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侯门公子-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家人带着满意答复回去了,王氏心里则有些纠结,因为说来说去这件事的源头不过就是起因于她的一点小私心。她想拉拢她的这位侄儿!自从她知晓了赵承佑并不如表面那样简单之后她便心里起了拉拢他的心思。
连王二夫人都能想到的那些人脉关联,作为事情起头的王氏又怎么可能想不到,赵承佑本人先不说,便是赵婉珠身后的宁国公府,辛稹子身后的那张庞大的人际网,王氏看着便眼热。
如何才能让赵承佑与她的关系绑的更紧?单单一层婶侄关系远远不够,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曾有过龃龉,于是王氏便想到了让王家的女子嫁给他,这样他与她,与王家便站在了一条船上!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王氏万万没有想到王五娘会那般蠢,直接将还没开盘的棋局搅乱了,王氏心中恨恨的同时却也有一股天命如此的错觉。
“母亲还在生气?”
赵承佑看着田氏依然愤愤不平的脸色,有些失笑的问道。
田氏不想理他,显然她还是不能理解赵承佑刚才拦住她不然她与王家人理论的举动,郁郁了半晌田氏这才声音愤愤的怒道:
“那王五娘刁蛮名声整个燕京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就她那样的配做我的儿媳?我呸!”
那一声呸字尾声托的老高,赵承佑摸了摸鼻子没有插话,心想在田氏心里只怕就是天仙儿都配不上他。
于是便听田氏又道:
“你到底怎么想的,就这样轻轻巧巧的算了?”
田氏显然还是对赵承佑轻拿轻放的态度不能释怀,见她态度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赵承佑心中轻叹了一口气方才启口解释道:
“母亲当知王家肯上门道歉,已经是承认有错在先,他们如今放低姿态不过是为了来化解纠葛,说到底这件事于我来说,虽明面上看着是我受了委屈损了名声,可实际上王家的声名只怕受损的更甚。”
田氏不解,一脸犹疑的看着他,于是赵承佑接着又道:
“因为此事,王大人被御史以治家不严参了一本……”
田氏不知朝中之事,但也知晓被御史参本了是何意思,这样一听王家因为王五娘受累,田氏心里瞬间平衡了,于是面上有些幸灾乐祸的道:
“这王家如今也是自尝苦果了,活该!”
赵承佑没有接田氏话,很多事情他没有与田氏解释,比如王家在大魏显赫了几代,王家之人在朝中人脉十分之广,王氏族中亦有不少人在朝中为官,这样的鼎盛之族,暗中怎么可能没有想拉他们下马的对手。王家没有约束好王五娘,那就怪不得别人拿她作筏子攻歼王家。
赵承佑心中十分清楚,不论是如今的王家也好,还是隐匿暗处的别家也罢,都是他暂时没有能力与之抗衡的。便拿王家来说,王家人脉遍及朝野,赵承佑若想走科举这条路便不可能明着与王氏为敌,而辛稹子与王太傅还是多年挚交好友,看在老师的面上,赵承佑也不能揪着王家五娘此事不放,更何况辛稹子已经为他讨了一个说法,让王家二房亲自上门来致歉来了,再揪着不放在旁人看来便是态度傲慢了。而最主要的是赵承佑也未曾将此事当回事儿。
田氏的不忿赵承佑自然知晓,只是有些事并不能只单单看表面!
而让赵承佑警醒的是,自古权利博弈之中都有不少夹在其中消失的悄无声息的棋子,赵承佑一点也不想搅和去里边儿,更不想做了那枚棋子,是以王家有意前来说和,他便顺水推舟的接下了。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吉日来临,赵婉珠出阁之日; 咏恩侯府挤满了客朋亲眷; 门窗栋梁处处妆点着喜字红绸,府里处处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倒是十分的喜庆热闹。
赵承佑自发的跟着大伯父赵志仁一起在前院迎接宾客,女儿出嫁赵志礼倒是被老侯爷放出来了; 只是被拘束多日的三老爷这次倒是来了脾气,一早便嚷着头疼; 田氏当机立断索性派了几个小厮去他房里照顾“生病”的他!
