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地府的上仙-第2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会让任何女子怀上他的孩子,除了金昔若。而我,锦年要让我守活寡!”
之后青衣就将自己浸在酒坛子里。从前最高不可攀的青衣公主真的是疯了。
其他公主在看笑话之余,不免会有叹息。
上玉帝和上玉后这才明白锦年的凶险恶毒阴沉一点不亚于他母亲女娲,现在是怎么后悔都来不及了。青衣是一天天地衰颓下去,眼看这最宠爱的女儿变得这样,上玉帝和上玉后不能坐视不管。
景贤宫。
上玉帝和上玉后,与女娲对阵,展开辩论。围在一圆桌上品茶,嘴喝茶,心无情趣。
“女娲,你看锦年是怎么对青衣的,你不会不知吧?锦年也太过分了,借着青衣座上了帝位,之后就把青衣抛在了一边不管。直到现在青衣都没有怀上孩子,这都是锦年的错!”上玉后为青衣不平,那是上玉后最宠的女儿,她就是希望青衣将来的儿子继承帝位,上玉后脸上就有光了。
在上玉后心中,青衣的儿子是自己的亲外孙,但持煜的儿子常乐却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不管这样,青衣的儿子将来登基总比持煜的儿子常乐登基好。
可是现在,青衣却迟迟没有得到锦年的临幸,这不能说是上玉后算错了一步啊。
其实不止是上玉后算错了,女娲也算错了,女娲本来是以为锦年和青衣将来的儿子是强强联姻的,继承帝位是无人反对的,可谁知锦年就是在这里卡住了,死了心的不临幸青衣,非得和金昔若相好。
第三四零章 锦年和青衣没有孩子()
“啪”上玉后一拍桌子,两个做母亲的口舌站开始,上玉后瞄准了女娲道:“女娲,你说地轻松,你是没有成亲过,不知独守空房的痛苦,也不懂丈夫临幸妾室的心痛。说起来,你的儿子锦年锦华也不是你生的,只是两顽泥,用了你的两滴血才成人形。女娲你没嫁过,没生过,你枉为人母,竟被称作是‘造人之母’,不知这称号是怎么给设计宣扬出来的!”
好戏,两个女人就可一出了,天庭世间一姐和二姐,上玉后的脸盆牡丹头对女娲的高楼宝塔糖头,气势逼人,逼得世间男儿节节败退。
女娲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说她的曾经:没有婚嫁过,没有生养过,一直在军中与男子一起参战,生出了这敢与男子争天下的个性。没有女子的柔,一点不得人喜。
女娲听不得这话就要回:“上玉后你又如何啊?你倒是嫁人了,但不是生了七个女儿吗?一个庶子持煜也不敬重你,你心里就是想着青衣的儿子,想要赶走持煜的儿子。不过你很走运啊,老天帮了你的忙,上玉帝想要杀了木小卉的时候误杀了持煜。这下你高兴了吧?可惜木小卉立刻就生下了持煜的儿子常乐,那是上玉帝的亲孙子但是在你眼中是根刺对吧?你可不想让常乐继承帝位,所以想方设法苦心孤诣”
“住嘴!”上玉后也恼怒,最听不得别人说她只生女儿不生儿子了,且女娲还说出了上玉后心里的小九九——苦心孤诣地借上玉帝之手逼着木小卉母子离开,甚至想毒死木小卉母子。
现在上玉后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但是她也可嘲笑女娲:“女娲你以为你用两团顽泥造了两个儿子就能有子嗣了?看锦华娶了素衣和皂衣,怀孕两次都是女孩。而锦年呢,那么多妻妾,可锦年就是死了心不让他的妻妾怀孕,非要那个金昔若来给他生子。估计女娲你看到金昔若时候,心里都发虚,要给金昔若下跪吧?哪里敢做金昔若的家婆啊?至少本后和上玉帝陛下有常乐这个孙子,就算庶出也是本后的孙子,而女娲你这辈子是注定不会有孙子了!”
说明一下吧,上玉后这么说,但心里并不认同常乐,上玉后还是忌讳常乐的,因为上玉后还有希望,她的七个女儿中,不信没有哪个生不出儿子来。
总之这次舌战相当精彩,只是避开了其他上仙,无人欣赏旁观,太无趣了。
上玉帝没有参与舌战,只是强调:“这事情呢,主要是锦年的错,锦年利用了青衣登基称帝,结果将青衣摆在一边。可怜青衣为锦年自毁了修行就是为了要给锦年生子,但锦年不领这份情,那以后可就别怪朕翻脸了。”
上玉帝和上玉后留下重话离开景贤宫。
女娲在那里反思,觉得上玉帝和上玉后所说的其实有理,现在女娲的势力是大了上玉帝很多,但是上玉帝的声望还在,若是把上玉帝给惹急了,那还不就*烦了?
