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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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怎么会有如此敏捷的反应力?难不成是修炼《混元心经》的缘故?”
就在房遗爱暗暗咋舌的时候,绿衣少女虽然大感惊讶,但嘴上却并没有服软,“小贼,还我的雕翎箭来!”
听到绿衣少女向自己讨要雕翎箭,房遗爱心底随之升起了一丝怒意。
假如刚刚没有抓住雕翎箭会怎样?这株历时三十年才能长成,房遗爱迫切需要用来“伐经洗髓”的“灵珠草”此刻恐怕早已损坏在了绿衣少女的雕翎箭下了吧?
看着绿衣少女,房遗爱冷哼一声,随手将雕翎箭朝着一旁溪流边的巨大山石丢了过去。
“嗖!”
一道破空声打破宁静。
“砰!”
随着清脆的破裂声响起,之前被房遗爱丢出的雕翎箭,竟然刺进入了山石之中!
雕翎箭前端箭身的四分之三深深镶入山石之中,只留下嵌有鸿雁羽毛的尾端裸露在空气之中,向房遗爱三人证明着它的存在。
见雕翎箭穿入山石,绿衣少女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接着惊呼一声,“这小贼。。。是怎么做到的?”
望向几乎将山石贯穿的雕翎箭,房遗爱内心当中的惊讶丝毫不亚于绿衣女子。
“这。。。难不成这真的是我练习《混元心经》的缘故?”
一番思索后,眼前的情节不得不使房遗爱将自身的变化与《混元心经》联系在了一起。
就在房遗爱和绿衣少女震惊诧异的时候,端坐在白马上的中年男子轻捋胡须,喃喃道:“老夫随圣上东征西讨,历经大小数百场战役,也无法空手接住雕翎箭矢,更不要说徒手用箭矢贯穿山石了!”
“当今天下,恐怕也只有尉迟老黑有这样的能耐了吧?”
坐在马上沉吟过后,中年男子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房遗爱面前,抱拳说道:“娃娃。。。小哥,好俊俏的功夫!”
“空手接箭,箭穿山石。”
“秦叔宝自愧不如!”
第四章 秦琼旧伤()
“秦。。。叔宝?秦。。。琼?”
得知秦琼身份,房遗爱心头一颤,半晌也没能说出话来。
秦琼见房遗爱默不作声,先是尴尬一笑,接着抱拳说道:“小哥,我父女二人无意冒犯,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说完,秦琼对着站在一旁正在发呆的绿衣少女使了一个眼色,“京娘,还不快向这位小兄弟道歉?”
秦京娘正沉浸在房遗爱“箭穿山石”的惊讶之中,听到秦琼吩咐,微微愣神,有些不情愿的走到房遗爱面前,声若虫鸣似的说:“小贼。。。那个。。。公子对不起。”
道歉声打断了房遗爱的沉思,望向近在咫尺的秦琼父女,房遗爱激动万分,初到唐朝的他眼下急需发展属于自己的人脉,而面前的秦琼父女二人则恰恰正是不二人选!
想到此处,房遗爱对着秦琼拱手说道:“原来是胡国公,晚辈有礼了。”
见房遗爱语气谦和,秦琼朗声一笑,“哪里哪里,秦琼本是粗人一个,小哥不要约束。”
说着,秦琼悄悄白了一眼被房遗爱随手丢入山石中的箭矢,心中随即升起了结识房遗爱的心思。
“空手接箭,箭穿山石,好俊俏的功夫。但不知小哥是哪里人氏?”
见秦琼询问,房遗爱双目微转,刻意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晚辈家住在长安城外,一介草民而已。”
房遗爱的回答引起了秦京娘的怀疑,看着身着粗布青衣的房遗爱,秦京娘暗自想道,“一介草民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耐?练武没有金钱支撑绝不可能长久,莫非这个小贼在撒谎?”
虽然对房遗爱的身份有些怀疑,但碍于秦琼在场,秦京娘只得按捺住心中的疑惑,站在原地假装观看起了风景,而注意力却始终停留在房遗爱身上。
“哦?”得知房遗爱的身份,秦琼稍稍沉吟,接着说:“今日天色还早,不如到秦某府上歇息片刻?”
“这个。。。”就在房遗爱对秦琼的邀请犹豫不决时,原本气色红润的秦琼突然剧烈咳嗽了起来。
见状,秦京娘赶忙走到秦琼身旁,满脸焦急的轻拍起了秦琼的后背。
秦琼毫无征兆的转变,使得房遗爱有些吃惊,等待秦琼的咳嗽声渐渐落下,这才轻声问道:“国公身体不舒服吗?”
