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火器称王-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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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士麒忽然有些醉了,赤红着脸颊悄声问道:“那啥。我们何时洞房?”
小瑶一愣,瞪着大眼睛凝视着咫尺之近的金士麒,没想到这家伙心里还惦念这事儿。她的小脸顿时就红了,伶牙俐齿的小嘴也磕巴了,“我、我”
金士麒用诚挚的眼神凝望着她。心中奋力地呼喊着:你答应过的,答应过的啊!你亲口说“一刻都不等”,你喊得整个院子都听见了!
小瑶扭捏地笑了一声,这才把手夺回去,然后就扭头盯着窗外看月亮。金士麒忙搂住她的肩膀扳过来,“今天如果来不及,明天也成啊!”
“相公!”旁边的燕宁来打圆场,“小姐的尚未痊愈。今早晨身上还都有热呢,你也舍得?”
“没关系!”金士麒搂紧了小瑶,悄声说:“哥哥本身就是一记猛药。你用了,顿时就好了。”
小瑶羞得立刻跳起来躲在了燕宁身后,“姐姐,快帮我挡下这一劫。”
燕宁也羞笑着搂着她,“他力气大,我可挡不住!谁叫小姐当日说了那羞人的话?又没人逼你。说话可要算话啊,你就咬牙挺过去吧!”
小瑶把整个身子都埋在燕宁怀里。不敢出来。燕宁就搂着她,声色妩媚地劝慰她、怂恿她、嘲笑她,还说了一些惹人浮想的话。这娇羞迷人的一幕看在男人眼里。真是惹火。但金士麒期待了半晌,小瑶却只躲闪着,最终也没点头。
那燕宁还数次摸了摸小瑶的额头,以表示她身体不适。金士麒暗想:燕宁这女子也是伶俐得紧呢。
“罢了罢了。你当哥哥我不怜香惜玉?”他自嘲道。“此事暂且放下,明日再议。”
随后,金士麒便与两个女子饮酒谈笑了一番。经过了这一番闹腾,小瑶便羞答答地坐到了桌子对面去了。只有燕宁坐得亲近,不停地斟酒夹菜,她身上的气息和温热也持续地飘在金士麒身上。
晚宴后,临别时,小瑶又忽然告诉金士麒:有几位朋友听闻哥哥的大名。这几日要来靖海拜见。他们都是海路上的重要人物,而且都与郑芝龙敌对。
“我现在不见。”金士麒说。“不是不想见,见了就要谈条件、画地盘什么的。哥哥我手中的牌还不够多,那副总兵的头衔也暂不能用。再等几日,等我赢郑芝龙一场,奠定了南海的局势,再见他们不迟。”
小瑶点点头,喵喵地说:“好,我就帮哥哥拖他们几日。但他们都是些大角色,不会等太久。”
“明白。”金士麒点点头,“还有洞房之事,也别等太久。”
靖海城南有一道江水,名为“靖江”。它自西向东汇入大海,入海口宽达百步。这里江面宽阔、水流舒缓、水深也适合,而且也没有礁石暗沙等讨厌的东西,正是绝佳的港区。金士麒的远征船队就停泊在这里,计有丁老西派来了50多条大货船、柳州水营的6条“天野”级快船、还有澳门朋友支援的3条西洋帆船。
金士麒的海战主力还在路上——澳门总督许诺的另外8条帆船,以及柳州水营的大部队刚从澳门出发,预计4天后才能到靖海。
此刻,金士麒手里的水兵只有几百人,他又调用了驯象营的一个工兵大队,一起布置海港的防御。
他把丁老西的50多条大货船都集结在江边,船舷都紧贴着船舷,用铁链子栓起来不许跑。若是俯瞰下去,就宛若满满一大锅饺子。他又在最港口东端布置了2条澳门大帆船,用来镇守入海口方向。如果郑芝龙胆敢杀入江来,就会迎面撞在澳门帆船的炮口上。
他又在水面上安置了一道“阻拦索”,拦截靖江的入海口。阻拦索的主要部分是3条大铁链,都有手腕粗细,用许多竹质浮标撑在水面上,下面用锚石固定在江底。阻拦索不但能防御贼船的突进,还能拦截火船的进攻。
防御层最外面是水营的6条天野快船,都是装铁板的战斗型号。眼下,它们是金士麒唯一的“水面机动力量”。
金士麒的防御规划很壮观,也很细腻。但在执行时却遇到了麻烦。
施工后第三天的下午,当金士麒笑眯眯地来到港口时,却见一大群人正聚在江边,在与广西军官们吵闹。为首的正是李铜——丁老西船队中的那位性情刚烈的头领,他旁边的也都是丁老西旗下的首领和船长们。
他们看到了金士麒,立刻呼啦啦地迎了上来。“姑爷!”“我们有话问你!”“姑爷你终于来了!”
