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 >

第236章

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第236章

小说: 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窝源遣祷兀獠庞辛说没际笠弑┍械南鲁 !�

    长孙无忌四人定下的毒计,可谓是天衣无缝,再由方外高僧辩机说讲出来,瞬间便得到了在场多数人的认可。

    房遗爱趴在地上,眼望辩机和尚,眸中阴鸷一闪而过,冷声询问道:“敢问法师,此事是萧锐亲口对你说的?”

    “不错,前日萧驸马重伤卧床,贫僧前去探望,这番话正是萧驸马在病榻上亲口所讲的。”说完,辩机双手合十诵了一声佛号,在不知真情的众人眼里,他俨然一个得道高僧,却不知这位高僧早已犯下了佛门八戒中的半数还多。

    房遗爱虽然做事浮躁,但心思却是七窍玲珑,稍加思索便找出了其中的破绽,冷笑道:“敢问此事谁能作证?”

    长孙无忌冷哼一声,“如今萧锐已被你毒死,这人证去哪里找来?”

    “既然萧锐已死,怎能证明辩机法师所言非虚?”

    蔡少炳也参与了昨夜的定计,帮腔道:“辩机法师乃是德高望重的高僧,岂会口出妄言?”

    房遗爱冷笑声愈来愈响,引得众人疑惑不已,就连马周也升起了一丝困惑。

    “想学生化名一事长安城人尽皆知,萧锐之死也风传与学生有关,眼下这番供词出在前两事后,有心之人故意捏造一番,想来编出这样的虚言陷害与我,倒也不无可能。”

    趁着众人思考的空档,房遗爱趁热打铁,“敢问辩机法师,之前萧锐暴毙过后,你何为不来察院告发我?为什么偏偏等到我化名满城皆知之后,才来到这察院作证?”

    一席话说得辩机哑口无言,站在原地只顾送念佛号,谎称超度萧锐亡灵来掩盖自己的理屈词穷。

    长孙无忌万没想到,他们四人溜溜熬了一夜想出来的“妙计”,竟被房遗爱三两句话搅黄了。

    “辩机法师慈悲为怀,前番只顾为好友诵念经文,这才让你侥幸喘息了几日,为何铁证如山还不招供?”

    说着,长孙无忌抽出一根令签,道:“人犯巧舌如簧,重责二十刑杖!”

    “慢着!”马周将身站起,想要阻止,却见魏征闭口不言,自知官位不及长孙无忌、蔡少炳二人的他,支吾了片刻,只得拂袖坐了回去。

    两名衙役再次施行,饶是房遗爱运起真气,却还是被打的鲜血淋漓,额头上满是晶莹的汗珠。

    受刑过后,房遗爱直视辩机,顿时升起了要报复这道貌岸然的秃驴的想法。

    故作受刑不过,房遗爱开口告饶,接着对辩机和尚说道:“辩机法师,但不知萧锐的原话说些什么?可否说来我听?”

    长孙无忌以为房遗爱吃不消刑杖,大喜之下,对辩机说道:“辩机法师,还是将当日萧锐的原话说讲出来吧,好让这人犯心甘情愿的画供。”

    “好。”辩机哪里听到过什么萧锐的心事,硬着头皮点头过后,只能现编,可就在他低头思忖的时候,却被房遗爱打断了思绪。

    “慢着!”房遗爱装作一副痛苦的表情,慌忙说道:“此事关系重大,以防串供,只能对我一人说!”

    “好,本官答应便是!”长孙无忌狂喜不已,开口道:“还请法师上前,对房俊一人私语就是。”

    辩机应声踱步到房遗爱跟前,弯腰蹲下,说出了许多现编的谎话,却没想到他已经一步一步被房遗爱朝阴沟带了过去。

    耐着性子听过辩机的屁话过后,房遗爱凑到他耳畔,小声道:“法师,漱儿托我带句话来。”

    听到“漱儿”二字,辩机和尚心间猛地一颤,手指用力捏住佛珠,语调有些发颤的私语道:“公主带话给我?”

    “漱儿”房遗爱一双眸子蕴藏诡谲,故意做出一副受刑血亏的惨状,气若游丝的道:“高阳”

    辩机和尚见房遗爱说话吞吞吐吐,一颗凡心早已被勾到了嗓子眼,渴望的看着老对头,一副急不可耐的神色。

    “高阳”

    又是一阵支吾,对高阳心存妄想的辩机终于按捺不住凡心,失声问道:“高阳”

    就在辩机语调陡然加大的瞬间,趴在地上的房遗爱突然窜起,抬脚便踹在了老对头的胸口上。

    房遗爱起身后,陡然换上了一副牙呲欲裂的凶相,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便又对着被踹倒在地的辩机和尚补了两脚。

    房遗爱招招用尽全力,三脚之后,不明就里的辩机毫无意外的被踹昏了过去。

    房遗爱“得售其奸”,瞬间戏精上身,义正言辞的指着辩机和尚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高阳公主口出污秽之言!”