如果女娲要除掉上玉帝的话,那成本可不小啊,首先要耗费一大部分功力,其次还要花费财力去处上玉帝的人脉,再次要堵塞悠悠众口,更害怕木小卉回来算账。
不行不行,这划不来,女娲还是决定找锦年弹弹,让锦年和青衣生个儿子再说。
面对着酗酒无度的锦年,女娲也是无奈,不晓得以前那个曾冷静理智沉着的长子哪里去了,怎会变成现在这个不堪的样子了。
女娲这回像个慈母一般道:“锦年啊,娘就不明白了,以前你是与青衣保持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娘看得出你早就不喜欢青衣,只是在利用青衣。而锦华呢,死心眼地要和木小卉在一起。可现在却反过来了,锦华看木小卉早就是持煜的女人了,锦华就娶了素衣和皂衣,已经是要生两个女儿了,算是其乐融融。而你呢,锦年,就为了那个金昔若,每天酗酒,不理朝政也不让任何女子有孕,还冷弃青衣。”
“娘,你不知我有多恨青衣。”锦年现在是心里矛盾的,但锦年始终是恶者,不管对青衣还是金昔若。
女娲说着那说了百遍的话:“那又如何呢?你终究是踩着青衣才登基称帝了啊,现在怪她又能怎样?金昔若又那么骨气傲气,不会跟谁共侍一夫。锦年你就醒醒吧,像锦华一样,想开些,娶谁不是一样过日子。”
锦年口中流出酒来湿了衣裳,笑地恍然:“娘我真不喜欢青衣啊。”
女娲说了句凡间最俗气的话:“锦年啊,娘跟你说,就算对着一个丑女子,夜晚一吹熄蜡烛,那就是跟牲畜一样的事了,你就当青衣那样,马上去弄个儿子出来,否则我看你这帝位也难保多久!”
“不,坚决不,我要让青衣孤寂,要让青衣知道我的苦!”锦年钻牛角到牛角尖了,不知青衣已经比他苦百倍了。
女娲也没法了,于是撕掉她假装的慈母面容,恢复那教训的严苛态度:“锦年,你不要太固执,否则,娘有方法教训你!”
“哼,”锦年撇嘴一笑,不耻道:“娘亲,你不要用那些下作的方法来对付我,我不是锦华也不是持煜,不会被你骗的。”
女娲被气地啊:“锦年,你这个孽子!”
不能就这样了,女娲决定一定要让锦年的妻妾中有一个怀上男孩。
这可以让锦华去劝锦年啊,于是女娲招来了锦华。
锦华对女娲是没好气,一来就问着:“娘,不知您身体可好?素衣和皂衣滑胎后不久,养好了身子,又怀上了孩子,娘要不去看一下?”
“哦,”女娲完全不在乎素衣和皂衣的事,就说着她现在关心的:“锦华啊,你看你大哥锦年现在这样,我想让你去帮着劝劝他,让他怎么着也让他的妻妾怀上男孩。”
锦华这就来了一肚子火了:“娘亲,我刚才跟你说你没听见吗?素衣和皂衣又怀了孩子了,你去看一看好吗?那怎么说都是您的外孙女!”
女娲沉着气道:“好,我会去看望素衣和皂衣,但锦华你去劝劝你大哥锦年,让他想开些。”
锦华对此觉得恶心,但还是答应了:“我会去试试,但是我和大哥锦年已经是走了不同路了,不知他能否听进去我的话。”
母子两说完就告辞。
结果,女娲派左右护法去看望了一下素衣和皂衣,锦华去劝望锦年无果,锦年还是那般沉在酒壶中。
女娲决定用计谋了,否则自己真的会中了上玉后的诅咒——没有孙子。如今女娲的幼子锦华娶了素衣和皂衣,注定只能生女儿了。但长子锦年有那么多可以生子的妻妾,锦年到底是用什么办法让妻妾们都怀不上孩子的呢?
