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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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三人饱含期盼的话语,房遗爱微微点头,拱手告辞后,转而提着考篮大步朝长安城东南方的贡院赶了过去。
会试大比关系为官仕途,参加者除去国子监的荫生、学生外,还有长安户籍的举子,大家苦读寒窗等着就是这一天,因此一众举子起的极早,天还没亮就拿着考篮、文书到贡院门口准备入考场了。
来到贡院,见贡院前排起了一条长龙,房遗爱轻笑一声,正准备加入考生队伍,却突然想起了一个极为紧要的问题。
文书!
国子监派发的文书,房遗爱并没有去领取!
近几天房遗爱一直温习书本,请秦琼找借口给老博士请了假,以至于一连几天房遗爱都没有去过国子监,用来参加会试的文书自然也不曾领到手中。
眼见贡院即将开门,房遗爱顿时火气上涌,国子监与贡院一个在西北角、一个在西南角,直线距离近乎横穿长安城,若是等他跑到国子监拿来文书,恐怕贡院早已将封门了!
眼见前去取文书已经来不急了,房遗爱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站在原地连连挠头,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到国子监去。
正当房遗爱暗自焦急时,两位风度翩翩的试子缓步向前,将身停在了房遗爱身边。
见房遗爱面带焦急,低头沉吟不语,二人对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眸中尽是幸灾乐祸的目光。
两个风度翩翩的试子不是旁人,正是被房遗爱视为会试劲敌的长孙津,以及之前被房遗爱殴打过的萧呈乾的儿子萧敬明。
望着手提考篮的房遗爱,长孙津眼珠一转,顷刻便猜到了他的心思,“何榜首莫非没有携带文书么?”
耳畔响起长孙津的语调,房遗爱这才察觉到二人走到跟前,抬眼望去,见长孙津、萧敬明面带嗤笑,房遗爱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丝不悦。
“原来长孙公子。”嘟囔一声后,房遗爱拿定主意感到国子监去取文书,稳定心神后迅速转身,准备朝西北方的国子监敢去。
萧敬明正准备出言讽刺房遗爱,也好为他爹萧呈乾找回场子,可不等他拱手报名,便看到了房遗爱转过去的背影。
见“何足道”目中无人,萧敬明冷哼一声,他与长孙津是同门师兄弟,二人都跟随高士廉学习文墨,受过名师的指点再加上显赫的家世,让长孙津和萧敬明全都养成了高傲的性子,此刻被房遗爱冷落,萧敬明心中自然咽不下这口怨气。
“一个只会抄抄写写的乡村小子,竟敢如此狂妄。待等师兄得中会元,定然叫你颜面扫地。”
不得不说萧敬明情商比他爹强的不是一点半点,言语间即贬低的“何足道”,又顺带夸赞了一边长孙津,为人处世可谓圆滑至极。
听闻萧敬明的拍马,长孙津显得极为受用,望着房遗爱的背影,嗤笑道:“会试大比不单单考书法、诗词,最后一场的策问乃是万岁亲自出题,想来一个不小心便会人头落地,何足道为人狷狂待会他触怒了圣上才算是好!”
对于二人的咒骂、嘲讽,低头疾行的房遗爱自然不曾听到,眼下他一心心思想着的便是那张参加会试的文书,除此之外就算天上掉下一锭马蹄金,估计他都不会察觉。
就在房遗爱即将走出贡院所在的大街时,耳畔突然传来了两道熟悉的声音。
“榜首慢走!”
“大哥慢着点!”
房遗爱猛地一听,忽的感觉声音有些熟悉,但入神下却并没有停下脚步。
过了片刻,正在向前行走的房遗爱突然感觉肩膀一沉,脚下的步伐这才停了下来。
候霸林气喘吁吁的站在房遗爱身后,右手趴在他的肩头,满脸费解的看着大哥,说:“大哥,你难不成是吃醉了酒?怎地提着考篮就要回家,这乡试大比不参加了?”
