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火器称王-第2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你有言之凿凿。说那一船银子是送给我的;这岂不是污蔑?世子大人;如果那船上确实是冰;我要罚没你米粮十万石。”商周祚冷笑着;“你还想要查验吗?”
顿时;所有的眼睛都集中在朱亨嘉的身上。“世子大人;不能放过他们!”“那船要跑了!”
朱亨嘉凝望武腾号。几条小船正在拼命地摇桨;拖着它越逃越远;让人恨不得一把扯住它!
忽然间;朱亨嘉好像明白了商周祚和金士麒好像有预谋啊!否则怎能不假思索地提出这条件?朱亨嘉感觉不妙但理智和常识告诉他。那金士麒怎能有冰呢。取冰、藏冰的花费极巨;大明西南诸省除了靖江王府谁还有这实力?或者湖广的几个王爷?不可能啊;路途遥远岂能在一月间完成?更何况据密探报告;那絮物都是从藏宝港运来的
要不要赌一把?
一边是十万石米粮;一边是金士麒的脑袋还能让这总督威风扫地!
“好!”朱亨嘉指着武腾号;“若没有冰;我认罚!”
一刻钟之后
武腾号缓缓靠上了桂平码头。
所有的水兵、亲兵们都下了船。总督、钦差、世子、将军和百官们在总督标兵的护卫下;徐徐上了船。
这是火后余生的武腾号;原先的甲板和船舷已烧毁;他们脚下踩着的是两层新铺设的甲板;还泛着桐油味。离开光秃秃的上甲板;下到中间的一层;犹如一个小小的长厅般通畅而光亮。这武腾号已经改造过;两侧船舷上各开了8个大舷窗。金士麒解释说这里是“火炮甲板”;将架设火炮对两舷shè击。
总督的标兵们掀开底层船舱的门;下面的黑洞洞冷飕飕的;十几个标兵跳了下去查看。不多时就有人报告;下面只有些米粮、压舱石、铸铁块;还有6个大箱子。他们扯了辘轳挂上绞盘;把6个箱子全牵上来;百官们立刻围拢上来。
商周祚回头道:“世子大人;十万石粮;你说话算话?”
朱亨嘉踢了那箱子一脚;“哼!”
总督一挥手;标兵曹千总带着人把一个箱子拆开;一层层木料;然后是沥青密封;又是棉花隔热层;金士麒则在旁边嘀咕着“可惜可惜”。随着包装一层层打开;周围人开始感到凉气飘来。有些人憋着笑;有些人的脸sè逐渐发白。
最里面是一个圆木桶;上面还漆着“藏宝港兵工”五个大字。
“诸大人小心了!”曹千总喊了一嗓子;一斧头就劈在了木桶上;
“哗啦”一声木头绽裂;昏暗的甲板上撒开了一片闪亮的东西;晶莹剔透;腾起寒风!在场者皆欢叫爽快;纷纷来抢。那真是冰砖啊;每块都犹如砚台的大小。
金士麒哈哈大笑;“世子大人;请验货吧!”
“骗子!”朱亨嘉吼道;他夺了斧子又挑了个箱子拼命劈砍;像疯了一样!木屑棉花四处纷飞;一斧斧都是仇恨。终于最后一斧劈下去又是“哗”地爆裂仍然是冰!
朱亨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中握着一块刺骨的冰砖;喃喃道:“怎么会有”
金士麒哈哈大笑;“若给我百万石米;我就告知你来由。”
朱亨嘉咬牙切齿道:“我我不想知道!”
“但我想知道啊!”钦差大太监刘应坤扯住金士麒;“金家小子;快告诉我!你不会讹我百万米吧?”
“大人想要知道也不能不给利市啊!”金士麒斗着胆子说。这忽然间;他不想把制冰的秘密告诉别人。一方面是因为商业专利;而另一方面;这冰是火药制造过程中的副产品;如果宣扬出去;王公大臣权势之人都会为求冰而折腾各地兵工机构;使之偏离本业;从长远来看却是一种危害。
“向我要利市?”刘应坤哈哈大笑;“好好;那就给你一个大大的利市!”
刘应坤转身招来一个年轻太监;从其手中接过一个长长的锦盒;拖着嗓子朗声道:“南丹卫佥事柳州水营营将金士麒;接旨!”