第三百五十七章 你能把我怎么样() 
    房遗爱昂首站立,清隽的脸颊上满是怒意,与他之前怒喝出的话两厢应对,旁人倒还真以为这位状元公发飙了。

    “什么!”

    “啪嗒。”

    惊呼与茶盏落地的声响交杂响起,大堂上一片斐然,戴罪之身的房遗爱经过当堂行凶?

    长孙无忌怒拍惊堂木,看着倒地昏迷的辩机和尚,怒斥道:“大胆人犯,竟敢殴打证人!”

    “哪里是殴打证人,分明是要杀人灭口!”蔡少炳补上一刀,三寸舌一张一合,瞬间便给房遗爱扣上了一行大罪。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就连马周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为难的愁容。

    一直沉默不语的魏征,冷哼一声,道:“房俊,你为何要殴打辩机法师?难不成真的是要杀人灭口?”

    魏征的话模棱两可,在旁人听来是在审问房遗爱,但实则是在替他开脱说辞。

    房遗爱白了一眼被踹昏过去的辩机,掸了掸衣袖,拱手道:“四位主审,诸位长者,且听晚辈一言。”

    “一言?遗言还差不多!”长孙无忌嘟囔一声,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快讲。”

    “刚刚辩机和尚与学生私语,一时得意忘形口出污秽之言,大家可曾听到?”

    “污秽之言?”大堂中众人面面相觑,刚刚辩机和尚与房俊交谈全程私语,他们那里会听到什么污秽之言。

    马周暗暗发笑,瞬间猜透的小友的心思,帮腔道:“本官刚刚只听到辩机和尚提起高阳公主的名讳,莫非与其有关?”

    房遗爱看向马周,眸中闪过了一丝感谢的神采,“马御史所言不差,刚才辩机和尚口出污秽之言,话锋直对公主殿下。学生一时激愤怄气不过,这才会做出这般反应。”

    在房遗爱和马周的双簧下,高士廉等人回想起了刚刚房遗爱出手之前,辩机和尚失声说出的“高阳”二字。

    “不错,辩机法师刚刚确实提到过高阳公主的名讳。”

    “是啊,想那桩谣言在长安城传的沸沸扬扬,就连房丞相都被气病了呢。”

    见话锋导向被带歪,长孙无忌冷哼一声,“刚刚所说的话,只有你二人知晓,怎能证明是真?”

    “是啊,长孙丞相既然知道片面之词不可相信,那辩机和尚的证词怎能做得真?”房遗爱顺着长孙无忌的话茬继续狡辩,出奇意外的抓住了“一石二鸟”的机会。

    “真是个狡猾的小畜生!”长孙无忌暗啐一声,冷声道:“辩机法师乃是得道高僧,想着方外之人,怎会口出虚言?”

    房遗爱负手而立,想要来回踱步,却只觉的屁股剧痛难忍,换了换站姿继续道:“学生乃是两榜进士,难道会说假话?”

    “哼,你之前化名考入国子监,撒下弥天大谎,声誉早已扫地,有什么信誉可言!”长孙无忌自知着了道,强忍着下令施刑的冲动,瞥了房遗爱一眼,目光如刀恨不能将他劈死。

    “学生之前化名乃是迫不得已。”说着,房遗爱话锋一转,“学生没记错的话,长孙丞相是来身为萧锐暴毙一案的吧?学生化名之事自有万岁定夺,就不劳丞相操心了。”

    长孙无忌被房遗爱呛得被脾气,怒极之下,拍案喝道:“人犯!”

    房遗爱目光灼灼,毫不惧色的回道:“主审。”

    长孙无忌本想立威,却没想到房遗爱丝毫不惧,一时间被气得冷笑道:“状元公。”

    “长孙丞相。”

    “房驸马!”

    “长孙国舅!”

    “房遗爱!”

    “长孙无忌!”

    “哈哈!好啊,你竟敢直呼本官名讳!”盛怒之下,抓到房遗爱的言语纰漏,长孙无忌差点笑出声来。

    长孙无忌唯恐房遗爱狡辩,抽出一根令签,道:“人犯目无官长,给我把钉板抬上来,叫他滚上三滚!也好叫他知道什么叫做礼数!”

