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橙皇影帝-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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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了外套的施朗只穿了件茶色的高领羊毛衫,在光线橘黄的顶灯笼罩之下看起来既修身又暖和。一个多月不曾打理的刘海有点过长,拨到一边收在耳边,当它的主人垂下脸来时,它总是有机会偷偷溜出来遮住那双好看的眼睛。
施朗弯着腰将手中的羽绒服,往司徒的膝上一放。'等你换好衣服,我们马上就走。'说话的当下又重新拾起因司徒的动作而滑落在地上的那件深灰双排扣的立领羊毛大衣。
拿在手里先拍了拍灰尘然后才套上了身,接着伸了下手臂,还好!大了一点点,却也是合适的。对施朗来说这件‘l’牌的大衣,除了保暖性外,无论是面料还是款式都很好。带着满意心情一边扣扣子一边转身过来的施朗,一个抬头就对上了司徒那双极具迫力的眼睛。
准确的来说是司徒是在瞪他,此时因酒精而外放的情绪和平时冷淡的模样有点出入。该怎么形容呢,看他那皱眉紧盯的样子好像就是在看一只,讨人嫌的蟑螂,就算眼神因酒精显得有些溃散,却依旧透着股从容。
'啊…'反应迟钝了好几秒的施朗总算是想起了,为何他觉得这个眼神熟悉,少年时他就拿过师弟桌上的本子,就摸了一下还来不及翻看,就被他嫌弃了半年。
早起时施朗身体就有些不适,外加杀青戏拍摄期间环境恶劣事多又繁重,导致他除了拍摄时注意力特别集中之外,其他时间都过的恍惚,辗转到如今凌晨四点这个时间点上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所以也就忘了要先经他允许才穿外套的事了。虽说对司徒在醉酒的情况下还能不能保持‘常识’‘逻辑’或是‘概念’的事施朗表示不肯定,可就算如此也无法改变施朗想要立刻补救的心情。毕竟第二天他可能会想起个大概也不一定。
这么想着施朗也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偷偷的瞄了眼司徒,见他紧闭双目全身上下,透着一股‘我头疼,我很不舒服,我难受’的信息,施朗觉得吧,现在有个成语特别能形容此刻的司徒的表情,那就是‘生无可恋’。
'对于我们交换外套的事,咳…咳…前辈我想和你说下,你还记得外面在下雪吗?'依旧没有回应,施朗停顿了下又解释了一句。'就是下雪。。。在空中飘来飘去很冰很冷的。。。那种。。。那你还记得我们白天拍摄时的事吗?'
等施朗说完,司徒才将眼睛睁开,转过脸来默默地看了眼施朗,接着又默默的转了回去,然后直愣愣的看着对面墙壁上的乐队海报。
就算如此可好歹还是给了点反应,施朗为了吸引司徒的注意力,立马伸手将羽绒服拍的‘噼啦’作响,'前辈你看这羽绒服,它,防水又不透风,在风雪天里穿一点也不冷,而羊毛类的大衣容易被雪水浸湿。。。。所以。。。。。。'完了,也不知对方到底有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再想想这说的话跟某购物台的没差别,施朗觉得该伸手扶额智商受困的是自己才对。
司徒默不作声,只是顺着施朗的话,低头瞄了眼静静躺在自己腿上的那件鹅黄色的羽绒服,缓缓伸手摸了上去。
'谢谢。'
虽然声音极轻,不过也算是从对方口中得到允许了,离回酒店睡觉的希望又近了一步,如释重负的施朗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满意的笑容,'那你赶快穿衣服吧,再折腾天就要亮了。前辈你明天有工作吗?'