“啥?”金士麒一愣。武腾号的炮甲板上;几十个正在争抢、玩耍冰块的官员们也惊呆了;一片寂静。
“净看你胡闹;险些耽误我正事!我来万里广西为的就是这个;蠢小子还不跪下!”刘应坤笑道;“接圣旨啊!”(。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第244章 巡视海疆()
天启七年;八月初一ri。就在责重生的武腾号的炮甲板上;金士麒接到了他的新任务。
宣读圣旨的声音;在大船舱中回荡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此处删除200字罗嗦话)金士麒;署广东巡海道领兵参将;赐飞鱼服一领。着令浔州战后出巡澎湖;剿海贼;驱番寇;平靖海疆。钦此!”
“平靖海疆”金士麒的声音发颤;他面向北方朗声发誓必将万死不辞不辱使命;这才接了圣旨。
紧接着;又有小太监捧来一个大锦盒;那自然是飞鱼服了。那盒子一打开;顿时金灿灿明艳艳;武腾号大船舱里一片灿美的光亮!那官袍名为“飞鱼”;补子绣纹上却是一条鱼鳍大蟒;远观则近乎龙形。这飞鱼服不在品级之列;向来是特旨御赐于有功之臣;乃是极大的荣宠。
“金参将啊!”“飞鱼服啊!”船舱里人声鼎沸;那些官吏军官们就像看到了裸女般兴奋。
就在一刻钟之前;他们还在跟着起哄所谓行贿之事;现在却都见风使舵;纷纷来道贺。他们才不傻呢;都意识到大太监刘应坤千里迢迢送来这一件飞鱼服的含义。“巡视海疆啊;好不威风!”“这一战;又要花不少银子吧!”“悉杰兄;快把袍子穿上;看看尺寸”“谁能告诉我;澎湖在哪儿?”
金士麒捧着飞鱼服;真是百感交集啊。
虽然早在今年三月他就与西班牙人密谋此事;虽然早在五月里他就得到了“进展顺利”的反馈;虽然他早在七月就得到了“军令已在路上”的通知。但此刻;这一切成真;他恍然在梦里!
金士麒浑身洋溢着一股子亢奋和激情。他轻轻摩挲着武腾号的船舷;望着窗外瓦蓝的天空和河岸;不禁感慨道:“爹呀;儿子也是参将了。还飞鱼呢!你老人家在天之灵会气坏的吧!”他又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升职;更重要的是他要承担起“巡海”的使命——
那不仅是一场简单的出征;他是代表大明帝国去重新界定其海上之疆界!那将是一场被记入史册的战争;金士麒将伸出大脚在历史的车轮上狠狠地踢上一记;使此间的历史奔入一条迥异的道路!
金士麒的新官衔是“广东巡海道领兵参将”;这很有讲究。
大明全国只在几个重要海港设立巡海道。譬如泉州、宁波、广州等地。这“巡海道”就相当于一省的“海防事务监察厅”。它既不是zhèng fu行政机构;也不隶属于兵部;而是一个司法和监察部门;它属下并没有军队。
金士麒接到的圣旨上写得清楚;他只是“署”参将职;就是“挂名”的意思。是临时挂靠在巡海道衙门下面的水师指挥官。
金士麒虽然官衔高了。但他的世袭职务和将军号却并没有变;仍然是一个“武四品”的小将军。翻译成后世的名词;就相当于从“旅长”升为“代师长”;但军衔没变;薪金待遇也没变;他柳州水营的工作也仍然兼任。
“搞得那么麻烦;为什么不直接把我调到广东水师去喔”金士麒逐渐明白过味儿来了。
何塞。雷耶斯以及潜藏在北jing廷中的天主教势力。他们为了促成这场小规模战争真是费尽了苦心。他们把金士麒挂在“巡海道”的下面;又把作战任务标定“出巡澎湖”;听起来真是轻描淡写和风细雨;好象只是巡海道衙门的一场ri常任务。他们这么做可以绕过兵部;绕过广东省府衙门;极大地减小政治压力;使金士麒能够顺利出行。
等到金士麒率领船队离开港口;自然会“出巡”到更远的地方去。然后“偶然”地触发战争;“一不小心”就占领了台湾威武呀!
金士麒不禁赞叹;这帮洋鬼子和假洋鬼子真是机灵。
当ri傍晚;总督商周祚在府中做东;宴请钦差太监刘应坤。
除了世子朱亨嘉赌气不来;其余文官武将太监们也全来了。他们把酒言欢谈笑风生;那个热闹啊
来来来。先敬天启大皇帝万寿无疆;再敬厂公(魏忠贤)千岁同样无疆。又贺喜刘公公荣升南京掌印太监;福寿安康。再庆祝神勇无敌商总督;他领导浔州大战喜获胜利。最后预祝在场文武百官都获得朝廷封赏。就像金士麒一样!