“请叫我大人或将军。”金士麒绷起了脸。
“姑爷将军!”李铜简单地一抱拳,便扯着大嗓子吼着,“是你令他们把用铁链子把船都钉上的?船连着船,都死囚着困在一起,舷上还铺了跳板,外面还堵着一道铁链子,岂不是一把火咱们就烧光了?姑爷,你没读过三国吗?”
“我不但读过书,还看过电诸位啊,如今的船只、火器和战术与古时大不相同。如今的作战速度快,火器射程也远,贼子若想用那赤壁战法攻我,只会自讨苦吃!具体的我不能说太细,还请见谅!”自从金士麒升了参将,他口齿也更流畅了。他又抱拳环环一拜:“总之请诸位放心,本姑爷本将胸有成足,定会保障所有船舶人员之安全。”
“安全,才不安全哩!”李铜嚷着,“我那船里已装满弹药了,你的兵还在甲板上安放什么武器架子!是不是要用我的船跟贼子厮杀?”
李铜一嚷,其余人等也都跟着吵闹起来:“他们还在船上撒沙子!”“他们装那武器架子,把我船都弄塌了。”“还拆我的帆,卸我的桅杆!要不是看在瑶姑爷你的情面上,我早翻脸了。”
“真是可笑!”金士麒顿时愠怒,“我不在你们船上驻兵、不安设装备,又如何庇护你们?”
“你可以放我们走!”李铜赤红着脸,踏上了一步,“丁爷派我们是来运货的,不是来作战的!姑爷,你就为我等身家性命想想吧。若是我们被烧惨了,丁老爷子也一定恼你!”(。。)
第288章 兵力调配()
李铜这番话真是出言不逊!他还用丁老西来威胁金士麒,更是犯了金士麒的大忌。
金士麒强压着怒气,“你想出港?郑芝龙就在外海候着呢!”
李铜一抱拳:“这不劳姑爷担心,我们本就是海上讨生计的,路数都清楚。便是遇到郑芝龙,也有手段对付他。”他指着身后的港口,“无论如何,总比困死在这里好。”
李铜的意思很明白:他们不看好接下来这一战的前景,不想陪着金士麒送死。他旁边那十几个首领、经办和船长们也都不吱声了,都紧张而凝重地盯着金士麒,等待他表态。
金士麒紧咬着牙关,半天也没说一句。
他正在暗自运气,压抑内心的怒火。
这帮家伙真是太没良心了。金士麒自付对他们很够意思了,过去的几天银子没少赏,酒宴也没少请;怕他们烦闷,还从潮州请了个戏班子过来;怕戏班子唱得不好,金将军还亲自上阵跟他们聊生活、聊事业、聊未来,真是仁至义尽!
其实这帮人在丁老西体系中的地位并不高,都属于“执行层”的角色——金士麒上个月在广州见过的那“四大统领”和“十大掌柜”才是真正的决策层。他之所以笼络这帮人,还不是为了这场征仗能顺顺利利?当然了,他也怀有一个不可告人的小念头:这帮人直接操纵着丁老西的船队,万一有那么一天。他跟丁老西摊牌了,这帮人也许能成为他的暗手。
话说回来,金士麒也不指望轻易之间就动摇这帮人对丁老西的忠诚。但多一层交情总是没错的。更何况金士麒最近的发展势头锐不可挡,以后必将成为粤海头面人物,甚至还会接手丁老西的产业。对这些中层干部来说,他只要表现出一些礼贤和笼络的意思就已经足够了。
没想到,这关键时刻,这帮人竟要临阵脱逃!
金士麒当然要愤怒且悲伤。
金士麒很清楚,这船队一旦走了又岂能再痛痛快快地回来?他之前是靠着小瑶才劫持这船队来靖海。他一直担心丁老西会追上来找他算账。现在丁老西虽然没露面,说不定已经暗中送了命令过来。否则这些人昨天还乖乖的,今天怎么就闹起来了?
情况很是严峻!
