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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来自地府的上仙-第38章

小说: 来自地府的上仙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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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说我和地府一道迫害小卉?那小卉还能活到今日?”卞城王说完此话,不等锦华细想便叹气斥责他:“刚才你割断了小卉的珊瑚帘,那珊瑚帘与小卉心灵相通,是她心爱之物。”

    卞城王转移了话题,锦华也转移了心思:小卉怎样了?去看看。

    锦华用手感知她呼吸还不太均勺,估计是刚才珊瑚帘断的时候被吓着了,锦华再看地上那满地凌乱的珊瑚珠,就伸手出一道弯形亮光将珊瑚珠串起再连接成珊瑚帘,愿帘子守护好小卉不再让她受伤。

    然后是疑惑地走到卞城王身边,一大串问题接连而来:“那珊瑚帘后是小卉的闺房对吧?可你却出入还打坐在她的卧榻上,你对她到底存有什么心思?这般不顾自身姓名地帮她究竟为了什么?”

    锦华再环顾四周,悉数点着:“两张书案,这里是你的书房,为什么小卉的闺房会在你的书房内,而你还可随意出入?你就算是她师父是她爹,也不可随意出入!”

    “锦华你若想听我解释就放开手。”卞城王被他掐住了脖子,眼神狠狠地剐着。

    锦华松开手一拳过去:“你说清楚!”

    卞城王因救小卉而耗损元气,被推倒在地,现在只能艰难地爬起来,坐在凳子上,慢慢解释道:“你认识小卉之前,她就多次遭遇这恶魂伤身之事,我隐蔽了书房,设置了透影墙,并为小卉在此建了一卧房。当她遇难时,我帮她诊断,固穴,通脉,输元,这都是在她的卧房内帮她。但我可发誓,除了在小卉的卧榻上打坐替她疗伤,我没有做过任何侵犯亵渎她的事!”

    “暂且信你的品格!”锦华盯着卞城王的眼萧森凌厉木直要看透他内心般:“谢谢你对小卉的帮助,不过你这书房”锦华说不下去“你们共用一个书房吗”。

    卞城王替他说了,坦荡中有些幸福:“我在此教小卉念书,她是个敏而好学的孩子,慧心巧思,聪明正直,之可惜命苦,在人世时没有得到教育。你也看到这书房内的布置了,月桂烛台,青玉书案,流溪砚台,桃木笔,四渎墨,还有瀛洲岛的珊瑚帘,金镶玉卧榻,天蚕丝被,兰草枕,都是天山有人间无之物。也都是为了帮助小卉守护形体魂灵俱全之物。”

    “一旦被发现,你可知什么后果?不用我说吧?”锦华心中纠结纷争着:卞城王对小卉过度地好,怎么解释?是谢还是继续询问?

    刚才已经谢过一遍了,现在就冷冰冰地继续审问着:“为了小卉,你竟然不怕天庭酷刑?”

    闻此,卞城王竟笑地和煦温馨了,眼神拂过小卉的珊瑚帘道:“我喜欢这孩子,将她当徒儿女儿一样,在这书房指点她念书。锦华,我这么说,你不会怀疑小卉和我之间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吧?那我先跟你说明,小卉喜欢你,她不会对不起你的事。你怎么怀疑我都可,但不可怀疑她。知道吗?”最后三个字慎重严厉,似一个父亲在为女儿说话,珍重地将女儿交给未来的女婿。

    锦华思索着,不,不必思索答道:“我当然不会怀疑小卉,不过我也不会怀疑你,不管你藏了什么心思。”

    虽然锦华的话前后矛盾,但卞城王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劝住了冲动的锦华,他淡然一笑:“随你怎么想我,但记住小卉为你守身如玉。我想保护她却已越来越绝得无能为力了,现在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这个就不用卞城王操心了。”锦华昂首挺胸,成竹在胸。

    卞城王再提醒他一句:“刚才小卉有轻生之心,直念着‘散魂失灵’,我估计她是轻信了地府的谣言,认为你抛弃她回天庭了,所以才会有那念头。现在你该这么做,知道了吧?我也不在这里呆着碍事了。”

    卞城王转身穿过透影墙,走出书房,脸色阴沉下来:终于劝住了锦华不要去调查那谋害小卉的幕后凶手,因为现在还不是时机。锦华,你等着,到了一定的时候,那幕后黑手会自动出现,不用你费心去调查!

    走了两步,卞城王又念到了木小卉,脸柔和了,心也痛:小卉,我不知怎样才是对你好,以后的路,要自己走,我算是对不住你了,该怎么纠错呢?