再看时,发现司徒靠着沙发,双眼紧闭,浓密的睫毛在眼底掠下一片阴影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闭目养神。施朗想起自己的醉酒经历,头重脚轻连站都站不稳,眼前要是有张床就直接载进去了,不可能还有力气和心思自己穿衣脱衣。
'前辈,我要帮你穿外套,如果你不喜欢,就和我说。'说着将司徒扶起靠在自己身上,然后把衣服披了上去,'前辈,抬一下右手臂。'
司徒乖乖的伸出手臂,只是没一会就垂了下来,施朗手疾眼快的抓住对方的手腕,往里一拉,套进了袖管内。
'你真的很像。。。'被施朗大幅度的动作弄醒,司徒微微睁开眼,很小声的嘟囔了句,
'很像什么?'虽然是将注意力放在穿衣上,但因两人靠的极近,施朗还是听到了司徒的话,下意识的应付了一句。
'像。。。'司徒也许是累了闭了下眼睛,嘴唇动了动,'。。。我妈。。。'。
'像你妈?'酝酿了这么久最后竟然吐出来的是这两个字,施朗一顿,脑中就出现了唐藴的那张脸来,笑出了声,'我可没她那么富贵。'和司徒认识那么多年,施朗也不过才见过唐蕴一次,虽然唯一一次经历也不算美好。
施朗说着将司徒重新靠回沙发,举起他的另一只手臂塞进了袖管,只是突然间他好似想起了什么,心跳了一下,朝往司徒瞧去,见他仍是安安静静并未有任何不妥的反应后,才又将心跳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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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好拉链后,也不管形象什么的,施朗给司徒戴上了羽绒服自带的帽子,还将帽子上的穿绳系了个结以防止帽子滑下来。等做好这一切之后,施朗站直双手抱胸满意地看这最后成果,只是这画面太美!让他有想要翻出手机拍下来的冲动。
施朗并不想叫醒司徒,喝醉酒的人还是让他安静的睡觉恢复元气比其他事都要好,想着拖着他几乎没可能安全到达酒店,也就剩下一个将他背回去的方案了。
施朗叹了口气,不过,这就得需要另一个人来帮自己,将司徒搬到到自己的背上,施朗想了想,接着转身将门带上离去。
◆
到了吧台,酒吧内的客人也就只剩窗边一人,见那人对着玻璃窗子独饮,眼神深沉,似能看透一切又好似只因酒意浸染而朦胧富有深意。施朗转回了视线,和低头记账的老板打了个招呼。
'你来的真巧,我刚做好你点的‘招牌’。'
面对老板推过来的‘真爱lucy’,施朗羞涩一笑,坐上了凳子来。伸手搭上了那杯颜色深红发亮的‘真爱lucy’。
'颜色真漂亮,味道肯定也令人遐想。'修长的手指在宛如石榴石一般色泽的‘真爱lucy’的划过,更是相互映衬,红色的更迷醉白皙的更美丽。
'谢谢。'老板的眼睛从酒杯上移到施朗的手上,然后又将视线放在了他的脸上笑道,'你大概不知道的,鲜少有人称赞它。'
施朗笑笑不可置否举起一口气喝了个干净,然后砸了砸嘴,'味道,嗝~好像也没那么不好。'
'那欢迎你下次光临。你来,它免费。'惹的老板又是一阵大笑,接着突然语锋一转,'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量说。'
'谢谢,'施朗也笑了,对老板的洞悉力非常的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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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吧出来到现在大概不过才两三分钟,但对施朗来说,就像半个世纪那么漫长。
万籁俱寂天与地仿佛只剩自己一人,自从踏上雪地,施朗不敢有半分松懈,也不敢转换姿势,生怕一个不小心让背上的司徒滑下来,那样就再没有人可以帮自己将他再次拖上背了。
醉酒的人沉的要命,到此刻施朗才深有体会,才不过走了一半的路程,却感觉就要到极限了。整个人被风雪吹的有些麻木,手脚酸麻的濒临着痛楚,交织在一起,又无法呐喊只能咬牙坚持。
越来越沉重的呼吸,伴随着剧烈的心跳的声,仿佛能能震破耳鼓。施朗停住,甩了下脑袋,朝前望去,四野茫茫,霓虹早已关闭只剩路灯的微弱橘色斜照着雪地的一方,映衬出片刻的暖度。
施朗轻呼了一口气,打了个喷嚏。此刻于心中他希望在这个时候有谁能来帮下自己,将背上的那个超重的‘酒鬼’给接回去。
但他也知道,这个时间点,怎么会有其他人在。咬牙,踩过不算厚的雪地上,因身上有所负重留下一个个深深的脚印。'前辈。。。'
'司徒前辈。。。'施朗轻轻喊了声,一是想要个人可以和他说说话,分散下注意力,二是侥幸他真的醒了,或许可以扶他回去。
回答施朗的除了呜呜悲鸣的风声之外,还有扑面而来粘在他脸上的雪,凉意融化成水滴,从脸上滑下,带来的触感,冰冷中带着点因不可触摸而衍生出来的痒意,若即若离的撩拨着施朗。
'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见你,就特别不喜欢你。'
————《重生之橙皇影帝》————作者暗疾八素————123言情原创网—————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感谢各位看我的vip。】
