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地府的上仙-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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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华脚勾倒了一众士兵,拳握退了两个,还剩下一个不需处理的太监,就赶紧虎步跳出这人群和木小卉一起离开。他两刚牵着手腕就听后面的太监扯着似乎削尖了的嗓子喊着:“鬼啊!是鬼,我还说,难怪人间会有这么美的女子,原来是鬼!”
木小卉看着锦华摇头:“我没有变样子给他们。”
回头看,原来是太监拿着的木小卉画像变样了,天仙下凡的木小卉变成了一个鬼骷髅,把所有人都吓倒。
“走吧。”木小卉叹气一声:“其实不用出手也可逃走。”
“小卉你不要难过”锦华跟着走,在她身边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挠耳搔头好说细劝,却也无法让木小卉开心。
来到了郊外河边,木小卉蹲下借着映照在水里的夕阳看到自己的倒影,她修长的手指捻起一撮头发看来看去,软下身子叹息着:“锦华你来地府之后,我才听到有夸我美的话,可再美也是鬼魂不是?鬼道终究是最令人不齿的。”
第三十八章 一不小心碰到了()
“锦华你在干什么呢?”木小卉委屈着脸,像要哭啼啼了,见到锦华抓了河岸边一把淤泥在手里揉搓成一个团,像是孩子玩弄般。
锦华邪意了:“呵呵小卉,来擦点泥在脸上玩玩怎么样?”还挑挑眉眨眨眼,十足的痞味。
“不要不要,沾泥巴在脸上就丑了。”木小卉双手遮住自己的脸。
脸小手也小,正好遮住了,只是食指纤细,可以露出眼睛来看锦华在胡闹什么。
锦华一则是玩,二则是真的要给木小卉擦点淤泥,以便带她出去的时候不再被凡人垂涎般围观了。
“来小卉沾点泥巴在脸上画只小猫那不知有多好看。”锦华嘿嘿地,满脸邪意地凑过来。
木小卉往后坐,捂着脸摇头:“不要不要,我好看,不要沾你吧了。”
木小卉也只是表面承认自己漂亮,内心的自卑始终无法驱除。锦华看她说自己漂亮,却还是要给她“化妆”,从痞味的笑变命令的板脸了:“小卉把手拿下来,记得你要听我的命令,我要给你涂泥巴就涂泥巴,你别想着逃,现在四下无人,你能逃到哪里去?担心我把你放入我衣袖里!快把手拿下来!”
木小卉极不情愿地扭着腰嘟着嘴可怜兮兮地屈着自己,眼眸中满是请求和无助,锦华看了也不忍下手了,不管是她芳泽无加柔嫩细滑的脸蛋还是双瞳剪水澄澈见底的乞求哀怜双眸。锦华只是缓缓将满是淤泥的手掌胜过去,木小卉慢慢往后移,两位就这样半推半就,一个要涂淤泥而不舍,一个被强迫涂淤泥而乞求不要。
锦华凑近,木小卉向后仰,“啊”要倒下了。锦华另一只手如有灵性地弯过去搂住她被,本来是要如以前那样搂住她腰,只是锦华和她相处久了,潜意识里觉得她腰细如弱柳扶风,要是一个用力不小心折断了她的腰还不把锦华给心疼地捧心?
所以锦华那颀长健硕的手臂闻闻地环搂住她的肩背,还绕了个圈到她前胸了。且不说锦华那硬邦邦的手臂能环绕搂着木小卉,就看他现在不经意地环绕到她前胸触到了木小卉敏感而不该碰之处。
“啊”,木小卉这下是大喊连带哭,打啊踢啊。锦华的手指是触碰到了带电的棉花糖,瞬间全身电了一下把他的手给弹回来了。弹回之后还感觉全身被电地绵软无力,他想说“小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
却见木小卉本就侧仰了很大弧度的身子没有了他弯手搂住就真的往后一倒,呼啦倒在河岸了。“呜呜”河岸边草木石头可乱着呢,木小卉直喊疼,刚才怎么不用法力控制自己的平衡呢?只是忘了,有锦华在身边的时候,她总是觉得无须法力,只要锦华在。可是今天他却触碰到不该碰之处还松手了,害得她仰天摔倒。
“小卉怎么样起来吧,没摔疼吧?”锦华这一天庭念着可温柔细心地像姐姐,看到地上的杂乱草木石子,心中念着小卉肯定会疼,就为她赔罪:“我来给你揉揉背。”
还想碰人家吗?休想!
