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第2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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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怎么样了?”
“大哥,你可别吓我!”
候霸林和尉迟宝林合力将房遗爱搀扶起来,眼望大哥,只见房遗爱面若金纸,双唇微微颤抖,眸中更是蕴满了杀意。
“范师爷,你是什么时候从曹州出发的?”
“十三日前。”
“十三日这么说,瑶环被抓紧道台衙门已有十四天了!”
“不错,学生”
范进的话刚说一半,便被房遗爱扬手打断了。
“你将范师爷带到状元府,去见秦夫人。”吩咐过一名兵卒后,房遗爱对范进道:“这几天昼夜赶路,怕是累坏了吧?快到府下歇息,本官这就想法子去搭救瑶环!”
范进这几天风餐露宿,委实受了不少累,虽然他奋力赶路,但行进速度也不过只比一般人快了两天而已。
此刻见房遗爱得到消息,范进紧绷着的精神瞬间松缓下来,连日来的奔波所积累下的劳累,也在同一时间涌了上来。
“学生,学生告退了。”
等到兵卒搀着范进离开,房遗爱剑眉攒簇,眼望数千名大军队伍,一时心血上涌,哪里还有半点主意。
“怎么办?瑶环被蔡少炳抓紧道台衙门,怕是又要遭受酷刑了!”
“眼下大军开拔,军粮万万耽误不得,我该怎么办?”
见房遗爱当局者迷,尉迟宝林低头沉思,不等他捋清思绪,只听身旁一阵叫骂,候霸林倒先发了火。
“姥姥的!敢欺负我二哥!”候霸林大声叫骂,引得尉迟宝林好不糊涂,一番思忖过后,这才想起了“谢仲举”与众人结拜的事情。
“大哥,你跟着傻戳着做什么?”候霸林猛地一拍房遗爱肩膀,火急火燎的吼道:“还不快带领启禀奔赴曹州,劈了那蔡少炳才好!”
“啊?”房遗爱被说的动了心,转念一想,“不行啊,大军即将奔赴雁门,我怎么能够”
“哎呦哎呦,不就是押个军粮吗?这事儿小老黑一个人就能办。”说着,候霸林一把扯过尉迟宝林,道:“长安到雁门关并无战乱,你自己带着大军前行能不能成?”
“成啊!”尉迟宝林点了点头,“怎么不成?我还怕那突厥贼子前来劫粮吗?”
就在三人交谈时,走在后方的程处弼见大军停下,不由连忙赶了过来,“怎么了?大哥,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
“老程!咱二哥,额也就是咱谢嫂嫂,被人欺负了!”候霸林气愤填膺的道。
“谁!老子劈了他!”此言一出,小魔王程处弼立时就炸了,拔出腰间佩剑,大骂道:“是谁!哪个不怕死的!”
“你先别急,蔡少炳不在长安城。他在河南道台衙门!”尉迟宝林连忙让程处弼收回佩剑,以免这位小魔王红了眼,待会劈错了人。
见房遗爱一声不吭的站在原地,程处弼深吸一口气,小声道:“大哥,不如叫小老黑押着军粮去往雁门,咱们哥仨带领二百骑兵昼夜奔赴河南道,救出嫂嫂才是正理啊。”
“这个军粮乃是一军之紧要,不如”
虽然房遗爱恨不能插翅飞奔河南道,但面对押送军粮这等大事,却也不敢有半点马虎。
“长安城距离雁门关不过百余里,路上最多只有几个蟊贼,小老黑领着大军前行,你还怕他从地上掉下去啊?”
说着,候霸林对程处弼使了一个眼色,二人十分默契的架起房遗爱,连拉带拽的将其送上了马鞍。
二人翻身上马,又点齐了二百名精骑,异口同声的对尉迟宝林道:“你押着粮车慢慢走,我们陪着大哥去河南道救嫂嫂!”
尉迟宝林大声应是,接着抬手拍在御马尾部,大声道:“大哥快些赶路,军粮有小弟押送尽可放心!”
见三人全都是这个主意,房遗爱咬牙横心,带着二百精骑一路飞奔出城,在候霸林、程处弼两位小煞星的陪同下,策马狂奔赶去河南道营救谢瑶环,连带与蔡少炳清算账目去了。
第四百四十七章 神兵天降()
道台衙门,一连十天的严刑审问,谢瑶环非但只字未写,就连话都不肯再多说一句。
“娘的,范进该不会跑出曹州,去到长安报信去了吧?”
