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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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二堂,秦琼、程咬金正喝的兴起,见房遗爱、尉迟恭前来,一齐招手唤他们坐下。
“何兄弟,今日之事全当没有发生。你还是老程的兄弟。”
说着,程咬金举起酒杯先干为敬。
见程咬金有意避开房遗爱的身份,秦琼、尉迟恭连头赞同,“是啊,全当没有发生过。”
三人的举动、言语,令房遗爱很是感动,仰头喝下水酒,拱手说道:“如此多谢三位国公了。”
酒过三巡,四人脸上都泛起了酒意,之前在正厅那番交谈所产生的阴影,也随着水酒一同消散了。
虽然对房遗爱隐瞒身份的事有些不满,但秦琼还是打从心眼里喜欢这位“准女婿”,尤其是在得知房遗爱的真实身份后,秦琼心中唯一一个顾虑“门当户对”也随之消散了。
借着酒意,秦琼轻声对房遗爱问道:“何兄弟,你今天晚上住在?”
“呦?何兄弟今晚你要小登科啊?”
“哈哈,老程你怎么也学会这些损话了。”
看着席间三人饱含深意的眼神,房遗爱轻叹一声,他此刻心中只想着如何打发襄城,以及今后面见唐太宗李世民的事情,哪里还有闲心思去考虑儿女私情。
“今晚在下就住在客房吧。”说着,自觉醉意阑珊的房遗爱拱手施礼,“小子水酒吃的多了一些,就先去客房歇着了。”
说完,房遗爱不等三人回应,转身几步走出了二堂。
“嘿,二哥你这女婿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他知道客房在哪吗?”
“得了吧,何兄弟本来就不是外人啊!”
就在程咬金、尉迟恭忙着斗嘴的时候,望向房遗爱离去的背影,秦琼双眸中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
“此子若能渡过此劫,日后必成大事!京娘嫁给他做妾。。。也不算埋没了我秦府的脸面。”
第六十七章 信马由缰走郊外()
回到客房,房遗爱踱步在房中徘徊,耳畔尽是之前襄城那句威胁的话语。
“如果眼下襄城揭破我的身份,不但唐太宗会降罪责罚,恐怕就连我的仕途也会因此断绝了吧?”
联想到唐代驸马多为闲职,房遗爱剑眉紧蹙,更加坚定了考取状元的念头,“眼下要入仕只有国子监一条路径可走,无论如何都要稳住襄城!”
心里拿定注意,房遗爱缓步走在床边,繁乱的思绪也渐渐稳定了一些。
就在房遗爱捋顺思绪,愁眉得展的同时,秦府中另一间房内,秦京娘正依窗而立,遥望客房眸中尽是担忧。
之前因为程咬金、尉迟恭二人,自认以是人妇的秦京娘出于礼节并没有去看望房遗爱,此刻见房遗爱醉酒返回客房,她的柔肠也随之被牵动了起来。
“难不成何郎吃醉了?他身上的伤还没痊愈呢。”正当秦京娘胡乱猜想之时,房遗爱所在的客房随即灭掉了灯火,见状秦京娘缓舒一口气,悬着的心也随即落了下来。“来看何郎并没有什么大碍。”
依依不舍的关上画窗,秦京娘黛眉微皱,呢喃,“何郎这几天一定闷坏了吧?要不明天陪他去散散心?”
遐想到与房遗爱策马游玩的情景,秦京娘脸颊一红,哪里还有平日里那副巾帼须眉的样子。
一夜无话。
清晨,还处在睡梦中的房遗爱,在一阵敲门声中睁开了双眸。
“小贼,起来了么?”
听到门外传来秦京娘的声音,房遗爱揉了揉惺忪睡眼,接着翻身走下了床榻。
整理过衣衫后,房遗爱边打哈欠边打开了房门,“京娘,你怎么醒的这般早?”
秦京娘见房遗爱睡意阑珊,自觉扰人清梦的她有些娇羞,轻声说道:“养伤这几天你闷坏了吧?要不我陪你出去散散心?”
“啊?我今天还要去国子监”
话说一半,见秦京娘脸上尽是失望之色,房遗爱连忙改口,“好啊,去哪儿散心呢?”
听到房遗爱要去国子监,秦京娘心中闪过了一丝失望之情,不过在听到之后的言语,这个生性开朗的小丫头宛然一笑,拉着房遗爱的衣袖,说:“去军营吧?小贼,你见没见过兵丁演练?”
