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古代术士-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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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一道墙的另一个房间,戚翺闭目靠坐在床上。
感觉床上的人翻滚了一下,戚翺立马睁开眼睛,眼神清明,哪里有半点的睡意。
“……我要……”朱元玉含含糊糊的说道。
戚翺听到声音立刻转过头,发现对方眼睛还闭着,但似乎想坐起来。
脑中灵光一闪,戚翺瞬间领会了其中的意思,脸颊开始发热。
他记得跪下给主子脱鞋的时候,好像看见了床底下放了一个夜壶。
起身弯腰一看,果真是有一个男子专用的夜壶静静的放在了床底下,看来是店家特意给客人准备的。
把夜壶拿了出来,戚翺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而朱元玉又在哪里轻轻地喊道了——
“要……尿、尿……急、嗯……”
戚翺觉得自己的脸皮都快烧起来了,拿去煎鸡蛋说不定鸡蛋都会熟了。
他看着自己主子一脸无辜的睡样,内心纠结死了。
平时朱元玉在睡觉时如果感觉到恶意都会立刻清醒的,但是相反若是没有感觉到恶意或者是危险,在确定身边的人是熟悉的,他就会……赖床。
呃,没错,就是赖床。
此时他还是在睡梦中的,但是由于内急了,自己又不想睁眼起床,感觉到身边有熟人,而且还是男性的,他下意识的就想让对方帮他解决问题。
说白了就是想人家服侍他嘘嘘。
戚翺能不帮这个忙吗?
那是不可能的。
朱元玉越催越急,漆黑的房间里响起了他低低的祈求声音,勾得对面的戚翺心烦意乱,恨不得一走了之。
可是他不敢,也不愿意。
戚翺绷紧着全身的肌肉走到了对面,缓缓的扶起了朱元玉。
身下的人乖乖的,没有一丝反抗,甚至还把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脸贴近,呼出灼热的气息。
戚翺被雷击一般打了个颤,深呼吸几下平缓了自己的气息,扶着人坐了起来,让人靠在了自己的胸膛。
他的手臂很长,手一勾就拿到了夜壶。
然后他就僵住了。
嘘嘘是要脱裤子的。
“憋……快……”朱元玉嘟囔着催促了他一声,似乎不满意他的拖拖拉拉,于是自己动手解起裤子来了,只是摸索了半天还没找到窍门,急得狠狠打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戚翺一咬牙,闭着眼伸出手。
很顺利的解开了裤子。
脱下,掏出。
淅淅沥沥——
等声音停止了,戚翺才睁开眼,不敢看那处,把夜壶重新放回了床底。
然后塞回,穿好裤子给人。
其中戚翺一直保持着紧绷的脸,甚至在触摸到光滑的肌肤时就像是被电了一下迅速收回手。
几番艰难才把人重新放回了床上。
解决了问题的朱元玉蹙着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甚至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戚翺几乎看呆了。
莫名的,他觉得眼前的主子挺可爱的,至少没有醒着的那时的距离感。
一个主子,一个下人,云泥之别。
戚翺眼神黯淡了一下,不敢再看,闭眼靠着床。
翌日。
天微微擦亮。
朱元玉看到床脚坐着的戚翺,脸蛋突然一红,脑海里不断回想着昨夜的荒唐。
对于昨夜的事,他是有映象的。
况且那么尴尬,想忘也忘不了。
见戚翺有睁眼的迹象,朱元玉连忙闭上眼,不管怎么样,至少给时间他冷静一下,不要那么早面对对方,不然他担心自己会掩饰不了自己的情绪,到时弄得彼此尴尬就不好了,毕竟是要朝夕相对的人。
呃,总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
朱元玉想了一会儿,实在不知道哪里奇怪就放弃了,专心装睡起来。
戚翺睁开眼,看见主子还在熟睡,内心也悄悄的松了口气。
他实在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清醒的主子。
一看到主子,他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的事……
戚翺双手拍了拍脸颊,站了起身。
朱元玉听见开门关门声,才睁开了眼睛。
等到太阳完全升起来了,他才慢吞吞的坐起来,也不下床,就这样坐着。
戚翺推门而入,看见床上坐着的人,顿时一愣,然后又很快恢复了面无表情。
阳光从他背后照射进来,把他的耳朵照得红红的,浑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朱元玉突然发现,戚翺的头发在阳光下是亚麻色的,显得温暖又慵懒。
第78章()
毛头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床边,床的高度刚刚好,它把下巴搁在了床上,两只黑黝黝的眼睛瞅着它的主人。
它似乎不太明白它的主人为什么现在还没有起床,平时这个时候它都已经吃得饱饱的了。
毛头用大舌头舔了一下鼻头,蓬松的大尾巴甩了甩,试图引起主人的注意力。
可惜它的主人完全不在状态中。
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戚翺,朱元玉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开始加快。他不自在的把视线移开,掩饰般的伸手揉了揉毛头蓬松的脑袋。
毛头快活的摇了摇尾巴。
“少爷昨晚睡得可好?”