长孙安业瘫坐在内衙,看向一旁的蔡少炳,气急败坏的道。
“刺史放心。”蔡少炳冷笑一声,轻抚断指,喃喃道:“就算范进逃出曹州,去往长安也要十几天的时间。”
“是啊!你还知道已经过了十几天啦?”长孙安业冷哼一声,扭着脖子,腮帮子鼓的跟个蛤蟆似得,“范进说不准都到长安了!”
蔡少炳悠闲饮茶,细细品过雀舌香茶的滋味后,不疾不徐的道:“范进去往长安需要十多天,房俊赶来需要多少天?”
“你这不是废话吗!也需要十多天啊!不过这小子救妻心切,怕是要连夜奔驰的。”
“就算房俊一刻不停,也需要五六天的时间,眼下谢瑶环虽然抵死不招,但学生已经想到了一个妙法儿。”
长孙安业一双豆眼闪过精光,起身问道:“什么妙计?”
“找人带写一张就是,谢瑶环在牢房不见天日,书写的笔迹必定会有偏差。”蔡少炳冷笑一声,看样子已然智珠在握。
“眼下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说完,长孙安业一拍大腿,“当时若是烧死他们才好!谁知道如此大的火,他们竟然还能逃生!”
“学生先前已派人锁住房门,不料却是被范进劈开了。”蔡少炳恨恨顿足,只怪当时没把范进一块“请”来,以至于转主动为被动。
“好了,既然你已经打定主意,那就快些去办吧。”长孙安业皱着眉头扬了扬手,小声嘟囔道:“本官这就判决,谢瑶环十日之后不!六日之后绑缚法场问斩!”
“刺史,何不明日行刑,以免夜长梦多。”蔡少炳带着不解问道。
长孙安业嗤的一笑,鄙夷之色尽展无疑,“谢瑶环怎么说也是一方知府,本官总要上表给吏部吧?吏部刑部都要打上官文,若是即刻将她杀死,怕是这流程会被房俊抓到把柄。”
“好,如此六日之后,学生亲自监刑问斩!”蔡少炳拱手退出内衙,马不停蹄的去往文房,寻找擅长临摹丹青的师爷拟写谢瑶环的供词去了。
六天里,蔡少炳、长孙安业全力补充细节,谢瑶环抵死不招,而她心心念念以求来世再续情缘的房遗爱,则星夜赶路乘着战马,飞奔到了河南道辖下。
常人赶路,不管是自备马匹,还是从馆驿乘换驿马,脚力绝非战马的一半。自从打长安城出来,房遗爱等人星夜兼程,连日奔波战马的奔袭能力得到了充分的展现,就在谢瑶环被问斩的清晨,一行人便来到了位于道台衙门五十里外的兴安驿。
“驿丞官何在?”房遗爱停马却不下马,站在馆驿门口大喝一声,驿丞官登时屁滚尿流的跑了出来。
“军军将军,有何事吩咐?”驿丞官见房遗爱、程处弼、候霸林三人穿着亮银盔铠,腰配宝剑,还以为几人是道台衙门的虞候,言语间恭恭敬敬,仿佛在接待天兵一般。
“此地距离道台衙门还有多远的路程?”
“道台衙门就在即墨城中,距离此地不过五十余里。”
驿丞官话语出唇,房遗爱早已策马而走,带着二百骑兵径直朝北边的即墨城冲了过去。
清晨时分,谢瑶环刚刚转醒,蔡少炳便带着几名衙役到了牢房。
“谢知府,走吧!”蔡少炳轻摸断指,目光满是阴鸷,嘴角微微上扬道:“下官亲自送知府启程!”
谢瑶环挣扎着站起身来,一双膝盖早已被夹棍折磨的淤青充血,走起路来一瘸一拐,让人看了好不疼惜。
“蔡贼!我虽身死,但房郎一定会找你算账的!”谢瑶环踉跄的走到蔡少炳面前,冷声说道。
蔡少炳奸笑一声,全然不以为意,“哈,你要房俊来杀我?还不如死后化作厉鬼,前来找我索命来的干脆利落!”
“狗奸贼!你不得好死!”说完,谢瑶环摇晃开两名前来锁拿的狱卒,昂头朗声道:“死则死,我自己会走!”
