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狂妃-第5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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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枭旭领命,骑上快马便向洛商奔去。
临川离洛商不远,祁枭旭以最快速度到达了洛商京城,并没有碰到阻拦,一路很顺利地进入洛商皇宫。
刘漓也以最快的速度接见了祁枭旭,两人的谈话很顺利,刘漓派出了一支军队,跟着祁枭旭去支援临川。
祁枭旭离开之后,刘漓才开始不安,“北界会不会是声东击西,或者是一箭双雕。我们一旦派出兵马支援临川,他们便一举攻占洛商!”
刘漓的身旁,站着他新找来的贴身护卫——夏胜。
夏胜也有这样的预感,点头表示赞同,“北界军不知受谁的指使,每一招每一步都十分狡猾,且叫人猜不透他们想干什么。”
若真如此,那洛商肯定要遭大难了!
刘漓舒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继而严肃问道,“刘霆那边,令牌都找到了吗?”
他杀死刘霆,就是想将他的军队收为己用。
如果能找到刘霆的令牌,号令他的大军,那洛商的危难就暂时解决了。
正问着,便有手下快步进来,将找到的令牌呈上,“禀皇上,属下已经找到刘霆的令牌,并确认无疑!”
刘漓一惊一喜,由夏胜接手过来,交给他过目。看过之后,刘漓更加欣喜,“没错,这就是刘霆的令牌!”
说着,急急忙忙把令牌交给夏胜,“夏胜,朕最信得过你!你马上去北平山,将刘霆的军队全部调集过来!”
听说主子最信任自己,夏胜不由感动,恭敬地接过令牌。
从洛商到北平山,一个来回最快一个时辰,最慢也只用半日。可夏胜去了一整天,第二天中午还不见他回来。
刘漓原还担心夏胜出事了,而后有线人来报,夏胜离开京城之后,便秘密会见了临川的人。如今刘霆的军队,已经纷纷往临川靠近了。
没想到夏胜是临川派来的奸细,就这么骗走了刘霆的令牌和军队!
刘漓大发雷霆,直接掀翻了面前的书案,“混蛋!简直就是混蛋!牲畜!都是牲畜!朕好心好意派兵支援临川,他们居然这般落井下石!”
见刘漓发怒,所有人都跪了下来,“皇上,这下该怎么办才好啊?”
刘漓发狠地咬牙,“马上传话过去,撤去支援临川的军队,咱们首先守住洛商要紧!快!”
其实,夏胜是冷耿的人,他之所以把刘霆的军队派去临川。一来是支援北界军,二来则是混淆刘漓,离间洛商与临川。
就这样,冷耿一个小小计谋,就把快速联合的洛商和临川分离了!
636:你不能死()
没了刘漓援助的临川,就像没了牙齿的老虎,连叫唤都成了猫声。
夏胜劝服了刘霆军队归顺之后,与北界军联合,一举攻下了临川的边城。一时间,临川陷入前所未有的大危机。
临帝在皇宫中急得不行,连龙椅都坐不住,站起身子,焦急地在房中等着。
前线很快传来消息,“报!皇上,北界军火势迅猛,已经拿下了我国边城!”
一听边城失陷,临帝大吃一惊,着急恼怒地在案上重重一拍,“我国虽说兵力有损,可防守十分严谨,怎么会这么快失守呢?”
线人低头回答,“回皇上的话,洛商皇帝倒向北界一边,已经撤去了援助的军队,还让夏胜带领刘霆的军队,与北界军一起攻打临川!”
怪不得会这么快失守,临帝有些站不稳,连忙伸手扶在书案上,“洛商简直欺人太甚,说好了联合,居然这么快就变卦了!”
线人亦是义愤填膺,“兴许洛商早与北界联合,他们对我国的假意联合,只是为了刺探我国/军队的强弱。如今我国的底细被他国知晓,北界军才敢勇猛上前,皇上,咱们早就中计了!”
一听这话,临帝气得鼻子都歪了,“小小刘漓,竟敢暗算于朕!驸马呢?驸马的佘江水军调回来了没有?若是调回来了,让驸马立刻派兵支援!”
“是!”线人应声,很快退了下去。
洛商那边,这才意识到冷耿的计策。
刘漓大为吃惊,想了想自己的作为,苦恼地拍了拍腿,“糟了糟了,临帝必定是误会了!”