    一声令下,摆在一旁的钉板,便被衙役抬到了房遗爱跟前。

    眼望寒光凛凛的钉板,萧瑀大喜过望,双手紧紧把着座椅把守,暗发恨声,“房俊,这钉板就是你的冤家对头,准备给我锐儿偿命吧!”

    钉板四尺见方,槐木制成的木板上,镶着一百二十四枚钢钉,根根长两寸有余,上面沾染着的血渍仿佛在宣明着它的威严。

    在场旁观众人,大多都是锦衣玉食的名门望族,哪里见过这样恐怖的刑具,眼见房遗爱即将从上面滚过,一个个目露惊骇,更有胆小的早已捂住了眼睛。

    高士廉历尽沧桑,饶是他见证过隋灭唐兴的刀枪剑雨,但见房遗爱这般少年英杰即将遭受酷刑,心中却还是有些不忍。

    马周、魏征眼见房俊滚钉板已成事实,二人眉头攒簇,出于对房遗爱才华的喜爱,以及跟房玄龄的交情,二人不约而同的升起了要求情的念头。

    下一刻,蔡少炳的冷声腔调,陡然打断了二人求情的话儿。

    “给我把他丢上去!”蔡少炳眸中诡谲异常,仿佛看到了房遗爱鲜血淋漓的惨状。

    衙役向前的同时,房遗爱忽然张开双臂,在众人惊骇的注视下,竟缓缓悠悠的打了一个哈切。

    两名衙役见房遗爱伸开双臂,之前被殴打的经历瞬间被唤了起来,条件反射下不由向后跳退了一步,样子说不出的滑稽。

    “干什么!你又怎么了!”长孙无忌恨不能把房遗爱的舌头割掉,一双眸子寒光毕露,显然是不打算给房遗爱狡辩的机会。

    “长孙丞相,不知学生犯了什么律条,要让学生滚这钉板。”

    面对房遗爱的明知故问,长孙无忌差点气得骂出声来,“你直呼本官名讳!别想抵赖,大家都听到了。”

    “是啊,是啊,我们都听到了。哎呀,震得老夫耳朵都快聋了。”萧瑀一旁帮腔道。

    房遗爱白了萧瑀一眼,气定神闲的道:“敢问长孙丞相,官居几品?”

    “长孙丞相身为尚书省右仆射,官高极品,位列三台”

    房遗爱扬手打断蔡少炳的谄媚进言,冷笑道:“蔡御史,眼下不是拍马屁的时候,你就说是什么官阶吧。”

    “我!”蔡少炳被噎得一愣,面对众人偷来的鄙视目光,饶是这位酷吏脸皮不薄,但也被看的面红耳赤,背地开始咒骂起了房遗爱的长辈。

    马周强忍着笑意,抱着看小友有什么妙法儿的心思,说道:“尚书省右仆射,官阶为从一品。”

    “这就是了,想学生蒙圣恩官居驸马都尉,乃是个正三品的小官儿。”

    房遗爱半句话出唇,观审众人一个个露出了震惊的目光,“啥?正三品,小官儿?你以为谁都跟你老子一样,是当朝首相啊!”

    房遗爱在众人惊诧的注视下,掷地有声的说道:“学生不才,与长孙丞相的官阶只隔一品,何来冒犯官长的罪名?”

    “还有,学生之前承蒙万岁龙恩,曾受赐过一件龙衣,眼下正穿在身上,不如露出来叫众位看上一看?”

    “别!算了!”长孙无忌连忙制止,暗想,“龙衣你穿在身上?鬼才相信!不过这小贼做事向来不合法度,若真穿在身上,岂不是要老夫给他下跪见礼吗!”

    见房遗爱轻而易举的避过滚钉板的酷刑,马周、魏征微微点头,就连德高望重的高士廉眸中也露出了几分赞许的目光。

    长孙无忌一计不成又生二计,冷笑一声,道:“虽然你是正三品的官衔,但老夫却是皇亲国戚,就是令尊见了老夫,也不敢直呼其名,想来你这顿钉板却是滚定了。”

    就在长孙无忌冷笑不休的时候,坐在一旁的魏征悠悠的一番话,险些把这位国舅爷呛得吐出血来。

    “他之前说过了,他是驸马都尉,万岁的贤婿。”

    “若论皇亲国戚,他这皇亲,却还排在丞相这国戚的前边儿。”

第三百五十八章 碰瓷儿() 
    “嘎!”长孙无忌被顶的心血上涌,支吾了半晌,才从嗓子眼挤出了一丝怪音儿。

    清了清嗓子,长孙无忌再拍惊堂木,“房俊,你到底招不招认?”

    “丞相叫我招些什么?”房遗爱耸了耸肩,他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