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古代术士-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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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依打算像红棠一样以牺牲自己为代价来帮助朱元玉他们走出这个吃人的府邸,越远越好。
其实到现在青主已经算是强弩之末,他最大的倚仗都被朱元玉给击破了,连最忠心的红棠也死了,而朱元玉底牌还没有出,如无意外,胜负即将分出。
可白依不知道,在她心中杀人如麻的青主是个可怕的大妖,而朱元玉却是个血肉之驱,即使懂点法术,又怎么可能打得过青主。
即使前几次侥幸躲过了,但她十分清楚青主的狠辣,若果她没猜错的话,红棠的死不一定能换回青主的良心,说不定还会激发他的凶性。
白依猜得没错,看见红棠死在自己面前,青主是有一时的悔意的,但是很快他就整理好自己激荡的心情,变本加厉的恨起了朱元玉。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中,青主发起了攻击,带着似乎要毁天灭地的架势朝着朱元玉扑了过去;白依回身一挡,整个人就像被浸了水的画,慢慢失去颜色化为透明,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
朱元玉有点懵。
他不明白白依为什么转过头来救自己。
而青主把全身的法力都集合在了这次的杀招,现在他已经无力反击了。他看向白依,眼里充满着恨意、不可置信、了然等各种复杂神色。
“你还是选择了背叛我。”
白依沉默,想了想她又轻轻说道:“属下只是希望您放过他们。”
“我放过他们,那上天又何曾放过我?”青主咬牙道。
“如今是人族昌盛的世道,上天把所有的眷顾都赐给了人族,妖族想要开启灵智修成人身是何等的艰难!我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吃了灵物,上天却把我最心爱的眷侣带走了!我不过是想要她再次复活这又有何错?我不服——!!!”
说道激动之处,青主仰天长啸一声,眼角泛红。
就连朱元玉明知道对方要置自己于死地,但还是为之动容。无他,单纯是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充斥着对上天不公的不满,他悲愤却无可奈何。
等青主把心中埋藏已久的痛苦不甘和满腔的遗恨统统都发泄出来后,他颓然的倒下,双手却还是死死的撑着地面,就像个雕塑一样,固定在了那里。
白依感到心酸,她想走过去,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她知道,她就要消散了……
虽然对方已经无力再战,但对于这样的结局朱元玉并没有感到高兴,相反内心有些纠结复杂。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说得就是青主这样的人吧。
双手沾满了鲜血的他,不过也是为了复活心爱的眷侣。但是,这个愿望付出的代价太沉重了,沉重到没有任何人可以承受得起,因为生命是无价的。
朱元玉带着戚翱和翠儿离开了这个府邸,大概是青主的力量消耗一空,原本用法术支撑起的华丽府邸瞬间成为一座布满蜘蛛网和灰尘的破落宅子。
看了看大门前一丛杂草,朱元玉轻轻叹了一声,对两人说:“我们走吧。”
戚翱沉声问:“不管他们了?”
“不用管,他杀孽太重,如果不潜心改过……”后面的话朱元玉没有说,但戚翱懂。
翠儿犹豫道:“那,那个女……鬼呢?”
朱元玉垂下眼眸,“大概会……消散吧。”
“啊……”翠儿捂住嘴,鼻子突然有些酸酸的,憋不住眼圈突然就湿润了。其实她也猜到了,就是不想相信……
“他们怪可怜的……”翠儿抽噎了一声,情绪有些低落,嘴里喃喃说道。
朱元玉听到了,没作声。
是啊,是怪可怜的,但是这个世间不是你可怜就可以仗着这个去为所欲为,上天都看着呢。
不论是人或是妖,都不能跳出规定好的框框,一旦跳出了,你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一念之差,天堂与地狱。
……
早上,朱元玉他们出了城,城外的景色已经恢复正常。
翠儿疑惑道:“那个妖是怎么把城外的景色变成那样的?”
朱元玉也不知道,心想,大概是青主的某一种神通吧。
等到了之前的那个山头,这次他们没有再“鬼打墙”,很顺利的就出去了。
马车走出山头有一段路程后,朱元玉心有所感地回了一下头,疑惑的看了一下刚才穿过的山头。
戚翱问:“怎么了?”