直到此时,一心入魔想着“会试文书”的房遗爱这才缓过神来,转头望去,只见满头大汗的候霸林站在自己身后,老博士这正在疾步朝自己走来。
“贤弟,夫子。”
说话间,老博士已经来到了房遗爱面前,因为时间仓促老博士顾不得喘息,第一事件从袍袖中取出“会试文书”递到了房遗爱面前。
将文书递交给房遗爱后,老博士蹲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足道,你是不是准备去国子监取文书?老朽给你送来了。”
望着手中盖后国子监朱红印章的入场文书,房遗爱不由对老博士、候霸林升起了一丝感激之情。
“都怪学生鲁莽,害得夫子、贤弟替我担忧。”说着,房遗爱小心翼翼的将文书揣在怀中,低头检查考篮中的文房用具,见它们全都安安稳稳的躺在篮中,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缓过气来,老博士起身对房遗爱、候霸林开始嘱咐起了会试的有关事宜,尤其是望向房遗爱俨然一副望其成龙的殷殷目光。
三人寒暄间,耳畔突然想起三声铜锣交脆,接着贡院的朱漆大门缓缓被打开了。
见贡院开门,举子开始逐一入场,老博士对着二人连连催促,叫他们快些去排队。
辞别老博士,房遗爱小哥俩疾步向前,呲溜一声排到了举子队伍的最末尾处。
跟随人群缓步向前,约莫过了多半个时辰,房遗爱二人这才来到了贡院门前。
门前各自站立着两排官兵,正中央放有一张桌案,三名官员查看入考学子文书,而官兵则忙着给举子们分发蜡烛,查抄夹带。
等待确认被确认文书是真后,这才提着考篮越过了桌子,可还没等走上几步,便被两名腰配横刀的兵卒拦下了。
兵卒先是搜查二人考篮,后是走查袍袖、方巾,确认没有夹带后,这才分别递给了二人各三根红烛。
接过红烛,房遗爱正要提着考篮向前,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候霸林的长叹声。
这声长叹不管引起了房遗爱的注意,同样诱发了官差们的警惕神经,官差对着候霸林四下张望,随即开口唤住了他。
“身穿蓝色袍服的考试站住!”
被官差唤停,候霸林脸上闪过一丝惧意,眼睛不停朝着衣襟下摆张望,从目光来看八成是有鬼、心虚。
见候霸林这幅模样,房遗爱暗叫一声不好,“我这傻兄弟不会藏有夹带吧?”
官差走到候霸林身前,盯着他面容看了片刻,随即便发现了他那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时看向衣襟下摆的虚晃目光。
冷哼一声,官差弯腰掀起候霸林衣襟下摆,在内层那结拜的蜀锦之上,一层极为工整的蝇头小楷尽收眼底,候霸林果然藏有夹带!
第二百一十四章 试卷 生祸()
望着候霸林衣襟下摆内的夹带,官差冷哼一声,一手拎着衣角,一手拔出横刀猛地一挥,下摆与袍服顿时断裂开来。
见官差持刀劈断候霸林衣襟,房遗爱心间猛地一颤,身后的举子更是发出了阵阵惊呼。
“会试春闱旨在为国求贤,怎能夹带文抄鱼目混珠!”
朗声呵斥候霸林,官差顺手将割下来的衣襟丢到一旁的竹篓中,脸上愤怒之色自不必说。
面对官差的呵斥,生性毛躁的候霸林憋得满脸通红,恨不能一头扎进地缝当中去。
候霸林生来喜武不喜文,进入国子监、参加会试全都是遭受侯君集强迫,在国子监这一段时间中他每日去找周公玩耍,老博士所讲的四书五经更是翻都没翻过,眼下藏有夹带纯属无奈之举,谁曾想这还没进门便被搜查官差识破了伎俩。
呵斥过候霸林后,官差倒没有多说什么,对其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示意他快些走入贡院,接着便去搜查之后的举子们了。
候霸林被官差放行后如蒙大赦,疾步走到房遗爱面前,脸上尽是尴尬、难看的表情。
“你啊,怎地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到陈国公耳朵里,你少不得又要挨打了!”
佯做怒意数落候霸林几句后,房遗爱手提考篮、蜡烛疾步走入贡院,在差人的安排下,站在考棚面前准备等待开考。
不过在二人走后,书案上的官员对视一眼,接着取来一本记事笔录,提笔在上面书写下了候霸林的名字。
等到一众举子尽数走入贡院,官差盯着香炉中用来及时的线香看了片刻,待等线香完全熄灭,这才大喊一声向同僚发出了封门的信号。
三声炮响,贡院大门紧闭,里外都被贴上了朱批封条,只有等到三日后第一场考完时,朱批封条才会被启下来。
“一众举子各自进入考棚,不得交头接耳、不得传递纸抄、不得大声喧哗、不得无故唤人!”
