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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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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想,几行大罪加于一身,我有几成活命的把握?纵然你怀上我的骨血,纵然万岁会因此动了恻隐之心,但叫圣上如何堵住天下众人的悠悠之口?如何令西梁萧家心服口服?更何况还有关陇豪门欲除我而后快,有长孙、萧氏两家从中周旋,只怕万岁会舍车保帅啊!”

    心中情绪渐渐恢复平常,高阳也意识到了刚刚自己的举动有些过激,整理衣衫后,频皱黛眉轻声问道:“舍车保帅?什么意思?难道俊儿哥背后的房家、卢家、秦家就不能与长孙、萧氏二家抗衡了?”

    “抗衡?杀我一人震慑天下豪门、试子,乃至于文武百官,这桩买卖可是划算得很啊”

    “眼下若想活命,除了依仗母后以外,恐怕能救我的也只有天下试子的言论导向,以及我自身的价值了吧”

    正当房遗爱颔首低吟,高阳听得一知半解时,耳畔突然想起了一阵敲动门环的声响。

    “房驸马伤势好些了吗?”

    “敢问是谁?”

    “下官监察御史马周,今日闲暇无事特来探望驸马。”

    得知来人是马周后,房遗爱、高阳对视一眼,四目之中尽是彷徨、忧虑,身为萧锐暴毙一案的副审,马周此来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叫人无从猜想,哪里抓得到他的半点心绪

第三百二十一章 马周指点() 
    马周的突然来访,使得房遗爱措手不及,之前他们二人在紫宸殿秉烛夜谈,不要说对彼此的相貌了如指掌,恐怕单单就从刚才的一番答话,马周很可能已经认出了他的身份!

    房遗爱与高阳四目相对,沉吟许久后,随即做出了一个颇为大胆的举动,上前打开了房门。

    随着两扇房门被打开,马周、房俊二人坦诚相见,望向对方尽都会心一笑,不同的是,一个心中顾虑被完全打消,一个却是提心吊胆强装镇定。

    将马周请进房中后,房遗爱对高阳使了一个眼色,这位之前还一心想要用“奇招”救夫君的小丫头,此刻早已变成了贤良淑德的持家夫人,在为马周倒上茶后,便心焦的走出了卧房,还不忘替二人带上了房门。

    房遗爱与马周坐在茶桌上,眼望对坐之人,房遗爱心中七上八下,想到马周乃是奉命审理萧锐暴毙一案的副审,这位思绪完全捋顺过后的布衣榜首,哪里还猜不透自己这位志气相投的好友的来意。

    身份被马周看破后,房遗爱倒变得豁达了许多,开门见山道:“马御史,此番前来莫非是为了萧锐暴死牢中一案?”

    马周见小友神色自若,含笑点头后,拱手道:“房驸马?何榜首?你这一番波折,委实叫我有些难以称呼了。”

    “眼下身在房府,御史还是唤我房俊好了。”房遗爱捧盏品茗,清香的茶水这次更加苦涩,沿着咽喉灌下腹中,反倒让惴惴不安的他心神稍稍安定了一些。

    马周一路疾行,早已累的嗓子眼直冒烟,仰头颇为豪迈的将茶水一饮而尽后,含笑道:“驸马既然身怀文韬武略,为何还要借助秦元帅冒名进入国子监?难道之前就不曾想到,会有今天的欺君重罪?”

    “老兄!”

    “不敢,不敢,少弟。”

    房遗爱自嘲似得对马周拱手后,苦笑道:“之前我若想到有今天的窘境,哪里还会去贪图功名二字?眼下若是能渡过此难关,叫我去南山放牧,我也是心甘情愿啊!”

    “下官之前只是困惑驸马和何足道究竟是不是同一人,眼下看来这个困惑已经被打消了。”

    马周抚髯继续说:“既然驸马有意求生,但不知有什么妙计脱身啊?”

    “嗯?”眼望马周,见他言语中有意提点自己,房遗爱大喜过望,目光赤诚的拱手道:“还望御史教我!”

    “下官奉旨审理萧锐暴毙一案,此来只不过是依法讯问而已,说的不对,还望驸马见谅。”

    马周这一番话既没有否认,也没有应承,显然他并不想被房遗爱拖下水去,这才会说出这样一番模棱两可,却又有些避嫌的话儿来。

    “驸马化名一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说是瞒哄圣上的欺君重罪,那可是要举家发配的!”