朱元玉摇摇头:“没什么。”不管是不是错觉,反正都不关他的事了。
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远远的山头里,突兀的从泥土里钻出一棵只有拳头般大小的蘑菇。
这个蘑菇金灿灿的,它一出现,方圆的动物都似有所感。
蘑菇源源不断的散发着一种引诱气息。
——吃了我吧,吃了就可以开启灵智了。
第一个赶到的是一条黑色大蟒蛇,只见它张开血盆
99。妖仙()
在最后一丝阳光落幕前; 朱元玉等人来到了一个小村庄。
还未进入村庄,远远就可以听见断断续续的狗吠声还有人的呵斥声。
一个穿着短褐的老头子头戴着斗笠驾着牛车缓缓赶了上来; 他皮肤黝黑,脸上满是岁月的沧桑,但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只见他嘴里叼着一根秸秆,嘴里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你们找谁呀?”他见朱元玉他们眼生; 以为他们是来走亲的; 想着问个清楚好帮他们带路。
这是个热心的老头; 朱元玉这么想着; 脸上带起笑意说道:“老人家; 天黑了路不好走,请问村里有可以借宿的地方吗?”
老头恍然; 点点头道:“客栈倒是没有,如果不嫌弃可以来我家; 正好有间房空着呢!只是你们……人好像有点多; 一间房恐怕要挤挤才住得下了。”
朱元玉笑着说:“看您说的,有得住就很好了; 总好过在荒郊野外露宿,只是会不会打搅到您?”
“这有什么的,既然不嫌弃房屋简陋; 那就跟我来吧。”李老头点点头; 扬起鞭子轻轻打了一下牛; 驾着牛车在前头带路; 手指着一方向说道:“前面不远就是我家了。”
李壮壮慢慢驱使着马车走在后头。
进入村子后,穿过大路进入小路,偶尔会碰见三两个庄稼汉扛着锄头慢慢走回家,这时李老头都会热情招呼一声。
“这么晚呀!!”
“可不是,地里活多干到现在,都赶着回家吃饭呢!叔你这是从城里回来吧?”有人笑着回道,看见马车又好奇问:“叔您家这是来亲戚了?”
同时又心道,这马车怪气派的,一看就是有钱有势的人才坐得起,叔这是哪来的富亲戚?
李老头知道他误会了,解释道:“不是,这是借宿的客人。”
“哦!”那人点点头。
闲聊几句,因为不同路就都散了。
还未接近李老头的家,远远就传来一声欢呼——爷爷回家喽!
太阳还没下山,借着余光朱元玉看见一个光着腚的小屁孩屁颠屁颠地奔来过来,中途摔了一跤也不哭,擦擦脸上可疑的鼻涕就又迅速爬起来接着跑,头上的冲天辫一晃一晃的。
李老头心疼地喊了声:“狗娃莫跑,当心摔着了!”
“哎莫跑莫跑!”
“哎!”
等狗娃来到眼前,小小的脸蛋已经脏兮兮的了,偏他还要李老头抱,把一脸的鼻涕灰尘全糊在他爷爷身上了,李老头也不嫌弃,笑呵呵的。
“这是我的小孙子。”李老头对朱元玉笑道,又对狗娃说:“狗娃,喊人。”
狗娃毫不含糊的喊道:“哥哥真好看!”黑亮亮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朱元玉看个不停,手指还伸进嘴里吮吸,吧嗒吧嗒的。
戚翱醋了,没人看见时悄悄瞪了狗娃一眼。
狗娃不愧是狗娃,从小调皮捣蛋,居然也不怕戚翱,反而拔出手指咧嘴笑了一下,露出米粒大小的乳牙。
翠儿看得心柔软成一滩水,忙从荷包掏出一颗麦芽糖做成的糖粒,只有指甲般大小,平时是她用来甜嘴的零食。
见她要给狗娃吃糖,李老头笑眯眯的也不阻止,放下狗娃由着他撒欢般跑进家门,嘴里因为含着糖,原本就有些咬舌不清楚的狗娃这下说话更是含含糊糊的了。
“酿——酿——肉当次——”
“肉当次——”
翠儿依依不舍的把目光从狗娃两团蹦跳跳的腚肉收了回来,跑进家门的狗娃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逃过了一劫,免了屁股惨遭蹂躏。
李老头的家是几间灰瓦土墙围成的一个大院,因为是农村地方,所以院子也比较宽,放下牛车马车后还绰绰有余。
听狗娃说有客人来了,李家差不多所有的人都从屋子里出来了。
狗娃的父母李大牛和陈氏,狗娃的二叔二婶李二牛和陶氏,同父母的哥哥狗蛋,还有堂哥狗剩。
过后朱元玉才知道狗娃的奶奶病了躺在屋里,家里还有一个老来子小叔在旁守着不方便出来见客。
真是人丁兴旺的一大家子,朱元玉暗暗感叹道,无论什么时代,人们都是以生得多为豪;尤其是古代,家里的男丁越多就等于劳动力越多,即便和人干架也不气虚!