戚翺把手上提着的茶壶放在了桌子上,另一只手拿着一个茶杯,倒了一杯茶端过去。
朱元玉接过茶杯,是温热的,凑到嘴唇边小小的呷了一口。
正当两人没话说的时候,翠儿走了进来,恰好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少爷,奴婢给您打了水来了。”翠儿双手捧着一个木盆,一脸八卦的样子说道:“这个客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楼下围了一圈的人,吵吵闹闹的,都嚷着要告官去呢!”
放下木盆,她拧了拧面巾,走过来递给了朱元玉。
朱元玉接过来擦了下脸和手,还给她,双脚移到床下,顿住。
毛头见此乖乖的挪了一下屁股,露出下面被压扁的鞋子。
“哎呀!”
翠儿眼尖,扔下面巾连忙走了过来,蹲下拿起鞋子整了整,直到鞋子恢复原状才松了口气。
“少爷,奴婢服侍您穿鞋吧。”她仰着头说道。
谁知道一只粗壮的手忽然从旁边伸了过来。
“我来吧。”
戚翺快速的说道,然后没有留一丝机会给她反对,粗鲁的抓起朱元玉的脚套了进去。完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冒犯了,心下暗暗后悔。
可朱元玉却没有说什么,等鞋子穿好了,就站了起来,“翠儿,毛头的肉干你放哪了?”
听着头顶响起的声音,戚翺心里一松,但是又莫名的有些不开心。
“是毛头饿了么?奴婢这就去拿来,装肉干的行囊放在奴婢的那个房间里呢!”
翠儿一边说,一边又捧着木盆出去了。
与此同时,幽溪城中某一处的奢华大宅。
“老、老爷,少爷他、他不见了!”
下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跪下说道。他不敢抬头看前面的人,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
等了半晌,头上那人的声音才响起,阴森森道:“还不快去找——”
下人擦了一下汗珠,连连点头,“是、是!奴才这就去!”起身倒退出去的时候,余光不小心瞄到了一角,顿时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下人不敢多看,很快退了出去。
待到了外面的游廊,立刻有几个同样是下人打扮的男子围了上来,他们身上的衣服只比他差了一等,几人纷纷追问道:“怎么样?老爷生气了吗?”
那个下人摇摇头,继续擦着汗。
“赶紧去找吧!要是少爷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你我都逃不了的……即使人回来了,说不定还要受一顿皮肉之苦。”
其中有一个比较年轻的奇怪道:“少爷说不定是去了哪里欢快呢,为何老大你这么紧张?我看老爷人挺和气的,不像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那个下人叹气,“你没来多久,当然不知道……”
年轻的下人看其他人都是一副知情的样子,更是勾起了好奇心,追问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快和我说说呗!”