【最近更文更的慢,主要是我又到了这个,无论写什么都看文不顺眼!无论怎么写都觉得写的是垃圾!无论怎么写都觉得,天啊,我到底在写些什么东西的自我嫌弃的时段。我发现我一年之中都会有那么几次会这样。。有效的方法只能等时间过了,就会恢复正常。→_→,其实我也挺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等恢复正常后,就会加快更新速度。爱你们哦!么么哒~】
第65章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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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你知不知道——'重复了这几个字后;施朗似陷入了严重的回忆;记忆中小司徒依然木着张小脸;黑眸子冷冷瞅着自己;透着股冷淡的拒绝气息。他停顿了下,'我第一次见你,就特别不喜欢你。'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和;像极了亲友间的亲昵喃语。
是在对靠自己很近的背上之人所说;又好似单纯的在自言自语。用来排解从身体上带来的麻木痛楚,也或许只是他寂寞了,天地之间无限大;却在茫然转瞬间没了他的容身之所。
'你那个时候明明比我小那么多,眼神却透着一股有别于年龄的成熟。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不喜欢也抗拒我,所以我也告诉自己,不要喜欢你。'
说到此处,施朗叹了口气,不知是在懊悔以前的幼稚还是在感叹人生无常,'以前没有机会说,而以后更不会有机会说。阿迁,人的感情要远比想象中要复杂的多,以前种种虽有不如意的地方,但过程是好的,那结局定也会好。'
声音飘荡在广阔的天地间,有的一出口就被风声带走,悄无声息间融与雪花相粘合,随它飘到了远方。
突然施朗无声地笑了。恍然间他突然看透了两人的关系,也想开了两人的关系。
'我只是太高兴能再次见到你,而这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
将脑袋靠在施朗颈窝处的男人缓缓睁开眼,那顺风带来的雪花粘黏在他浓密的睫毛之上,感受到了温度,慢慢化成了水滴,最后从他脸颊上滑了下来,像极了一颗眼泪。
他又缓缓的闭上眼睛,就像他不曾醒来一般。安静的听着那个人的沉重的呼吸声,和从雪地上传来的有节奏感的脚步声,然后安心的投入到那个无尽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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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静谧的空间,被陡然响起的铃音划破,再温柔的歌声,无意识闯进别人领地的时候都显得刺耳难耐。让沉浸在思绪之中的施朗吓了一跳,心跳还未恢复随之而来的是双重的狂喜之情。
四处张望着被雪埋盖的街道,施朗记得在这附近的路灯下是有椅子供路人休憩的,而他这个时候迫切需要它。
费了点时间找到椅子后,施朗背对着长椅弯下腰,小心的将后背上的司徒慢慢的放下,心中还不断地祈祷电话不要挂断。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一早就把司徒的电话塞自己的口袋内。
等将司徒放稳,施朗伸司徒上衣的口袋,刚握住手机,响了一会的铃声却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让他紧握手机手僵持住,施朗惊愕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自己会这么倒霉,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将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的那一瞬间,屏幕暗了下来,但施朗还是瞟见了那一闪而过的来电署名是文烈的。
坐在长椅上的施朗双手虔诚的捧着手机,小声念叨着,'再一次啊,拜托!拜托!'
就在施朗祈祷着没过半分钟,暗着屏幕又一次亮了,等候着铃声过两秒以上,施朗快速滑过屏幕,接起电话后忙将手机凑到耳边。
'迁徙,你睡了没?'手机听筒内,传来范文烈略带困意的声音。
'他睡了,但是他现在需要你的帮忙。你快来——'
面对着这急切又不熟悉中又带了点像是在哪里听过的声音,靠在床上的范文烈愣住了,他难道打错电话了?便忙坐起身重新看了眼手机上的拨出名字,没错啊!
'你是谁?'
对着电话就是噼里啪啦一句长话短说,想着尽量把事说清楚,好让范文烈快点外,只是没想到施朗语速极快地对着手机说完,却不见对面有所反应,还问自己是谁,但声音施朗并没有听错就是范文烈。
'我是陆湛,你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