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慈禧-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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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话都好,说到最后不动听了!肃顺厌烦地挥一挥手,把张太白脸转了过去,什么也不屑理睬。
窗外的人,见此光景,随即走了。肃顺听得步靴声远,才回过头来,脸上依然是绷着脸,微锁着眉,满是那种倔强不屈,准备接受任何挑战的神气。载垣和端华,一直是随他摆布的,看见他这神情,信心大增,眼中不由得又流露出殷切期望的神情。
&忙,他们想弄死我,没有那么容易!”
二十二、同治之意(上)()
&大行皇帝弥留时,面谕载垣等立皇帝为皇太子,并无令其赞襄政务之谕,乃造作名目,诸事并不请旨,擅自主持。
二、御史董元醇条奏皇太后垂帘等事,载垣等非独擅改谕旨,且于召对时当面咆哮,目无君上。
三、每言亲王等不可召见,意存离间。
四、肃顺擅坐御座,进内廷当差出入自由,擅用行宫御用器物。
五、内旨传取应用物件,肃顺抗违不遵。
六、肃顺于接奉革职拿问谕旨以后,咆哮狂肆,目无君上。
七、肃顺扈从梓宫回京,辄敢私带眷属随行。”
文祥的声音在殿里响起,“端华载垣肃顺三人,凡此七项大罪,内阁和军机商议了一番,议定是凌迟的刑!”
叶赫那拉氏合上折子,微微皱眉,“凌迟?会不会太重了些?”
恭亲王连忙回道,“论他们的罪名,凌迟处死也不冤。如今太后要加恩减刑,也未尝不可。”
&有那事,问清楚了没有,是不是他们三个派人忤逆作乱的!?”
刑部尚书赵光启奏,“微臣查了肃顺端华载垣三人的书信以及人员随从,并未发现有疑似之人,且三人均否认此事。”
叶赫那拉氏不悦,“如此一来岂不是查无实据?罢了,这些罪也够他们受的了!”
&还要请示太后,抄了肃顺的家。书房一个匣子里都是他与乱党之间的书信,”恭亲王睨了一眼站在班里瑟瑟发抖的陈浮恩,“奴才不敢多看,太后的意思是?”
&条,拿到内阁去烧掉,看过的人不许外泄,”叶赫那拉氏当机立断地说道,“前日皇帝已然下诏,只诛首恶,余者无罪。往日之事一概不究。从今个起,”叶赫那拉氏环视众人,坐在炕上顾盼生姿,“新朝新气象。皇帝需以宽仁待人。不搞株连九族的老故事了。既然大家议定好了,载垣、端华、肃顺,”皇太后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得极慢。“三人斩立决。”
大家似乎都骚动了起来,皇太后继续问道,“其余五人呢?”
&职,充军新疆。”
&一等,革职就行了,和气致祥,”皇太后又问,“新年号定了没?”
&太后的话,”周祖培禀告,“臣等定了‘同治’的年号,还请太后定夺。”
十月初九登极,必须诏告新帝的年号,“祺祥”二字,早经决定取消。周祖培主张用“熙卤或者“乾熙”又不为恭王所喜,于是经文祥、宝洌А⒉茇圭热斯餐桃椋饬恕巴巍绷阶郑餮诟蟮囊饧A茏媾嘣谀冢蠹叶妓嫡饬礁鲎帜獾煤谩5牵迷谑裁吹胤剑蠹叶疾辉怠R蛭饬礁鲎值拿畲Γ豢梢饣幔饔懈鞯慕馐停谔罂矗悄缸油危诔甲涌矗蔷纪危诿窦淇矗巧舷乱恍模檑ぶ危阋院耪偃诵模壤畲让赜盟纬墓适拢ㄒ橛谩翱德 被颉扒酢笔呛玫锰嗔恕�
果然还是这个年号,但是这个年号的确是不错的,“好,同治同治,君臣同治,这年号极好,”太后点点头,站了起来,对着跪在地上乌泱泱的一群亲贵诸王军机大臣福了一福,“皇帝年幼,哀家无可奈何行垂帘之事儿,接下去大清朝的前途命运,就都托付给诸君了!”
恭亲王又连忙带着众人磕头以示不敢当,叶赫那拉氏继续说道,“六爷,传皇帝的旨意,命内阁、礼部、内务府准备两位太后封号和太妃太嫔等尊奉事宜。”
&后的意思是?”恭亲王微微有些震惊,连拢着袖子不发一言的德龄都忘记了当差的本分,抬起头,震惊得看着叶赫那拉氏。
&子之言,绝无虚言,皇帝下旨了,那她便是太后。”杏贞点点头,“皇帝登基大典之前,名分要定,想两个好点的封号上来!”