其他人相互看了一眼,还是之前的那个下人说道:“事情说来话长,我们一边去找少爷,我一边慢慢和你说。不过说好了,这事我说你听就可以了,不可外传知道吗?其实这些也不过是府里的一些传言,当不得真……”
这座奢华大宅是一位富商的宅子,主人姓陶,人都叫他陶老爷。
陶老爷有一妻一子,夫妻俩相敬如宾,对唯一的儿子十分溺爱。
数月前,陶夫人病逝,没过多久陶老爷就又迎娶了一位比他小了三十岁的填房。
那可真是一位美娇娘,虽然才十三岁,可是本事大,把陶老爷的心给抓得牢牢的,让后院的那些通房小妾恨得咬牙切齿。
只不过这位填房,陶老爷宝贵得很,几乎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十分神秘。
至于为什么说她是一位美娇娘,那是因为如果她不美,像陶老爷这样遇见过无数不同类别女人的男人又怎么会迷恋成这个样子?
说来也怪,一般原配的儿子如果不敌视填房也会保持适当的距离,但是陶老爷和原配所生的儿子却和这个美娇娘相处的十分融洽,如果不是美娇娘比他还小几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才是亲母子呢。
陶老爷以前对待下人的态度是很温和的,但是自从娶了美娇娘,他的脾气日渐增长,动不动就会责罚犯了错的下人,所以府里有经验的下人每次有事要禀告的时候都会小心翼翼地斟酌语气。
像这次“少爷疑似失踪”的大事件,汇报的下人都是抱着忐忑的心去的,一个不好说不定小命就没了。
却没想到陶老爷没有责罚,或许是因为美娇娘在一旁也说不准。
“这么说老大你见到了新夫人?”
年轻的下人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神情,双手紧紧地扒住他口中的老大的手臂追问道。
那个下人脸色一变,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摇摇头不吭声了。
“老塔,你是不是瞧见了什么?给我们说说吧!美娇娘到底有多美?难不成是个仙女?”旁边有人嬉笑道。
老塔见对方一脸下流,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呸了一口笑骂道:“滚你娘的!要是被老爷听见了,到时有你受的!”
他说得是事实,之前就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厮背着陶老爷和其他几个同伙暗地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话,也不知道陶老爷怎么得知了,然后发了好大的火,最后那几个小厮就不在府里了。
大家都说那几个小厮是被赶出府了,老塔却不这么认为。
在陶宅里,陶老爷的书房是个禁地。
老塔有幸进去过一次,也就是那一次让他对这个陶宅的危险性有了一次新的认识。
他是亲眼看见那几个小厮被押进了书房,然后就没有看到过有人出来,那几个小厮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之后府里就传出了那几个小厮被赶出府的流言。
起先老塔还不觉得害怕,他又不是负责书房那一块的,说不定人家几个小厮是在他没留意的时候走了呢?
可是后来,他亲眼看到的场景彻底打消了他乐观的想法。
他那一次进到书房,出来时拿了一个包裹。
包裹里面的是什么,陶老爷没有告诉他,但是他隐隐觉得那包裹里面的东西摸着像是骨头,沉甸甸的。
陶老爷让他找个隐秘的地方埋了,不准打开偷看。
老塔照做了,可是在最后一刻他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把包裹打开了。
里面是雪白的颅骨、躯干骨和四肢骨,颅骨的两个黑洞洞的窟窿阴森森的瞪着他。
老塔当时就吓了一跳,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居然还数了一下。
四个颅骨。
那几个小厮恰好是四人。
老塔不敢再往下想,颤抖着手把土掩上了。
这事他没有和谁说过,就连他自己的婆娘都没有透露,就怕给自己和家人招来祸。
把包裹埋了之后,老塔又回到了书房,当时是夜晚,本该在寝室歇息的陶老爷却和着他的美娇娘待在了书房。
没有得到命令的老塔不敢随意离开,于是就在书房门外守夜。
陶老爷正值壮年,如龙似虎,动作有些大。
老塔在门外听得心慌意乱、口干舌燥,也不知道怎么的,鬼迷心窍地走到窗户边戳了个洞偷看。
当时门外只有他一个守夜,所以也不担心被人知道。
他把眼睛往洞口一探,蓦地瞪大了眼,心跳加速了起来,下半身隐隐有些涨疼。
原来陶老爷正把美娇娘驾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