    书房内小卉还睡得不*稳,锦华闻听小卉有轻生之意,就立刻走入她的卧房,听她的呼吸声还是那么不顺畅,并且时有呓语,像是在梦中求助:“锦华,锦华,别走”

第六十五章 什么都答应你() 
次日,小卉醒来,只觉眼帘如铅重难睁开,四肢乏力难下床,从噩梦中逃脱的她,看到锦华在身边,心里就踏实安全了:“锦华。”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了,言语少得不能再少了。

    锦华依稀听着,手心拂着她冰凉的脸,心疼责备地说着:“还没恢复就再休息,以后不要有任何轻生的念头。”

    “你在就不会有。”小卉疲累中笑地依旧甜美,挤出几个字后将小脸蛋贴在锦华的手上,不许他走,要他掌心的热度来暖着她内心的温度。

    看她现在睡得安稳甜蜜了,锦华虽心痛却也舒缓了许多:小卉睡吧,想睡多久就多久,直到身子完全恢复,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们什么都不管了。

    锦华在这隐蔽的书房内,就如“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一般,若没有那吊钟,根本不知时间。小卉足足躺着睡了三天了,锦华也坐在卧榻沿边守了三天三夜,才见她满满地睁开眼:“躺地腰疼了。”

    “腰疼就坐起来。”锦华扶她坐好,现在感觉小卉是一只窝在自己怀中的小虫子了,不似三天前的那一团要流散柔化的水,但小卉的身子还须硬朗些才好,那样才不会让锦华一离开就担心。

    现在小卉倚在他怀中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她在里面乱动呢。因为躺了三天,这身子骨有点僵,要活动一下才舒服,但怎么个活动都不想离开锦华怀中,要把自己镶嵌在他怀中才好。可是软如小虫的木小卉怎么可能镶嵌在身板健硕骨骼硬朗的锦华怀里呢?还是缠绕着绣在他身上吧?但是要用哪种绣法呢?木小卉现在这就在锦华怀中扭捏着好好想着。

    锦华只觉怀中无物却被挠痒痒了,小卉和他隔着衣裳摩挲着,却是点点痒,痒地心房在闹腾。锦华抚摸着她头,疼惜地说着:“身体才刚好,就这么闹个不停?不想歇息一下?”

    小卉已经休息够了,才不要呢。不过现在刚复原,也趁此撒娇发嗲任性耦人的时候了,怎么娇气怎么来,轻捏着他的直裰衣,怪罪道:“为什么地府有传言说你回天庭了?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干脆就去收魂了,反正无趣,被恶魂蚀去了魂灵消散在世间也好。”

    锦华看她这般依赖自己,是喜欢但也忧心,自己虽决定要和她永不分离,但凡事有个意外差错,万一再来次这种事,小卉岂不又要折损自己?不行,这关系到魂灵的事就不可依着她性子来。

    锦华弯下头与她鼻碰鼻道:“小卉一听说我离开你了,就难过地辨不清真假了,被他人唬了,连魂灵都不要了。看来小卉喜欢我到骨子里了。”锦华佯装得意地抬起头:“唉,我就是那么迷人,这就叫迷死人不偿命,迷死小鬼也不偿命。”

    “啊走开走开!”小卉在他怀中使劲了,手脚乱动着,连并嘴大喊着:“谁喜欢你到骨子里了?你这么说还不害臊?”

    “那以后要是我不在你身边,不管是真的还是谣传,你还会不会这么轻生?”锦华紧跟着问道。

    木小卉咧咧嘴,紧起了两梨涡,手指尖顶着下颚:“嗯,我想想。”

    “这么简单的事还想什么?”锦华快速打断她的话,并点她额头一点:“若是脑子聪明点,弄清事情真想,不去做傻事,那才是对的。若是再像这般傻,那你就没得救了,以后做我娘子时,就矮我一截,凡事伺候着我,不得发半点脾气,也不得像现在这般缩在我身上,没点淑女样!总之,要是再有傻事,那你就注定要三从四德地伺候我到永远,到时学着点,要不我休了你。”

    “哼,我要是伺候你才是犯傻呢。”小卉一噘嘴,哼鼻,瞪眼,推开锦华,光脚走下卧榻:“不等你休我,我今日就休你,现在就写休书去。”

    “都没成婚写什么休书啊?”锦华痞味笑着,还没全展开笑容就见小卉“啊呀”一声要溜倒了,锦华眼疾手快冲过去抱住她,故意转了个圈回到卧榻上,让她头晕一下。

    小卉头晕了,自然是乖乖地又窝在了锦华怀中。待头清醒些了,小卉也知道自己现在要在锦华身边休息,而他也不会放自己走,那就在他怀中乖乖的吧。不过要记得以后真的不能犯傻轻生了,要不像这次,很可能会真的魂灵飘散了。

    嗯呀,啊呀,小卉想着叹着。锦华抚着她的头:“听话就不闹了。”

    小卉抓住他的手,抬头看他炫耀道:“锦华你看我的卧房是不是比天上仙女的宫殿还要好看?”