前来贺喜的女眷们则都是被迎去了后院; 里边王氏带着田氏卫氏在里面招呼着自然也不会失礼。
海棠苑赵婉珠的闺房里边赵家的几个姐妹除了二房的赵婉瑶之外都已齐聚一堂,就连早已嫁人的赵婉玉也挺着大肚子回来了。
“二妹今日真是美极了,若是新郎官看见了,定是会被迷的睁不开眼。”
赵婉玉虽然脸色看着有些不好一脸倦容,但是此时却一脸笑意的打趣着新娘子赵婉珠,这种话也只有已经嫁人的她敢说,其余几个姐妹站在一旁跟着捂着嘴偷笑,羞的赵婉珠脸上的红晕都快延到了脖子去了,只能言语呐呐的娇嗔道:
“大姐……”
往日里几个姐妹之间吵吵闹闹有过不少争端,可如今赵婉珠要嫁人了,彼此反而觉得有些心有不舍。原先府中最为受宠便是赵婉瑶; 寻常没少欺负她们几个; 除却嫡长女赵婉玉之外先不说; 赵婉珠一向不得陈氏喜欢; 赵婉如几个都是庶女自然不会多得宠; 所谓同病相怜,虽偶有争端,但她们之间大多数还是和睦的。
赵婉青原先倒是把着陈氏给嫡母田氏和嫡姐赵婉珠添了不少赌,只是后来因为端午落水之事想明白了之后便有心悔改,每日里雨打不动的在田氏面前请安问好,试图修复修复感情,虽然田氏一直面上淡淡倒到底不是丝毫的无动于衷,赵婉青从嫡母给她添置的衣物首饰便明了她的努力还是起了些作用,于是此后便对田氏更加殷勤了,连其生母方姨娘都被赵婉青不知道怎么给说服的,一直老老实实的待在后院没有出来蹦跶。
赵婉青一直站在赵婉珠的身边帮她理着嫁衣,这嫁衣有些繁琐,好几个人才帮着赵婉珠穿好,看着镜子里边一袭红嫁衣梨靥娇俏的新娘子,姐妹几个眼睛都看直了。
因为吉时还未到,姐妹几个在赵婉珠的房间说说笑笑了好一会儿。
“大姐姐看着脸色有些不好,是不是怀着身子太过累了,不若去歇息去吧。”
赵婉珠转头有些担心的看着赵婉玉问道,许是怀身之人容易疲惫,赵婉玉的脸色看着非常不好,疲惫中带着青色,赵婉珠看着她有些担心,虽心有疑问想开口询问,只是今日场合时间均不对,于是便只能出口让她先行去歇息。
赵婉珠开口,边上的其余姐妹便都应付附和让赵婉玉去休息,赵婉玉无奈的摇头笑道:
“好,好,我这怀着身子也确实不便,便不和你们说笑了,那我便先回去歇息去了。”
赵婉玉自知自己一直不过都在强打着精神,自她怀上这胎开始,身子便一直不太好,请了不少大夫都说身虚体弱,开了不少安胎的补药一直也没见个成效,此时与她们一群人笑闹了一会儿便觉得头晕目眩累的紧,于是听得姐妹们的好意相劝,便顺势接下准备先去歇息了。
赵婉玉转身要走,身边伺候的丫鬟婆子见状便要上前来扶,赵婉如推开一名丫鬟,便上前挽起赵婉玉的胳膊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温声道:
“大姐姐小心脚下,二姐这儿有四妹她们,我扶你回去吧。”
赵婉玉看了看她神情认真,笑着点了点头,朝众人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姐妹二人便相携离去了。
今日咏恩侯府嫁女,前来贺喜之人络绎不绝,赵承佑脸上一直挂着和煦难得的笑容,丝毫没有不耐的神情,惹得往常习惯他冷面的人,频频侧目,真是难得一见这冰块融化的一天,不知道的还以为不是他姐姐出嫁,而当是他娶亲呢,有这般高兴吗。
“赵三公子!”
赵承佑回过身便看见站在他身后笑意盈盈的禹王司徒绍,赵承佑脸上笑意不便,躬身行礼道:
“见过王爷。”
司徒绍脸上笑意更胜,笑着的对赵承佑道:“今日贵府大喜,不必多礼,本王今日冒昧前来恭贺,还请三公子不要怪本王不请自来。”
咏恩侯府与禹王府并无什么交情往来,没有送去请帖也实属正常,只是今日禹王不知为何突然造访前来,毕竟禹王这尊大佛寻常是很难请到的。不过今日毕竟不同往日,今日事多人杂,赵承佑虽心有疑惑,但还是压下了心绪笑着接话道:
“王爷严重了,既然王爷今日拔冗前来还请进去喝一杯喜酒。”
“那本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司徒绍欣然答应。
“赵三公子,恭喜!”