    “往小了说,不过是冒名进入国子监而已,驸马年幼阅历尚浅,等到意识到不对时已经难以回头,这才硬着头皮走到今天这桩田地,想来你与万岁乃是翁婿姻亲,圣上念在二位公主的相思之情,想来也应该能原谅驸马的小错。”

    “啊?”房遗爱被马周说的一头雾水,喃喃道:“小错儿?”

    马周虽然只比房遗爱年长十岁,但心性却堪比房玄龄、杜如晦,此时二人交谈俨然一师一徒,马周在不受牵连的同时,尽力点拨,全力挽救着他这位志气相投的小友。

    “没错,驸马仔细想上一想。当今皇家驸马、文武状元、国公之子,又是力毙突厥武士、就会嫡长公主的少年英雄,这些个功劳、才华、头衔加于一人身上,万岁会舍得将他斩首午门?”

    房遗爱被马周说得心神开朗,转念却有升起了一丝顾虑,喃喃道:“可眼下化名之事满朝文武近乎人尽皆知,万岁却被蒙在鼓里,若是泄露出去,万岁的龙颜置于何地?天威焉能损伤半分?”

    “万岁的龙颜说来可重可轻,近期渤海国会前来朝见万岁,日子么约莫就是殿试之后的两三天。”

    “渤海国?西凉小国前来进贡,与我的化名之罪有什么关联?”

    “小友有所不知,渤海国长存叛逆之心已久,此番进宫必定会刁难我大唐,只要驸马能够用言语让使臣臣服,彰显我大唐天威,到时万岁龙心大悦,一干重臣在旁求情,又有长孙皇后在其中周旋,驸马的性命无忧矣。”

    眼望智珠在握的马周,房遗爱暗暗心惊不已,沉吟了许久后,最终说出了心中的困惑,“仁兄,你为何对我的底细了解得如此之深?莫非谢仲举他!他招供了不成?!”

    “诶!”马周拂袖打断房俊的话语,有些不悦的道:“若是谢仲举招供,驸马还能坐在这里与我闲聊?若是谢仲举招出驸马的化名机密,恐怕今天来的应该是长孙丞相了。”

    “那仁兄是如何得知我与皇后娘娘定计”

    房遗爱话说一半,便被马周扬手打乱了思绪,“本官身为监察御史,自有门路探听来一些消息,驸马就不必多问了,问了我也不会说明的。”

    见马周给自己来了一个闭门羹,房遗爱更加忐忑,失神点头道:“多谢御史提点,房俊必定全力准备殿试,至于渤海国的使臣他会出些什么刁钻奇招?论疆域、论军队、论国力,区区边陲小国怎敢与我大唐争光!”

    马周摇头苦笑一声,“不知道,不过渤海国也有一些能人,驸马就安心备考吧。下官此次前来为得就是让驸马安心备考,切莫要因为谢仲举下狱一事乱了方寸。”

    听着马周避重就轻的一番话,房遗爱起身应声,“御史为何刚来就要走?一言不发是何道理?”

    “驸马七窍玲珑,怪不得能够摘得文武状元呢。”含笑点头,马周起身拱手:“察院哪里驸马莫要担心,有下官周旋,长孙国舅虽然想故行冤狱陷害驸马,但想要继续对谢仲举用刑,确实难了,只可很那蔡少炳!”

    “蔡少炳?是谁?”

    房遗爱疑惑不解时,马周已经走到了房门前,伸手打开房门,见高阳守在门前不曾离去,马周微微一笑,转身拱手道:“驸马艳福不浅啊,谢仲举甘愿为了驸马遭受连番酷刑,而拒不松口,想来却是饱受折磨”

    话说一半,马周言语顿了一顿,饱含深意的私语道:“驸马莫要负了人家姑娘的一片深情啊!”

    说完,尽了自己所能的马周走出房间,再对高阳拱手过后,接着便离开了房府,只留下房遗爱呆若木鸡的站在屋里,嘴角连连抽搐,显然是被谢仲举的性别“吓”得不轻。

    “姑娘?一片深情?不是我二弟他是一个内侍臣呐!”

    “他妹妹倒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才女,尚仪院司籍女官谢瑶环”

    “谢瑶环谢仲举”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长孙润说的没错!房俊,你果然有眼疾!什么眼疾啊!分明就是眼瞎嘛!”