“来;金参将;我与你饮一杯!”刘应坤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了过来;笑吟吟对金士麒举起酒杯。
“公公;折煞末将了。”金士麒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那我干了;公公你随意呀;公公你海量啊!”
刘应坤一口闷掉了杯中酒;扯着金士麒悄声说;“小子;说起来我还要谢你呐!我能当上这掌印总管;也有你的功劳。”
“竟有此事?”金士麒莫名其妙。
“你们那几个小兔崽子;可都是我送到广西来的。几月前;南丹卫剿灭猛坎之乱的喜讯传来;魏厂公夸我慧眼识珠;记了我一份‘保荐’之功啊!”刘应坤笑得爽朗;引得席间诸人都看着他们;表情都很丰富
“哈嘿嘿是啊”金士麒应付着;闷头喝着酒。他却暗中叫苦:阉党;我不想与你走太近!
“金小子;我此次行前;魏厂公还提到你名字呢!”
“公公;你又去过天津爱晚楼吗?陈珠珠姑娘还好吗?”金士麒开始装傻。
“金小子;你们南丹卫为何不给魏厂公建生祠?是银子不够;还是有何苦衷?”
“公公;我给你表演‘水结冰’的魔术吧;可好玩儿了!”金士麒继续装傻。
“金士麒!”刘应坤脸sè顿时变了;他低声喝道:“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心里到底有没有魏厂公!”
金士麒拍拍胸口;意味深长地说:“这还用问吗?”
“小子;你要时刻记住了;你今ri这林林总总都是谁给你的!”刘应坤嘴里说得凶狠;脸上却忽然变得黯然、无奈。“你来广西之后就一声不吭。再没向厂公尽过孝心;连个安都不请;真是伤了咱家的心啊!小子;你到底姓金还是姓铁?”
“铁?”
“铁公鸡啊你!”刘应坤戳着他的鼻子。
金士麒顿时明白了;原来这死太监是索贿啊;你早说啊于是他就开始抱怨:“公公呀;咱广西穷匮啊!南丹卫苦于征战。今才收回了军田;ri子过得惨淡呢。咱兄弟们只靠着造几杆火铳修几条小船讨些营生;还riri遭受当地大户掣肘”
“够了!”刘应坤摆摆手;悄声问:“你想要什么?”
金士麒太喜欢这句话了!如今的阉党势大;大到包天。只要金士麒敢开口;敢花钱。那就没什么买不到的。金士麒凑过去嘀嘀咕咕了半天;向刘应坤讲述了一番他的愿景——是关于两广军工的统合、造船、钢铁、贸易等等
刘应坤细细听了;便灿烂地一笑;“简单!十万两银子。”
“公公你卖了我吧!”金士麒急道。他其实差点笑出来;真不多啊!“好吧;我回去砸锅卖铁凑银子;我们兄弟就算给你卖命了。”
“每年十万。”刘应坤补充道。
“公公你杀了我吧!”金士麒脸变得通红。“好吧;每年五万!”金士麒一边还价一边察言观sè;又补充道:“三年后再增加到十万”
“成交!”
俩人击掌为誓;然后又喝了一杯酒;然后相视大笑;惹得满堂文武都侧目。
刘应坤今晚开心;便扯着金士麒道:“小子;你可知道。圣上为何赐你飞鱼服?”
说实话;金士麒也很诧异此事。皇帝的圣令是两个月前下的;当时浔州正激战呢;金士麒也没什么功劳获此赏赐。若说是为了出巡海疆一事;那也应该在胜利返航之后再给呀;咱大明皇帝何时变得如此大方?
金士麒小心地回答:“这个;天恩不好揣测。”
“什么不好揣测。”刘应坤笑道。“告诉你;刚开那阵子;有一ri呀;圣上他忽来雅兴想要划船。便起驾西苑太液池。可巧那天风大浪高;寻常船只摇曳不安全;圣上便选靖海神威俘虏大将军就是原名喜鹊号的那个皮囊船!圣上在船头把酒临风;乘风破浪;一路推碾荷花追逐游鱼;玩儿得高兴啊。”
“原来万岁是念及旧情啊!”金士麒恍然。可惜那喜鹊号小战船;当年浸满了勇士的鲜血;在冰海上威风八面战功赫赫;如今已沦落为玩物了。
“不止是旧情万岁爷那ri喝的就是你们广西送的花蜜酒。趁着酒意;又借着水波荡漾;万岁爷就在那靖海神威俘虏大将军上;嘿嘿临幸了三位宫人。”刘应坤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其中包括一位娘娘、两位小主子。她们呀;一ri之间都有了身孕!”
金士麒也不禁赞叹;“一ri之间圣上威武啊!”
他忽然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