此刻的码头上一片宁静。只有几个水营军官互相低语几声。随后有人离开,大概是去召集士兵了。
丁老西的属下们也很紧张。他们见金士麒一张铁青的大脸,眼神也伤感,嘴里还嘀嘀咕咕的。看上去就气得不轻。身份最高的蒋先生和孙先生也互相瞪着眼睛。都在示意对方想想办法。甚至连莽汉子李铜也有些后悔了,他嘟囔着:“反正,我说的是实话!”
金士麒突然“呼”走向李铜,惊得李铜立刻退后了一步。
众人也都屏住了呼吸,以为金士麒要动粗了没想到金士麒却一把搂住李铜的脖子。“李兄!”他亲切地唤了一声,“多谢你提醒我!本将这些日子只想着如何布防、如何迎敌、如何通杀那贼子,却忽略了外公他老人家的感受啊!”
他又指着港口里壮观的船队,叹息道:“这船队是老爷子毕生的心血。是丁家的根本。若是有个损失,即便老爷子嘴上不骂我。但他心里也一定痛得很啊!”
“谁说的,老爷子可是直脾气,一心痛就会骂人!”李铜直言道。
“李铜你少说几句!”那个蒋先生一把扯开他,脸一转向金士麒就立刻露出笑颜,“姑爷说得是!老爷子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他名下的船虽有数百,但最大最好的可都在这里了。老爷子这次给姑爷运兵马辎重,不但一个子儿都不赚,这半年来还推了无数的生意呢!”
“这我都知道。”金士麒面向西方,深深地拜了一次。“丁公对我恩重如山。大恩么虽不言谢,但我应也给丁公和诸位一个交代。”他指着海港里的船队,宣布:“我金士麒今天就当众许个诺,诸位都是见证。从今往后,诸位船上人员若又伤亡,我都按照广西军的双倍标准抚恤,最寻常水手也有百两银子。如果船只沉没损毁,我也照价赔偿。我广西虽然没你们广东富庶,十条八条总赔得起。”
他这番话很有诚意!自古官家征用的民船民役,都是生死各归天命,哪有人负责啊。
金士麒刚吹完牛,正在感觉良好,旁边李铜却哼了一声:“十条八条?我们可是足足五十六条船!”
“李兄啊,你是咒我败得一干二净?”金士麒冷笑道,“如果我真败到那地步,郑芝龙的霸业就成了定局,万里海疆就都是闽贼横行。到那时,丁老爷子船再多也没用最多在西江上跑跑货运!”
李铜还想说什么,又被蒋先生狠狠拧了一把。旁边的孙先生也一抱拳:“金将军,我们都晓得这一仗对老爷子很重要。但老爷子吩咐的;确实只是随军货运,不能轻犯险地。”他又拍拍胸脯,“当然啦,像我们这几个老哥,命都是老爷子的,过去几十年也是打打杀杀过来的,为了老爷子再凶险也不要紧。但我们船上的水手却不同,他们都有家有口,干的都是正当营生。还有些水手是从别家船队码头请来的,名号上不属于咱老爷子,若让他们犯险更说不过去。”
孙先生最后拱手深深一拜:“将军,我们五十多条船上两千多口人,背后就是上万口老幼妇孺,真地无法跟将军赴险!”
金士麒皱着眉头,“你们担心的就是这个?”
那人忙都齐齐地拜下去:“没错!”“人命关天,就是老爷子也担负不起啊。”
金士麒点点头。心想这理由倒是很充沛啊!可是不为难你们,就要为难我自己了。他原本的假想敌是台湾岛上的荷兰城堡,因此主攻部队“三里营”编制了4个大队的炮兵。而步兵只有2个大队。现在却要在陆地迎战郑芝龙,兵力本就不足,无法上船去防御。而少数的水兵,还要负责6条快船和3条葡萄牙帆船的作战。再剩下的,只有驯象营的辎重兵和工兵了
“好吧!”金士麒冲他们挥挥手,“我答应你们。”
以听这话,首领们顿时神色欢悦。甚至不敢相信金士麒会这么痛快。孙先生小心地问:“将军,你放船队出港避战?”
“谁说的?”金士麒嘿嘿一笑:“你们的人可以上岸,但船给我留下!”
“”首领们没想到金士麒使出了这招。顿时十几个大脑里都一片空白。“如果郑芝龙来了,那船”
“船,我自然会派人守护。”金士麒冷冷地说,“我广西虽然没你们广东富庶。但不怕死的兵却从不缺。”
天启八年。十月二十二日,郑芝龙还没来。
下午时分,金士麒踏上了靖海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