见秦京娘要去军营散心,房遗爱稍感诧异,不过还是连声答应了下来,“军营好吧。”
“好,我这就去牵马。你快些梳洗吧。”
说完,秦京娘一蹦一跳的跑到马厩牵马去了。
望着秦京娘离去的背影,房遗爱忍不住苦笑一声,“这个小丫头,哪有人去军营散心的。不过这几天也连累她为我饱受煎熬了,权当做去见见世面也好。”
洗漱过后,房遗爱走出客房,闲庭信步来到了秦府门口。
可就在他等待前去牵马的秦京娘时,便迎面撞上了准备去早朝的秦琼。
见房遗爱站在府门口四下张望,秦琼有些好奇,“恩?怎么起来的这么早?”
房遗爱早已和秦京娘私定终身,此刻面对未来老丈人的问话,心中自然多出了几分惧意,支吾道:“我今天打算和京娘去郊外散散心。”
得知房遗爱要和自己女儿前去游玩,秦琼朗声一笑,饱含关切的说:“你身子才刚好,骑马时慢着些。黄骠马不似平常马匹烈性的很。”
见秦琼言语温和,房遗爱悬着的心随即落下了大半,连口应声,“是,国公慢走。”
送走秦琼后,秦京娘便拉着马从后院来到了府门口。
走到房遗爱跟前后,秦京娘对着他做了一个鬼脸,接着翻身上马,将手伸到房遗爱面前,说道:“上马吧!”
联想到自己并不会骑马,房遗爱额头闪过一道黑线,略显尴尬的应了一声,“好”
从秦府离开后,在房遗爱的轮番嘱咐下,秦京娘特意挑选了一条较为僻静的小路,轻催黄骠马朝军营赶了过去。
手握缰绳,秦京娘望着四下杂草丛生的田野,对着房遗爱问道:“小贼,你为什么偏要我走这条僻静的小路呢?平坦的官路不好吗?”
被秦京娘揽在怀中,房遗爱轻咧嘴角,暗想,“若是被人看到我坐在姑娘怀中乘骑马匹,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出于面子,房遗爱显然不会说出心中的真实想法,随口胡诌道:“我想和娘子你单独相处一会啊。”
听到房遗爱的话,秦京娘知觉脸颊一红,轻声啐骂道:“冤家!”
见秦京娘柔情似水,房遗爱心间微怔,握住秦京娘的玉手,说道:“京娘,这几天让你跟着我担心了。”
转头望向秦京娘,房遗爱伸手为其轻抚被风吹散的秀发,眼中尽是宠溺之色,“瞧瞧娘子脸上都有黑眼圈了。”
“好了,坐在马上都不正经。”秦京娘被房遗爱看的脸颊发烫,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自处,“坐好了!带着你跑一会。”
说完,秦京娘用脚下的马镫轻点黄骠马腹部,得到提示后,黄骠马嘶鸣一声,随即迈动四蹄向前奔了过去。
因为不用驱使马匹,房遗爱坐在鞍恚希南鹿弁鼙叩木吧闹胁唤鹆艘凰亢缆踔耙桓鲎丛强迹礁鲎丛彩强肌R坏却峄厝チ耍爬险扇搜У闱狗ā⒌斗ǎ俊�
“对了,秦家双锏盖世无双。此次再世为人怎么能够错过呢!”
想到这里,房遗爱对身后的秦京娘轻声问道:“京娘,早就听说秦家双锏盖世无双。你会不会呢?”
“秦家锏法传男不传女,我爹只教给了我大哥秦怀玉。”秦京娘言语间有些落寞,不过随即轻笑着说道:“不过我爹倒是把罗家枪传给了我。”
“罗家枪?就是白马银鞍将罗成,所使的罗家枪么?”思想前世所看过的评书,房遗爱依稀记得罗家枪是由姜家枪演变而来,而姜家枪的创排者却是大名鼎鼎的“麒麟儿”姜维!
联想到罗成在隋唐演义中的威风煞气,房遗爱心头暗转,坏笑着说道:“京娘,要不待会你教我几招罗家枪?”
“不行,罗叔叔教我爹枪法的时候曾经嘱咐过。罗家枪不能传给外人,而且罗叔叔学会秦家锏后也没有将其交给罗通哥哥,我们不能失信的。”
见秦京娘两次三番以“外人”的理由拒绝,房遗爱心中有些不悦,故作怒意的说道:“诶!什么外人不外人的,你都是我的人了,我还是外人不成?”
“再说了,那是咱爹。什么你的我的显得外道!”说着,房遗爱凑到秦京娘耳边,笑嘻嘻的低语道,“好京娘,就教给我几招就成了。十招?七招?不行就三五招吧?”
