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地府的上仙-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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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年沉住气问道:“卉后为何说天地万物不快?难道是朕治理无方?在做上仙都看着朕每日上朝,无一日休息”
木小卉打断锦年的话:“年帝莫要转移话题,你一上台就将卉帝陛下的改革全部推翻,并将卉帝陛下施行了两个月在凡间六十年的新政给彻底毁灭了。试问年帝,这是什么意思?”
锦年这回却是振振有词了:“卉帝在位时,曾说过不得因循守旧,要改革创新开创潮流,朕这就是在遵循卉帝遗言,卉帝推翻了以前的制度,那朕推翻卉帝的制度,这有错吗?”
木小卉撇他一眼,剑视着他:“年帝说地只是表面。卉帝所说的不可因循守旧是对以前的制度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而不是完全推翻。卉帝虽是推行了新政,但是他继承了‘禅让制’啊。且这两个月来,卉帝推行的新政在凡间广受好评,这卉帝庙宇也是香火不断。为什么年帝一继位就要推翻卉帝的优良制度呢?恐怕是有说不得的隐情吧?”
锦年的手掌似惊堂木一拍,拍地他手疼,说道:“木小卉你不要如此咄咄逼人,朕有何见不得人的话说不出口?你这是在污蔑朕!”
锦年现在急了,他猜得到木小卉肯定是知道了他登基的内情,所以害怕木小卉说出来,于是下令:“卉后失仪,请卉后出朝堂!”
立刻有护卫来了。
金昔若在一边将剑一个转圈,让所有护卫上仙什么的都不敢靠近。
锦年无法,现在他不能让木小卉说出自己登基的内情丑事,否则
“木小卉可还记得卉帝临终时让你改嫁给谁?”锦年抛出这一有杀伤力的话可真是够不要脸的。
众所周知,卉帝持煜临终时让木小卉改嫁给锦华,可锦华是锦年的亲弟弟啊,锦年就这么在朝堂上拿锦华的名誉来做他自己的垫脚石?
这让木小卉很不耻,去恶业无法说出来,只是再三强调:“年帝,请不要再议论卉帝所说的话,否则休怪本仙说些不该说的话。”
木小卉这么说实在无法,她不想说出锦华的名字,那样会害得锦华没了现在安宁的生活。
锦年也不想闹太大,加上他看袄金昔若在木小卉身边,也一直不敢懂真格的。
木小卉的辩论退后一步:“若是本仙赞同年帝陛下的改革,那年帝陛下如何说?”
锦年觉得这其中肯定有诈,但锦年也想不出会是什么诈,暂且点头应着:“卉后若是赞许朕的改革,那朕当然是欣慰。”
“很好!”木小卉这一声吓着了在场所有上仙,这美人一声吼的力度也够强啊:“年帝陛下其实没有改革,只是将卉帝陛下的新政完全推翻,继续沿袭旧制度,甚至比旧制度还要守旧!这一点,年帝你必须承认!”
“你,木小卉你不要得意忘形!”锦年说这话欠缺考虑啊,木小卉拿什么来得意呢?
且听木小卉对锦年的盘根究底地辩驳:“年帝的新政里面有一条‘世袭制’,那是从前卉帝和上玉帝都没有过的。敢问这是与‘禅让制’相对的吗?”
锦年害怕木小卉就此时说事,于是就把这情况涉及到所有上仙身上:“朕所说的‘世袭制’就是指所有上仙都可以将官位传给后代或者指定的人选。”
“那么这上仙也包括天帝一位吧?”
“那是。”
木小卉就有得说了:“年帝既然创立了‘世袭制’且天帝也施行世袭制,那么先前卉帝之子常乐在此,卉帝英年早逝死于非命,将来的天帝理应由卉帝之子常乐来继承。这才是合乎年帝陛下锁创立的世袭制。”
锦年知道自己陷入圈套了,就立刻喊道:“木小卉!”
不想木小卉没有停下来:“本仙说地合情合理,那就请年帝陛下立刻颁诏书,立卉帝之子常乐为太子,将来继承天帝一位,而你年帝,只是暂代天帝一位!这天帝的位置是要还给常乐!”
锦年完全陷入木小卉的辩论圈套中,怪谁呢?只怪锦年自己这些制度设计时不够全面。
木小卉还说着:“既然常乐是太子,那就应当入住太*也就是昌源宫,应当请太子太傅从常乐幼年开始就授予他治理天下之道!”