骞敬死了、夏胜背叛了,刘漓可谓孤立无援,只有刘麒还能跟他说上几句话。
刘麒原在冷府住着,却没有跟着冷府搬去凌晟,而是选择留在刘漓身边。
这并不是刘麒的意愿,而是刘漓提出要求,要么冷府不能搬,要么就留下刘麒。
刘麒为了冷府安危,也不想冷轩和宁梨为难,自然自我选择回到皇宫。
原以为回到皇宫,刘漓会像对待骞敬一样对待他,没想到刘漓非但没有用刑,反而好吃好喝地对待。
即便如此,刘麒也笑不出来了。因为这个皇宫,是他觉得最黑暗的地方。
黑暗,却是他的家族所在,也有那么多他爱的亲人。爱恨交织,远远比恨而无爱更苦。。。。。。。。
刘笙和刘霆的死亡,在刘麒心中种下了一些阴影。如今的他,一改平日张扬的穿扮,改而一身黑色简单的锦服,坐姿亦是规规矩矩的,“前方传来消息,说北界军两边开战,如今已经将洛商的出口封死了。咱们就算后悔,也没法再派兵支援临川了!”
刘漓轻轻一叹,“自身都难保了,还支援什么临川呀?”
生死边缘,人总能想起很多事,刘漓目光深邃,慢慢睨向刘麒,“皇兄,朕是不是做错了?”
刘麒微微低眸,一如平常地回话,“皇上圣明,不会有做错的时候!”
一听这话,刘漓便是恼怒,“都这个时候了,皇兄还跟朕说什么圣明。朕已经知道错了,还请皇兄明示吧!”
看得出他眼里的真诚,真诚的背后,还有一分绝望。刘麒淡淡睨他一眼,往日的兄弟情浮现在脑海之中,他的眼神也软了下来,“知不知错的,都已经不重要了,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偿还不了他们的性命。至于江山颠覆,或许这一切早已经注定好了,你想要改变,却非一己之力能改!”
刘漓终于低下一直高傲的头,“朕死了,确实偿还不了他们的性命,但是总能抵消一些罪过,起码让朕的下辈子能好过一些。。。。。。。皇兄,国家颠覆,君王自刎,这是否历朝历代都会发生的事?”
见他绝望,刘麒有些于心不忍,“其实,北界不一定会委屈了咱们!就像凌晟皇帝,如今不也保留着司徒世子的名位,在凌晟好好活着么?”
刘漓听得一头雾水,“凌晟是冷族攻占的,咱们是北界攻占的,这能混为一谈么?”
反正冷族已经全部搬离,刘麒干脆说出冷族的秘密,“凌晟看似是冷族攻占的,其实也有北界的一份。描金茶杯的秘密,就是荣亲王破解的,荣亲王便是统一北界的皇帝!”
“什么?”刘漓心头一震,脑中浮现许多事情,原以为只是巧合,没想到是真的,“皇兄此话当真?”
刘麒点头应声,“当真。荣亲王是北界皇帝,三小姐就是北界的清涵公主。司徒世子与三小姐有在一起长大的情分,所以三小姐一句话,就可以保下司徒世子的性命和名誉。同样的,三小姐一句话,也可以保住咱们的性命!”
跟冷族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刘漓这才知道冷族的秘密,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形容,“怪不得皇兄之前说,只有三小姐可以救朕!”
刘麒点头,“冷世子和冷二公子,咱们交集不深,荣亲王和荣王妃更是毫无交集,他们不可能救我们。三小姐是跟我们一起长大的,即便你从小离宫,你们还是一起玩过的情分,她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不会丢下咱们不管。”
想起了冷沐真的一颦一笑,刘麒的嘴角难得露出一丝笑容,脑中回忆满满,仿佛回到了以前懵懂无知的时候。
“重情重义。。。。。。。”刘漓漫念出声,想了想又笑了笑,“以前的三小姐,受众人欺凌。别说重情重义,连自己的想法都没有。如今三年归来,她也算是长大了,敢爱敢恨、无惧生死,皇兄说的没错,她是个不错的人!”
说着,话题一转,“皇兄之前替父皇办事,要铲除魔宫,是不是见过那会儿的三小姐?记得那时候,她已经被人唤作圣女,魔尊对她保护非常,根本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朕记得那时候,她还救过皇兄一次吧?”
