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侯门公子-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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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隐隐有种直觉这咏恩侯府并不如想的那般简单,若真是如此,他能查出的事情,老侯爷未必不会查出来,又想到老侯爷曾经那种意味不明的眼神他还未弄明白,所以此时赵承佑有些迟疑接下来的动作。
三日之后十方道人将解药交给了赵志仁之后无视他的再三请留径自离去,赵承瑞的毒果然解除了,至于因毒引发的后果十方本是想愿意告知被赵承佑拦住了。
赵承瑞的病好了之后咏恩侯府便发生了一件大事,老侯爷亲自上书请封长子赵志仁为世子并承袭咏恩侯爵位,老侯爷原本想趁机将家分了,谁知原先一直想分家的小陈这次无论如何也不同意了,陈氏是顾忌原就此次大伤元气的二房彻底被赶出侯府去,她便再气愤小陈氏,也是不舍孙子赵承景的。
于是,如今咏恩侯府的侯爷成了赵志仁,王氏成了侯夫人,自此咏恩侯府便是长房做主了,老侯爷无事一身轻搬到了阑珊院再不管任何事,陈氏虽然是太夫人,然王氏早已与她水火不容,王氏与她不过秉承着明面上的孝道,儿子赵志仁又因赵承瑞之事与她有了隔阂,自此咏恩侯府的内院便不是陈氏说一不二之地了,其他人什么想法想不论,田氏是最高兴之人,终于能摆脱了陈氏多年的威压了!
第25章()
咏恩侯府这场危机在老侯爷快如闪电的决断中归于沉寂,至于老侯爷到底与陈氏; 大房; 二房两对夫妻说了什么,赵承佑并不知晓,毕竟这样的机密谈话是在有人把手的老侯爷的书房之中谈论的; 便是他手底下的人也是不容易探听到。
这场谈话犹如黑暗中的审判持续了一整夜; 黎明之后; 咏恩侯府便翻过了一片天。
二夫人因潜心向佛; 去了家庙礼佛; 太夫人则因上了年纪需要静养荣养再荣寿院。府里的奴仆们则是在大夫人王氏雷厉风行之下进行了一个大清洗,换的换走的走。
长房已经承爵地位自然不同以往,二房却就此在侯府中地位尴尬,四房依然如故,而一直被太夫人陈氏打压的三房则隐隐有拨开云雾见青天之势。
侯爷赵志仁原是有意将赵志礼带在身边做事,不想他再无事整日里出去吟诗聚会,只是这个提议被老侯爷否决了,原因不知;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 老侯爷将三子提留走了; 放下话; 往后三子便跟在他身后。
对此田氏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反正从来就没指望过他; 去老侯爷身边便去吧。
“少爷事情已经办妥。”
平安按着赵承佑的吩咐将手上的东西送去了春晖院; 心里在啧啧感叹没想到往日里端庄贤惠的大夫人也不是个简单的人; 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些拿去烧了吧,此事到此为止。”
赵承佑淡淡的摆了摆手,近日里他为了暗下查一些事情确实废了不少心神,动用了大批手上能用的暗探,也只是查出了一些事情,王氏的事情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若不是查探孙雨萱之时多花了些心思,只怕也会漏掉了这场事端之中最不可能怀疑之人……赵承瑞的生母王氏。
谁能想到一个女人要是心狠之时,手段激烈起来只怕一般男人都是比不过的。
不过赵承佑倒是有些佩服王氏的心狠,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置人于死地,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不惜以亲子试险,虽然过程有些崎岖,但到底目的是达到了。