没等秦琼开口,秦京娘率先说道:“都怪你这小贼,要不然刚刚我就能打下鹿茸给爹爹治病调养了!”
见秦京娘提起鹿茸,房遗爱这才想起之前那头因为自己而逃过一劫的雄鹿。
“京娘不要胡说,爹这是老毛病了,别说一只鹿茸就是十只百只也无济于事。”
说完,秦琼深吸了几口气,接着说道:“当年我跟随当今圣上南征北战,每逢两军交战圣上必命我冲锋陷阵、斩首敌酋,日子久了这才落得一身伤病。不过比起我主江山社稷,些许伤痛又算得了什么?”
秦琼豪迈悲壮的话语,深深感染了房遗爱的情绪,前世观看《隋唐演义》房遗爱最佩服的人便是秦琼,此刻见秦琼旧伤严重,加上有心解释秦琼,房遗爱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为秦琼治病!
经过再三思考,想到《混元心经》中“岐黄”篇的记载,以及此刻即将长成的“灵珠草”,房遗爱不由多出了几分底气。
“如果国公信得过在下,晚辈愿意试着为国公医治病情。”
房遗爱此言一出,秦琼父女脸上纷纷露出了喜悦的表情,异口同声的问道:“真的?”
发现秦琼父女的表情变化后,房遗爱嘴角微微上扬,“晚辈才疏学浅,愿为国公尽力一试!”
回想起刚刚房遗爱所展现出的惊人实力,秦琼大喜过望,心中对房遗爱的能力更是一百个放心,“好好好,如此有劳小哥了。”
回头看向身旁正在寒风中飘零的“灵珠草”,房遗爱有些心焦,害怕出现变故的他经过一番思考,随即升起了告辞的念头,“今天晚辈还有事情要办,明日正午“长安酒肆”相见如何?”
得到房遗爱的准确答复,秦琼只觉得神清气爽,仿佛体内的病情瞬间好了大半,“好,明日你我不见不散。”
与秦琼定下约定,房遗爱不再迟延,翻身走到灵珠草前,试图将即将成熟的“灵珠草”从坚硬的冻土中移出。
经过一番试探,手无寸铁的房遗爱无奈的发现单凭赤手空拳,想要将灵珠草从冻土中挖出显然有些不切实际。
就在他为缺少工具苦恼时,秦琼缓步向前,伸手将腰间佩戴着的匕首取了下来,“这柄匕首就送给小哥吧。”
见秦琼有意送自己人情,房遗爱没有推辞,接过匕首,小心翼翼的将灵芝草从土地当中挖了出来。
看着捧在手中的灵珠草,房遗爱轻笑一声,在谢过秦琼的送刀之情后,便转身朝着来时的官道走了过去。
秦琼望着房遗爱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由有些激动,刚刚房遗爱所展露出的身手,早已将这位身经百战的将军折服,在秦琼眼中房遗爱哪里是什么长安城外的平民百姓,分明就是一条即将出世的蛟龙!
就在房遗爱怀揣着灵珠草向前行走时,身后猛然响起了秦琼的喊声,“不知小哥尊姓大名?”
见秦琼询问,房遗爱停下脚步略微思忖,联想到秦琼是因为自己刚刚“空手接箭、箭穿山石”才升起结交之心后,房遗爱苦笑一声,淡然说道:“何足道!”
说完,害怕灵珠草有失的房遗爱不等秦琼回答,再次迈动脚步朝着来路走了过去。
看着房遗爱渐行渐远的背影,秦京娘有些生气的跺了跺脚,不满的说道:“何足道?好狂妄的小贼,那柄匕首可是圣上所赐,这小贼竟然说收下就收下了!”
秦京娘的言语,使秦琼有些不悦,“小小年纪晓得什么,圣上赏赐之物固然珍贵,但相比起一只即将展翅九天的鲲鹏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对秦京娘说完一番饱含深意的话,秦琼翻身上马,说道:“既然何兄弟有意遮掩身份,那咱们还是绕道回长安吧。”
秦琼催马走后,秦京娘随即坐上鞍恚В胖胺恳虐肴サ姆较颍鼐┠锝粑甄稚凰禹凉艘凰勘鹧纳裆靶≡簦竟媚锛亲∧懔恕!�
行走在人迹罕至的官道上,见身后迟迟没有马蹄声传来,房遗爱长出一口气,心中不由对秦琼产生了一丝敬意,“想是胡国公看出了我的心思,这才绕道返回长安了吧?”