又有人向他打招呼,赵承佑抬头向前看去,便见几个人不远处向他走来,几个人里面有那日端午之日打过照面的,与他交手之人也在其中,赵承佑眉间微不可查的跳了跳,不过他还是面不改色的一一接下他们的恭贺之语,最后让平安亲自招呼他们入内。
很快宁国公府的迎亲队伍到了,梁明哲一身新郎喜服面满喜色春意的骑在马上,引来了不少人侧目,此时他脸上一点也看不出往日里的病容苍白,有不少人心里偷偷嘀咕,莫非这宁国公府迎娶赵家二姑娘是为了冲喜,不然婚事何以进行的这么仓促,而这宁国公府的世子一看便知病情好了不少,难道真的是冲喜之因。
不管别人心中如何猜想,待到吉时一到,咏恩侯府外面燃起来鞭炮,在噼啪鞭声和阵阵锣鼓之声中,赵承佑背着姐姐赵婉珠步履稳健从后院一步一步走出了咏恩侯府的大门送她上了花轿。
新郎梁明哲对着定定的看着他的赵承佑郑重的点了一个头,二人心领神会之后,梁明哲便翻身上马,花轿渐行渐远,赵承佑站在门口直到迎亲队伍消失不见,这才转身进门。
茗香院中,赵婉瑶看着跪在脚下拦着她的丫鬟,一双眸子里面闪着冰冰凉凉的冷光,自二夫人陈氏去了家庙清修之后,往日里在府中备受宠爱性格张扬的赵婉瑶便一夜之间发觉周围的一起变了,母亲不在身边,便是往日里最疼爱的祖母如今也整日在荣寿园里不出来,便是她去请安,也再也没有往日的亲密疼宠,下人们更是望风使舵,往日因今日果,见大房已经承爵,下人们便对他们二房之人十分怠慢,这让一向神高气傲的赵婉瑶如何能心平气和的接受。
多日的心里煎熬让赵婉瑶心中隐隐有了一丝魔怔,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三房的二堂姐出嫁,哥哥赵承景非让人看着她不许她出去,难道她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小姐,您还是听二少爷的话吧,今日二小姐出阁府里边人多事杂,您还是不要出去了吧。”
丫鬟柳儿苦苦劝求着执意要出去的赵婉瑶,二少爷已经严词吩咐过她们若是今日让二小姐出了门,那么明日她们就没必要留在府里了,想到这,丫鬟一个心里激灵儿一抖,再不敢松懈,死死的抱着赵婉瑶的腿,大有一番赵婉瑶要想出去便先踏过她的身体的决心。
主仆二人僵持了一会儿,便见赵承景走了进来。
赵承景看着妹妹赵婉瑶一脸倔强恨恨的神情,英俊的脸上不由得带上了一股失望的神色,如今虽然因为祖母陈氏不同意分家,他们二房还在这咏恩侯府里,可是今时毕竟不同往日了,二房如今是个什么难堪地位,他不相信妹妹丝毫不知晓!
可是她明明知晓,却依然看不清形势。
他今日拦着她不让她瞧二妹出阁,实在是因为他太了解赵婉瑶的性子了,如今她早不是咏恩侯府中人人捧着让着高高在上的五小姐了,若是让她瞧见往日里处处不如她的姐妹如今个个比她得意,赵承景真怕她一时冲动不管不顾做出些出格的举动,今日里来的人非富即贵,若是真闹出事,冲撞了贵人,只怕她便要耗尽祖父心里仅存的耐心了。
赵婉瑶这段时日的样子赵承景都看在眼里,二房遭遇此难,身为二房嫡女的她丝毫没有长进不说,反而性子越发的左了。想到被囚在家庙殷殷切切期盼着他们前去接她回来的母亲,赵承景内心十分的苦涩。
妹妹不知事,倘若他再不争气的话,只怕母亲便等不到他去接了。想到了侯夫人王氏似笑非笑的眼神,赵承景感觉心里十分沉重,可即便再难,他也必须迎难而上,因为身为二房唯一的嫡子,有些事便是他的宿命。
赵承景压下心中翻滚的波涛,压沉了声音对赵婉瑶说道:
“明日我便去信让外祖母送一名管教嬷嬷来,你定下来学学规矩吧!”
“哥!”
赵承景听着赵婉瑶短暂的沉默之后便带有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茗香院。
酒过三巡之后客人陆陆续续的离席,赵承佑偷了个空闲出来透了口气,实在是今日作为新娘的亲弟弟,他免不了的被灌了不少酒。一杯接着一杯往日灌,即使他酒量尚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