听着房遗爱犹如买菜一般的讨价还价,秦京娘黛眉微皱,笑骂道:“你这冤家,学武哪有只学三五招的?你若真想学就回去求爹爹教你吧。”
房遗爱见秦京娘松口,噗嗤一笑,故意摆出一副正经模样,“我这不是先跟娘子你学两招,打好基础再说嘛。”
秦京娘自幼跟随秦琼学武,对于武技的态度极为端正,此刻见房遗爱语言轻浮,不由解释道:“打基础?学武是水磨工夫,上阵杀敌马虎不得。临阵磨枪怎么能行!”
“临阵磨枪?”一声低语,房遗爱嘴角微微上扬,转头坏笑着看向秦京娘,“新婚之日再磨却也不晚呐!”
“冤家!”见房遗爱有意拿自己打趣,秦京娘伸手轻轻掐了心上人一把,转而扬起马鞭紧催黄骠马,二人朝着军营赶了过去。
第六十八章 别有用心的宣节校尉()
一路颠连,饶是房遗爱早有准备,却还是被撒了欢狂奔的黄骠马吓得不轻。
来到军营,秦京娘翻身下马,手挽丝缰,看着马背上愣神的房遗爱轻笑道:“怎么了?下来啊。”
房遗爱浑身上下被颠的酸痛无比,翻身跳下鞍恚В行┖笈碌闹缸呕奇袈硭担骸罢饴硪蔡倚粤税桑 �
“战马怎能不烈性呢?就尊驾您这副小胆儿,日后能上战场么?”
说完,秦京娘轻蔑一笑,转而将黄骠马带到了军营前的马厩之中。
安顿好黄骠马后,秦京娘对着房遗爱使了一个眼色,接着大步朝军营之中走了过去。
跟在秦京娘身后,正当房遗爱准备迈入军营辕门时,一声爆喝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爆喝声落下,两名手持红缨枪的兵卒走到二人面前,厉声说道:“做什么的!军营之地不可擅入,快些离开!”
见被守门兵卒拦下,秦京娘微微一笑,从腰间取出一枚木质腰牌,在兵卒眼前晃了几晃。
看清楚腰牌上的字迹后,两名兵卒脸色大变,连忙让开了道路,“原来是秦元帅府中家眷,快请进。”
收好腰牌,秦京娘一把拉住房遗爱的手掌,带着他大步走进了军营之中,“走吧。”
就这样,房遗爱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秦京娘拉扯着来到了军营校场之中。
“杀!杀!杀!”
听着耳边震天的喊杀声,房遗爱只觉得十分震撼,两世为人的他这还是第一次,切身实地的感受到军营给人所带来的威慑。
指着前方正在训练的兵卒,秦京娘兴高采烈的对房遗爱讲解道:“看到了吗?这是一营的兵丁,十人为一队、十队为一伍、十伍为一营。这里算起来大概有一千人呢。”
望向校场中井然有序、动作整齐划一的兵卒们,房遗爱好奇的问道:“这些兵卒都是上阵杀敌的?”
“不是啊,这些都是拱卫长安的兵丁。隶属于九门提督。”见房遗爱对兵卒的穿着打扮一窍不通,秦京娘随即耐心的对其讲解起了军中的知识。
经过秦京娘的讲解,房遗爱看着动作果断、举止杀伐之气浓重的兵卒,心头不禁闪过了一丝恶寒,他前世还时常幻想古人的军队没有受过正统训练,如果飞虎队来了绝对可以以一当千。可现在看来单单是这些兵卒身上的杀伐之气,就足以威慑住他心目中所向无敌的飞虎队了。
内心深处受到极大的震撼后,房遗爱轻叹一声,暗想,“果然,不能以当下眼光审视前人的所为。”
过了半晌,演练过一边后的兵卒们原地击散,纷纷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闲谈了起来。
见演武接近尾声,秦京娘对着房遗爱说道:“小贼,咱们去到靶场射箭玩耍啊?”
听到秦京娘要去靶场射箭,房遗爱一时玩性大发,随即应道:“好啊。”
来到靶场,秦京娘随手取过一杆鹊画弓,接着拿起一支雕翎箭,做出了瞄靶的姿态。
“咻”
一道破风声响起,秦京娘手中的雕翎箭应声而出,接着径直钉在了前方的箭靶上。
见秦京娘射中箭靶,房遗爱轻笑着拍手说道:“不错,不错。”
望向箭靶上的雕翎,秦京娘微微嘟嘴,有些气馁的呢喃,“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