    房遗爱一会笑,一会哭丧着脸,到最后连连揉搓眼疾,却是将不明就里的高阳吓得不轻。

    受到马周指点的夫妻二人重获希望,可难坏了一心要将“何足道”置于死地的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坐在书房的公案前,一手拿着武举点评、一手拿着“何足道”的真迹,脑海中想着的尽是如何能将房遗爱或“何足道”一举置于死地。

    “明天早朝马周就要向万岁禀明萧锐暴毙一案的初步结果了,可那个该死的谢仲举竟是一言不发。”

    “这两封笔迹虽然表明房俊和何足道很有可能是同一人,但仅凭两张纸却无法让万岁以及文武百官信服,此事若做出来没有十分把握啊!”

    “要不然我去房府看了究竟?还是不要了,房俊被冲儿打成重伤,这几天房玄龄见了我模样都变了,这次去岂不是上赶着找打?”

    一阵冗长的喃喃自语过后,长孙无忌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一个与他同病相怜,“病情”却更重几分的重臣,萧瑀!

    “对!找萧瑀去!现在他恨不得杀了何足道和房俊,明天这个出头鸟叫他去做倒也无不可!”

    “何足道,不管你是不是房俊冒充的,只要引动了萧瑀他们西梁一族的怒火,想要全身而退,简直是痴心妄想!”

第三百二十二章 萧家发力() 
    马周走后,房遗爱坐卧不宁,自从知晓了谢仲举的真实身份后,那如影随形的内疚感陡然暴增,再次让房遗爱陷入了无以复加的自责之中。

    房遗爱心头的内疚并非第一次产生,瞒哄高阳时曾有过,被李丽质识破身份也曾出现过,哄骗襄城喝下药酒时更甚几分,秦京娘被轻薄时也是亦然,这次轮到了“面瘫小太监”身上,房遗爱更多的只是出于朋友之间的自责,情爱之上倒是鲜有波及,毕竟谢仲举心中所想从未对房俊表露过,他又是如何能够知道?

    “哎,没想到谢兄弟竟然是位女儿身,那之前我的戏谑言语岂不是太过轻薄了!”

    坐在茶桌前,房遗爱手指敲击着桌面,眉头近乎皱成了“川”字。

    高阳见夫君这般内疚,心中顿起怜惜,缓步走到房遗爱身后,一双玉臂揽着俊儿哥的脖颈,在耳边私语道:“俊儿哥你也不用太自责了,母后已经答应去尽力救谢兄谢姐姐了,而且马御史也不是曾保证过,不会让长孙舅父给瑶环姐姐动刑了吗?”

    轻抚佳人玉手,房遗爱心中内疚不降反升,“话虽如此说着,但谢瑶环终归是因为我才被抓紧察院的啊,眼下她重刑加身,叫我如何能无动于衷?况且她一介弱女子,如何能够经受得住察院中的酷刑!”

    “漱儿,你有所不知。谢瑶环的才智与我平分秋色,但心智却远胜于我,当初参加会试时要不是她建议我苦读兵书战策,恐怕我的心性还跟往常一样,武科举想要获胜也得多吃些苦头才是啊!”

    高阳见夫君对谢瑶环夸了又夸,又想到她那丝毫不逊色与自己的相貌,饶是心中对谢仲举充满了感激和愧疚,但还是犯起了女儿家的小性子。

    “好嘛,臭房俊,你对瑶环姐姐夸了又夸,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还有玉儿姐姐,你常说她不逊色于卓文君,究竟是什么意思?莫非你想做司马相如了?”

    房遗爱听到耳畔那满是醋意的语调,不由心神一颤,咧着嘴转头看去,却见佳人正笑的灿烂,哪里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一知半解下,满头雾水的房遗爱讪讪道:“漱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发愁了?”高阳莞尔一笑,一双杏眸青山远黛,甜甜一笑,“你坐在这发愁,能减轻瑶环姐姐的痛苦?还是静下心来准备殿试吧,你说呢,俊儿哥?”

    房遗爱直到此时才反应过来,妻子之所以佯做怒意,竟然是为了哄劝、安慰自己。

    “漱儿!”抓住高阳的玉手,房遗爱将其搂在怀中,轻嗅淡淡兰香,烦躁的心神瞬间平静了下来。

    “漱儿你真好,我答应你,只要平安度过此难,一定摘了那红丸。”对佳人的冰肌一吻过后,房遗爱眸中满是希望的说:“之前马御史已经教给了我化解欺君之罪的法儿,没成想我这番苦难,到受了那渤海小国的恩惠,若是能转危为安,必定领人马前去拜访。”

    高阳温顺的将头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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