贾帧和周祖培一前一后出了养心殿,瞧着军机大臣们走开,才转向去文渊阁,贾帧笑眯眯地看着周祖培,见到左右无人,对着周祖培笑道,“芝翁,今个咱们内阁军机一起在养心殿正式拜见太后,您瞧着,太后如何?比得上孝庄文皇后否?”
周祖培抬眼瞧了贾帧一眼,摇摇头,“我瞧着这位主子,可要比孝庄文皇后强百倍!咱们都知道,若非当年睿亲王提议世祖皇帝登基,哪里来的文皇后,这可是母因子贵,如今到底颠倒了过来,反倒是子因母贵了,瞧着皇上,”周祖培压低声音,摇摇头,“不过是和先帝差不多而已,怎能比得上咱们的太后万一?!若非是太后的嫡子,又是大行皇帝唯一的儿子,那正大光明牌匾后头,嘿嘿”贾帧心领神会,微微一笑,“金蝉脱壳,反手之间,顾命大臣烟消云散,这可不是一般的手段咯!”
&呀,原本京内外忐忑不安的紧,就连那陈浮恩?芝翁你瞧见了没?在养心殿战战兢兢,可皇太后一句既往不咎,这人即刻就安妥了下来,人心啊,”贾帧啧啧称奇,“就此安稳了。”
&翁你说的极是,可如今又要杀三凶了!”
&又是她的手段了,若非如此,怎么垂帘,”周祖培和贾帧慢悠悠绕过养心门外的一个铜缸,“顾命是先帝钦命的,就算太后有着同道堂,也抵不过赞襄一切政事!如今他们几个既然有大罪,这顾命自然也就没有了,顾命没了,才有了议政王,才有了太后垂帘。好厉害!诈死赚的推翻顾命是为勇;拉拢六王是为智;尊奉钮祜禄氏是为信;行垂帘之事是敢为天下先;这样的太后;真不知道是不是国朝的福气;”周祖培忍不住赞叹,语气里都是佩服的劲儿,“这且不说了;您眼瞧着;几日前还是极为跋扈的这三个人就要死了!一日之间,杀两位铁帽子王,再杀一个顾命大臣,这样的大手笔,可是连世宗宪皇帝都比不上的!”
&朝的老臣,说砍脑袋就砍脑袋,一点不为先帝留余地”贾帧说着担心的话,脸上却是一副恬淡的笑容。
&哈哈,筠翁,为您那个学生担心了?”周祖培一副玩弄的笑容,对着贾帧笑道,“怕您那个学生当差当不好?”
&我才不操这许多心,”贾帧继续说道,“恭王体恤咱们年老体弱的,不让咱们入军机操劳,”周祖培微微一笑,显然已经早就知道这事儿,可见两位并不是睁眼的瞎子,对于此事,周祖培是心中不悦的,自己才六十出头,要知道明朝权相严嵩可是到了八十多才致仕告老还乡的,自己还不算很老,自世宗皇帝开创军机处之后,内阁的地位一落千丈,已然不是中枢权柄的地方了,大学士也已经成为虚衔,给年老勋高的大臣们的荣礼了,当然军机大臣不加大学士衔也只能算是黑军机,可若是只是一个大学士,无论是武英殿大学士或是什么,再不加派遣管理六部事务,再不如军机,那真是哈哈哈了。两个人微微有些失意,这不是成了吉祥物件了?可如今恭亲王如日中天,军机处均是他的铁杆,皇太后又是恭亲王言听计从,两个人无可奈何,只能是站在边上瞧瞧了。
&们何须做这杞人之忧的事儿呢?芝翁,”贾帧既是宽解周祖培,又似乎在自嘲,“同治同治,自然是君臣同治,咱们也是臣子嘛,无需多想,皇太后要给咱们大礼,咱们就安心等着天上掉馅饼吧。”
二十二、同治之意(中)()
自有司来问过几次之后,肃顺便知不妙,空屋三个人独处,一筹莫展,唯一的希冀是能挨过十月初九登极大典的日子,就有不死之望,所以这几天在高槐深院之中,看日影一寸一寸消移,真有度日如年之感。因为如此,紧张得失去常态,偶有响动,立即惊出一身冷汗。偏偏那间空屋的耗子特多,一到晚上,四处奔窜,害得他通宵不能安枕,到白天倦不可当时,才和衣卧倒打一个盹。
当载龄来时,他正在倚壁假寐,听见锁钥声响,一惊而醒,睁大了眼,又惊又喜地问说:“鹤峰,你来干什么?”