从监牢走出,谢瑶环在刽子手的引路下,沿着闹市朝法场走去,路上百姓一个个驻足围观,对着这位女知府指指点点,期间不乏有暗地叫骂蔡少炳、长孙安业的老少妇孺。
来到法场,谢瑶环站在行刑台上,面对刽子手的威逼,拒不下跪,这一幕看的蔡少炳也是暗暗心惊。
“好一个烈性的女子!若是放她回转长安,怕是要尽心辅佐房俊。到时我那恩师岂不是要处处掣肘?”
“与其这样,倒不如趁早除去房老二的臂膀,叫他变成一个没牙的老虎。”
拿定主意,蔡少炳坐在席棚之中,看着台上拒不下跪的谢瑶环,冷笑道:“死到临头还是这样的有气节!真不知房俊前生有什么功德,竟然能娶到这样的奇女子!”
“好了!叫她站着上路吧!”蔡少炳朗声对刽子手叮嘱一声,接着叫人插上香烛,只待计时的香烛燃尽,便一声令下送谢瑶环魂归西天。
听说腰斩李世民亲派的女知府,即墨百姓全都赶来围观,一个个看着法场上拒不下跪的谢瑶环,全都暗自竖起了大拇指。
“多好的一位大人啊,为什么要杀她?”
“听说是曹州府衙失火,官印丢失了。”
“是啊,刺史硬说是知府大人有意放火,将官印交给了突厥奸细。”
“去他娘的吧,放火怎么会烧到内衙?知府大人不想活了?官印交给突厥奸细?曹州在哪儿?雁门关又在哪儿?这都不连着!”
“是啊,这事儿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不是知府办的,他们偏要硬栽给人家,等着房驸马回来吧!”
“对!驸马回来一定要了狗儿的小命!”
众人背地叫骂,蔡少炳虽然听不见,但看百姓的脸色,却也猜出了个十之八九。
“哼!一帮子没见过世面的刁民,简直见识短浅!”蔡少炳背地叫骂一声,继续道:“打蛇须打死,养痈不除必生遗祸!”
见香烛即将燃尽,蔡少炳挥了挥皂色令旗,示意刽子手准备就绪,小声道:“嘿嘿,好高的日头啊。本官活了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太阳呢。”
蔡少炳见谢瑶环昂首站立,不由升起了讥讽之意,“谢知府,有什么遗言吗?”
谢瑶环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如炬的看向席棚之中的蔡少炳,大声道:“今生唯一遗憾,便是看不到你死!”
说完,谢瑶环眸中流下两行清泪,呢喃道:“房郎,你我来世再做夫妻吧。”
“哼!本官才不会死呢!死的人是你!”蔡少炳大步走出席棚,站在行刑台下,大声道:“你在想什么?想着与房俊来世再续情缘?”
“哼哼!”冷笑几声,蔡少炳轻蔑的小声道:“房老二眼下怕是在状元府,左拥右抱,与高阳公主、秦京娘巫山行云呢吧?”
面对蔡少炳的奚落,谢瑶环沉脸不语,心想,“房郎,有道是心有灵犀,你曾梦到过奴家吗?”
“午时三刻已到,谢瑶环上路吧!”蔡少炳疾步返回席棚,站在书案前,冷笑道:“房俊若能赶来,本官便是他亲生儿子!”
说完,蔡少炳从签筒中取出令箭,正要向下掷去,只听耳畔雷声大动,仿佛那九天之上霹雳而下的惊雷一般。
“什么?”蔡少炳微微一怔,侧耳细听,“即墨城中哪里来的如此多的马匹?”
随着马蹄声愈来愈近,为首那身着亮银盔铠,腰配宝剑的房遗爱,宛若天兵一般,径直策马朝着法场飞驰而来!
第四百四十八章 斩蔡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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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吼声,蔡少炳身躯一颤,定睛细看,霎时便认出了房遗爱。
“房老二来了!”蔡少炳手持令箭,一双三角眼上下打转,不可思议的道:“这才刚刚过了七日,房俊莫非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吗?”
“一定要杀了谢瑶环,不然房俊岂能与我干休。”喃喃一声,蔡少炳下定决心,“嗯!给他来个死无对证!”
蔡少炳将令箭高高举起,对着刽子手大声喝道:“快点动手!”
一声令下,令箭随之落地,刽子手见房遗爱等人来的凶猛,心中立时起了怯意,但碍于蔡少炳连番催促,还是仗着胆子将鬼头刀举了起来。
“快些动手!”
“刀下留人!”
在蔡少炳和房遗爱的相继喝声中,刽子手咬牙横心,手中鬼头大刀呼地落下,径直朝谢瑶环的脖颈砍了下去。
谢瑶环站立在高台之上,鬼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