陈氏身边的伺候的人被王氏换了个干干净净,对外宣称是荣养其实不过是囿困而已,如今后宅之事老侯爷不管赵志仁不问,便是陈氏想说什么也得消息能递的出去才行。而二夫人小陈氏在家庙,赵承佑料想王氏也不会让她好过。
这常奶娘其实是王氏的人,陈嬷嬷与小陈氏的算计只怕都是在王氏的意料之中,她一直不动神色,为的就是等一个二房出手的契机而已。只是王氏只怕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常氏早年有一个走失的儿子,便是因为这个儿子她才受制于人,将事情弄得脱离了王氏的掌控。
赵承佑有些好奇的想,若是王氏知晓儿子赵承瑞往后子嗣有碍这个消息之后,会不会后悔她如此阴狠的手段了。
不过他并不打算告知她,一是为了侯府保持目前的平静,这样母亲田氏便能过的舒心些,二来当年命格之说,王氏虽然不是主谋但也有连带责任,赵承佑虽不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人,但让田氏委屈之人他也不会就此不管不问,这失嗣之痛便让王氏往后再去饱尝吧。
时间飞逝,转眼间赵婉珠的出阁的日子便要到了,原本两家商量婚期的时候,田氏是想多留女儿一段时日,明年再成婚。只是宁国公府那边儿因为担忧世子身子不好,便想跟着年里成婚,田氏虽心中不舍倒也同意了,毕竟女儿是要嫁到别家生活的,有些事情便顺了对方的意,是以这婚事便办的有些仓促。
不过宁国公府那边显得也是诚意十足,给赵婉珠的聘礼满满当当的将三房的库房塞得满满的,看着满屋子价值连城用心十足的聘礼,田氏心里那叫一个万分满意,嫁妆也能从侧面反映国共宁国公府是看中女儿赵婉珠的,如此女儿嫁过去也就能过的好了,咏恩侯府里整个三房里边的人,从主到仆人人皆喜气洋洋,至于府中其他人是怎么想的田氏是一点儿不在意。
赵婉珠的嫁妆也早已备好,整整有六十四胎,且抬抬分量十足,自赵婉珠出生开始,田氏便有心开始为了攒嫁妆,田氏惯会经营打算,原先她出家时陪嫁的庄子铺子在她手上个个都是盈余不俗,这么些年下来也攒下了不少家资,加上田家每年送进来的家礼更是价值不菲,这样一比较看来,咏恩侯府里边儿出的嫁妆银子便真不算什么了。
如今咏恩侯府里边主事的是侯夫人王氏,田氏一早就去了春晖院中与王氏商量赵婉珠出阁之事,太夫人陈氏如今荣养在荣寿园,王氏吩咐过府里的下人等闲不得去打扰了老夫人的清闲,二夫人小陈氏常年在家庙里清修,如今这府里倒是难得的清净。
王氏和田氏喋喋的说了约莫半个时辰方将事情商定了大半,见时辰不早,田氏想到还有许多事情要忙活,便要亲身告辞,王氏将她喊住,她让人拿丫鬟拿了一个首饰盒过来递给了田氏,笑着温声说道:“
“这是我给珠儿的添妆。”
见田氏挑眉回望她,又笑着道:“这些都是我让人特地从八宝斋寻的,弟妹可别嫌弃才是!”
田氏看见盒子里边的成色不俗的头面镯子心里边有些惊讶,八宝斋是燕京有名的首饰铺子,且里边儿的物件个个品种不俗价格不菲,她这大嫂一出手便是一盒子,出手可不是般阔绰……
田氏心中游移不定,瞬间儿觉得手中的盒子有些烫手,抿了抿嘴看着王氏迟疑的说道:
“大嫂,这些太贵重了些,真真当不得!”
说着便要将手中的盒子推还给王氏,王氏侧过身不接,面上觑了她一眼,假意嗔怒道:“弟妹这般推拒,可是看不上这些,若是看不上,我再让人重新寻来便是!”
王氏说的这话,让田氏有些为难,哪里是看不上,根本就是拿不起呐!她急急的驳道:
“这,这,大嫂是知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好啦,弟妹,这物件到底不过是个物件,你收下便是,况且珠儿到底是我侄女儿,她出阁,我这个做伯母的,不管怎么说也是一片心意,万不可再推诿了!”
王氏说的这般在情在理,田氏若是再拒绝便显得有些不通情理了,于是便按下心中的犹豫接了下来,
“那就谢过大嫂了!”
田氏想着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便起身告辞了,王氏看着她离去之后,便轻声的叹了一口气用手揉了揉有些额角,显得有些疲惫。
“夫人这是又头疼了?”
贴身大丫头环儿轻轻的用手给王氏按摩着额角,无心的嗔道:“二小姐的婚事自有三太太去操心,夫人何必事事劳神费力的?”