路上,房遗爱始终将灵珠草揣在怀里,利用身上的粗布衣为这株对他而言,极为重要的珍惜灵药遮蔽正月凛冽的寒风。
经过一番颠簸,房遗爱回到公主府后,天色已经月上东山,四下张望,确认周围无人后,房遗爱这才蹑手蹑脚的走进了书房。
进到书房,房遗爱换上平日所穿的常服,在向府下小厮套要过一尊花盆后,随即开始动作栽培起了灵珠草。
忙碌过后,房遗爱将移栽到花盆当中的灵珠草放置在了书案之上,看着灵珠草枝叶下那几枚青绿色的原形果实,房遗爱长出一口气,此时的灵珠草对他而言不单单只是“伐经洗髓”的灵药,更是用来结交秦琼的重要手段!
联想到明天与秦琼的约定,房遗爱顾不上休息,随手掏出贴身携带着的《混元心经》,坐在书案上仔细翻阅了“岐黄篇”的有关记载。
“灵珠草药性中和,可用于“洗经伐髓”,成果前亦可入药,但药效却仅有成果后的半数。”
“九阳金针——与“练气篇”相辅相成,利用金针将真气导入气穴,可疏通经络、排污消淤。”
从书中接连发现的两条记载,使得房遗爱精神大振,有了这两样“法宝”傍身,房遗爱对明日去秦府治病一事便有了七成的把握!
第五章 陪我去酒肆()
从《混元心经》中找到能够治疗秦琼旧伤的方法后,房遗爱不敢怠慢,转而翻到“练气篇”苦心琢磨起了有关运行真气的法诀。
查看古书,就在房遗爱信心满满,准备打坐温养真气时,一行朱红小字的出现,却当头给房遗爱泼了一盆冷水。
“运行心经,全身真气凝聚于丹田之中,若无驾驭之法,则真气尽数宣泄!”
盯着朱红小字看了半晌,房遗爱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之前“空手接箭”、“箭穿山石”等一系列惊人的场景,全都是因为体内真气宣泄所带来的“好处”!
“体内真气尽数宣泄?那不就是说我之前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饶是被惊出了一身冷汗,但房遗爱却没有因此感到沮丧,《混元心经》他仅仅修炼了两次,可真气宣泄却使他结交下了秦琼父女,为他这个初来乍到的现代人,在大唐生存增添了一个重要的砝码!
轻吟一声“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后,房遗爱放下古书,依照书中的行功要诀,坐到床榻上盘腿尝试了起来。
随着一声鸡鸣响起,房遗爱睁开双眼,却发现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不知不觉中他竟然再次打坐了一个夜晚!
“呼!”
将胸中的浊气尽数呼出,房遗爱缓缓睁开双眼,一夜的尝试让他意识到了《混元心经》的奥妙之处,更使他对医治秦琼的旧伤增添了几分把握。
就在房遗爱准备梳洗,去往长安酒肆与秦琼见面时,一声怯懦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驸马起来了吗?”
房遗爱收起混元心经,下床打开房门,只见一个十六七岁丫鬟模样的少女正站在门外,“有什么事吗?”
“公主说她今天要去长安酒肆,让驸马陪着一起去。”
丫鬟的话让房遗爱有些吃惊,短暂的思索后,房遗爱打发走传化的丫鬟,回到书房梳洗了起来。
因为对秦琼父女表明的身份是“长安庶民”,所以房遗爱特意找出了一件较为朴素的青衣,毕竟以“长安平民何足道”的身份,显然不可能穿戴的起大唐驸马日常的衣衫。
正当房遗爱忙着换穿衣服时,书房的木门缓缓被人推开了一条缝隙。
接着,高阳公主蹑手蹑脚的溜进了书房当中。
四下张望,赤身露体的房遗爱随即进入了高阳公主的视线当中。
第一次看到男子的身躯,高阳公主有些不知所措,只得做出少女最常用的方式,来表达心中的惊讶和慌张。
“啊!流氓!”
房遗爱正在思考待会如何避开高阳公主与秦琼父女见面,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的尖叫,不由被吓了一跳。
见高阳公主面红耳赤的站在自己身后,房遗爱迅速将衣服穿戴整齐,转过头来饱含深意的说道:“叫什么叫?日后总是要看到的!”
房遗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