载龄由署理礼部侍郎,调为刑部侍郎,是肃顺被捕以后的事,所以他有此一问,载龄也不说破,只叫一声:“六叔!”又对着端华载垣行礼,“给两位王爷请安。”
载龄也是宗室,比肃顺小一辈,所以称他“六叔”。这原是极平常的事,而在穷途末路,生死一发之际的肃顺,就这样一个称呼,便足以使他暖到心头,感动不已了。端华载垣也是极为感动,这时候两位已经夺爵了,载龄能如此称呼,足感盛情。
&为你还来看我!”肃顺的眼眶都红了,“鹤峰,你说,恭老六的手段,是不是太狠了一点儿?”
&叔,生死有命,你别放在心上。咱们走吧!”
肃顺疑团大起:“到那儿去?”
&阁在会议,请你去申辩。”
&肃顺大为兴奋。立刻又显得意气豪迈了,“只要容我讲话就行!这几年我的苦心,除了大行皇帝没有人知道,我跟大家说一说,再者,我并没有派人行刺太后,两位亲王都是知道的,这就去!”
说完,跨开大步就走,载龄却又一把拉住了他:“六叔。慢着。你有什么话要说,这会儿说吧!”
&怎么?”
&进来一趟不容易。”载龄急忙又说,“你有什么话要告诉府上,我好替你带去。”
原来并无他意。肃顺的紧张消失了。“‘府上’冷笑道,“家都给抄了,还说什么‘府上’?”
&叙。这不是发牢骚的时候。如果你没有话,那就走吧!”
&话,”肃顺连连点着头,“我那两个小妾,现在不知怎么了?”
&出来了。在那儿我可不知道。”
&托你派人找一找,我那两个小的,面和心不和,请你开导她们,千万要和衷共济,好好过日子。我那两个孩子,要叫他们好好儿用功。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一定把话带到。”载龄紧接着又问:“还有别的话没有?”
他的意思是肃顺或有隐匿的财产,能把匿藏的地点套出来,肃顺想了想,摇摇头说:“没有别的话了!”
&就走吧!”
载龄抢在前面,急步而去,肃顺紧紧跟着,穿过一条夹弄,往左一拐,便是个大院子,站着十几个番役,有的提着刀,有的拿着铁尺,有的拿着绳子,还有辆没有顶篷的小车,一匹壮健的大黄牛已经上了轭了。
肃顺一看脸色大变,张皇四顾,大声喊道:“载龄!载龄!”端华载垣早已瑟瑟发抖。
载龄已走得不知去向,只闪出一个官儿来,向肃顺请了个安说:“请王爷、中堂上车!”
&那里?”肃顺气急败坏地问。
&然是菜市口。”
&么?”肃顺跳了起来,两眼如火般红,仿佛要找谁拚命的样子。
载龄这时候又出来了,拿着一个黄绫,“端华载垣肃顺接旨。”
&承皇太后慈谕朕念载垣等均属宗人,遽以身罹重罪,悉应弃市,能无泪下?惟载垣等前后一切专擅跋扈情形,实属谋危社稷,是皆列祖列宗之罪人,非特欺凌朕躬为有罪也。在载垣等未尝不自恃为顾命大臣,纵使作恶多端,定邀宽宥,岂知赞襄政务,皇考并无此谕,若不重治其罪,何以仰副皇考付托之重?亦何以饬法纪而示万世?即照该王大臣等所拟,均即凌迟处死,实属情真罪当。惟国家本有议贵、议亲之条,尚可量从未减,姑于万无可贷之中,载垣、端华、肃顺均着加恩斩立决,钦此。”载龄宣读完圣旨,对着三人只喊一声:“谢恩!”
载垣和端华那里还能听清他的话?两个人涕泪纵横,放声大哭。载龄看看不是事,顿着足,着急地说:“这不是哭的时候!还不快定一定心,留几句话下来,我好转给你们家属!”
这一说,总算有效果,载垣收拾涕泪,给载龄磕了个头说:“老弟,我没有儿子,不用留什么话,只求老弟代奏,说载垣悔罪,怡亲王的爵位,千万开恩保全,听候皇上选本支贤能承袭。倘或再革了爵,我怎么有脸见先人于地下?”说着又痛哭失声了。
端华也没有儿子,怔怔地呆了半天,忽然大声嚷道:“我死了也不服!”
&叔!”载龄厉声喝道:“事到如今,你还是那种糊涂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