锦年说不过了。
有一声音传来:“常乐不是太子,怎可授予其治理天下之道?”
很难想象这声音竟是常乐的爷爷上玉帝,他突然出现,不,应该是锦年请来的,暗中。
上玉帝的话更有说服力,且上玉帝能辩得过木小卉:“现在年帝所立的制度是从年帝开始,年帝将来会有子嗣,这世袭制也从年帝开始,将来成为太子入住昌源宫的是年帝的儿子,而不是常乐!”
木小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现在才真正的失仪了大喊:“父皇,您看看常乐,他才是您的孙子啊,是您儿子持煜的唯一血脉,为何您要心向外人?”
上玉帝对现在感情用事的木小卉就很容易辩论下去了:“木小卉,你现在强迫年帝立常乐为太子,你有什么企图?将来你想掌控权势,做幕后权力掌控者吗?垂帘听政?”
木小卉几乎是歇斯底里:“上玉帝,父皇!我这么做只是想让年帝将那些错误的制度改正,让年帝继续卉帝的新政而已啊。”
“胡闹!”
“若年帝做地不对,那就只有让常乐将来继承帝位,继承他父亲卉帝的遗志来推行新政,为万民造福!”木小卉向所有上仙喊着,喊着他们不要忘记持煜曾推行的新政。
可一朝天子一朝臣,无上仙应答。
木小卉失望了绝望了,在上玉帝的催促声中离开了朝堂,噙着泪,抱着还不懂事的小常乐。
再次来到持煜的衣冠冢前,木小卉跪下哭泣:“持煜,我没本事为你挽回新政,现在天庭朝政被锦年控制了,他大肆乱政,之怕你努力苦思冥想的制度全部被毁了。”
木小卉摸了摸眼泪:“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的父皇会站在锦年那边,为锦年说话。难道他不关心常乐的未来了吗?”
回答木小卉的是持煜那衣冠冢旁的渺渺云烟和徐徐风声。刚绝望的木小卉决定打起精神来:“持煜,我不会让你的努力付之东流的,我会等常乐长大,让他继承你的事业,把你没有完成的梦想做得更好,还会守着常乐看他娶妻生子,我会代你看着常乐儿孙满堂”
“小卉,不要说了,持煜会知道你的心意的,今天先回缤纷宫去吧,小常乐也要休息了啊。”金昔若催促着木小卉。
第三三五章 婴儿毒差点让常乐散命()
回到缤纷宫,木小卉继续着以前的生活,她一直为这次的朝堂辩论而不解:为什么上玉帝要出现帮助锦年说话呢?上玉帝的意思是将来由锦年的儿子继承天帝的位置,可是持煜呢?死去的持煜才是上玉帝真正的儿子啊,现在这小摇篮里的‘唧唧呀呀’想说话的常乐才是上玉帝的亲孙子啊。为什么上玉帝会向着锦年?仅仅是因为上玉帝现在功力减半了而不得不听女娲和锦年的指示吗?
这一串问题总结起来也很简单——上玉帝糊涂了吗?
先不说锦年的施政完全错误,就说锦年的“世袭制”吧,为何要让锦年将来的儿子来继承帝位?这不对啊。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素衣为木小卉解释了:假如真实施“世袭制”,那么小常乐是当之无愧名正言顺的下一代天帝,现在的锦年只能算是代天帝。可是锦年的母亲女娲绝不允许将来常乐登基,因为女娲向来是讨厌木小卉的,最重要的是常乐不是女娲的孙子。
另一方面,锦年和青衣大婚,按青衣现在自毁道行来生子的情况看,将来生下男孩的机会多得是。而上玉后是青衣的生母,上玉后自然是希望青衣的儿子将来称帝。
常乐对于上玉后来说,只是上玉后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孙子,上玉后肯定会自私地在上玉帝耳畔扇风说要让青衣生的外孙来继承帝位。
而另一反面,上玉帝虽喜欢常乐,可常乐是是木小卉所生,上玉帝对木小卉从来都有忌讳,所以现在有选择,上玉帝就选择他的未出世的外孙,而不是他的唯一孙子常乐。
最重要的一点是,青衣是上玉帝和上玉后的最宠女儿,那么青衣的儿子将来称帝是两家长辈都欢喜的事。
综合这么多原因,都是不利于小常乐继承帝位的,所以才会出现上玉帝在朝堂上为锦年说话赶走木小卉的现象。