    这个,确实是。锦华想说“有你在,何处不胜天堂”,但只淡淡念了声:“嗯。”只因这卧房是卞城王给小卉准备的,锦华心中始终有疙瘩,醋意有一点,更多的是怀疑:卞城王有心机。

    “锦华你就在珊瑚帘外边搭个地铺吧,但是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来卧房。”小卉很欢喜,笑地梨涡儿绽出梨花。

    “哦”锦华犹豫一下,还是依了她:“好。”犹豫的那一下是因为这里是卞城王的书房,他不想在这打地铺。

    但小卉还在犯傻乐在其中呢:“锦华我们在这一起念书多好,但是要玩如意珠,玩飞镖或者舞剑就嫌小了点,那怎么办呢?”小卉的额头顶着他的下颚,被他那没有修理但看不清楚的胡茬摩挲着,好好玩呢。

    锦华转而脸贴她额头,眼眸直泰而梦幻:“小卉希望这书房有多大,我就让它有多大,小卉你想怎么玩都可。”

    “太好了,还有”小卉在锦华怀中乱窜着娇气着每一句话,说地尽是些不可能的话,似乎全忘了三天前收恶魂的事。

    对于她种种撒娇的要求,锦华怜惜心痛地说着“好”,时而吻着她额头,只希望她在眯呼中也开心。

    小卉还念着“还有,还要”

    不能再“还”了,珊瑚帘开始飘荡摇晃了,是卞城王要来了。不过锦华还不知这其中的奥秘,只见小卉下了卧榻道:“卞城王要来了,锦华我们这样可不太像样,你快出了我的卧房。”小卉瞬间从温柔妖娇切换到严肃镇定,从卧榻头的柜子中取出妆奁,准备梳发。

    锦华这醋意还不随之而来:小卉你和卞城王还能有心灵感知吗?这,实难忍。

    小卉梳了左边的头发,一甩,发丝末掠过锦华的脸,挠地那个痒,可比刚才痒多了,撩动了全身了。

    锦华霸道地将小卉抱起坐在卧榻边,言中淬火了,不待小卉起身就已含住她的甜唇,使劲地要舔尽吸干那永远撩着他的香甜。

    “唔”小卉推着他,快要透不过气了,人家身子才好一点啊。

    锦华的占有欲更强了:小卉你只属于我,就算是卞城王对你有再多恩惠,我会帮你报恩,他不可再多窥视你一眼。不可以!这书房,你若是想要,那卞城王就不要再进来!

    锦华紧抓着她的手臂不让她动,嘴吮吸着她的娇唇溢出的甜美,手开始不守规矩地从她的衣领长驱直入,那其中有更令他神往的美好。

    但是,打住吧,小卉已伸出手在他手腕上死抠进去。她留了长甲,一使劲就抠入锦华手腕中。

    锦华这才收拾了自己突然发疯的神经,看着已被他按倒在卧榻上的小卉愤愤地怒视自己,他知道自己错了,搞不好要哄她几天了。

    “你就不该来我卧房,现在出去。若是还敢不轨,那就是禽兽!”木小卉下令了,斜坐在卧榻上,背对着锦华。刚梳好的头发整理的衣裳都乱了。

    锦华“诺”了一声,掀开珊瑚帘出去了。在外面整理了一下衣裳,一边赔礼道歉着,这可就是真的‘奴颜婢膝’了:“小卉,你别生气,刚才是我不对。以后我绝不会这样侵犯你了。”

    “说的好听,可一发起疯来就什么也不顾了,人家身子骨还没全好呢。”

    “那等你身子好了”

    “休想,再胡来的话,我看我永远住在这里,请你回天庭去吧。”

    听此话,锦华“哗”地一下就下跪了:“小卉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要住在这里,就算要,那也带着我啊,你别生气了”一个大男子汉,又是磕头又是下跪,喊着求着,只差没有嚎啕大哭了。

    小卉在卧房里气着呢,再一次梳理一下头发和衣裳,就等着卞城王来,可锦华现在在外面似乎傻了,不知他脑子怎么了,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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