刘麒笑笑点头,“那时候,她带着魔灵之境,谁也认不出她。她救我时,我们距离很近,我还奇怪,为什么心狠手辣的魔宫圣女会救我。。。。。。。”
刘漓亦是一笑,“我从小离宫,在外头可谓颠沛流离。有日偶然经过魔宫,受仇人追杀,其实圣女也救过我一回,只是我也没认出她。她的变化之大,谁能想到曾经一个懦弱胆怯的女孩儿,如今竟能手持毒物、杀人于无形!”
说完,刘麒还不忘补充,“她杀的都是该杀的人,她不是罪人,而是巾帼英雄!”
越说冷沐真的事,刘漓越是心软,话语一顿,随后转言,“皇兄,咱们还是不斗了,斗累了,投降吧!”
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番话,刘麒微微一惊,“北界军只是封锁了出口,还没有攻入洛商边境,你怎么就投降呢?”
刘漓摇头笑笑,“听说北界军爱戴百姓,攻城之时不会伤了百姓,可谁都有个万一,不可能一个百姓都没伤到。洛商是我们刘族的家业,朕不想伤了一个子民,这时候投降,也正好平了子民的恐慌!”
他能说出这番话,说明他真的已经知道自己错了。
只是可惜刘家的江山,就这么拱手让人,若被祖宗知道了,一定会大发雷霆、说后代子孙无用吧?
见刘漓起身,像是要有所作为,刘麒也跟着起身,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你果真要投降?你最后斗一斗么?”
刘漓并没有回答,而是取过衣架上的龙袍,“请皇兄亲自为朕更衣,再陪着朕去关外投降吧!”
他的态度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意思,刘麒有些心疼,不过还是应了一声,亲手给他换上了龙袍。
两人骑上快马,亲自奔赴边关。。。。。。。
临川虽然兵力有损,但起码子民繁多,地域亦是宽广,攻打起来还需要一些时日。
冷耿原还担心会出问题,没想到洛商突然投降了。
正思考洛商投降会不会是场阴谋的时候,冷沐真这个时候发言,相信刘漓和刘麒是真心投降的。
既然女儿要保他们平安,冷耿自然没意见,只是他们的归属问题,冷耿有些头疼,“也像司徒详一样,让他们住在自己的国土上么?刘漓狡猾,说不定还藏有民间势力,朕不能冒这个险!”
冷沐真机灵地一笑,“这一点,儿臣早就想好了。洛商先帝假死,如今住在清越山上。他与外公极其合拍,只是孤老寡人实在可怜,如今能把刘麒和刘漓送去清越山,他一定会乌云转晴!”
冷耿还有一丝犹豫,“可那清越山,是朕准备给国丈养老的地方。”
既然是养老的地方,那肯定要清静,人越聚越多,哪还有清静可言?
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有各种各样的烦恼,上官凛已经上了年纪,冷耿不想让他再为琐事操心。
他这个女婿一向是考虑周到的,却被冷沐真看出了端倪,“恕儿臣斗胆,父皇给外公决定的时候,问过外公的意见么?他是喜欢清静养老,还是喜欢跟我们住在一起?”
没想到被一个小辈指出了错误,冷耿并没有生气,只是惊讶于自己为什么没问上官凛的意见。
一直被人赞为第一女婿,到头来居然没问过岳丈的意见,便强行让他住在山上。
冷耿惊了眸子,不过很快沉了回去,“你的意思,朕独断专行了?”
没等冷沐真说话,冷耿便再一次开口,“你不必说什么惶恐,朕知道了,朕确实应该问问国丈的意思。”
之后,冷耿便郑重其事地问了上官凛,上官凛依旧是个体谅女婿的好岳丈,说冷耿决定就行。
虽然这么说,但冷耿还是看得出来,上官凛是喜欢热闹的。
热闹,但也不能太热闹。皇宫喧嚣,冷耿知道上官凛不喜欢,所以还是安排他住在清越山,只是多几个陪他的人。
等天下定下来,他们一家就可以真正团聚,他也有更多的时间陪长辈、夫人和孩子们了。
正在费心攻打临川时,瀚国突然来了使臣,说是奉了瀚国国君之命,请皇祖爷和皇太子回国。
冷耿忙于朝事,还不知道老翁住在皇宫,也不知道宁蝾在瀚国的身份,一时想不出皇祖爷和皇太子是谁。
朝后去问了千仪琳,千仪琳才将这些事一说。
原以为门当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