王氏静静的合上眼帘没有说话,心中倒是思绪汹涌。
若是寻常,不过一个依附侯府的三房,确实不用劳驾她这个侯夫人去操心,只是……唉,王氏胸口泛起了一股难言的复杂情绪,谁让人家生了个好儿子呢。
想到侄儿赵承佑交由自己的东西,她都能在脑中勾勒出他那双了然于心的双眼,王氏心底惊讶的同时便是心惊胆战,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王氏猜测她所做的事情只怕他已经全然知晓,她虽然心中忐忑却并不后悔,往日她便说过,她们都小看她了,为母则强,胆敢伤她儿子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只是想不到三房这个从来不显山不露水的侄儿竟然如此深藏不漏,这些事做的如此隐秘尽然被他查出来,而他就在她眼皮子底下的动作,她竟然从来都没有注意到过,王氏心中感觉很是复杂,有些忌惮又有一些庆幸。此时她还是有点庆幸她虽然曾经与三房有些过往恩怨,但却及时收手回转,大家没有彻底为敌。
既然赵承佑将事情查处没有告知旁人反而给她透漏了底牌,便是不想与她撕破脸,既然如此便是想谈条件。
之后的事情便变的简单了许多,聪明人过招便是你来我往留有底线,赵承佑有护三房之心,那她便全了他的意。
一个让她琢磨不透又不会对她没有敌意之人,她只会去交好。
忽的王氏眼睛微微睁开又出声道:“不知近日怎么的,老是想起了续儿……”
王氏的声音听不出来什么情绪,像是自语又像是诉说,一旁的丫鬟环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心中直跳个不停。
续儿,那是已故大公子的名字。
怎么好端端的又提前了大公子的名字,往日里这个名字便是夫人面前的禁忌,从来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提起的,怎么近日她自己倒是提起了,还这副淡淡的语气……
第26章()
“少爷。”
平安手上捧着东西轻声的走进了赵承佑的书房; 果然见他在认真的看着书,人人都说少爷天资聪颖,却不知他私下到底付出了多少; 在平安的眼中赵承佑是个心性十分坚定之人; 他认准的事情便是再困难也会为之努力而去达成。
如今少爷的师傅当朝大儒辛稹子让他明年开春下场考试; 便是旁人再怎么说他即便不用功也是能轻松考取,或者说些酸话激话; 少爷也是丝毫不以为意,眼皮子都未抬仍然闭门读书。
赵承佑听到动静,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过来接过平安递过来的匣子,这里面边儿是他为姐姐赵婉珠准备的嫁妆。
云丰商号这几年来不断扩转发展,每年的收益非常可观。赵婉珠是他心里同母而出的唯一姐姐; 他自是会用心为她准备安排。
考虑到宁国公府如今的状况; 国公爷远在边疆; 如今国公夫人继室刘氏又不是个好像与的人; 赵婉珠所嫁之人梁明哲又是前头所生的世子; 刘氏根本不可能欢喜她; 以赵婉珠的性子,刘氏想要给她下个绊子找找麻烦那简直是轻而易举之事; 即便是梁明哲有些爱护; 也是很难事事周全; 毕竟他一个男子不可能时时关注在内宅之事上面;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若是赵婉珠自己没有自保能力,吃亏是迟早之事。
以防姐姐吃亏,赵承佑只能未雨绸缪,想着还是从他手下挑几个可用之人给她带着方才妥当些。只是这人该怎么送,赵承佑觉得也许该是他和母亲田氏摊牌的时候了。
海棠园内,田氏与儿子赵承佑相对而坐,赵承佑拿出了一个朱红色的精致的匣子。
“佑儿,这……这是?”
田氏有些奇怪的看着儿子递过来的一匣子东西,田氏翻出来摊开便瞧见厚厚的一沓纸铺在上边儿,下边儿则是颜色各异的宝石首饰,且一看便知不是凡品。一沓纸都是田庄地铺的契纸和银票。田氏看着赵承佑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田氏看着契纸,两间铺子都是燕京有名的旺 ,那田庄也都是位置极好的上等田地,还有三万两的银票,这让田氏看的瞠目结舌越来越心惊肉跳,
咏恩侯府预备给嫡出姑娘的嫁妆银子都是有统一份额的,每人不过三千两,庶出姑娘是两千两,这下赵承佑一出手单单银票就五万两,更不提那匣子里边的地契和底层铺的珠宝首饰,田氏是商户出生对银钱往来之事最是敏感,这么多钱财可不是能随意得来的。
田氏声音有些干哑,看着赵承佑问道:“你,你哪来的这么钱,你不会是……”
是什么?赵承佑还没听到田氏说出来,便又见她颤着声音带着哭腔的哭到:“儿啊,娘就你一个儿子,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原来是怀疑他做了不法的事情,赵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