只是,素衣嘶声叹气:“我父皇怎么就这么又被女娲牵着鼻子走了?什么坏事似乎都是我父皇做的,而女娲在暗处遥控。”
皂衣则有些不满:“母后偏心就偏心啊,可她在这天地之间的大事上也偏心青衣姐姐,殊不知现在青衣姐姐也是被女娲和锦年给骗了控制了,连修行都不要了。”
听了素衣和皂衣一番讨论后,木小卉决定了要韬光养晦,以后静静地带着常乐在这缤纷宫里住着,待常乐大一点就带他去寻师父学习文武知识,让常乐成为合格的继承者。
“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出去和谁辩论了,我斗不过他们这个天庭,只有等待时机。”木小卉坚决地看着远处持煜的衣冠冢方向:持煜你也要等,等常乐学到本事了来延续你的事业。
金昔若对木小卉的想法只能是赞同:“嗨,现在我也只有这个希望了,盼着常乐快点长大。”
金昔若不知自己竟会有这样一日:从来憎恨天庭的自己会盼着外甥来掌管杂乱无章的天庭。
等待的日子开始没几日,夜晚,木小卉被哭闹的常乐给吵醒了。奇怪,常乐从来睡地好,怎么会夜里醒来?木小卉哄着“常乐不怕,娘亲在身边呢,不怕黑夜”。
可小常乐还是不停地哭,还来了几个喷嚏,呵欠到处都是。
金昔若匆忙来到木小卉身边,警惕道:“小卉担心,有毒,让我看看常乐。”
木小卉这下可就疯了似的:“怎会有毒啊?常乐千万别中毒,要不我也活不下去,也无脸去见持煜了”
金昔若看看常乐的几处穴位,有黑点,赶快,金昔若使了排毒发,让小常乐又是出汗撒尿拉屎的,木小卉在旁收拾整理。
“这浅毒是排出来了,只是这深毒,必须赶快,没法子了,只有这样。”金昔若用十指吸毒法将小常乐体内的毒素往自己身上吸。
木小卉只看着小常乐身上有一束束的黑色气体被金昔若的十指吸走。
“可是,姐姐”木小卉不舍得小常乐又不舍得金昔若受苦,两头难啊。
金昔若让她“安静”!
之后看到小常乐体内的气体白皙,没有黑色了,这才让木小卉放心。而金昔若却有些支撑不住。
木小卉抱起小常乐,见他不哭了,笑着要喝奶了“谁让我醒了呢”。
木小卉一边喂奶一边问金昔若:“姐姐没事吧?”
金昔若让木小卉给常乐立一个结界,那样就不会有毒素再侵入常乐体内了。金昔若自己则打坐施展法术,将那些毒素排出,很容易就排出了。
恢复后,金昔若奇怪:“这毒素对成年无一点毒害,但是对婴儿似乎是有毒的。”
“糟糕!”金昔若木小卉同时念着:素衣和皂衣都怀着孩子在休息呢!现在是夜晚啊!
于是金昔若木小卉姐妹来到隔壁的琉璃宫:“素衣皂衣快醒来!”
锦华先醒来,出来听金昔若一说这情况,就立刻让素衣和皂衣醒来,为她们腹中的胎儿排毒。经过一番抢救后,素衣和胎儿算是安全了。
可皂衣,因为睡地很沉,吸入毒素太多,体内胎儿已经因为毒素而发作了。
皂衣不幸滑胎,流出的血液是黑色的,皂衣看着晕了过去。
锦华气地摔碗筷:“谁这么大胆敢来害我的孩子?”
一侍者过来看皂衣的情况,向锦华禀告:“老奴识得这毒素,是‘婴儿毒’,对成人无害,但会伤及婴儿,轻则脑瘫,重则死亡。”
木小卉和素衣都吓得张大了嘴,慌地不知所措了,只看着自己的孩子有无事。
半晌静下来后,木小卉看到小常乐如常了,素衣的身子也无异样,只是可怜了皂衣,平白无故的失去了胎儿,不知她醒来后会是什么心情。
“这是针对婴儿的毒,那会是针对谁呢?”木小卉自言自语道:“我们这里偏远,只有琉璃宫好缤纷宫,也只有我的儿子常乐和素衣皂衣各自的腹中胎儿。素衣皂衣的胎儿都是女孩,不会对谁构成威胁。但是,我的常乐,却已经成了很多上仙的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所以才有了这满空的‘婴儿毒’。说来,是有谁想在这夜里害了常乐。”
木小卉无神的双眼空洞着:“还好,常乐睛明,一不舒服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