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之旺家小农女-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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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会带着这些人的,那会拖慢他的脚步,而且,他也不会蠢得跟山贼对上,也不想想,他现在就一个人,赢的可能性不大。
袁焕说完,便踩着断墙离开了。
独剩四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留下的四人,其中最灵光的那个立刻朝袁焕的走的方向移动,他边走边说道:“我去外面看看情况。”说完就急哄哄的走了。
除了张二舅之外,另两个也是急了:“我们一块去。”说着,便脚下生风的走了,跳下墙头的时候,他们还回头瞧了一眼。
最后,只剩张二舅跟重病的常知县了,张二舅有些傻眼,一开始,他还以为那三人探清地型会回来,可是等了半天,外面都没有动静,他这才一拍脑袋,想到,那三人怕是走了。
张二舅脸都绿了,这算是怎么回事,竟然不声不响的就走了。
那三人确实走了,虽说受了伤,但是伤势并不重,他们将身上的捕快服换下,寻了身打着补丁的衣服,装作普通百姓的模样,混了出去。他们觉得,这县都没了,要捕快有啥用啊,还不如当普通百姓呢,起码不用被抓起来。
张二舅自然也想到了一这点,他也离开了,他去寻衣服去了。
他并不知道,他离开的时候,常知县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常知县面无表情的看着张二舅离开,他捂着胸口慢慢的坐了起来。
正在他扶着墙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张二舅又回来了,他换了身粗布衣裳,手里还拿了一身,更让人惊讶的是,他的手里还拿着脏兮兮的药包,也不知他从哪弄回来的。
张二舅跳下来,看到常知县醒了,脸上满是惊喜:“大人,您醒了!”这下可好了,大人醒了,他不用背人了,这可省事不少。
常知县看到张二舅,也是有些吃惊,这人不是走了吗?尔后,他看到了张二舅手中的药包,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张二舅见常知县看着他的药包,他举起脏兮兮的药包,咧嘴一笑:“大约,这是我在药铺里找到的,虽说外面脏了些,但是里面的药还能用!”药铺倒了,药柜散一地,药被人抢了,剩下的那些也被雪盖住了,张二舅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脏兮兮的药包的。
常知县轻轻点头,说道:“辛苦你了。”
张二舅跑过来,扶着常知县往外走,他边走边说道:“大夫,不如您先换下这身衣服吧,虽说您穿的不是官服,可是你这锦衣看着就不寻常,不如换上这粗布衣裳,到时候再……将胡子剃下,那些人肯定认不出您的。”
张二舅说到胡子的时候停了一下,不过,他还是将剩下的话说完了,他觉得,还是性命比较重要。
常知县叹了口气,道:“好。”他心里自然不愿意的,胡子留惯了,若是剃了,肯定会觉得不自在的,唉。
张二舅扶站常知县离开了这里,之后,他们找了个破旧的残屋,将常知县身上的衣服换下,连鞋子都换了,换了一双旧布鞋,虽说底子快磨平了,但是鞋是干净的,这是张二舅从别家翻出来的。
常知县换下的衣服鞋子被张二舅包了起来,这东西以后说不定有用,得留着。
换好衣裳,张二舅又悄声问道:“大人,要不要将药熬上?”这事不算难,找个陶罐,再寻些柴火,烧起来就是。柴火最好找,这塌掉的屋子的梁就是木头制的,这不是现成的柴吗。
常知县摇了摇头,道:“你先将药收起来,咱们先离开这里,还不知道下一场大地动是什么时候呢。”还有那山贼,真是让人头痛,最后一年了,竟出了这样的事,这几年的辛苦却是泡了汤。