李老头挨个摸了把三个孙子的脑瓜壳,朝着儿媳们说:“家里来客人,多准备几个菜招待。”
陶氏暗暗打量了一下朱元玉他们的衣着,笑着上前说道:“哎哟爹您有客上门也不早点和我们说一声,饭已经都烧好了,如果再做怕是要再等等呢!”
“无妨,先吃着等,快去罢!”李老头摆了摆手道,转头对着朱元玉说:“来,进去坐。”
又对陈氏说道:“你去把空着的那间房收拾出来,今晚客人要歇在那。”
陈氏应了声,转身收拾去了。
陶氏暗地里撇了撇嘴,扭身走去厨房,她可不敢违拗公爹的意思,别看公爹整日笑眯眯的好人一个,谁不知他年轻时也是个厉害的人物呢!如今老了不过是把锋芒都收敛起来而已,一旦有人敢捋虎须,看他不扒那人的皮才怪!
农村人吃饭早,大多数是在太阳下山前在院子里摆上一台大家一起吃,只是现在天色已晚,李老头才吩咐把饭菜摆在屋内,还点了油灯。
“都是乡下野味,若是吃不惯别见怪!”李老头热情的招呼着朱元玉他们吃菜。
朱元玉也客气了几声,他本来就不是个挑食的人,况且谁说农村的饭菜不好吃?为了招呼他们,李老头算是下了本了,家里养的足月的阉鸡也宰了两只。
乡下地大,阉鸡是散养的,也不是吃饲料的,所以肉质是极为鲜嫩的,一口下去嘴里全是鸡肉的香甜。
李壮壮还大大的刨了几口大饭,他吃饭的香甜样子看得人食欲大增。
除了肉,无农药的蔬菜也是爽口清甜的。
大家都很少说话,只埋头吃菜,大盘上的肉飞速减少,等菜没了,这顿饭也就算吃完了。
李壮壮抹了把嘴打了个饱嗝,赞叹:“好吃!”再多点肉就好了。
朱元玉点点头附和一声。
李老头高兴道:“那就好!那就好!就怕你们不满意呢!”
100。妖仙()
吃完饭后消食; 大伙唠嗑了一下; 主要是狗蛋狗剩狗娃三个叽叽喳喳的围着朱元玉他们兴致勃勃的问个不停,因为到睡觉时间了,不久就都散了。
古时不像现在晚间节目多可以消遣; 大家都是吃饱了消化一下就睡了; 第二日太阳出来之前就起床开始新的一天劳作。即使到现在; 一些农村还是维持着这种有规律的生活作息;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因为李老头的吩咐,他儿媳陈氏也不敢怠慢,很利索的把空出的一间屋子给收拾出来了; 就连炕上的床铺也重新整理了一番; 让这间许久没人居住的空屋子看起来有了一些生活气息。
土炕很大; 并排可以睡上五六个人,足够朱元玉他们几个歇息一晚了。
朱元玉犹豫的看了一下翠儿; 终归是女子; 不好和他们四个糙汉子挤在一起。
幸好李老头适时站出来说:“这位姑娘今晚就和我的两个儿媳挤一晚吧。”
问题解决了。
夜深人静; 朱元玉静静躺在炕上,偶尔可以听见一两声微弱的咳嗽声。他心想,这咳嗽声说不定就是狗娃的奶奶孙氏; 听说她病了有一段时间了; 躺在病床上下不来地。
想起进门时看到的异象; 这孙氏的病恐怕不简单。
今晚唠嗑时朱元玉有心想看看有没有自己可以帮上的忙; 但见李老头他们提起孙氏都面有异色; 他也就不再好说下去了。
这样迷迷糊糊地的想了一通,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屋外传来一声又一声带着急躁的呼唤,似乎是李老头在叫他的儿子儿媳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