女娲找了其中一个妾室询问,发现锦年虽埋在酒罐中,但脑子清醒地很,他让属下将所有妻妾的月事日子都记下来,每次都选择在某个妾室的月事前后去临幸,这样就不会受孕了。若偶尔出差错,锦年就会马上让侍者煎药,“洗胎药”,就是在还不知是否受孕的情况下,让女子喝下,以防其受孕。相当于“避孕药”。
好啊,锦年够阴恻精细啊,只是没用在正道上。那女娲就帮个倒忙了,首先令侍者将侍妾们的月事改了,这样锦年就有可能临幸侍妾使其受孕。再者,在锦年的“洗胎药”中动手脚,改成滋补药就可了。
这样一个月后,锦年的后宫接连传来喜讯不断。而锦年对此“噩耗”却是应接不暇,要让所有受孕了的妾室都滑胎!
女娲早就准备好了应对锦年这作法,将锦年算是软禁了,不许他再将胎儿杀掉。
随后女娲去和上玉帝上玉后商量这事。女娲想得到:上玉帝和上玉后对此事肯定不开心。
这不,上玉后就是气彪飙的,因为锦年的妾侍那么多有孕的,而锦年的妻子青衣却还是处子,这让青衣何以见人啊?
女娲现在还是得拉拢这个江河日下的上玉帝和上玉后,于是就给了他们一点笑脸和承诺:“将来看看锦年那些妾侍中哪个怀着男孩,待那妾侍生了男孩之后就报来给青衣,认青衣为娘亲,这就是锦年何青衣的儿子了,也就是上玉帝陛下和上玉后娘娘的外孙了。两位看如何?”
还能如何,上玉帝和上玉后只有暂且如此了,可是心里十分堵,上玉后就说了:“这话是这么说,但想想将来,总会有上仙知道那男孩是青衣的庶子,不是青衣亲生,但却是你女娲的亲孙子。我的青衣要则么办呢?青衣也不懂如何面对那些勾心斗角啊。”
女娲自然有很多诡计:“这好办,将那生出男孩的妾侍没了,不见了,那这男孩自然就是青衣所出,还有谁敢说什么吗?”
上玉帝和上玉后无话可说了,现在就只有接受这个将来还不确定的庶出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外孙吧。
“唉,这就要有外孙了吗?可那不是青衣亲生的,就挂个名字,我心里着实不舒服。”上玉后叹气道。
第三四一章 女娲掌控天庭朝政()
女娲这招“杀鸡取卵”的恶毒方法不过就是为了稳住青衣,稳住上玉帝和上玉后,让他们都向着自己这边,就是向着锦年。
那现在女娲等就要等着锦年那些妾侍生下孩子了,哼,这次可惨了,妾侍们都是忧心忡忡的,生怕锦年出来将她们的孩子打掉。这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那“杀鸡取卵”的计划被传了出来:谁要是生了男孩,那就要被赐死,男孩归青衣嫡出!
这让所有有孕的妾侍都害怕地想逃,但这天地三界都是女娲锁管辖了,能逃哪里去啊?要不去找那能够看出男孩女孩的上仙来?
不过这事,不用她们急了。
青衣端着一碗碗的药来了,对那些有孕的妾侍下令道:“喝下。”
妾侍们都是战战兢兢的,如今的青衣已经不是原来那个面带和蔼笑容的主母了,而是面如冰块般,所有侍妾其实都不敢来伺候锦年,但也无法违抗,现在面对青衣来了,就只有哆嗦着问:“请问青衣娘娘,这是?”
千万不要是“催魂药”啊,我们宁肯不要腹中孩子也不愿去死。
不过这正服了妾侍们的心意,不是“催魂药”,青衣凶喝道:“堕胎药,喝下!”
妾侍们一听,那好,只要喝了堕胎药,没有了孩子,那就什么都不怕了,说不定还可离开这可怕的后宫,而这罪责都算在青衣头上。
妾侍们现在保自己为主,管不了腹中的孩子了,因为这些孩子的父亲锦年也不希望孩子存在。
所以集体喝下了堕胎药。
一个个,一天之内,接连经历一次堕胎的痛苦,但是保住了命,这对于那些无后台的妾侍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
女娲对此就意见大发了,找到上玉帝和上玉后就此事说个三七二十一,要说出怎么判青衣的罪。
上玉帝和上玉后这回是极力挽住青衣的王后位置,找出锦年的错,连锦年那些悉悉索索的错都翻出来,总之:锦年有错在先,青衣给妾侍们灌堕胎药也是不得已,是被锦年给气昏了头。
女娲扔下话:事情没那么简单结束!青衣必须给个答复!
在青衣给答复之前,在女娲教训青衣之前,锦年主动要求要自己处罚青衣。
女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