“全身都疼,你怎么个揉啊?心里打什么鬼主意呢?”木小卉站起跺着脚,与他瞪眼哼鼻子:“伏邪君,恕小卉无能伺候你,这就回地府去,您另寻满意者服侍吧,是人是鬼随你。小卉这就回地府向卞城王禀明一切领罪去。”
木小卉可没有这么大胆地撒娇任性发嗲过呢,而且是在上仙伏邪君锦华面前。木小卉也不知自己脑子搭错了哪根神经,竟然这么大胆也不害怕。
说着就扭着*小娇臀要走了,眼珠向后瞟瞟:锦华会不会真生气啊?要是他真要去地府给我定罪,那我现在改怎么求他呢?
木小卉想多了,锦华一个鲤鱼跃控翻身到她面前,却是笑如春风拂面,他开心着呢,开心刚才木小卉的一瞪眼一吐舌一哼鼻一噘嘴,还有那一段云娇雨怯佯嗔可媚而略显心虚的话,一词一句举手投足都透露着她对锦华的依赖和依附,情心相近不言而喻。都是因为刚才那无心地触碰。好!锦华赞到。
“好了小卉,不给你擦淤泥了,”锦华站在她前,双手摆身后,说话时昂昂下颚,嘴角勾起一抹认真的微笑:“你还真要会地府领罪啊?知道地府的罪刑那么重还要生气回去,这多划不来啊。”
木小卉转身侧对着他:“我本就是阴差,这小命也不重要,就算判到阿鼻狱也无所谓。”
“别再生气了,我给你个好玩的东西,来,你有手绢吗?”锦华凑近来问道。
木小卉其实也害怕被地府惩罚,只是佯装生气而已,而锦华的问题转移了木小卉生气的注意力,她打量着他疑问道:“你要手帕做什么?”
“你拿来变个好玩的给你。”锦华去拉她的手结果他手上的泥巴都沾在木小卉衣袖上了。
木小卉扯开衣袖,烦躁他:“我拿出来就是了,你去洗一下手吧,脏兮兮的。”
锦华遵命去洗手了,一闪就回到木小卉面前:“吧手绢拿出来吧。”
“干什么啊?”木小卉从衣袂中抽出一缕丝绢手帕。
锦华等不及地抢过来用食指顶着手帕中心,然后令一手食指指着一变:无声间,丝绢手帕就变成了一个小斗笠,斗笠圈周围垂着半透明丝绸。
将斗笠套在木小卉头上,正好合适。虽然见过这东西,但木小卉还真没戴过,念着:“这是渔夫用的,为什么给我戴着呢?”
说着就跪在河岸边看倒影,这半遮半掩隐隐约约地还真好看,神秘迷人。
木小卉开心了,对着河水照个不停,掀起斗笠上的丝绢来看自己在河中的倒影又嘻嘻笑着害羞赶紧蒙上,怕河水看到了,河水潺潺湲湲涓涓淙淙流淌着,缓慢不舍,好似羞于见美人般又想回头多看一眼。
第三十九章 心灵相通聊得来()
“锦华,我们去罗浮山吧。”木小卉不知何时跳到他面前,说了这一句让他始料不及意想不到的话。
锦华站起问道:“去罗浮山?”半晌没回过神来,还沉浸在小卉照河水的梦里呢。
“你不是要去罗浮山查询人间有无差池纰漏吗?我们,”木小卉在丝绢后低着头有些歉意:“我们都在江南玩闹一天了。不能耽误大事了。”
锦华才想起他的要事,现在马上去罗浮山,不过去罗浮山之前,他很想问问木小卉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事。
“小卉啊,你怎么突然念起了?我都差点忘了。”锦华跟着她问,让她走在前面,这样安全点。
木小卉只简单一句:“这是大事,肯定要牢记在心了。”
锦华这可要自责了:从地府出来后,小卉就是他的大事,虽一再强调自己事事分明,但小卉还就是成了他的首要,把他的重任都抛在脑后了,不过小卉挺懂事明理,知道不该总是玩闹。
木小卉也自责不停:今天一整天在江南街市上玩了个热闹,还和凡人打架,这都是因为自己的相貌而起的,人人都说自己美,结果美出了祸,锦华想用泥巴给自己弄丑些却不想让自己不开心,于是就变了这神秘的斗笠,像渔女也像采蜜人。真好。
愧疚完了,都夕阳西下了月亮升起翻新点缀了,黑夜了,凡人看不见了,可以飞行了。
木小卉和锦华踏着祥云,此时锦华的手还真不知怎么放,搂住小卉的腰吧?想来想去还是搂着细腰好,不要太用力就行,那样就不会粗心而折断。
哎呀木小卉只是偏瘦,哪有这么脆弱啊?只是锦华心中被木小卉占据的那一块太柔软,柔地不像男人,软地不可思议。担心她从祥云上坠落,担心搂腰会折断她腰,担心搂肩背会碰到敏感处,就只有这般轻轻地挽着她腰了。
说是挽,但用力太轻,在木小卉感觉来拿就是“摸”,占她便宜,一下拍掉他的手。
“小卉我怕你站不稳,现在我飞得很快。”锦华解释道。
木小卉不高兴:“那你先飞吧,我随后到。”
“不行,现在是黑夜。”
“我是鬼差,不怕黑夜。啊,讨厌。”
她在他怀中了,他抱着他脚踏祥云,认为这样才是最安全的。而她,只有叹气的份了:锦华你是上仙吗?怎么老是和我这个鬼差玩闹啊?