张二舅将脏兮兮的药包仔细的包好,藏到怀里。
之后,他就扶着常知县慢慢的往县外走去,常知县伤重,走得慢,都走了半个时辰,还在县里,张二舅忍不住了,说道:“大人,要不这样,我背你走吧,这样快。”
常知县并没有推辞,他身子实在是受不住了,只觉得头昏脑肿,气血翻滚。
县里的城墙都塌了,张二舅并没有从城门出去,而是从偏僻的墙角走的,他那了根绳子,将常知县绑在了自己身上,然后半走半爬了出去了县。
他选的这个位置极好,正是外面的一个死角,那些山贼果然在县外守着,张二舅避开他们,悄悄的绕了个大圈,然后,往邻县去了。
大人受了重伤,得冶,他若是回家,恐怕来不及,他想了想,索性就不回家了,直接去邻县。这一回若是能将知县的命救回来,那他可就立了大功,单是为这,张二舅就觉得值得冒险,人这一辈子,总得大胆一回,不是吗。
再说了,就算常知县死在了路上,那也怪不得他,他只能尽力而为。
张二舅背着常知县走了很久,又累又饿,又走了小半日,他总算见着一个小村庄了,安定县周围的村庄大多都空了,村人不是离开了就是被抓了,留在村里的人极少,甚至没有。
张二舅找到的这个,也是个空庄,既然没人,那他就不客气,他直接寻了最好的那家屋子,将常知县放了进去,常知县全身发热,高烧不止。
张二舅此时也不敢再走,他将常知县放到床上,自个去外面捡了些,生了火,又洗了个锅,开始熬起药来。这家没有陶罐,只能用锅熬药了,到了这时候,哪有还有讲究。
他边熬药边在这个大屋里转了起来,他希望能找到点吃的,先前在地牢里呆着,除了一日一碗清粥,就没别的可吃了,他还好些,亲妹子还送过汤面,因为这,他的气色比别人好些,也有力气。
他在地窖里翻到了红薯,他高兴得很,总算能吃口热食了。至于那主家为啥不带红薯走,很简单,因为红薯这玩意重,逃难的时候可带不了多少,这东西价钱又贱,谁还巴巴的带着它啊。
幸好,张二舅一脸喜色的翻了六个红薯出来,之后又起了一个锅,开始煮红薯。
晚上,给大人喂了药之后,又喂大人吃了半个红薯,他自己一连吃了三个,可算是饱了,只是,这东西吃多了容易胀气,通俗点说,就是爱放屁,就是这点不好。
晚上,常知县的烧退了些,张二舅高兴得很,常知县总算又睁开眼睛了,张二舅握着拳手说道:“明天我就去村里看看,别家有没有药。”
常知县点了点头,又问:“有吃的吗?”
能吃,好事啊!
张二舅连连点头:“有,有,您等着。”他大步走出去,将剩下的两个红薯拿了进来,红薯一直在锅水用水闷着,还是温的,倒是不用热。
常知县接过一个,慢慢的吃了起来,这种粗食,他以前哪里直接吃过,以往都是厨娘做成粗细的小食,要么就是点心,最多吃上几口,可是现在,他将整整两个都吃了,还不是饥饿闹的。
张二舅觉得立功有望,心中是掩不住的欢喜。
——
柳阳县,茶馆。
一个跟柜台差不多的小童,手里拿着一堆稿纸,正满脸焦急的跟掌柜说话呢。
210 好像听过()
这事说来话长。
当初手稿不见了的时候,他是有些急的,可是后来一想,反正掌柜的也不知道这事,他就将这事瞒了下来,后来,相安无事。
过了几日,这稿子竟被那书生送回来了,那书生寻了掌柜,将稿子递给了掌柜,同时问道:“掌柜的,这是你们新话本的稿子吧?”
掌柜的拿着着稿子一瞧,眼睛越睁越大,他握紧稿子,却是摇了摇头:“不对啊,最近没收这样的稿子。”他说完,又问书生:“这东西你是从哪弄来的?”
书生惊讶道:“就是在这里拿走的啊,竟不是你们收的稿子吗?”书生说完,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当初我还以为是废纸呢,说了一声就拿回去了,后来用反面练了字,后来无意中发现稿子反面竟是未完的话本,我怕耽误你们生意,就送来了。”
掌柜的听到这话,转头看向小童:“这是怎么回事?”
小童赶紧过来,他低声说道:“花魁赛的时候有个奇怪的人送过来的,我本想留给您的,可是后来才发现稿子没了,我,我就不敢说了。”他的头越来越低。
掌柜的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倒是没说苛责的话,只问:“那人住哪你知道吗?”
