中,我一直把他当成不近女色的圣人,可他也不能免俗。

    “好了,这事也就我和大个子他妈清楚,你算是第三个人了。说真的,如果你要会说话的话,我哪敢跟你讲这些啊?”

    我们又喝了一些酒,他又跟我讲了一些百兽山的事,然后他就告了辞。

    我想从褥子下翻出《**经》,可摸了半天也没找到,我把枕头一扔,竟发现了一本手抄本的词集《芙蓉锦》,着者正是王芙蓉。看来芙蓉并没有只写别人的“独钓寒江雪”,日月晃过中却也留下了自己心灵的遗迹。

    我随意翻了一下,是首《九张机》:

    一张机,采桑陌上试春衣。

    风晴日暖慵无力,

    桃花枝上,啼莺言语,

    不肯放人归。

    两张机,行人立马意迟迟。

    深心未忍轻分付,

    回头一笑,花间归去,

    只恐被花知。

    三张机,吴蚕已老燕雏飞。

    东风宴罢长洲苑,

    轻绡催趁,馆娃宫女,

    要换舞时衣。

    四张机,咿哑声里暗颦眉。

    回梭织朵垂莲子,

    盘花易绾,愁心难整,

    脉脉乱如丝。

    五张机,横纹织就沈郎诗。

    中心一句无人会,

    不言愁恨,不言憔悴,

    只恁寄相思。

    六张机,行行都是耍花儿。

    花间更有双蝴蝶,

    停梭一响,闲窗影里,

    独自看多时。

    七张机,鸳鸯织就又迟疑。

    只恐被人轻裁剪,

    分飞两处,一场离恨,

    何计再相随?

    八张机,回文知是阿谁诗?

    织成一片凄凉意,

    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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