也就两个时辰,他们就从水墨江南往南飞行来到了罗浮山一带,在山林处停下。
木小卉终于可以从锦华手怀中出来了,拍拍身上,似乎要拍掉身上的赃物,哪有脏污?只是想拍掉时有时无的气愤罢了。锦华不让她踏祥云,那么霸道地抱起她,她可要冷怄气一番。
“现在应该是子时了,小卉,小卉。”锦华没有得到回答,就忙转头看,见她在生闷气就和她一起坐着赏月了,就这么怄着,看谁忍耐力久。
木小卉道行不够,难憋,锦华心绪悸动,难忍。
“什么时候天亮啊?”一同对面问,打破僵局了。
那就算了,不再怄气了,锦华让着她,先说了一段:“估计还有两个时辰,等卯时就出发吧。”
“哦,好。”木小卉拉长了音调念着,这气还没生完,还有一小点。
锦华想跟她说说好听的让她开心,却顷刻间感觉周围不对,他声音凝重谨慎了:“这里的小鬼可不少啊。”嘴角眼梢却是不屑的笑意。
木小卉无聊道:“这里接近南蛮,瘴气重,魑魅魍魉肯定多,而且我就是阴差,所以你肯定会感觉鬼魅多啦。”
“不是的,小卉,阴间里的鬼差和山林间的魑魅是不一样的对吗?”锦华问道。
木小卉点头:“是的。”
锦华掐指,望四周,听八方,嗅上下,之后说道:“果不其然,这里埋伏的地府鬼差不知有多少,我看,是地府想要保护我还是跟踪我呢?”
木小卉也警觉起来:“为什么地府要派鬼差跟踪你?”“我知道了,”她反应还算快:“阎王怕你在这查出什么不妥,会去责骂他,所以派诸多地府鬼差来跟踪,若遇不妥之事就立刻回报。”
“嗯,是啊,所以我还是想把自己隐藏起来。”锦华拿出一颗豆子状物吞下。
木小卉问那是什么。锦华说那是“隐仙丹”,顾名思义,服下后隐没仙气,那些鬼魅就无法凭仙气找到他,不过等隐仙丹消化后,作用也就消失。所以抓紧时间走访罗浮山一带吧。
“阎王这么谨慎干什么呢?”
“他可不谨慎,这样反而露出马脚了。如果罗浮山一带安平无事,他就不必派这么多鬼差来,这样一来反而欲盖弥彰。”
“这么说罗浮山一带肯定有问题了。”
“八九不离十。”
“这也不能全怪阎王,若是真查出什么事来了,那么南方鬼帝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负责管理罗浮山。”木小卉提醒锦华。
锦华点头道:“小卉说的不错,这么说来,阎王和南方鬼帝要共同承担失职之罪。其实我本想阎王作为地府之王,应是胸怀坦荡,即使知道罗浮山一带不太平,也不应派鬼差跟踪我。”
“我猜锦华你若是想和阎王都心思,那一定会与他说去北方罗酆山转而来南方罗浮山,这样声东击西让阎王找不着你。可是你不想玩这些低下的心眼,就直接说了来罗浮山,对吗?”木小卉在斗笠中问着,揣着锦华的心。
锦华不觉眼角上翘带出一抹惊喜莫名的笑:小卉竟能一字不差地说出他心中所想,这般心灵相通可算是美事一桩,可是并不希望小卉的心思跟着他变得那么复杂阡陌。
他还是自私地希望小卉是完全纯真洁净的心灵。这样极端的爱是那么抠搜自我,只是因为太爱罢了。另外说来,他也不能让小卉太纯洁了,那样还不是傻得被别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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