开书坊,除了每月要进新书之外,还要进一些最新的话本,有时候,好看的话本比那些文集史书好卖多了。
小童的头更低了,他小声说道:“那人没说地方,只说过几日来。”当初他见那人没来,还松了一口气了。
掌柜的听到这话,脸都黑了,他又将手中的一摞稿子翻了一遍,他看得出来这是两篇不同的话稿,不错,很不错!若是能印成书,一定好卖,他开了这么多年的书坊,这点眼光还是有的。
可是现在怎么办,这稿子根本就未完啊,还不知道出处,可真是……
掌柜的叹了口气。
小童紧张的说道:“要不,我去将人找来,若是再见着他,我一定能认得出来!”
掌柜的道:“那就只能这样了。”
书生灵机一动,说道:“要不,将这一份稿子印出来,先卖着,那人看着稿子出来了,自然会找上门来的。”
小童眼底一亮。
掌柜的却是摇头苦笑:“不成不成,万一印了前面,后面的一直找不到,那些人肯定会将我的书坊给掀了,还是算了。”且不说那一本猴子的故事,单是那西厢记,若是给一些惹不起的小霸王瞧见了,那些小霸王肯定会追在他屁股后面要结局,真到那时,可就惨了。
后来,掌柜的让书生将那些稿了抄了一份,原稿则是交给了小童,小童得去原主,总得拿着这个东西。
柳阳县虽说不大,可也不小,想在县里找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小童主要是去客栈,茶馆中看,他也悄悄的去过其他的书坊,想知道个怪人有没有将稿子投到其他书坊去,呵,稿子没问出来,但是这纸的来历却是打听出来了。
后来小童一想,觉得那怪人在这里买过纸,说不定就住在这附近呢,他将两个书坊的地点一划,就在这周边问了起来,问着问着,就问到了茶馆。
进了茶馆,他又想到,说书的跟写话书的,都是讲故事的,还真一点相似呢。
所以,他拿着稿子找茶馆掌柜问了起来,掌柜的本来忙着,不想理他,可是等小童将话稿的前面几章递过来之后,他一下子就来了兴趣,他正打算弄个连载的书刊,正缺好故事呢。
掌柜的激动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你这稿子怎么卖?”
小童嘴角一抽,说道:“我说过了,这稿子不是我的,我是来找稿子的主人的。”这人刚才到底有没有听他说话啊?
正说着,吴知从二楼下来了,他打着哈欠,今天的任务完成了,他打算回屋补个觉。现在天越来越冷了,他都不想起来了,他想着想着,脑中冒出了一个念法,要不,让掌柜的将早上的故事撤了吧,早上来听书的可没几个啊。
是啊,要是撤了,他早上就不用早起了,等午时起来,吃个饭,下午再说书,一晃到晚上,再睡觉,多美啊。
吴知乐滋滋的往柜台去了,没几步路,他很快就到了,他凑到掌柜的跟前,一脸讨好的说道:“掌柜的,有事件我想跟您商量商量。”
掌柜看着他问:“何事?”
吴知将自己想的事说了,掌柜的瞪他:“不成,早上可不能省,咱们能挣一点是一点,不过是早些起来,还能要你的命不成?”
吴知一脸失望,嘀咕道:“又不靠这几个钱。”
他声音虽小,掌柜的还是听到了,掌柜的眼睛一瞪:“你在说什么?”
吴知赶紧息了声,直嚷道:“我去瞧瞧阿平病好些了没。”他说完就转身了,正要走,眼角却扫过小童手中的纸稿,奇怪,这纸似乎有些眼熟啊。他使劲嗅了嗅,没啥味道,这是当然的,这东西也不知被多少人摸过,味早就散了。
在哪见过这纸呢?
吴知心中带着疑惑,慢慢的往后院走去,等到了屋门口,他这才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他想起来了,那纸他的确见过,那是苏宇的纸!就在屋里放着呢!
吴知推开门走了进去,这时候,小宝还在练字,他在用炭笔练字,字写得小小的,能写不少呢。
吴知走到他跟前,盯着他的纸跟字,这纸跟外面那小童手里拿的纸一模一样,连字都是差不多,都是细细小小的字!
苏玉端着药走了进来,见吴知上着小宝收上的纸跟字,便问道:“你在看什么?”
吴知移开了目光,随口说道:“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