听闻官差的提醒,望着自己衣襟残存的下摆,候霸林自知会试无望下低声埋怨道:“不得交头接耳,不得传递纸抄,这不都是废话吗。一人一个考棚就跟大牢似得,连个窗户都没有,怎么传?怎么说?莫名其妙。”
官差见候霸林低头念念有词,想到他藏有夹带的事情,不由横眉怒目的呵斥道:“嘟囔什么,还不快些进去!”
被官差这么一吓,候霸林顿时没了脾气,只得提着考篮进入考棚,趴在桌子上呼呼睡起了大觉。
进到考棚中后,官差第一时间将房门上锁,狭窄的房门上仅有一个不大的空窗,是用来给举子递送饭食,同样也是见识他们在考棚中一举一动的工具。
进到考棚,房遗爱将考篮中的笔墨砚台拿出,将身坐在考桌前,眼望三根红烛,心想,“三根红烛三个夜晚,哎,想来这下可算能体验一把什么叫做废寝忘食了!”
等待差人从空窗中递来试卷,房遗爱等多数举子全都在抢第一时间埋头答卷,仅有候霸林等少数几人或抠脚、或挖鼻屎、或掏耳朵、或睡觉,仿佛会试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似得。
一连九天,三场会试,依次九、十二、十五日入场,三日后出场,回到秦府换洗衣物以外,房遗爱近乎全都坐在考棚的书桌前,下笔字字斟酌,力图稳压长孙津夺得会元。
三场会试所考的内容分别是:四书文、五言八韵诗、五经文、策问,四个大的题材。
其中前三者房遗爱智珠在握,可唯独到了策问这篇考题上,房遗爱几经思索,却也不敢贸然下笔。
策问是唐太宗亲自处的考题,题目只有短短的四个字,“对内对外”
而房遗爱前世所学到的知识中西结合,观点颇为激进,若是贸然下笔恐怕会就此施礼,很可能便会与会元失之交臂。
苦思冥想半个时辰后,想过古今中外历代贤相的治国手腕后,房遗爱忽的灵光闪现,提笔在试卷上大笔挥就了起来。
又是三声炮响,考棚被官差打开,不等一众忙着校队考题的学子反应过来,桌上的试卷便被官差小心翼翼且极快的收走了。
将试卷聚揽到一块后,差人们便将这些举子们呕心沥血写出来的文章,全都送到了贡院中央的高台之上。
收拾好文房工具,房遗爱提着考篮走出考棚,眼望时值正午的日头,房遗爱忽的生出了一种重见天日的复杂心理。
“都说十年寒窗铁砚磨穿,之前全都是从书文中看来的古人事迹,眼下切身处地的试上一试,果然这滋味不要太难受!”
就在房遗爱仰天感慨时,睡眼惺忪的候霸林打着哈切,踱步从考棚中走了出来。
看到房遗爱后,候霸林笑嘻嘻的喊了声大哥,眉宇间却哪里有半点考不中的沮丧表情。
见候霸林笑的没心没肺,房遗爱眉头微皱,好奇问道:“霸林,试卷可曾写完?”
“试卷?大哥,你弟弟我的试卷可谓是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一个字都没写!”
自打夹带被搜出后,候霸林抱定了左右都是挨打的念头,索性趴在考棚睡了九天的大觉,至于差官送来的考卷,来时什么样被收走是还是什么样,还真应了蔺相如完璧归赵的典故。。。
“傻兄弟,在考棚你都能睡九天,真是人才啊!”听闻候霸林的言语,房遗爱嘟囔过后,心中不由泛起了提点他的意思,“霸林生来喜武不喜文,若是化名揭露之后我有幸逃得活命,倒是可以考虑将他推荐给秦元帅,不能执笔安天下,做个提刀定乾坤的良将也好啊。”
站在考棚前等待片刻,差人唤一众举子去到贡院中央的高台下听讲,走过这个过场后,就可以回家慰劳五脏庙蒙头睡大觉去了。
将身站在中央高台下,放眼朝台上望去,两位身着官服的正副主考并肩而坐,正在聚精会神的挑选待会当众评选的试卷。
望着台上的两位主考,候霸林嗤笑一声,凑到房遗爱面前嘟囔道:“大哥你快看,这两位主考大人怎地相差如此之大?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